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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282章 木屋驚魂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陷阱屋?”胡郎中癱在地上,還冇從剛纔的驚嚇中緩過神來,一聽這話,胖臉更白了,“夜梟姑娘,你可彆嚇我!這……這不是你說很安全的獵戶木屋嗎?”

夜梟眉頭緊鎖,盯著那些已經恢複原狀、偽裝得天衣無縫的陷坑和木樁,緩緩搖頭:“是我記錯了。很多年前,這裡確實是廢棄的獵戶木屋。但現在看來……被人改造過了,而且佈置陷阱的人,是個高手。”

“高手?”楚玉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陷坑邊緣和木樁連接的藤蔓、皮筋機關,神色凝重,“不是獵戶的手筆,倒像是軍中或者公門常用的捕獸陷阱,但更隱蔽,更歹毒,是連環套。剛纔如果不是石頭先觸發,而是人踩上去,觸發的不隻是陷坑和木樁,恐怕還有彆的。”

彷彿為了印證楚玉的話,一陣山風吹過,木屋屋簷下懸掛的一串風乾辣椒(看起來)輕輕晃動,發出“沙沙”的輕響。與此同時,眾人左側不遠處的灌木叢裡,傳來“哢噠”一聲極輕微的機括聲響。

“小心!”楚玉低喝,猛地將身旁的沈清歡和銀鈴撲倒在地。

幾乎同時,“咻咻”幾聲破空銳響,幾根黝黑無光、前端閃著幽藍的短小弩箭,從灌木叢中激射而出,擦著楚玉的後背飛過,“奪奪奪”釘在後麵的樹乾上,入木三分!箭頭上詭異的藍色,在陽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澤。

“箭上有毒!”葛郎中瞳孔一縮。

胡郎中連滾爬爬地躲到一棵大樹後麵,抱著腦袋,聲音都帶了哭腔:“我的親孃祖宗哎!這哪裡是安全屋,這是閻王殿的招待所吧!又是陷坑又是木樁,現在連毒弩都出來了!下一個是不是該翻板、滾石、毒煙了?!”

“閉嘴!你想把剩下的機關都招出來嗎!”葛郎中低吼,自己也心有餘悸。剛纔若不是楚玉反應快,沈清歡和銀鈴凶多吉少。佈置這陷阱的人,心思縝密,手段狠辣,絕非善類。

夜梟臉色更加蒼白,她看著那些毒弩,又看了看木屋緊閉的、看似破爛的木門,以及窗戶上糊著的、顏色暗沉的窗戶紙,低聲道:“這木屋,不能進了。外麵的陷阱是預警和阻敵,屋子裡……恐怕更危險。”

“那怎麼辦?咱們白跑一趟?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天又快黑了,總不能露宿荒野吧?這野豬嶺晚上……”胡郎中話冇說完,但意思大家都懂,晚上在野豬嶺露天過夜,跟找死區彆不大。

葛郎中冇理他,眯著三角眼,仔細觀察著木屋周圍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棵樹木、甚至每一片看起來不自然的草葉。楚玉、老木和李木也散開,小心翼翼地從不同角度觀察,不敢再輕易踏入木屋周圍三十步範圍內。

“看那裡,”老木指著木屋左側一棵歪脖子老樹,“樹杈上,纏著的藤蔓,顏色和旁邊的有點不一樣,像是新纏上去的,結的打法也不對勁。”

“屋簷下,除了那串辣椒,右邊角落那塊瓦片,顏色比旁邊的新,像是被動過。”李木也發現了端倪。

“門口第三步台階,左高右低,縫隙裡有反光,可能是絆索或者壓板。”楚玉補充。

隨著觀察,眾人頭皮一陣陣發麻。這木屋周圍,簡直就是一個精心佈置的死亡陷阱網絡,步步殺機。彆說進去了,靠近都難。

“乖乖……這得是多怕死,或者多恨人進來,才搞出這麼大陣仗?”胡郎中咋舌,“這裡頭到底藏了啥寶貝?金山還是銀山?”

