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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312章 三“仙”奪“寶”

夜風驟緊,老槐樹下,火光、陰影、人影,瞬間凝滯。

癱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胡郎中,左邊是神秘莫測、一指讓他生不如死的灰衣“仙師”;右邊樹林裡,藏著射出冷箭的未知之人;正前方,一襲青衫、手持火把的墨塵,帶著書童阿青和車伕老耿,正快步趕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與關切。遠處,更多的火把和嘈雜人聲正在逼近,顯然是石破天帶人追來了。

三方勢力,在這深夜荒僻之地,以胡郎中為中心,形成了微妙而緊張的對峙。而我們的主角胡郎中,隻覺得胸口那股灼痛稍有緩解,但渾身依舊痠軟無力,腦子裡更是亂成一鍋漿糊。墨先生怎麼也來了?那放冷箭的又是誰?村長也來了!這下全完了!

“墨先生?真是巧。”鳩老沙啞的聲音響起,他緩緩轉過身,麵向墨塵,寬大的鬥篷將他佝僂的身形和麪容完全遮掩在陰影中,隻餘兩點昏黃幽光閃爍,“深夜至此,不知有何貴乾?”

墨塵在幾步外站定,目光快速掃過癱在地上的胡郎中(見他雖然狼狽但似乎無性命之憂),又掠過鳩老,最後在那支釘入樹乾的幽藍弩箭上停留一瞬,臉上露出溫文爾雅、毫無破綻的笑容:“晚生聽聞村中走失人犯,恐其遭遇不測,特帶人幫忙尋找。卻不想在此偶遇……這位朋友。不知閣下如何稱呼?與我這……朋友,在此作甚?”他語帶關切,卻將“人犯”和“朋友”咬得微妙,目光也落在胡郎中掉在地上的包袱和小刀上,意思不言而喻——此人是我要尋的,閣下在此為難他,怕是不妥。

“朋友?”鳩老嗤笑一聲,聲音如同夜梟,“一個氣血枯敗、濁毒攻心、行將就木的廢人,也配做你墨公子的朋友?老夫看他可憐,欲施妙手,救他於苦海。怎麼,墨公子要阻攔老夫行善積德?”

墨塵笑容不變,手中摺扇輕搖:“救人之心,人皆有之,晚生佩服。隻是,此人身係一樁案子,與村中財物失竊有關,石村長正要尋他問話。閣下若要行醫救人,不妨等村中了結此事之後?或者,與晚生及石村長一同回村,從長計議?”他話說得客氣,但綿裡藏針,既點明胡郎中是“涉案人犯”,又抬出石破天,暗示此地是黑水村地盤,更有合圍之意。

“財物失竊?”鳩老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昏黃的目光瞥了一眼地上那包散開的銅錢和粗陋小刀,“就憑這些?墨公子,明人不說暗話。此人身上牽扯之物,遠非區區財物可比。老夫隻要他這個人,和他知道的事。至於其他,老夫冇興趣。墨公子若肯行個方便,他日必有厚報。若不肯……”他話音未落,周身那股陰冷、帶著腥甜腐朽的氣息驀地一漲,腳下枯葉無風自動。

氣氛驟然緊繃!墨塵身後,阿青和老耿悄然上前半步,手已按在腰間武器上。墨塵手中摺扇也微微一頓,臉上笑容淡了些:“閣下這是要強人所難了?”

“強人所難的是你!”鳩老聲音轉厲,“此子體內陰煞蝕體,命不久矣!唯有老夫可救!你等攔阻,是想看他爛死於此嗎?”

就在兩人言語交鋒、劍拔弩張之際,地上裝死的胡郎中耳朵卻豎了起來。“命不久矣”、“陰煞蝕體”、“唯有老夫可救”……這幾個詞像閃電一樣劈中了他!雖然這灰衣老頭很可怕,手段也邪門,但聽起來,好像真的能治自己的“爛病”?而且他似乎很想要自己這個人,跟著他,說不定能保命,還能擺脫村長的控製?至於墨先生……看起來像個好人,但誰知道是不是也圖自己什麼?剛纔那冷箭是不是他放的?

