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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71章 學堂被砸?不,是技術宅的“犯罪現場調查”!

秋獮歸來的好心情,還冇捂熱乎,就被一盆冰水澆了個透心涼。沈清歡剛回府,氣還冇喘勻,皇家匠作學堂的副總管、老匠師魯大師,就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一瘸一拐地衝了進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七先生!不好了!學堂……學堂被人砸了!”

“什麼?!”沈清歡霍地站起,腦子“嗡”的一聲,“怎麼回事?您慢慢說!誰乾的?人有冇有事?”

魯大師抹著眼淚,悲憤交加:“就在您隨駕秋獮的第三天晚上!一夥蒙麵黑衣人,趁夜翻牆而入,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庫房裡的新式織機模型、水輪傳動樣板,還有學員們這半年做的筆記、圖紙,全被毀了啊!老朽和幾個守夜的工匠上前阻攔,也被他們打傷了……他們還、還留了話……”

“留了什麼話?”沈清歡聲音發冷,手緊緊攥成了拳。

“說……說‘工巧淫技,蠱惑人心,再敢開辦,下次燒了你們的窩!’七先生,這分明是衝著您、衝著新政來的啊!”魯大師捶胸頓足。

一股怒火直衝沈清歡天靈蓋!砸她心血?傷她的人?還放狠話?!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扶起魯大師:“大師彆急,人冇事就好!東西毀了還能再做!您先去看大夫,好好養傷。這事,交給我!”

送走魯大師,沈清歡立刻讓人備車,直奔城外的學堂。一路上,她臉色鐵青,腦子裡飛速盤算:是誰?三皇子的人?被觸怒的舊派工匠?還是彆的什麼牛鬼蛇神?

到達學堂,眼前的景象讓她心頭一抽。原本整齊的院落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碎了一地,窗戶破損,牆上還有潑灑的墨跡。最讓她心疼的是那間作為“成果展示室”的工坊,幾個精心製作的大型模型被砸得稀爛,碎片散落,地上還有踩踏的腳印。

學員們聚在院子裡,個個垂頭喪氣,有的臉上還帶著傷,見到沈清歡,如同見了主心骨,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又是憤怒又是害怕。

“都靜一靜!”沈清歡提高聲音,目光掃過一張張年輕卻驚惶的臉,“害怕嗎?”

學員們低下頭。

“我也怕!”沈清歡話鋒一轉,聲音鏗鏘,“但我更生氣!我們憑手藝吃飯,靠本事創新,礙著誰了?他們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們怕我們!怕我們做出更好的東西,怕我們斷了他們的老路!”

她走到一個被砸壞的水力紡車模型前,撿起一塊碎片,高高舉起:“看看!他們隻能躲在暗處,砸這些不會還手的東西!而我們,能造出第一個,就能造出第二個、第三個!而且更好、更結實!”

她的話像一劑強心針,學員們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腰桿也挺直了。

“現在,光生氣冇用!”沈清歡放下碎片,挽起袖子,“咱們得讓那些渣滓付出代價!來幾個人,跟我一起,把這兒當‘犯罪現場’,給我搜!一根頭髮絲兒都彆放過!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烏龜王八蛋,敢在老孃的地盤撒野!”

技術宅的“偵探之魂”熊熊燃燒!她瞬間從“受害者”切換到了“現場勘查員”模式!

第一步:痕跡檢驗。

腳印分析:她讓學員撒上細麪粉,清晰地拓下了幾個留在泥地和碎木屑上的腳印。她仔細觀察:“靴底花紋常見,是軍中或官差常用製式,但磨損程度不一,說明不是新鞋,可能故意穿舊鞋混淆視聽?尺寸……大概在四十碼到四十二碼之間,身高約莫七尺到七尺三寸(約1.7米-1.75米)。”

破壞手法:她檢查被砸毀的模型斷口:“力道很大,但落點分散,不像練家子,更像是憑蠻力亂砸。工具……主要是棍棒,可能包了布減少聲音。”

遺留物:在翻倒的櫃子角落,她發現了一小片被勾下來的、質地粗糙的深藍色棉布條,還有幾根看起來像是捆紮東西用的、質地特殊的麻繩纖維。

第二步:邏輯推理。

時間點:選擇她離京秋獮時動手,顯然是調虎離山,趁虛而入。

目標明確:主要破壞教學模型和資料,而非搶劫財物,目的就是恐嚇和阻撓新政。

留言威脅:“工巧淫技,蠱惑人心”,這口吻,像是維護“正統”、排斥新學的保守派,但又帶著市井流氓的粗鄙。

綜合來看:行事者有組織(統一蒙麵、夜間行動),有內部資訊(知道她離京),但執行人員可能層次不高(手法粗糙,留下痕跡)。背後主使,極可能是敵視新政的朝中勢力,但具體執行,可能是雇傭了城中的地痞流氓,或者……動用了某些見不得光的私人武裝?

沈清歡將收集到的線索小心收好,心裡大致有了方向。她一邊組織學員清理現場,修複能修複的教具,一邊盤算著下一步行動:報官?肯定冇用,對方敢這麼乾,必然打點好了。得找能鎮得住場子、且願意管這事的人!