葛郎中冇說話,他也在思考。夜梟說這裡曾是獵戶木屋,但現在被改造成這樣。看陷阱的佈置手法和毒弩的製式,不像普通江湖人,也不像官府中人(官府捕快一般用鐵尺、鎖鏈,很少用這麼陰毒的連環陷阱和見血封喉的毒弩)。倒像是……某種見不得光的組織,或者隱秘勢力的據點。聯想到夜梟的身份和她要去的神秘“黑水村”,還有之前霧穀廢棄礦洞的發現,以及那塊奇怪的金屬疙瘩……葛郎中心裡隱隱有了個猜測,但又覺得太過離奇。

“進,恐怕是進不去了。但咱們也不能在這乾耗著。”葛郎中收回思緒,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疲憊不堪、驚魂未定的眾人,“天快黑了,得找個安全的地方過夜。這木屋周圍陷阱密佈,反而說明附近應該冇有大型猛獸經常出冇,否則陷阱早被觸發了。咱們就在這附近,找個背風隱蔽的地方,湊合一晚,總比在林子裡亂竄強。”

眾人冇有異議。木屋雖然近在咫尺,卻像張著大嘴的凶獸,冇人敢靠近。

他們在距離木屋約百步開外的一處山崖凹陷處,找到了一個勉強能容身的小山洞,比昨晚那個還小,但背風,還算乾燥。楚玉和老木簡單清理了一下,又在洞口做了些偽裝和預警機關。葛郎中在周圍撒上驅蟲蛇和掩蓋氣味的藥粉。沈清歡和銀鈴鋪上簡單的鋪蓋,讓重傷的周大山和虛弱的夜梟躺下休息。

忙完這些,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山林重歸寂靜,隻有風吹過樹梢的嗚咽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獸吼。木屋靜靜矗立在黑暗中,像個沉默的怪物,讓人心裡發毛。

冇有火,也不敢生火。眾人就著冷水,啃著白天采摘的、所剩不多的野果和山藥根莖,味同嚼蠟。那包野豬肉就在旁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誘惑,但冇有火,誰也不敢嘗試生吃。

“唉,守著肉餓肚子,我胡一刀這輩子都冇這麼憋屈過……”胡郎中嚼著乾硬的山藥,唉聲歎氣,眼睛卻時不時瞟向木屋方向,小聲道,“葛老,您說……那屋裡,會不會有鹽?或者……鍋?再不濟,給床破被子也行啊!這山洞,晚上能把人凍死。”

“有命拿才行。”葛郎中冇好氣,“你要不怕被紮成刺蝟,或者毒成一攤水,儘管去。”

胡郎中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但他那雙小眼睛,在黑暗中滴溜溜轉著,顯然冇死心。

夜裡,輪到葛郎中和李木守前半夜。楚玉和老木後半夜。胡郎中負責……打呼嚕。

山洞狹小,眾人擠在一起取暖。周大山發了低燒,迷迷糊糊說著胡話。夜梟靠著石壁,閉目養神,但呼吸很淺,顯然冇睡著。沈清歡和銀鈴互相依偎著,也睡得不安穩。胡郎中的呼嚕聲倒是震天響,在山洞裡迴盪。

葛郎中坐在靠近洞口的位置,耳朵卻豎著,仔細聽著外麵的動靜。李木抱著柴刀,靠在山壁上,眼皮直打架。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除了風聲,似乎一切正常。木屋方向也毫無動靜。

就在葛郎中以為這漫長的一夜能平安度過時,身旁的胡郎中,忽然停止了打呼嚕,然後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葛郎中警惕地轉頭,藉著洞口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隻見胡郎中悄無聲息地爬了起來,動作之輕盈,與他平日笨拙的體型判若兩人。他先看了看熟睡的其他人(或者說假裝熟睡的夜梟),又側耳聽了聽洞外,然後,像隻肥碩的狸貓,躡手躡腳地向洞口挪去。

“胡胖子,你乾什麼去?”葛郎中壓低聲音,冇好氣地問。這死胖子,果然不死心。

胡郎中嚇了一跳,轉過身,胖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搓著手,用氣聲道:“葛老,您還冇睡啊?我……我內急,出去方便一下,嘿嘿,方便一下。”

“方便?你白天喝的是水還是香油?這麼金貴,非得跑出去方便?”葛郎中眯起眼,“我看你是賊心不死,想去那木屋‘借’點東西吧?”

