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295章 秘密基地

胡郎中得知自己的“原液”能換錢，還能分一成利，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不，是吃了十全大補丸，瞬間從“發配囚徒”模式切換到了“光榮生產者”狀態。守林人小屋在他眼裡不再是荒山破屋，而是“胡氏氣味工坊”的雛形；呼嘯的山風不再是淒風苦雨，而是“天然通風萃取係統”；連門口那幾叢頑強的野草，都顯得那麼生機勃勃，彷彿在為他即將到來的“致富之路”加油助威。

他立刻拿出十二分的熱情，準備投入“生產”。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事情冇那麼簡單。二叔公那邊派人傳了話，讓他“養精蓄銳，靜候安排”，暫時不需要他“產氣”。胡郎中如同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滿腔熱情無處發泄，隻能每天在小屋周圍轉圈，對著山澗吼兩嗓子，或者對著空氣練習“氣息吞吐”（雖然冇什麼用），焦躁地等待著“組織”的召喚。

幾天後，召喚來了。來的不是二叔公，而是鐵山，還帶著幾個村裡手腳麻利的後生，扛著木頭、茅草、工具，甚至還有幾口大小不一的陶缸、陶罐。

“胡郎中，村長和二叔公吩咐，給你這地方……嗯，改造改造，方便‘取料’。”鐵山依舊保持著安全距離，言簡意賅，“你就在旁邊看著，需要你的時候會叫你。”

改造？胡郎中好奇地看著鐵山指揮人手，在他那小破屋旁邊，靠近山澗上風口的一處相對平坦的岩石地上，開始搭建一個……奇怪的棚子。

這棚子不大，結構也簡單，四根粗木做柱，頂上鋪厚茅草，三麵用木板和茅草圍得嚴嚴實實，隻留一麵開口，但開口處又掛上了一道厚厚的、浸過某種藥水的粗麻布簾子。棚子底部墊高了，離地尺許，鋪著木板。最奇怪的是，棚子裡麵靠裡的位置，放了一個特製的、帶蓋子的大號木桶，木桶側麵靠近底部，伸出一根中空的竹管，竹管另一頭接著一個密封的陶罐。木桶旁邊，還放著一個帶透氣孔的陶爐，幾個陶罐，一些晾曬草藥的竹匾，以及幾個奇形怪狀、胡郎中叫不出名字的、似乎是二叔公特製的“氣味收集裝置”——有的像漏鬥，有的像風箱，還有的像套在一起的竹籠。

“這……這是乾啥用的？”胡郎中指著那個帶竹管的大木桶，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集氣桶’。”鐵山麵無表情地解釋，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古怪，“二叔公設計的。你以後……呃，‘提供原液’的時候，就進這個棚子，坐在那個木桶裡。具體怎麼弄，二叔公明天會親自來教你。”

坐在木桶裡？胡郎中看著那個雖然寬敞，但明顯是坐進去的帶蓋木桶，又看看那根連接著外麵陶罐的竹管，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坐在桶裡，然後氣息被收集導出的畫麵……這怎麼感覺有點像……像是在被“采集”什麼奇怪的東西？他胖臉一抽，試探著問：“鐵山兄弟，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原液……到底怎麼個‘提供’法？是我進去……然後呢？”

鐵山咳嗽一聲，扭過臉去：“明天二叔公來了你就知道了。反正，按吩咐做就是，少不了你的好處。”說完，不再理會胡郎中，指揮著後生們加快進度。

胡郎中心裡七上八下，圍著那正在成型的、看起來有點像簡陋“煉丹房”又有點像“刑訊室”的棚子轉悠，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又是密閉，又是導管，還有爐子罐子……二叔公該不會是想把他當藥材給“提煉”了吧？

棚子很快搭好，鐵山又帶人在棚子周圍撒上了一圈刺鼻的白色藥粉，說是防止蟲蟻靠近，乾擾“生產”。臨走前，鐵山鄭重囑咐胡郎中，冇事彆靠近棚子，更彆好奇進去瞎鼓搗，一切等二叔公來了再說。

這一夜，胡郎中躺在自己吱呀作響的破板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那個奇怪棚子和大木桶的影子。一會兒夢見自己被塞進木桶，下麵架著火煮，二叔公拿著漏鬥在外麵接“原液”；一會兒又夢見自己變成一棵人形草藥，被掛在棚子裡風乾……嚇得他半夜驚醒好幾次，冷汗涔涔。

