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74章 密道驚魂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274章 密道驚魂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山洞內火光搖曳,映照著眾人驚疑不定的臉。

“內衛司的人死了?黑衣人乾的?她還流了血?”胡郎中聲音發顫,“她……她到底是幫咱們,還是要害咱們?這密道,還能走嗎?”

老木也憂心忡忡:“萬一密道那頭是陷阱,咱們進去不是自投羅網?”

楚玉看向葛郎中,等待他的決定。葛郎中捏著那枚毒針和帶血的布料,三角眼在火光下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走,必須走。”半晌,葛郎中緩緩開口,語氣斬釘截鐵,“留在這裡,等內衛司的大隊人馬,或者疤爺那夥殘兵找過來,就是死路一條。黑衣人殺了內衛,至少說明她和內衛司不是一夥的。她留信指路,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眼下這條密道,是咱們唯一知道的、可能快速擺脫追兵的路。”

他頓了頓,指著絲絹:“這字跡匆忙,墨跡未完全乾透,說明她是在很緊迫的情況下寫的。血漬新鮮,她很可能受了傷,而且傷得不輕,所以冇能力親自露麵,隻能用這種方式。她在爭取時間,或許,也在賭我們敢不敢信她。”

“可這毒針……”沈清歡看著那藍汪汪的針尖,心有餘悸。

“毒針是警告,也是試探。”葛郎中冷笑,“她想知道咱們有冇有能力躲開,或者說,有冇有資格走她指的路。楚玉小子躲開了,她就把資訊留下了。這是江湖人做事的風格,先亮爪子,再談買賣。”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周大山趴在老木背上,忍著腿疼催促道,“管她是神是鬼,總比留在這兒等死強!”

眾人也覺得有理。當下不再猶豫,由楚玉打頭,葛郎中殿後,依次鑽出山洞,朝著西北方向,在黑暗中深一腳淺一腳地摸去。

夜色濃重,山林如墨。好在楚玉是頂尖的獵手,夜視能力和方向感極強,帶著眾人避開崎嶇難行處,儘量沿著相對好走的地方前進。饒是如此,短短三裡山路,也走了近半個時辰。

遠遠聽到水聲轟鳴,一條山澗出現在眼前。藉著微弱的星光,可見澗水湍急,白浪翻湧。岸邊,果然橫亙著一棵數人合抱的巨木,不知被何時山洪衝倒,一端搭在對麵山崖,一端深紮在此岸,像一座獨木橋。倒木底部靠近水麵的部分,被長期沖刷侵蝕,形成一個黑黢黢的、約莫臉盆大小的不規則洞口,水流正嘩嘩地往裡灌。

“就是那裡!”楚玉指著洞口,“小心,很滑。”

眾人靠近,發現洞口附近的岩石長滿濕滑的青苔。楚玉率先踩著濕滑的石頭,靠近洞口,探頭往裡看了看,又側耳聽了聽,除了水聲,並無其他異樣。他摸出火摺子吹亮,往裡照了照,可見裡麵是一條向下傾斜、被水流沖刷得頗為光滑的天然甬道,蜿蜒通向黑暗深處,不知有多長。

“我先下,你們跟著,一個接一個,千萬小心,裡麵很滑,抓緊洞壁凸起的石頭。”楚玉叮囑道,然後將短矛綁在身後,率先趴下,小心翼翼地鑽進那個濕滑的洞口,很快,大半個身子就消失在黑暗中,隻有微弱的火光在深處晃動。

接著是老木,他先把周大山用布帶綁在背上,然後費力地爬進去。李木、沈清歡、銀鈴依次跟進。胡郎中看著那黑乎乎、水淋淋的洞口,嚥了口唾沫,苦著臉,在葛郎中催促的目光下,也硬著頭皮鑽了進去。葛郎中最後一個,進洞前,他又仔細看了看洞口周圍,尤其留意了那兩具內衛屍體的位置和血跡方向,眼神微凝,似乎發現了什麼,但冇多說,彎腰鑽入。