胡郎中心思電轉,恐懼、求生欲、以及對“爛成膿水”的極端害怕,讓他瞬間做出了一個大膽(或者說愚蠢)的決定——抱緊眼前這個灰衣老頭的大腿!

“仙師!仙師救我!”胡郎中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氣(或者說演技),連滾爬爬地撲到鳩老腳邊,一把抱住他乾瘦的小腿,涕淚橫流地哭喊:“我願意跟您走!我願意!求您快帶我走吧!我什麼都聽您的!我不想爛掉啊!他們……他們都是壞人!想抓我回去關著,繼續給他們做藥,不管我死活啊!仙師救命啊!”

他這番哭訴,聲情並茂,把一個貪生怕死、急病亂投醫的“人犯”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同時也把墨塵和即將趕到的石破天,定性成了“不管他死活、隻想利用他”的“壞人”。

鳩老:“……”他也冇想到這胖子如此“上道”,倒是省了他一番口舌。他低頭看著抱住自己腿的胡郎中,昏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和譏誚。

墨塵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眉頭微蹙。胡郎中這番表演,打亂了他的節奏,也坐實了他“涉案”且“身懷秘密”的事實,更將自己和石破天推到了“不義”的位置。他深深看了胡郎中一眼,那目光讓胡郎中脖頸一涼,哭聲都小了些。

“胡郎中,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墨塵聲音轉冷,“此人來曆不明,手段詭異,你真以為他能救你?跟我回村,石村長和二叔公自會為你醫治……”

“我不信!你們就是想要我的方子!想要我繼續當藥罐子!”胡郎中現在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跟“仙師”走,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把鳩老的腿抱得更緊,彷彿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好。”墨塵不再看他,轉而盯著鳩老,“看來閣下是執意要帶人走了?”

“此子與老夫有緣,合該入我門下。”鳩老沙啞道,語氣不容置疑。

就在這時,石破天帶著鐵山和七八個手持獵叉、柴刀的村民,舉著火把,氣喘籲籲地趕到了。看到場中情形——胡郎中抱著一個神秘灰衣人的腿哭喊,墨塵主仆與灰衣人對峙,樹上還插著一支陌生的弩箭——石破天的心猛地一沉,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胡郎中!你竟敢逃跑!”石破天先是厲聲嗬斥胡郎中,隨即目光如電,掃過鳩老和墨塵,最後落在墨塵身上,抱拳道:“墨先生,深夜勞您相助尋人,石某感激。不知這位是……”他目光看向鳩老,充滿警惕。此人氣息陰冷詭異,絕非善類。

墨塵還未答話,鳩老已冷冷開口:“老夫路過,見此子病入膏肓,心生憐憫,欲帶回醫治。怎麼,石村長也要阻攔?”

石破天眉頭緊鎖,他根本不認識這灰衣人,但對方明顯是為胡郎中而來,且看起來不好惹。“閣下好意,心領了。隻是胡郎中乃我村中之人,縱有過錯,也當由我村中處置。他的傷病,我村自有醫者調理,不勞外人費心。還請閣下將他交還。”石破天話說得客氣,但語氣強硬,身後鐵山等人也踏前一步,手中武器隱隱對準鳩老。

三方勢力,再次形成對峙。胡郎中成了夾在中間的“香餑餑”,也是“燙手山芋”。他緊緊抱著鳩老的腿,偷眼瞧著村長和墨先生難看的臉色,心裡又怕又有點詭異的得意——看,老子也有人搶了!雖然搶他的人都各懷鬼胎。

“交還?”鳩老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此子身患奇症,非尋常藥石可醫。你村中那庸醫,不過是飲鴆止渴,加速其亡罷了。留在你處,不出三月,必成腐肉一堆。石村長是要留著他,等爛在村裡,汙了你黑水村的風水嗎?”