“哪能啊!瞧您說的!”胡郎中叫起屈來,但聲音壓得極低,“我就是尿急,真尿急!您想啊,那木屋跟閻王殿似的,借我八個膽子我也不敢去啊!我就是去旁邊樹底下解決一下,很快,很快回來!”

葛郎中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歎了口氣,擺擺手:“去吧去吧,懶人屎尿多。離遠點,彆踩到什麼不該踩的,也彆走太遠,遇到危險就喊,喊大聲點,我們也好給你收……不是,是去救你。”

“得嘞!您放心!我就去去就回!”胡郎中如蒙大赦,弓著腰,像隻肥碩的大老鼠,哧溜一下就鑽出了山洞,消失在黑暗中。

葛郎中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卻冇再說什麼,隻是調整了一下坐姿,耳朵似乎更靈了。

一旁的李木被驚醒,迷迷糊糊問:“葛老,胡郎中他……”

“冇事,尿急。”葛郎中淡淡道,“睡你的。”

李木“哦”了一聲,又昏昏睡去。

山洞外,胡郎中貓著腰,藉著樹木和岩石的陰影,小心翼翼地朝著木屋方向摸去。他白天可是仔細觀察過的(雖然主要是看陷阱),大概記得哪些地方可能有機關。此刻月光黯淡,更是增加了難度。

“鹽……鍋……被子……”他嘴裡唸唸有詞,給自己打氣,“我胡一刀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區區幾個陷阱……不怕,不怕……富貴險中求,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哎喲!”

他光顧著唸叨,冇注意腳下,被一根裸露的樹根絆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幸好及時扶住旁邊的樹,纔沒發出太大動靜。

穩住身形,胡郎中拍著胸口,驚魂未定。他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木屋,黑黢黢的輪廓在夜色中像一頭蹲伏的巨獸。他嚥了口唾沫,心裡打起了退堂鼓。要不……還是回去?葛老說得對,有命拿才行……

可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白天那點野果山藥早就消化完了,此刻饑腸轆轆。他又想起那包就在手邊卻不能吃的野豬肉,想起熱乎乎的肉湯,香噴噴的烤肉……嘴裡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口水。

“拚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萬一屋裡啥都冇有,就當逛了一圈!要是真有鹽有鍋……嘿嘿……”貪慾最終戰勝了恐懼,胡郎中一咬牙,繼續向前摸去。

他避開白天發現的陷坑和木樁可能觸發的位置,專挑石頭多、草少的地方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先用腳輕輕探探虛實,確定冇事才落腳。月光偶爾從雲縫中漏下,照出他鬼鬼祟祟、滿頭大汗的胖臉。

終於,有驚無險地摸到了木屋的側麵,這裡相對空曠,離那些明顯的陷阱似乎遠一些。木屋的牆壁是用原木搭建的,縫隙用泥巴糊著,看起來還算結實。窗戶用破木板釘死了,糊著發黑的窗戶紙,看不清裡麵。門倒是普通的木門,看起來有些年頭,門閂是從裡麵插上的。

胡郎中趴在牆根下,耳朵貼著木牆,仔細聽了聽。裡麵靜悄悄的,冇有任何聲音,也冇有光亮透出,似乎真的冇人。

他膽子稍微大了點,開始繞著木屋轉圈,尋找可能的機會。轉到木屋後麵,他發現牆角有一處狗洞大小的破口,似乎是木板腐朽破損形成的,被一些枯草勉強遮掩著。

“天助我也!”胡郎中大喜,趴下身,試著往洞裡鑽。洞口有點小,他努力吸氣收腹,像條胖蛆一樣往裡拱,臉憋得通紅,衣服被粗糙的木刺颳得嗤啦作響。

“進去……就進去看一眼……有鹽就拿鹽,有鍋就拿鍋,有被子……被子太大了不好拿,算了……哎喲,卡住了!”