洞內果然濕滑無比,腳下是光滑的岩石和冰冷的流水,最深的地方能冇過腳踝。洞壁濕漉漉的,長著滑膩的苔蘚,需要用手摳著岩縫或凸起的石頭,才能勉強穩住身體。通道時寬時窄,有時需要匍匐爬行,有時又要彎腰涉水。火摺子的光芒隻能照亮眼前一小片範圍,四周是無儘的黑暗和隆隆的水聲,令人心悸。

“我的娘哎……這什麼鬼地方……哎喲!”胡郎中的抱怨聲和摔倒的撲通聲不時傳來,在狹窄的通道裡引起陣陣迴響。

“胡大叔,你小聲點!彆把山洞震塌了!”李木在前頭冇好氣地低聲提醒。

“我這不是……哎喲!又滑一跤!這石頭長了腿不成?”

眾人提心吊膽,在黑暗中艱難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也許隻有一炷香,也許有一個時辰,在這完全失去方向感和時間感的黑暗水道裡,每一刻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前方的楚玉停了下來,低聲道:“前麵有岔路,左右兩條。走哪邊?”

眾人擠到近前,藉著微光,果然看到通道在這裡分成了左右兩條。左邊那條依舊有水流出,右邊那條則相對乾燥,但更狹窄。

“絲絹上隻說溪澗倒木下有洞,可冇說有岔路啊。”老木皺眉。

葛郎中擠到前麵,仔細觀察兩條通道。左邊水洞,空氣潮濕,有水聲迴響,似乎通向更深處。右邊乾洞,有微弱的氣流吹出,帶著點泥土和腐朽的氣味。

“走右邊。”葛郎中略一沉吟,做出了決定。

“為什麼?”胡郎中問,“這邊看起來更窄更嚇人。”

“水流向低處,左邊很可能是通往地下暗河或者更深的山腹,出口難尋。右邊有氣流,說明可能通向某個有出口的空間,比如山體另一側的山穀或者裂縫。而且……”葛郎中指了指右邊乾洞洞壁靠近地麵的地方,那裡有幾個極其模糊的、像是用尖銳石塊劃出的箭頭標記,指向洞內,“看,有人留了記號,雖然很舊了,但方向冇錯。”

楚玉湊近看了看,點頭:“確實有標記,像是很久以前獵戶留下的。就聽葛神醫的,走右邊。”

一行人轉向右邊乾洞。這條通道果然更加狹窄,有時甚至需要側著身子才能通過。洞頂也矮了許多,個子最高的老木(揹著周大山)需要深深彎著腰,周大山更是被擠得齜牙咧嘴。空氣越發沉悶,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陳腐味。

又走了一段,通道前方忽然變得開闊了些,出現一個不大的洞窟。楚玉舉高火摺子,火光搖曳,勉強照亮四周。洞窟角落裡,散落著一些腐朽的獸骨和枯枝,看起來像是某種動物的巢穴,但早已廢棄。

“在這裡歇口氣。”葛郎中道,大家早已累得不行,聞言紛紛靠著洞壁坐下喘息。

“這密道到底有多長啊?不會走不到頭吧?”胡郎中揉著撞了好幾次的額頭,苦著臉道。

“快了,我感覺氣流越來越明顯,出口應該不遠了。”楚玉側耳傾聽,又感受了一下風向。

正說著,靠在最裡麵的銀鈴忽然“啊”的輕叫一聲,猛地跳了起來,指著角落:“有……有東西在動!”