第二天一早，二叔公果然來了，還帶著他的寶貝徒弟阿木，以及好幾個鼓鼓囊囊的藥囊。二叔公精神矍鑠，眼神發亮，看著那個新建的棚子，如同看著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胡郎中，來來來，今日便教你如何‘規範產氣’！”二叔公興致勃勃，指著棚子介紹，“此地通風良好，又相對密閉，可保氣息不散。此桶，乃特製，內置軟墊，久坐不疲。你隻需入內安坐，凝神靜氣，如常呼吸、活動即可。桶蓋有孔，接此竹管，你散發之氣息，便會順竹管導入外間陶罐。陶罐內壁塗有特製藥泥，可吸附、凝聚氣息精華，此即為‘原液之初萃**’。”

胡郎中聽得一愣一愣的：“就……就這麼簡單？坐著就行？跟平常一樣？”

“然也！”二叔公捋須笑道，“不過，為求‘原液’純淨醇厚，你入桶之前，需以特製藥湯沐浴淨身，不可沾染其他濁氣。入桶之後，需心無雜念，儘量讓氣息自然發散。每日早晚各一次，每次以一個時辰為佳。期間可飲水，但不可進食，以免雜氣混入。此外，你日常飲食，老夫也重新調配了幾味藥材，有助你益氣固本，壯大‘本源’。”

胡郎中一聽，還要用藥湯洗澡？還有特定食譜？這待遇……怎麼感覺越來越像被圈養的“產氣獸”了？他苦著臉：“二叔公，這一個時辰……是不是有點長？坐著不動，很累的。而且，那桶裡……悶不悶？”

“放心，桶蓋有通氣孔，不會悶著你。累是累點，但想想那一成份子，想想白花花的銀子，還有什麼不能堅持的？”二叔公拍拍他的肩膀（拍完趕緊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待‘原液’收集足夠，老夫再以石蕊草等物混合煉製，便是‘驅穢避蟲散’。此事若成，你便是首功，村中上下，誰還敢小覷於你？”

銀子！份子！燒雞醬肉！胡郎中一想到這些，頓時覺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個時辰也能堅持了！不就是坐著發呆嗎？他在破屋裡也是發呆，在桶裡發呆還能賺錢，劃算！

“行！二叔公，我聽您的！為了村子，為了……呃，為了銀子，我乾了！”胡郎中一挺胸膛，豪氣乾雲，彷彿不是去坐木桶，而是去上陣殺敵。

於是，在二叔公的親自指導下（遠程指導，站在上風口），胡郎中完成了第一次“規範化產氣”流程。

首先，用二叔公帶來的、味道古怪（混合了多種草藥，但比淨塵湯溫和許多）的藥湯，在屋後山澗下遊（二叔公嚴令必須在最下遊）把自己從頭到腳搓洗了一遍。洗完之後，胡郎中感覺自己皮膚有點發緊，但身上的“底蘊”氣息似乎……更醇厚、更集中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藥湯真有效。

然後，換上二叔公準備的、漿洗得發硬但據說“透氣性好”的專用“工服”（其實就是粗布短打，但明顯熏過某種藥草）。

接著，懷著一種上刑場般的悲壯心情（主要是對那個木桶），胡郎中掀開厚麻布簾，走進了那間散發著新木頭和藥草味道的棚子。棚子裡光線有些暗，隻有頂棚縫隙透下幾縷天光。那個大木桶靜靜地放在那裡，桶蓋打開著，像一張等待進食的巨口。

胡郎中按照二叔公的吩咐，脫掉外衣（隻留“工服”），爬進木桶。桶內果然墊了軟草和舊布，坐著不算太難受。他剛坐定，等在外麵的阿木就費力地搬起那個帶孔的沉重木蓋，“哐當”一聲蓋上了。瞬間，光線一暗，隻有桶蓋上的幾個小孔透進微光，和竹管連接處的一點縫隙。世界變得狹小、安靜，隻有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和木桶本身散發的淡淡木頭味，以及……自己身上那無法忽視的、被藥湯“激發”後似乎更加活躍的氣息。

“胡郎中，可以開始了！放鬆，如常即可！記住，心無雜念，自然發散！”二叔公的聲音從厚厚的麻布簾外傳來，顯得有些悶。

心無雜念？胡郎中坐在黑暗的木桶裡，試圖放空自己。但很快，他就覺得屁股下的軟墊有點硌，木桶壁有點涼，空氣有點悶（雖然有氣孔），最重要的是，他忍不住去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猜測這“原液”到底怎麼被收集，能賣多少錢……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開始還能堅持，半個時辰後，胡郎中就開始坐立不安了。腰痠，背痛，屁股麻，關鍵是無聊啊！不能動，不能說話，隻能乾坐著“發散”氣息，這比關禁閉還難受！他開始胡思亂想，數羊，回憶以前看過的醫書（冇記住多少），幻想自己有了錢怎麼花……越想越焦躁，越焦躁，身上似乎就越熱，氣息也越發“濃鬱”起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散發出的熱氣混合著複雜的氣味，在狹小的木桶空間裡蒸騰、循環，一部分從桶蓋的氣孔和竹管連接處逸散出去，但大部分似乎還悶在裡麵。他開始有點理解二叔公為什麼說“相對密閉”了，這簡直是個“人味發酵桶”啊！

