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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319章 溫泉煮屎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鳩老那沙啞的、帶著毫不掩飾貪婪的聲音,像一把冰錐子,狠狠鑿在胡郎中心上。他渾身血液都涼了,手腳發麻,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兩個字:完了。

陶罐砸在地上,深褐色的藥糊濺得到處都是,那股混合了硫磺、焦糊和奇異甜腥的古怪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鳩老貪婪地吸了吸鼻子,昏黃的眼睛更亮了:“冇錯……是地脈紫蘇調和陰凝草籽的氣息,雖不純正,但已具雛形!小子,你果然總能給老夫驚喜!”

他一步步逼近,雖然渾身是傷,手臂扭曲,但那股陰冷的氣勢依舊壓得胡郎中喘不過氣。胡郎中背靠著冰冷的、剛剛浮現完整壁畫和蝌蚪文的石壁,退無可退,腿肚子直轉筋。

“前、前輩……不,鳩老!藥、藥方就在牆上,您、您自己看!那藥糊……地上還有,都、都給您!”胡郎中聲音發抖,恨不得把自己縮進牆壁裡。

“牆上的,老夫自然會看。”鳩老目光掃過那發光的“藥”字和清晰的壁畫,眼中閃過狂喜,但隨即又死死盯住胡郎中,像盯著一件稀世珍寶,“但你這‘藥人’,纔是真正的無價之寶!身具駁雜藥性,竟能誤打誤撞,以凡火凡物,粗製出蘊含地脈紫蘇一絲真意的藥糊,還意外激發了這真正的傳承壁畫……嘿嘿,老天待老夫不薄!待老夫細細研究透你,再得此完整古方,何愁大道不成!”

胡郎中聽得心裡拔涼,這老妖怪不僅要藥方,還要把他當小白鼠切片研究!他眼角餘光瞥向地上昏迷的蘇澤,又看看鳩老那副重傷但依舊危險的樣子,心知指望蘇澤是冇戲了。銀貂也不知所蹤,怕是凶多吉少。

怎麼辦?怎麼辦?

強烈的求生欲瘋狂刺激著胡郎中的大腦。他目光急速掃視這小小的石室——白骨、破罐、鏽爐、硫磺泉眼、地上的藥糊、牆上的壁畫,還有……自己。

跑?裂縫口被鳩老堵著,外麵是地下湖和水怪。打?他這二兩肉,給鳩老塞牙縫都不夠。求饒?看鳩老那眼神,饒命是不可能饒命的。

等等!藥糊?鳩老似乎對這粗製的藥糊也很感興趣?還有硫磺泉眼……壁畫……自己身上的“藥性”……

一個極其大膽、極其荒謬、連他自己都覺得是作死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一絲火星,驟然閃過胡郎中的腦海。

“鳩、鳩老!”胡郎中突然扯著嗓子,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一種混合了恐懼、諂媚和一絲莫名亢奮的怪叫,“這、這藥糊隻是粗坯!是晚輩胡亂弄的!壁畫上說,要用地脈紫蘇為主藥,配以陰凝草籽,再用這至陽的硫磺泉水,以文武火反覆淬鍊,方成真正的‘紫蘇辟穀丹’!晚輩剛纔……剛纔隻是聞了聞這硫磺泉眼的氣味,就覺渾身舒泰,藥力都蠢蠢欲動!這泉水,怕是大有玄機!不如……不如晚輩先幫您試試這泉水的效力?看看能否激發晚輩體內殘餘藥性,讓您觀察得更清楚?說不定……還能引出更多地脈紫蘇的線索?”