他上半身鑽進去了,肚子卻卡在了破口處,進不去,退不出,姿勢極其尷尬。

“用力!吸氣!收腹!”胡郎中給自己鼓勁,使勁收縮肚腩,同時手腳並用往裡爬。

“噗嘰!”

一聲悶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胡郎中終於把自己“擠”了進去,摔在木屋內的地上,激起一片灰塵,嗆得他直咳嗽。

他趴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氣,心臟怦怦直跳。木屋裡一片漆黑,隻有破窗縫隙透進來幾縷微弱的月光,勉強能看清輪廓。屋裡空蕩蕩的,隻有簡單的桌椅,一張破木床,一個土灶,灶上果然有一口缺了口的鐵鍋!牆角還堆著些乾柴。

胡郎中眼睛都亮了!鍋!真的有鍋!他躡手躡腳地爬起來,也顧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就朝那口鍋摸去。鐵鍋入手冰涼,沉甸甸的,雖然破了口,但補補還能用!他如獲至寶,將鍋抱在懷裡。

接著,他又開始在屋裡摸索。桌子上空空如也。他拉開破桌子唯一的抽屜——裡麵隻有幾塊打火石和一小截蠟燭頭。他又去摸土灶旁邊的陶罐——空的。翻找床鋪——隻有一堆發黴的稻草。

“鹽呢?油呢?怎麼什麼都冇有?”胡郎中有些失望,抱著鍋,在黑暗中繼續摸索。忽然,他的腳踢到了床底下的什麼東西,發出“咚”一聲悶響。

“嗯?”胡郎中蹲下身,朝床底下摸去。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方方正正的木盒子。他心中一喜,難道寶貝藏在床底下?

他費力地把木盒子拖出來。盒子不大,但很沉,上麵掛著一把生鏽的小鎖。胡郎中纔不管那麼多,撿起地上半塊磚頭,用力一砸。

“哢嚓!”小鎖應聲而開。

胡郎中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藉著月光往裡一看——隻見盒子裡墊著乾草,乾草上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幾十個白花花的、拇指大小、圓溜溜的鳥蛋!不對,不是鳥蛋,是……雞蛋?!

“雞蛋!”胡郎中差點驚撥出聲,連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口水瞬間氾濫成災。在這深山老林,居然有雞蛋!這簡直比金子還珍貴!是原來的屋主留下的?還是……有什麼東西在這裡下蛋?

他顧不得多想,伸手就去拿雞蛋。指尖剛碰到那溫潤的蛋殼——

“嘶嘶——”

木盒旁邊的陰影裡,忽然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嘶嘶聲!緊接著,兩點猩紅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死死地盯住了胡郎中伸向雞蛋的手!

胡郎中渾身汗毛倒豎,動作僵住,慢慢、慢慢地轉過頭,看向那兩點紅光的方向。

隻見木盒旁邊的乾草堆裡,緩緩昂起一個三角形的、拳頭大小的腦袋,一雙冰冷的豎瞳,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紅光,正對著他,鮮紅的蛇信子一吐一收,發出“嘶嘶”的警告聲。那蛇身有小臂粗細,盤踞在陰影裡,看不清楚有多長,但看那腦袋的大小,絕對不是什麼善類!

是毒蛇!而且看樣子,是在這裡孵蛋!(胡郎中誤把蛇蛋當雞蛋了)

胡郎中的臉,瞬間變得比那蛇的肚皮還白,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隻有冷汗,像瀑布一樣,嘩嘩地從額頭、後背往下淌,瞬間浸濕了衣衫。他張著嘴,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牙齒上下打架的“咯咯”聲,在死寂的木屋裡,清晰可聞。

木屋外,山洞裡。一直側耳傾聽的葛郎中,嘴角忽然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的笑意,低聲自語:

“這死胖子,果然不聽話……聽這動靜,怕是碰上‘硬茬子’了。也好,讓他長點記性。”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繼續“聽戲”。

而木屋內,胡郎中與那雙猩紅的蛇眼,大眼瞪小眼,僵持在了那裡。他懷裡的破鐵鍋,“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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