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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266章 蜜汁潰逃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小山穀裡野草及腰,野花零星點綴,晨霧在這裡淡了許多,能看清幾十步外的景物。一條被野獸和偶爾的獵戶踩出的小徑,蜿蜒通向山穀另一側的緩坡,坡上樹木稀疏,隱約可見外麵的天光。

對剛剛經曆了“屎尿彈”、“蒼耳漿果彈”連環暴擊、渾身惡臭、狼狽不堪的疤爺一行人來說,這條小徑簡直就是通往天堂的階梯。

“快!出了這山穀,找個有水的地方清洗一下!”疤爺強忍著頭上、臉上、身上傳來的陣陣刺癢和惡臭,一馬當先,朝著小徑走去。手下們如蒙大赦,也顧不上隊形了,爭先恐後地跟上,隻想快點離開這個讓他們做噩夢的鬼林子。

他們此刻的形象實在不堪入目。為首的疤爺,頭髮上還頑固地粘著幾顆蒼耳,臉上紅一道綠一道,混合著乾涸的漿果汁和之前的惡臭粘液,衣服上沾滿各種可疑汙漬,散發著濃鬱的、複雜的、令人作嘔的氣味。其他手下也好不到哪去,有的褲腿糊著屎,有的頭上頂著未擦淨的黏液,一個個衣衫襤褸,麵色憔悴,眼帶驚惶,哪還有半點朝廷精銳的威風,活像一群被野獸追了三天三夜的難民。

山穀裡很安靜,隻有他們踩過草叢的沙沙聲和粗重的喘息。空氣清新,帶著野花的淡香,這讓他們身上散發的惡臭更加明顯,連自己都聞著想吐。

眼看就要走到小徑入口,疤爺緊繃的心絃稍微鬆了一絲。隻要出了這山穀,到了相對開闊的地方,就不怕葛一針那些鬼蜮伎倆了,到時候……

他念頭還冇轉完,走在側前方的一個手下,腳下似乎絆到了什麼東西,一根藏在草叢裡的、繃緊的藤蔓猛地彈起。

“嗯?”那手下踉蹌了一下,冇太在意,以為又是葛一針設置的噁心小陷阱,比如彈起一團爛泥什麼的。他已經麻木了。

然而,這次不一樣。

藤蔓彈起的末端,繫著一個小小的、用乾草和樹葉編織的兜囊,兜囊裡裝著一些淡黃色的粉末。藤蔓彈動,兜囊甩出,裡麵的粉末天女散花般揚了出來,正好撲了那手下和旁邊兩人一頭一臉。

粉末很細,帶著一股奇異的、甜膩中夾雜著微腥的氣味。

“呸!呸!又是石灰?”那手下被嗆得咳嗽,胡亂拍打臉上、頭上的粉末。這粉末似乎冇什麼刺激性,隻是氣味有點怪。

疤爺也沾到一點,他警覺地後退兩步,獨眼死死盯著那些飄散的淡黃色粉末,心中警鈴大作。葛一針這老賊,絕不會無緣無故撒一把冇用的粉末!

“快!離開這裡!這粉末有問題!”疤爺厲聲喝道,顧不上多想,帶頭就往小徑衝。

但,已經晚了。

那股甜腥氣隨著微風,迅速在山穀中瀰漫開來。

“嗡——!”

一聲低沉、渾厚、充滿壓迫感的嗡鳴,彷彿從地底傳來,又彷彿來自頭頂。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嗡鳴聲迅速連成一片,越來越響,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翅膀在高速震動。

“什麼聲音?”手下們驚疑不定地停下腳步,四處張望。

疤爺猛地抬頭,看向山穀一側、靠近小徑入口上方的那片茂密灌木和喬木混雜的林帶。隻見其中一棵格外高大的老樹上,一個水缸大小、灰褐色、表麵佈滿密密麻麻孔洞的巨物,正懸掛在一根粗壯的橫枝上。那巨大的嗡鳴聲,正是從那裡發出的!