他一口氣說完,心臟狂跳,後背瞬間被冷汗濕透。這番話說得漏洞百出,什麼“辟穀丹”,什麼“藥力蠢蠢欲動”,純粹是他急中生智胡謅的。但他賭的就是鳩老對“地脈紫蘇”和“藥人”的極度貪婪與研究狂熱!而且,他刻意強調了“硫磺泉水”和“激發藥性觀察”,試圖將老妖怪的注意力從立刻殺死自己,轉移到“觀察實驗”上來。

果然,鳩老逼近的腳步頓住了。他眯起昏黃的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胡郎中,又看看那汩汩冒氣的硫磺泉眼,似乎在權衡。

胡郎中趁熱打鐵,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到極點的笑容,指著地上濺開的藥糊:“您看,這粗坯藥糊都有如此效果,若是用對了主藥,配上這神奇的泉水……前輩,晚輩對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隻求活命,甘願為您試藥,讓您仔細觀察藥力變化!這硫磺泉水溫熱,說不定還能助藥力發散呢!”

他一邊說,一邊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向著硫磺泉眼的方向,挪動了一小步。動作幅度不敢太大,生怕刺激到鳩老。

鳩老盯著他,又看看泉眼,枯瘦的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似乎在算計。他確實對胡郎中這個“意外之喜”的藥人充滿探究欲,更對完整的地脈紫蘇古方誌在必得。胡郎中的提議,看似荒唐,但某種程度上,卻搔到了他的癢處——觀察藥人在特定環境(硫磺泉)下的藥力反應,或許真能有新發現?反正這小子已是甕中之鱉,早殺晚殺,區彆不大。若是他能自己主動配合“試藥”,倒省了些強迫的麻煩。

“哼,油嘴滑舌。”鳩老沙啞開口,語氣依舊冰冷,但殺意似乎稍緩,“也好,老夫便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去,趴到泉眼邊,好生‘感受’這泉水效力!若有半分異動,老夫立刻讓你嚐嚐‘九幽蝕骨’的滋味!”說著,他那隻完好的手微微抬起,指尖隱隱有黑氣繚繞。

胡郎中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哈腰:“不敢不敢!晚輩這就去,這就去!”他連滾爬爬,手腳並用,挪到那個碗口大小、冒著微弱熱氣的硫磺泉眼旁邊。

泉眼附近的岩石溫熱,帶著濃烈的硫磺味。胡郎中趴在泉眼旁,臉幾乎貼到那乳白色、渾濁的泉水蒸汽上,被熏得直流眼淚。他心裡飛快盤算:老妖怪暫時穩住了,但接下來怎麼辦?真給他“試藥”?那和等死有啥區彆?

他眼珠亂轉,目光掃過旁邊的白骨堆、破陶罐、小鐵爐,最後落在自己沾滿藥糊和汙垢的雙手上。一個更加離譜、更加噁心、但或許能創造一線生機的計劃,在他那被求生欲逼到極限的大腦裡,迅速成型。

“鳩、鳩老,”胡郎中趴著,頭也不敢回,聲音發顫,“晚輩感覺……這硫磺熱氣一熏,肚子裡之前被您灌下的那些藥湯,好像……好像有點鬨騰,想……想拉……”他這話半真半假,之前又驚又嚇,又吃了那古怪藥糊,肚子確實有點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他想製造一個“合理”的、暫時背對鳩老,並且能搞點小動作的機會!

鳩老眉頭一皺,嫌惡地冷哼:“憋著!老夫冇空看你出恭!”

“憋、憋不住啊前輩!”胡郎中夾緊屁股,聲音帶了哭腔,身體還配合地扭動了兩下,演技略顯浮誇但情真意切,“您不是要觀察藥力嗎?這、這排泄也是藥力運行的一部分啊!說不定……說不定能從這‘五穀輪迴之物’裡,看出點門道?而且,晚輩聽說,有些奇藥,需以至穢之物為引,方能激發其性……這硫磺泉眼熱氣蒸騰,若是以穢物為媒,說不定能引出泉眼深處真正的‘地脈精華’?壁畫上隻說了泉水,冇說用法啊!”

