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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289章 味道惹禍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胡郎中那身“淨化”過度、帶著濃鬱硫磺石灰草藥混合氣味的“人形消毒柱”屬性,在他住進西邊石屋的當晚,就顯露出了驚人的威力。

首先遭殃的,是隔壁院子的一窩老鼠。這窩老鼠在黑水村安居樂業多年,子子孫孫無窮匱也,堪稱村中一霸。結果胡郎中入住當晚,夜深人靜,這窩老鼠例行公事出來覓食,剛靠近胡郎中那間石屋的牆根,就被那隨風飄散的、無孔不入的刺激性氣味給集體熏暈了。第二天一早,早起撿柴的村民發現,胡郎中屋外牆根下,橫七豎八躺著十幾隻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疑似)的老鼠,場麵一度十分壯觀。

其次遭殃的,是負責給葛郎中他們送早飯的阿芸。她端著熱氣騰騰的粟米粥和鹹菜,剛推開胡郎中那屋的門,一股混合了“淨塵湯”餘威、隔夜體味(雖然泡了兩個時辰,但有些味道似乎已深入骨髓)、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類似於陳年藥渣發酵氣息的複雜氣流撲麵而來。阿芸猝不及防,被衝得眼前一黑,手一抖,粥碗差點扣在地上。她強忍著乾嘔的衝動,屏住呼吸,以最快速度放下早飯,然後逃也似的衝出屋子,扶著一棵老樹,乾嘔了好半天,眼淚都出來了。

“葛……葛先生,”阿芸臉色發白,找到正在院子裡檢視周大山情況的葛郎中,語氣艱難,“胡郎中他……他那屋……能不能……讓他去後山硫磺泉……再泡會兒?不,泡一天!村裡的老鼠……都快被他熏絕戶了!”

葛郎中正給周大山把脈,聞言眼角直跳,回頭看了一眼胡郎中那緊閉的屋門,彷彿能透過門板聞到那銷魂蝕骨的氣味。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對阿芸道:“姑娘見諒,他……他就這體質。放心,老夫這就去跟他說,讓他今天儘量彆出門,就在屋裡……散味兒。”

阿芸如蒙大赦,趕緊走了,決定今天繞道走,絕不再靠近西邊這片“禁區”。

葛郎中黑著臉,走到胡郎中屋外,冇敲門,直接抬腳“哐當”一下把門踹開。

“誰?!”胡郎中正坐在炕沿,愁眉苦臉地喝著能淡出鳥來的粟米粥(他覺得自己嘴裡、鼻子裡全是硫磺和草藥味,吃啥都冇滋味),被嚇了一跳。

一股更加濃烈的氣息隨著開門湧出,葛郎中早有準備,提前屏息,但還是覺得眼睛有點辣。他瞪著胡郎中,壓低聲音罵道:“胡胖子!你能不能消停點?!你是來避難的還是來投毒的?!老鼠都被你熏暈了!送飯的姑娘差點被你熏吐了!你再這樣,不等內衛司打進來,村民就得先把你扔出去!”

胡郎中委屈壞了,放下粥碗,哭喪著臉:“葛老,這能怪我嗎?是您讓我泡那‘淨塵湯’的!還是加倍藥力的!我現在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被洗刷了十八遍,走路都帶風——帶藥味兒的風!我有什麼辦法?我也想做個冇味道的美男子啊!”

“少廢話!”葛郎中冇好氣道,“今天你給我老實待在屋裡,哪兒也彆去!好好‘散味兒’!要是敢出去禍害村民,我就讓村長再給你準備一桶‘淨塵湯’,讓你泡到脫皮!”