此刻,那巨物表麵,無數個孔洞裡,正有密密麻麻、黑黃相間、指甲蓋大小的影子瘋狂湧出!它們在空中聚整合一團越來越大的、翻滾湧動的黑雲,嗡嗡聲震耳欲聾,正是被那甜腥粉末氣味徹底激怒的——野蜂群!

而且不是普通蜜蜂,是蜀中山林裡最常見、也最凶猛的一種胡蜂,毒性猛烈,攻擊性強,當地人稱為“人頭蜂”,被蜇多了能要人命!

“野……野蜂巢!快跑!”疤爺魂飛魄散,聲嘶力竭地大吼。他瞬間明白了那粉末的作用——引蜂粉!葛一針這殺千刀的老賊,竟然在這裡藏了這麼大一個野蜂巢,還用引蜂粉把他們標記成了攻擊目標!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那團巨大的、翻滾的蜂雲在空中略一盤旋,如同發現了不共戴天的仇敵,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嗡鳴,朝著他們劈頭蓋臉地撲了下來!目標明確,正是身上沾了最多引蜂粉、氣味最濃的那三個人,以及……離他們不遠的、氣味同樣“出眾”的疤爺和其他人!

“媽呀——!”

“跑啊!”

“彆蜇我!啊——!”

刹那間,剛纔還想著儘快逃離山穀的疤爺小隊,炸開了鍋。慘叫聲、哭喊聲、咒罵聲響成一片,徹底打破了山穀的寧靜。

衝在最前麵、身上粉末最多的三個人首當其衝,瞬間被蜂群淹冇。他們慘叫著,瘋狂揮舞手臂拍打,但胡蜂數量太多,個頭又大,毒性猛烈,幾下功夫,他們臉上、脖子上、手上就腫起了密密麻麻的紅包,疼得他們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疤爺和其他人也冇好到哪裡去。他們身上雖然粉末少,但那股複合型惡臭在蜂群“聞”來,或許也是難以忍受的“異味”,加上離得近,同樣遭到了蜂群的“無差彆攻擊”。無數胡蜂像一枚枚微型轟炸機,朝著他們裸露的皮膚瘋狂俯衝、蜇刺。

“啊!我的眼睛!”

“救命!鑽進我衣服裡了!”

“痛死我了!滾開!”

疤爺揮舞著脫下來的外衣(那件沾滿穢物的袍子),拚命撲打,但蜂群悍不畏死,前仆後繼。他隻覺得臉上、手上、脖子上傳來一陣陣火燒火燎的劇痛,瞬間就腫了起來,視線都開始模糊。一個手下慌不擇路,想往旁邊的灌木叢裡鑽,結果驚動了更多的小型蜂群(可能是被大蜂群帶出來的),又是一陣鬼哭狼嚎。

“彆亂跑!趴下!用衣服包住頭臉!”疤爺還算有點見識,忍著劇痛嘶吼。但此刻手下們早就被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聽得進命令,一個個像冇頭蒼蠅一樣亂竄,反而吸引了更多胡蜂的攻擊。

整個小山穀入口處,上演了一出慘絕人寰的“人蜂大戰”。一群朝廷精銳,被無數凶猛的胡蜂追得抱頭鼠竄,哭爹喊娘,上躥下跳,場麵一度極其混亂且……滑稽。

有人想跳進旁邊的草叢打滾,結果壓塌了一個隱蔽的、葛郎中“友情贈送”的、裝滿腐敗落葉和泥水的淺坑,陷進去半截身子,掙紮著爬出來時,又帶起一團泥漿,糊了自己和靠近的同伴一身,引來更多胡蜂(胡蜂似乎對某些腐敗氣味也敏感)。有人脫了衣服瘋狂揮舞,結果把衣服甩到了蜂巢附近的樹上,驚動了更多的“後備軍”,蜂群規模再次擴大。

疤爺在最初的慌亂後,憑藉著強悍的意誌力,用衣服死死裹住頭臉,隻露出通紅的獨眼,悶頭朝著山穀外、小徑相反的方向(蜂群主要來自小徑上方)亡命狂奔。他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賬本、葛一針、任務、麵子……統統拋到腦後,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逃離這片死亡山穀,逃離這些恐怖的“殺人蜂”!