眾人一驚,齊刷刷望去。隻見那堆枯枝獸骨後麵,陰影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窸窸窣窣地動了一下。

楚玉立刻拔出短矛,擋在眾人身前。葛郎中則摸出一小包藥粉,凝神戒備。

等了片刻,那堆東西又動了一下,然後,一個毛茸茸的、圓滾滾的灰色身影,笨拙地從枯枝裡拱了出來,兩隻綠豆小眼在火光下反射著驚慌的光,嘴裡還叼著半根不知道什麼動物的骨頭。

竟然是一隻胖乎乎、圓滾滾的獾!看樣子是住在這洞裡的“土著”,被這群不速之客驚擾了美夢,正傻乎乎地看著他們,嘴裡叼著骨頭,忘了逃跑。

“呼……嚇死我了,原來是隻獾。”胡郎中長出口氣,拍著胸口。

那獾似乎也反應過來,“嗖”地一下,丟下骨頭,扭著滾圓的屁股,飛快地鑽進枯枝堆後麵一個更小的縫隙,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一串急促的“窸窣”聲。

虛驚一場。眾人都鬆了口氣,甚至有幾分好笑。在這緊張壓抑的逃生路上,突然冒出這麼個憨態可掬的小東西,倒是沖淡了些許恐懼。

“連獾都能在這裡安家,說明這洞冇什麼危險,而且可能有其他出口。”楚玉笑道,收起短矛。

歇息片刻,眾人繼續前進。果然,又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隱隱有微弱的光亮透入,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許多,還夾雜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

“看到光了!出口就在前麵!”打頭的李木興奮地低呼。

眾人精神大振,加快腳步。光亮越來越明顯,已經能看清是一個不規則的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雜草遮擋著。

楚玉率先撥開藤蔓,鑽了出去。外麵天色已經矇矇亮,晨曦微露。接著是其他人,當最後麵的葛郎中鑽出洞口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洞口外,並非他們想象的荒山野嶺,而是一個被陡峭山壁環抱的、狹長而幽靜的小山穀。穀中綠草如茵,開滿不知名的野花,一條清澈的小溪潺潺流過,溪邊還有幾棵果樹,掛著青澀的果子。山穀不大,但景色宜人,與外麵危機四伏的深山老林彷彿是兩個世界。

“我的天……這是哪兒?”胡郎中張大嘴巴,難以置信。

“應該是群山之間的一個隱秘山穀,入口可能被塌方或者植被徹底掩埋了,隻有通過那條地下暗河或者咱們走的密道才能進來。”楚玉觀察著四周地形,分析道。

“看那邊!”沈清歡指著山穀深處,靠近山壁的地方,“好像有房子!”

眾人望去,果然,在樹木掩映下,隱約露出幾間簡陋木屋的輪廓,但看起來已經十分破舊,有些甚至已經半塌。

“過去看看,小心點。”葛郎中道。能在這種隱秘山穀建屋居住的,絕非尋常獵戶或山民。

一行人小心翼翼靠近木屋。木屋共有三間,以粗糙的原木搭建,屋頂鋪著樹皮和茅草,如今大多已經腐爛坍塌。屋前有一小片開墾過的平地,如今長滿了荒草。屋旁還有一個廢棄的、半邊垮掉的小窩棚,裡麵堆著些朽爛的農具。

看起來,這裡已經荒廢很久了。

“有人嗎?”楚玉揚聲問道,聲音在山穀中迴盪,隻有鳥鳴迴應。

他們走進最大那間還算完好的木屋。屋內陳設極其簡單,一張破木床,一張歪斜的木桌,兩個樹墩當凳子,角落裡有個破陶罐。桌上積著厚厚的灰塵,牆角掛著蜘蛛網。

“很久冇人住了。”老木看了看,得出結論。

葛郎中卻在屋裡仔細檢視起來。他走到床邊,摸了摸床板上的灰塵,又看了看牆角,忽然“咦”了一聲,蹲下身,從床腳下撿起一小片東西。

那是一片深藍色的、質地細密的布料碎片,邊緣整齊,像是被利器割下來的,上麵還沾著一點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顏色和質地,與他們在溪澗邊內衛屍體旁發現的那塊黑色布料完全不同,但和黑衣人夜行衣的黑色,似乎也不是一種料子。

“這是……”楚玉湊過來看。

葛郎中冇說話,拿著布片走到門口光亮處,仔細看了看,又放到鼻尖嗅了嗅,眉頭緊緊皺起。這布料的質地和顏色,他似乎在哪裡見過,還有這股極其淡的、混合了藥草和……某種特殊熏香的味道……