就在胡郎中感覺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味道熏暈，快要憋不住想喊“放我出去”的時候，外麵終於傳來了天籟之音：“時辰到！胡郎中，可以出來了！”

桶蓋被掀開，光亮和新鮮（相對而言）空氣湧入。胡郎中連滾帶爬地跳出木桶，大口呼吸著，雖然棚子裡的空氣也混雜著他自己的味道和藥草味，但比起桶裡，簡直是仙境！

二叔公和阿木已經戴著厚布口罩，拿著幾個陶罐等在外麵。阿木小心翼翼地將連接木桶的竹管從陶罐上取下，迅速用木塞塞緊罐口。胡郎中湊過去想看看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二叔公攔住。

“莫急，此乃初萃，還需靜置沉澱，分離雜質。”二叔公寶貝似的捧著那個陶罐，眼神熾熱，“胡郎中，感覺如何？氣息可還順暢？”

“順暢，太順暢了！”胡郎中活動著僵硬的四肢，齜牙咧嘴，“就是坐得屁股疼，悶得慌。二叔公，明天能不能時間短點？或者，讓我帶本畫冊進去解解悶？”

“畫冊？”二叔公眼睛一瞪，“胡思亂想，雜念叢生，豈不影響‘原液’純度？不可不可！你需心無旁騖，專心‘產氣’！至於不適……習慣便好。回頭讓阿木給你做個軟墊。好了，今日辛苦，你先回去歇息，按時服藥膳。明日同一時間，再來。”

胡郎中苦著臉，一步三挪地回了自己的小屋。雖然過程煎熬，但想到這是在“創造價值”，是在為將來的燒雞醬肉奮鬥，他又勉強提起了精神。隻是這“秘密基地”的生產方式，實在有點……難以言說。

從那天起，胡郎中的“規範化產氣”生涯，正式開始了。每天早晚，他都會準時去那個被村民們私下稱為“味屋”或“收氣棚”的奇怪建築裡“上班”，一坐就是一個時辰。阿木負責接送（保持距離）、開關桶蓋、更換收集罐，以及送來特製的、味道不怎麼樣但據說能“益氣固本”的藥膳。二叔公則每隔幾天來一次，檢查“原液”的收集情況，調整配方，並給胡郎中“加油打氣”（主要是畫餅，描繪銀子堆積如山的美好前景）。

日子一天天過去，“味屋”成了後山一處獨特的風景。村民們都知道那裡是“生產重地”，嚴禁靠近。偶爾有好奇的孩子或外人想窺探，都會被守在那條通往小屋路口的大石旁、輪流值班的村民（通常是鐵山安排的人）勸回。隻有山風，日複一日地吹過那間棚子，將裡麵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複雜難辨的氣息，帶向遠處的山林。

胡郎中也漸漸習慣了這種規律（且無聊）的“工作”。他開始在“坐桶”的時間裡練習憋氣（然後發現根本憋不住，反而讓氣息更洶湧），或者在腦子裡反覆回味以前吃過的好東西（越想越餓）。他的“原液”產量穩定，質量（按二叔公的說法）也逐步提升。當然，副作用是，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底蘊”，似乎在被不斷“采集”的過程中，不僅冇有減弱，反而有種被“淬鍊”得更加“精純”的趨勢？連偶爾來送東西、離得老遠的村民，都覺得他身上的味兒，好像比以前更“醇厚霸道”了。

而隨著一罐罐“原液”被秘密運送到二叔公的藥廬，經過複雜的工序，與石蕊草等物混合，變成一包包灰褐色的“驅穢避蟲散”，黑水村的“秘密緻富計劃”，也在村長老石破天的運作下，悄然拉開了帷幕。第一批成品，已經通過可靠的渠道，送往了山外的集鎮。胡郎中不知道的是，他每日在那“味屋”木桶中“辛勤耕耘”產出的“氣息”，即將在不久之後，為他，也為黑水村，帶來意想不到的財富和……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