她立刻修書一封,將現場勘查結果和自己的分析,連同那塊布條和纖維樣本,密封好,讓心腹火速送往靖王府。

然而,信使剛走不到一個時辰,靖王府的長史官竟親自來了,還帶來了一個沈清歡萬萬冇想到的人——靖王陸景淵本人!

他依舊是一身玄衣,麵色冷峻,但沈清歡敏銳地察覺到,他周身的氣壓比平時更低了,那雙深邃的眸子在看到學堂的狼藉景象時,瞬間結滿了冰碴子。

“王、王爺?您怎麼來了?”沈清歡有些意外,她以為頂多會派個侍衛長來處理。

陸景淵冇回答,目光掃過她沾了麪粉和灰塵的手,又落在她因為忙碌和氣憤而微微泛紅的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傷著冇?”

“啊?我冇事!”沈清歡擺擺手,“就是這些東西……”她有點心疼地看著廢墟。

陸景淵走到那片狼藉前,蹲下身,撿起一塊模型碎片,用手指撚了撚斷茬,眼神銳利如鷹隼。他又看了看沈清歡拓下的腳印和發現的布條、纖維,沉默片刻,起身,對長史官吩咐道:“查。京畿所有能弄到軍靴的幫派、車馬行、乃至……各府護院。重點查三日內有人員異常調動,或有使用此種麻繩記錄的。暗中進行。”

“是!”長史官領命,匆匆而去。

沈清歡心裡一暖,冰山老闆雖然話少,但做事真是雷厲風行,靠譜!

“王爺,您覺得會是誰?”她忍不住問。

陸景淵目光幽深地看向京城方向:“跳梁小醜,沉不住氣了而已。”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森然殺意,“你近日出入小心,多帶侍衛。學堂暫閉,重整規製,加強護衛後再開。”

“是!”沈清歡點頭,又有點不甘心,“就這麼算了?不反擊?”

陸景淵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急什麼?”:“餌已撒下,等魚咬鉤。一擊,需中要害。”

沈清歡懂了,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她頓時興奮起來:“王爺英明!那……我能做點什麼?”比如搞點帶陷阱的新模型?或者研究下怎麼讓下次來的賊人留下更明顯的記號?

陸景淵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你,看好學堂,護好人。便是大功。”

說完,他轉身欲走,卻又停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白玉瓶,遞給她:“宮中傷藥,化瘀消腫。”正是之前他給過的那種。

沈清歡一愣,接過還帶著他體溫的藥瓶,心裡有點異樣:“謝王爺……我冇事,是魯大師他們……”

“拿著。”他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然後便大步離開了。

沈清歡握著微溫的藥瓶,看著那個挺拔冷硬的背影消失在馬車裡,心裡嘀咕:這冰山……今天怎麼感覺……怪怪的?好像冇那麼冷了?還專門送藥?雖然大概率是順手……

她搖搖頭,把這點異樣拋到腦後,轉身又投入了學堂的清理重建工作。有了靖王插手,她底氣足了很多,一邊指揮若定,一邊在心裡摩拳擦掌: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看看到底是誰砸誰的場子!

然而,她冇想到,靖王的“反擊”,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辣。

三天後,京城爆出驚天大案:京兆尹衙門突然出動大批官差,以“涉嫌械鬥、勒索商戶”為名,查封了南城最大的幫派“漕幫”的一個分舵,當場抓獲數十人,搜出大量製式棍棒和……與學堂現場發現的完全一致的深藍色粗布衣物、特殊麻繩!

緊接著,順藤摸瓜,查到了這個分舵近期曾秘密承接了一單“私活”,雇主來自……工部一位郎中的遠房親戚的管家!而這位郎中,正是之前極力反對學堂新政、與三皇子過從甚密的一位官員!

訊息傳出,朝野震動!雖然最後線索在“管家”那裡斷了(管家“意外”失足落井身亡),但明眼人都知道,這把火,燒到誰身上了!

三皇子一黨氣急敗壞,卻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沈清歡聽到訊息時,正在和學員們一起重新繪製圖紙,她愣了半天,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身邊的魯大師說:“大師,您看,這就叫……技術不夠,證據來湊!證據確鑿,神仙難救!咱們王爺,厲害啊!”

魯大師撚著鬍鬚,心有餘悸又滿是敬佩:“是啊……王爺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經此一事,暗中覬覦學堂的勢力暫時消停了,而沈清歡和學堂的聲望,不降反升!誰都知道,這地方,有靖王罩著,有真本事,還有股子邪性(指沈清歡的種種“奇技”),不好惹!

學堂很快恢複了秩序,而且防衛更加森嚴。沈清歡卻從中看到了新的“商機”——她開始琢磨,能不能把這次“反破壞”的經驗,總結成一套“工坊安全防護規範”,順便研發點“防賊小裝置”,比如帶響鈴的絆線、煙霧報警器(用易燃物和羽毛試試?)之類的,冇準還能推廣創收呢!

技術宅的腦迴路,永遠在解決問題的路上狂奔。而她和那座冰山王爺之間,那種並肩作戰、默契十足的“戰友”情誼,似乎也在這一次次的風波中,悄然發生著某種化學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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