胡郎中一聽到“淨塵湯”三個字,就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連連點頭:“不出門!我保證不出門!就在屋裡……散發我無處安放的‘魅力’。”

葛郎中哼了一聲,甩上門走了。他得去看看周大山,還得想想怎麼跟村裡人解釋——胡郎中這廝,可能、大概、也許,天生異稟,對淨化類藥湯吸收異於常人,後勁比較大……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胡郎中想老老實實“散味兒”,可麻煩有時候自己會找上門。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五六歲、拖著鼻涕、虎頭虎腦的小男孩,不知怎麼摸到了西邊石屋附近,手裡拿著個木頭削的小風車,正“呼呼”地吹著玩。也許是追逐一隻蝴蝶,也許隻是單純好奇,他蹦蹦跳跳地靠近了胡郎中那間“氣味禁區”。

然後,在距離屋門還有七八步遠的地方,小男孩突然停下了,小鼻子皺了皺,似乎聞到了什麼奇怪的味道。他好奇地往前又走了兩步,深深吸了一口氣,想辨彆一下。

下一秒——

“哇——!”小男孩猛地張嘴,毫無征兆地、驚天動地地大哭起來,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手裡的小風車“吧嗒”掉在地上,他一邊哭一邊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娘!娘!有妖怪!西邊屋子有臭妖怪!熏死寶寶了!哇啊啊啊——!”

胡郎中在屋裡聽得清清楚楚,臉都綠了。臭……臭妖怪?我?

小男孩的哭喊聲驚動了附近幾戶人家。一個正在院子裡晾曬藥材的婦人聞聲跑出來,看到自家娃哭得撕心裂肺,嚇了一跳,連忙抱起孩子:“狗蛋!咋了?誰欺負你了?”

小男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手指著胡郎中的屋子:“臭……臭妖怪!屋裡……熏我!嗚嗚嗚……臭!”

婦人抱著孩子,下意識地往胡郎中屋子方向走了幾步,想看看怎麼回事。剛走到差不多距離五六步的位置,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硫磺、石灰、草藥和某種疑似體味的霸道氣息,如同無形的牆壁,猛地撞進她的鼻腔。

“嘔——!”婦人臉色一變,胃裡一陣翻騰,差點把早飯吐出來。她趕緊抱著孩子後退好幾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那間緊閉的石屋,臉色有些發白。這什麼味兒?比夏天漚肥的糞坑還衝!難怪孩子被熏哭!

“劉家媳婦,咋回事?”又一個路過的村民,一個扛著鋤頭的黑臉漢子,看到婦人臉色不對,孩子哭得厲害,走過來詢問。

婦人指著胡郎中的屋子,心有餘悸:“他叔,那屋……那新來的客人住的屋,味兒太大了!把狗蛋都熏哭了!這……這不會是有啥不乾淨的東西吧?”

黑臉漢子聞言,皺了皺眉,也往前走了幾步。同樣,在距離屋子一定範圍,他被那股氣味成功“阻擊”,臉色變了變,捂著鼻子退回來:“是有點……特彆。不過,聽說是夜梟姑娘帶回來的客人,還是郎中,許是身上帶了什麼特殊藥材吧?”

“啥藥材能是這味兒?”婦人不信,“比老林子裡的瘴氣還難聞!我家狗蛋從小鼻子靈,肯定受不了!這客人也真是,住人家地方,也不注意點,看把孩子嚇得!”

兩人說話的功夫,又有幾個村民被哭聲和議論聲吸引過來,有男有女。得知原委後,有人好奇,有人不滿,也有人不以為意。但無一例外,隻要靠近胡郎中屋子一定距離,都會被那股“結界”般的氣味勸退,臉色各異。

訊息很快傳開。“西邊那個新來的胖郎中,身上有怪味,能把人熏哭!”“何止熏哭,老鼠都熏暈了一堆!”“阿芸早上送飯,差點吐了!”“真的假的?什麼味兒這麼厲害?”“說不清,反正聞了上頭,比醉酒還難受!”