這話說得刻薄,卻正中石破天心中隱憂。二叔公確實說過胡郎中氣血有虧,但“不出三月必成腐肉”是否誇大?這灰衣人似乎對胡郎中的身體狀況極為瞭解……

“是否誇大,一試便知。”鳩老似乎看出石破天的猶豫,枯瘦的手指對著胡郎中虛虛一點。

胡郎中頓時覺得胸口那剛剛平複些許的灼痛再次升起,而且比剛纔更猛烈!彷彿有無數細針在臟腑間穿刺,又像是有硫酸在血管裡流淌!他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臉色瞬間由白轉青,額頭冷汗如瀑,張大嘴巴,卻連痛呼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眼珠都開始上翻。

這痛苦絕非偽裝!石破天、墨塵等人臉色都是一變。尤其是石破天,他見過胡郎中各種狼狽相,但如此慘烈、彷彿下一秒就要斷氣的痛苦模樣,卻是第一次見!難道這灰衣人所言非虛?

“住手!”石破天厲喝,“你對胡郎中做了什麼?”

“不過是讓他體內陰煞之氣,稍稍活躍些罷了。”鳩老收回手指,胡郎中頓時如同離水的魚,癱在地上大口喘息,渾身被冷汗浸透,看向鳩老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剛纔那滋味,他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

“這隻是開始。若無老夫獨門手法疏導,三日之內,他必會再次發作,一次比一次劇烈,直至全身經脈寸斷,皮膚潰爛流膿而亡。”鳩老聲音平淡,卻說著最恐怖的話,“石村長,你是要留著一具很快腐爛的屍體,還是讓老夫帶走,或許還能救他一命,也為你黑水村免去一場疫病之禍?”

石破天臉色鐵青,拳頭握得哢哢響。對方手段詭異狠辣,且抓住了胡郎中“身患絕症”這個軟肋。若胡郎中真如其所言,很快會死,而且死狀淒慘,那留著他對村子確實有害無益。但就這樣讓這來曆不明的灰衣人帶走,他心有不甘,也覺愧對胡郎中(雖然這胖子很能惹禍),更擔心對方從胡郎中身上得到“驅蟲散”甚至更深的秘密。

墨塵也眉頭緊鎖。這灰衣人手段莫測,對胡郎中勢在必得,而且似乎掌握了某種控製胡郎中的方法。硬搶,未必能成,且會徹底與這神秘人為敵。放任,則線索可能就此中斷。

就在石破天和墨塵心中權衡,場麵一時僵持之際——

“嗖!嗖!”

又是兩聲極輕微的破空之聲,這次卻是從兩個不同的方向,射向鳩老和墨塵!依然是那種幽藍短小的弩箭,速度快如閃電,角度刁鑽狠辣!

“小心!”阿青驚呼,飛身擋在墨塵身前,手中短劍“叮”地一聲磕飛一支弩箭,自己也被震得手臂發麻。另一支弩箭則被鳩老衣袖一捲,不知如何便消失不見。

“藏頭露尾的鼠輩,給老夫滾出來!”鳩老似乎被這接連的冷箭激怒,冷哼一聲,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幾點寒芒已從他袖中射出,冇入側麵樹林。

“噗!”樹林中傳來一聲悶哼,似乎有人中招。但緊接著,一道黑影如同大鳥般從林中竄出,朝著與村子相反的山林方向急速掠去,身法奇快,幾個起落便已遠去。

“想走?”鳩老眼中寒光一閃,身形微動,似乎想要追擊。但看了一眼地上的胡郎中和虎視眈眈的石破天、墨塵等人,又停住了腳步。追那放冷箭的鼠輩固然重要,但眼前的“藥人”和可能的秘密更關鍵。

墨塵也示意阿青和老耿不要追擊,隻是盯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這第三方勢力,又是誰?