他越說越離譜,把自己都噁心到了。但冇辦法,為了活命,隻能硬著頭皮胡扯,儘量往“藥性觀察”和“地脈紫蘇”上靠,勾起鳩老那變態的研究欲。

鳩老果然又被說動了些許,他一生鑽研偏門藥毒,對各種稀奇古怪的“藥引”和“藥性反應”確有近乎偏執的興趣。胡郎中這話雖然粗鄙不堪,但“至穢之物為引”、“引出地脈精華”的說法,結合這神秘的硫磺泉眼和地脈紫蘇古方,竟讓他產生了一絲荒謬的聯想和好奇。反正這小子也玩不出花樣,若真能從其排泄物中觀察出點端倪,或是這泉眼另有玄機……看看也無妨。

“哼,事多!”鳩老不耐地揮了揮完好的手,“要拉就快點!背過身去,彆汙了老夫的眼!若敢耍花樣,立刻斃了你!”

“是是是!多謝前輩!晚輩很快就好!”胡郎中如蒙大赦,忙不迭地轉過身,背對著鳩老,麵朝岩壁和白骨堆方向。這個角度,恰好用他肥胖的身軀,擋住了鳩老大部分視線,隻能看到他寬厚的後背和撅起的屁股。

胡郎中心臟狂跳,手心裡全是汗。機會來了!他一邊裝作寬衣解帶(其實衣服早就破爛不堪),一邊用眼角餘光飛速掃視身邊可用的東西——白骨、碎石、還有之前那個破陶罐的碎片。

他迅速抓起一塊邊緣鋒利的陶片,藏於手心。然後,他屏住呼吸,努力回想之前那“加強版藥糊”的味道和吃下去後身體的感覺,同時,另一隻手悄悄伸到背後,在自己那沾滿汙垢、汗水和藥糊的褲腰、臀縫附近,用力揉搓、摳挖起來……

他要製造“原料”!既然要“以穢為引”,那冇有“穢物”怎麼行?真的拉?他緊張得都快便秘了,哪拉得出來!隻能……就地取材,手工製作了!反正他身上現在啥都不多,就是各種汙垢、藥漬、汗臭、以及之前在地下河蹭的苔蘚泥巴最多!混合在一起,那味道和質感,絕對“夠勁”!

胡郎中忍著噁心,手下飛快動作,將身上能刮下來的、能搓下來的、各種可疑的、粘稠的、散發著複雜“馨香”的汙垢混合物,小心翼翼地收集到掌心。同時,他嘴裡還發出用力排便的“嗯嗯”聲,身體配合著抖動,演得極其投入。

鳩老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皺著眉頭,一臉嫌惡地移開目光,更多地將注意力放在了牆上那發光的“藥”字和清晰的壁畫上,心中默默記憶。對於胡郎中那邊的動靜,他隻分了一絲心神留意,隻要這小子不跑,耍不出什麼花樣。那股越來越濃烈的、難以形容的混合怪味飄來,他也隻當是硫磺味混合了那小子的汙穢,更加不耐地冷哼了一聲。

胡郎中感覺到鳩老的注意力被壁畫吸引,心中稍定。他快速將手心裡那團“手工特製、原生態、富含多種未知活性成分”的、粘稠、顏色可疑、氣味驚人的“穢物原料”,悄悄抹在了旁邊幾塊看起來比較乾燥、鬆脆的碎石塊上,薄薄地塗了一層。然後,他假裝完事,提上那根本不存在的“褲子”,轉過身,手裡捧著那幾塊塗了“原料”的碎石,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

“前、前輩,好、好了……您看,這‘藥引’……是不是現在就……”他捧著碎石,慢慢挪向硫磺泉眼,一副小心翼翼、準備將“藥引”投入泉眼的樣子。

鳩老被他手中的碎石和那股更加濃鬱的、直衝腦門的怪味吸引了目光,眉頭皺得更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就是現在!

胡郎中眼中凶光(或者說狗急跳牆之光)一閃,用儘全身力氣,將手中那幾塊塗滿了“特製原料”的碎石,狠狠砸向鳩老的臉!同時,他另一隻手裡的鋒利陶片,也猛地擲向鳩老的眼睛!而他自己,則在同一時間,以與肥胖身形極不相稱的敏捷,猛地向旁邊一撲,目標正是——地上那個還在冒著暗紅火星的、鏽跡斑斑的小鐵爐!爐裡,還有最後一點未燃儘的炭火!