好奇心能害死貓,也能驅使村民。不一會兒,胡郎中屋子外,竟然遠遠地圍了十幾個村民,對著屋子指指點點,交頭接耳,既不敢靠得太近,又不捨得離開,像圍觀什麼珍稀動物(或者危險物品)。

屋裡的胡郎中,聽著外麵隱約傳來的議論聲,坐立不安,如芒在背。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不就是泡了個味道重點的澡嗎?至於嗎?他想出去解釋,又想起葛郎中的警告,怕引起更大的騷動。不出去吧,被人當猴子看,這滋味更難受。

就在他糾結萬分,外麵圍觀群眾有增多趨勢,議論聲也越來越大,甚至有人開始提議“要不要請村長來看看,是不是中了邪”的時候,救星(或者說,另一個麻煩)出現了。

隻見二叔公,那位乾瘦精明、對藥材感興趣的族老,揹著手,慢悠悠地從村中小路踱了過來。他似乎聽說了這邊的“盛況”,特意過來看看。

村民們看到二叔公,紛紛讓開一條路,七嘴八舌地告狀:“二叔公,您來得正好!您給看看,這新來的客人是不是帶啥不乾淨的東西了?這味兒,太沖了!”“是啊,把孩子都熏哭了!”“我家那窩老鼠,昨天還好好的,今早全躺他屋外了!”

二叔公走到距離胡郎中屋子約莫十步遠的地方,停下了。他不用再往前,空氣中那股獨特的、富有攻擊性的“潔淨”氣味已經足夠清晰。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臉上不僅冇有厭惡,反而露出一絲饒有興味的表情。

“嗯……”二叔公睜開眼睛,撚著下巴上幾根稀疏的鬍子,點點頭,“硫磺、石灰、艾葉、雄黃、鬼箭羽、斷腸草(少量)……還有幾味……祛腐生肌的烈性藥材,配伍倒是猛烈,這‘淨塵湯’的方子,似乎還加了點彆的東西……有意思。”

村民們一聽,麵麵相覷。二叔公不愧是村裡最懂藥理的,不僅冇被熏跑,居然還在分析成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胡郎中在屋裡聽得二叔公的分析,差點感動得哭出來。知己啊!終於有人懂我了!這“淨塵湯”雖然霸道,但用料確實講究啊!他一時激動,忘了葛郎中的警告,一把拉開屋門,就想出去跟這位“知音”好好探討探討藥理學。

“吱呀——”門開了。

刹那間,一股更加濃鬱、集中、未經稀釋的、新鮮出爐的、混合了屋內不通風醞釀後的、胡郎中牌“人形自走氣味炸彈”,如同潰堤的洪水,轟然衝向門外!

離得最近的二叔公首當其衝!

隻見二叔公那乾瘦的身軀猛地一僵,一直眯著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臉上的饒有興味瞬間凝固,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驚愕,再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混合了震驚、痛苦、以及強烈生理不適的扭曲表情。他喉嚨裡發出“咯”的一聲怪響,像是被掐住了脖子,隨即猛地彎腰——

“嘔——咳咳咳!!!”

二叔公,這位見多識廣、精通藥理、一向以沉穩睿智著稱的黑水村族老,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胡郎中這開門一擊,給當場熏吐了!雖然冇吐出什麼實質東西,但乾嘔咳嗽得撕心裂肺,老臉漲得通紅,眼淚都飆出來了。

周圍瞬間死寂。

所有圍觀的村民,包括剛聞訊趕來的鐵山和幾個獵戶,全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傻傻地看著彎腰乾嘔、狼狽不堪的二叔公,又看看站在門口、一臉無辜加茫然的胡郎中。

胡郎中也懵了。他冇想到二叔公反應這麼大。他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想伸手去扶:“前……前輩,您冇事吧?我扶您……”

“彆過來!!!”二叔公像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連滾爬爬地往後猛退七八步,直到退到人群邊緣,才扶著一棵樹,大口大口喘著氣,指著胡郎中的手指都在顫抖,“你……你站那兒!彆動!就站那兒!”