經過這突如其來的冷箭攪局,氣氛更加詭異。鳩老似乎失去了耐心,看向石破天,聲音轉冷:“石村長,老夫耐心有限。人,老夫今日必須帶走。你是讓,還是不讓?”

石破天臉色變幻,目光掃過地上奄奄一息、滿眼哀求(和恐懼)的胡郎中,又看向深不可測的灰衣人,再看向一旁神色不明的墨塵,最後落在自己身後那些緊張又有些懼色的村民身上。他心中權衡,若硬拚,這灰衣人手段詭異,己方未必能占便宜,還可能造成村民死傷。而且胡郎中若真很快病死,留著確是大患……

“人,你可以帶走。”石破天終於咬牙,沉聲道,“但,我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你需立誓,帶走胡郎中隻為治病,不得傷他性命,不得以他為惡。”

鳩老淡淡道:“老夫行事,何須向你立誓?不過,此子對老夫有用,自不會讓他輕易死去。”

這回答模棱兩可,但石破天也知道無法強求對方發誓,隻能退而求其次:“第二,閣下手段高明,想必醫術通神。我村中亦有數人被昨日毒煙所傷,症狀古怪,尋常藥物難解。閣下既帶走胡郎中,還請賜下解毒之法,或留下對症之藥。此乃交換,也算結個善緣。”

這個要求,倒有些出乎鳩老意料。他看了一眼石破天,昏黃的眼珠轉了轉,似乎在權衡。片刻,他從懷中摸出一個粗糙的灰色小布袋,拋給石破天。

“袋中之藥,每人一粒,溫水化開,分三次服下,三日內可解其穢毒。但僅限昨日中毒者,其他人無效,多服有害。”鳩老聲音沙啞,“人,老夫帶走了。後會有期。”

說完,他看也不看墨塵,枯瘦的手掌對著胡郎中虛虛一抓。胡郎中隻覺得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從地上提起,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鳩老如同拎小雞般夾在腋下。鳩老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飄出數丈,再一晃,已冇入黑暗的山林之中,消失不見。隻餘下他沙啞的聲音,在夜風中隱隱傳來:

“墨家小子,想要人,讓墨問天親自來談!還有,管好你手下的老鼠……”

墨塵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臉上卻依舊平靜。墨問天,正是他父親,當朝工部侍郎的名諱。這灰衣人,果然知道他的身份!

石破天握著那灰色布袋,看著胡郎中和灰衣人消失的方向,臉色陰沉如水。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胡郎中這個“麻煩”,暫時離開了黑水村,但更大的麻煩,或許纔剛剛開始。而地上,隻留下胡郎中那個散開的包袱,幾枚沾滿塵土的銅錢,和那把粗陋的賊人小刀,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微光。

墨塵走到石破天身邊,望著山林深處,輕歎一聲:“石村長,此獠來者不善,胡郎中此去,怕是凶多吉少。那放冷箭的第三方,亦不知是敵是友。黑水村,怕是要多事了。”

石破天默然半晌,緩緩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墨先生,今日之事,多謝了。夜已深,請回吧。”他語氣疏離,顯然對墨塵同樣心存戒備。

墨塵也不在意,拱手道:“既如此,晚生告辭。村長保重,若有需要,可隨時到悅來客棧尋我。”說完,帶著阿青和老耿,轉身離去,身影很快冇入夜色。

石破天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粗糙的藥袋,又看看墨塵離去的方向,最後望向鳩老消失的深山,眼神複雜。他知道,從胡郎中被他“撿”回村開始,黑水村的平靜,就徹底被打破了。而現在,漩渦纔剛剛開始。他攥緊了藥袋,沉聲對鐵山道:“帶上東西,回村。加強戒備,從今夜起,村中崗哨加倍!還有,把二叔公請來,看看這藥。”

夜色更深,老槐樹下重歸寂靜,隻餘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腥甜氣息,以及看不見的暗流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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