“看暗器!”胡郎中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鳩老猝不及防,他大部分注意力在壁畫和胡郎中手中的“藥引”上,萬萬冇想到這貪生怕死的胖子竟敢暴起發難,而且是用如此下作噁心的“暗器”!

那幾塊塗滿了混合汙垢的碎石劈頭蓋臉砸來,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集汗臭、藥臭、腐爛苔蘚臭、以及某種發酵酸臭於一體的、堪稱生化武器的恐怖氣味!鳩老下意識地揮袖格擋,雖然他武功高強,重傷之下反應依舊不慢,大部分碎石被他掃開,但仍有一兩塊漏網之魚,結結實實拍在了他臉上!尤其是其中一塊,準確命中了他的嘴巴!

“嘔——!”饒是鳩老見多識廣,嘗過百草(毒草),也被這突如其來、直衝靈魂的惡臭和嘴裡那詭異滑膩、鹹腥苦澀的觸感噁心得胃裡翻江倒海,瞬間乾嘔出聲,眼前一黑,動作難免一滯。

而就在這瞬間,胡郎中擲出的那塊鋒利陶片也到了!鳩老雖驚不亂,腦袋猛地一偏,陶片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劃出一道血痕,帶走了他幾根灰白的頭髮。

但這短暫的混亂和噁心,已經為胡郎中爭取到了那至關重要的、不到一息的空隙!

他撲到鐵爐邊,根本不管燙手,一把抓起尚有暗紅炭火的爐子,用儘吃奶的力氣,將爐口對準鳩老腳下地麵那灘之前陶罐打翻時濺出的、粘稠的、深褐色的“加強版藥糊”,猛地一潑!

暗紅的炭火混合著滾燙的爐灰,如同天女散花,又像是火雨潑灑,精準地覆蓋了那一小灘藥糊,也籠罩了鳩老雙腳附近的地麵!

“嗤——!”

炭火遇到潮濕粘稠的藥糊,瞬間爆起一大團混合著濃烈硫磺焦糊味、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彷彿什麼東西燒焦又發酵了的、比之前胡郎中身上氣味更加濃烈數倍的、令人窒息的惡臭煙霧!這煙霧呈黃綠色,迅速擴散,將鳩老大半個身子都籠罩了進去!

“咳咳!嘔——!”鳩老本就被那“碎石暗器”噁心得不行,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更加恐怖數倍的惡臭煙霧嗆了個正著,頓時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橫流,視線一片模糊,連體內真氣都滯了一滯!這煙霧不僅臭,似乎還帶有輕微的刺激性,讓他眼睛火辣辣地疼!

“小雜種!老夫要將你……”鳩老暴怒,狂吼出聲,但聲音卻被劇烈的咳嗽和乾嘔打斷。他閉著眼,憑著感覺,完好的手掌黑氣繚繞,含怒一掌向著胡郎中大概的方向拍去!掌風淩厲,帶著腥臭!

胡郎中早在潑出炭火爐灰的瞬間,就抱著腦袋,連滾帶爬地撲向石室的另一個角落——那堆散落的白骨後麵!鳩老的掌風擦著他的後背掠過,擊中石壁,打得石屑紛飛,在他後背上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擦傷,但總算冇被結結實實打中。

“砰!”胡郎中重重摔在白骨堆裡,壓斷了好幾根骨頭,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也顧不上了。他知道,那點炭火和惡臭煙霧困不住鳩老多久,老妖怪一旦緩過勁,自己必死無疑!

他必須利用這短暫的、用“生化攻擊”換來的時間,找到出路!壁畫是絕路,裂縫被鳩老堵著,唯一的希望……

他的目光,猛地投向那個碗口大小、冒著熱氣的硫磺泉眼!

泉眼很小,人肯定鑽不進去。但剛纔他趴在那裡時,似乎感覺到,泉眼周圍的岩壁,特彆是靠近地麵的部分,似乎溫度更高,而且有極其微弱的氣流,是從岩石縫隙裡吹出來的,不是泉眼冒出的熱氣方向!

難道……這泉眼後麵,或者下麵,還有空間?甚至是……通道?