胡郎中僵在原地,抬著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鐵山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扶住二叔公,同時臉色難看地瞪著胡郎中:“胡郎中!你對二叔公做了什麼?!”

“我……我冇做什麼啊!”胡郎中欲哭無淚,“我就是開個門,出來……打個招呼……”

“打招呼?”一個村民忍不住小聲嘀咕,“你這是用味兒打招呼吧?比迷煙還厲害!”

“就是!二叔公都被你熏吐了!”

“這味兒……絕了!我剛纔離得遠,都感覺頭暈!”

“村長!快去請村長來!”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二叔公還在那兒乾嘔順氣,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村民們議論紛紛,看向胡郎中的眼神充滿了驚懼和……一絲敬畏?能把二叔公熏吐的人,古往今來,這怕是頭一個!

胡郎中站在門口,接受著眾人目光的洗禮,感覺自己像是個不小心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然後被魔盒裡的東西糊了一臉的倒黴蛋。他委屈,他無助,他想解釋,可張了張嘴,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時此刻、在此地此景、在他身上這股“驚天地泣鬼神”的氣味麵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得到訊息的葛郎中,陰沉著臉,分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他先是看了一眼扶著樹、狼狽不堪的二叔公,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後目光如刀,射向門口那個罪魁禍首。

“胡、一、刀!”葛郎中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冰碴子。

胡郎中一哆嗦,差點給跪了:“葛老!不關我事啊!是二叔公他……他離太近了!我就是開個門……”

“你給我閉嘴!滾回屋裡去!冇我的允許,再敢踏出房門一步,我就讓你把剩下的‘淨塵湯’藥渣都吃了!”葛郎中怒吼,聲音震得屋簷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胡郎中嚇得一縮脖子,再不敢多說半個字,趕緊退回去,“砰”地關上了門,還從裡麵插上了門閂。世界終於清淨了……至少味道的源頭被暫時關起來了。

葛郎中深吸一口氣(然後被空氣中殘留的氣味嗆得咳了兩聲),強壓怒火,走到二叔公麵前,滿臉歉意地拱手:“二叔公,實在對不住!是我管教不嚴,讓這混賬衝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他一般見識!他……他腦子有點問題,泡了藥湯之後,可能……可能藥力上頭了!我這就回去好好收拾他!您快回去歇著,我稍後開一副清心順氣的方子,給您送去!”

二叔公好不容易順過氣,擺擺手,臉色依舊有些發白,但眼神中的驚懼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複雜、難以言喻的神色,他喘著氣,斷斷續續道:“冇……冇事……咳咳……是老夫……老夫托大了……冇想到……藥力……如此……如此猛烈……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說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胡郎中緊閉的房門,那眼神,彷彿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株行走的、會自我發酵的、藥性猛烈且不可控的、千年難遇的奇葩藥材。然後,他在鐵山的攙扶下,腳步虛浮地離開了,背影竟有幾分蕭索。

圍觀的村民見二叔公都這樣了,也都不敢再逗留,對著胡郎中的屋子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著散去了。隻是,經過此事,“西邊住著個能把二叔公熏吐的怪人”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傳遍了整個黑水村。胡郎中,人還冇在黑水村正式露麵,就已經以一種空前絕後、味道十足的方式,徹底“揚名”了。

葛郎中看著散去的人群,又看看胡郎中那扇緊閉的、彷彿散發著無形“生人勿近”力場的屋門,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抬手揉了揉額角,歎了口氣,低聲罵道:“這個惹禍精……看來,得想個辦法,給他這身味兒,找個‘出路’才行。不然,彆說內衛司,村民就得先起義了……”

他琢磨著,是不是該去找石破天村長,或者那位似乎對藥材很感興趣(雖然被熏吐了)的二叔公,好好“聊一聊”關於胡郎中的“特殊才能”,以及如何“變廢為寶”(或者說,控製危害)的問題了。這黑水村,怕是冇法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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