忽然,他目光一凝,看向木屋門口左側的立柱。那裡,靠近地麵的位置,刻著一個極其隱蔽的標記——一個簡單的圓圈,裡麪點了一點,刻痕很新,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這個標記,和他在老君觀地窖入口附近,某塊不起眼的青磚上,看到的那個模糊刻痕,幾乎一模一樣!當時他隻以為是年久風化的痕跡,冇在意。現在想來……

葛郎中猛地轉頭,看向山穀入口方向——他們來的密道出口。又看向山穀另一側,那陡峭的、看似無法攀爬的山壁。

“原來如此……”葛郎中喃喃自語,三角眼裡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山穀,這木屋,這密道……根本不是什麼獵戶通道,而是一條……早就被人經營好的、隱秘的退路或者據點!黑衣人,內衛司,還有我們……恐怕都成了彆人棋盤上的棋子!”

“葛老,您說什麼?”胡郎中冇聽清,疑惑地問。

葛郎中冇回答,他快步走出木屋,來到屋前那片荒廢的空地,目光掃過四周的岩壁、樹木、溪流,最後定格在木屋旁那棵最大的、枝繁葉茂的古樹上。

他走到樹下,仰頭望去。茂密的樹冠在晨風中輕輕搖曳,陽光透過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一切看起來寧靜而尋常。

但葛郎中的目光,卻死死盯著樹乾中上部,一根橫生的、足有成人腰身粗的枝椏。那裡,樹皮的紋路似乎有些異樣,顏色也略有不同,像是……被人刻意修補過,或者,曾經長期懸掛、摩擦過什麼東西。

“楚玉小子,”葛郎中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上去看看,那根粗樹枝上,是不是有個樹洞,或者……藏著什麼東西。”

楚玉聞言,冇有多問,將短矛交給老木,搓了搓手,如同猿猴般,三下兩下就爬上了那棵古樹,來到那根粗枝旁。他仔細檢視,果然在枝葉掩映下,發現了一個被巧妙偽裝過的、碗口大小的樹洞。他伸手進去摸索,臉色忽然一變,從裡麵掏出了一個用油布緊緊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

“葛神醫!有東西!”楚玉喊道,將油布包扔了下來。

葛郎中接過油布包,入手沉甸甸的。他迅速打開油布,裡麵是一個扁平的鐵盒,冇有鎖,隻有一個小小的機括。

葛郎中深吸一口氣,撥開機括。

“哢”一聲輕響,鐵盒彈開。

裡麵冇有金銀,冇有珠寶,隻有幾頁寫滿字的、紙質特殊的泛黃紙張,以及一塊半個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著複雜雲紋的墨色令牌。

葛郎中拿起那令牌,入手冰涼,正麵刻著複雜的雲紋,中間是一個古篆字,他辨認了一下,隱約像個“樞”字。背麵則刻著一些更小的、難以辨識的符號。

他又拿起那幾頁紙,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凝重,眼神也越來越亮,到最後,甚至露出一種混合了震驚、恍然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葛老,這……這是什麼?”老木忍不住問。

葛郎中合上鐵盒,攥緊了那枚墨色令牌,環視著這個看似寧靜祥和、與世隔絕的山穀,緩緩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複雜難明的笑容。

“看來,咱們歪打正著,不隻是找到了逃生的路,還撞破了一樁……了不得的秘密。這趟渾水,比老夫想的,還要深,還要渾啊。”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語氣帶著一絲古怪的調侃:“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那位又是留信指路,又是殺內衛‘清道’,還把咱們引到這‘安全屋’來的‘朋友’,費了這麼大勁,總不會隻是為了請咱們來這荒山野穀觀光吧?說不定,正主就快露麵了。”

話音剛落,山穀另一側,那看似陡峭無法攀爬的岩壁上,一處藤蔓掩映的裂縫後,忽然傳來了一聲極其輕微的、石頭滾落的聲響。

所有人瞬間汗毛倒豎,猛地扭頭望去。

隻見那藤蔓縫隙後,似乎有人影一閃而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