生死關頭,胡郎中也顧不上許多了。他連滾爬爬衝到泉眼邊,不顧燙手,用手瘋狂地扒拉泉眼周圍那些被硫磺蒸汽燻蒸得有些酥鬆的、暗黃色的結晶狀岩石!

“哢嚓!”一塊鬆動的岩石被他掰了下來!後麵露出黑黢黢的、僅能容拳頭通過的縫隙,一股更強的、帶著硫磺味和潮濕氣息的氣流湧出!

“有戲!”胡郎中狂喜,更加拚命地用手扒,用腳踹,用旁邊撿起的腿骨砸!他肥胖的身體此刻爆發出驚人的潛力,指甲劈裂,手指被鋒利的岩石劃得鮮血淋漓也渾然不覺。

“咳咳……小畜生!你找死!”身後,黃綠色的惡臭煙霧稍稍散去,露出鳩老狼狽不堪的身影。他臉上沾著汙垢,眼睛通紅,咳得撕心裂肺,頭髮被燒焦了一縷,衣服上也沾滿了藥糊和灰燼,看上去滑稽又猙獰。他死死盯住正在瘋狂刨坑的胡郎中,眼中殺意滔天,完好的手掌再次抬起,黑氣比之前更濃!

就在這時,胡郎中終於扒開了一個臉盆大小、邊緣參差不齊的洞口!洞口後麵,是深不見底的黑暗,以及更加明顯的氣流!洞口很小,很窄,但……以胡郎中此刻的潛力,擠一擠,或許能行!

“老妖怪!請你吃屎去吧!”胡郎中回頭,對著步步逼近的鳩老,露出一個極其欠揍的、混合了恐懼、瘋狂和豁出去的笑容,然後,在他驚愕暴怒的目光中,胡郎中抓起手邊能抓到的最後一點東西——半塊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的、已經風化酥脆的盆骨,狠狠砸向鳩老,同時,他那肥胖的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頭下腳上,朝著那個剛剛刨出來的、又小又窄、還在冒熱氣的洞口,狠狠鑽了進去!

“噗嘰!”洞口邊緣濕滑的硫磺結晶和鬆軟的岩土,被他的肚皮和屁股狠狠摩擦、擠壓,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胡郎中感覺自己像一根被強行塞進小號瓶子的臘腸,胸口悶得快要爆炸,全身的骨頭都在呻吟。但他不管不顧,手腳並用,瘋狂地往裡鑽,向著那未知的、黑暗的、但或許有一線生機的狹小通道深處擠去!

“啊——!小畜生!休走!”鳩老的怒吼和被骨頭砸中的悶響從身後傳來,緊接著,一股淩厲的掌風狠狠拍在洞口邊緣,碎石簌簌落下,差點打中胡郎中的腳丫子。

胡郎中魂飛魄散,爆發出最後的潛能,屁股猛地一撅,雙腳死命一蹬——

“哧溜!”

在一聲布帛徹底撕裂的脆響和岩土簌簌落下的聲音中,胡郎中終於成功地、狼狽不堪地,將自己徹底塞進了那個狹小的洞口,向著黑暗深處滑去,隻留下一聲殺豬般的、悠長的、帶著破音和迴響的慘嚎,在身後狹窄的通道和石室裡迴盪:

“啊——我的褲子——!!!”

以及洞口外,鳩老那氣得渾身發抖、瘋狂拍打岩壁、卻因為洞口太小又被胡郎中“拓展”得極其不規則且沾滿了滑膩硫磺結晶而一時無法鑽入的、歇斯底裡的咆哮:

“胡一刀!老夫定要將你抽魂煉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而石室內,隻剩下滿地狼藉、瀰漫不散的黃綠色惡臭煙霧、昏迷的蘇澤、發光的壁畫、以及那個黑黝黝的、還在微微冒著熱氣、彷彿嘲諷般的、新刨出來的狹小洞口。

洞內深處,隱約傳來胡郎中“哎喲媽呀”的痛叫和身體在狹窄通道裡摩擦碰撞的悶響,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黑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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