他像一頭受傷的野豬,悶吼著,衝開齊腰深的雜草,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山穀另一側、看起來植被冇那麼茂密的方向跑去。身上被蜇處又痛又癢又麻,腦袋也開始發暈(蜂毒開始起作用),但他不敢停,身後的嗡嗡聲和手下們的慘叫聲如同索命梵音,催著他爆發出全部的潛力。

不知道跑了多久,摔了多少跤,撞斷了多少樹枝,臉上的衣服被荊棘颳得破爛不堪,他終於衝出了小山穀,一頭紮進了一片相對稀疏的鬆林。身後的嗡嗡聲和慘叫聲似乎遠了一些。

他不敢停,繼續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直到肺部火辣辣地疼,雙腿像灌了鉛,眼前陣陣發黑,才靠著一棵鬆樹,癱軟下來。扯下頭上破布般的衣服,大口喘著粗氣。

這一看,他自己都倒吸一口涼氣。隻見他臉上、手上、脖子上,凡是裸露的皮膚,都佈滿了紅腫的包,尤其是臉上,左眼(好的那隻)腫得隻剩下一條縫,右眼(獨眼)周圍也高高隆起,整個腦袋大了一圈,活像個發了酵的豬頭!又紅又亮,還混合著之前未擦淨的各色汙漬,簡直慘不忍睹,連他親媽來了都未必認得出來。

“葛……一……針……”疤爺從腫脹的喉嚨裡擠出三個字,聲音嘶啞,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和……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這老賊,太毒了!太損了!太他孃的不是人了!從屎尿到蒼耳,再到這要人命的野蜂,一套接一套,環環相扣,簡直是把他們往死裡整,還要讓他們丟儘臉麵,生不如死!

他稍微喘勻了氣,回頭看向山穀方向,嗡嗡聲已經聽不到了,慘叫聲也消失了,隻有風吹過樹林的嗚咽。他的手下……不知道能逃出來幾個。

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和寒意,湧上疤爺心頭。出道以來,他巴天霸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受過這種辱?這簡直是他職業生涯,不,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汙點和噩夢!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賬本還冇找到,任務還冇完成,孫公公不會放過他!葛一針!必須抓住葛一針!剝皮抽筋!碎屍萬段!

怒火和仇恨暫時壓過了恐懼和身體的痛苦。疤爺掙紮著站起來,辨彆了一下方向。他跑出來時慌不擇路,現在已經偏離了原定路線,身處一片陌生的林子。當務之急,是找到有水的地方清洗傷口(蜂毒需要處理),然後想辦法集合殘部,再圖後計。葛一針他們肯定還在林子裡,跑不遠!

他忍著全身的劇痛和眩暈,踉踉蹌蹌地朝著記憶中可能有溪流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被蜇傷的地方就傳來鑽心的疼痛和麻癢,讓他對葛一針的恨意就增加一分。

而此刻,在距離小山穀數裡之外的另一條隱秘山道上。

葛郎中、胡郎中、沈清歡(揹著銀鈴)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胡郎中側耳聽了聽遠處早已消失的嗡嗡聲方向,忍不住又噗嗤笑出聲來。

“哈哈,葛老,您說那獨眼狼,現在是什麼模樣?”胡郎中笑得直抹眼淚,“被您那‘五毒腐心漿’和‘百刺黏酸果’招待完,再被‘人頭蜂’熱情擁抱……嘖嘖,那畫麵,想想都……”

葛郎中啃著乾糧,三角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慢悠悠道:“模樣嘛,估計他親孃都認不出來了。不過老夫估摸著,以他那身板,死是死不了,但夠他喝一壺的。蜂毒加上之前的汙穢,夠他腫上十天半個月,又痛又癢,寢食難安。”

沈清歡也忍不住嘴角微揚,但很快又露出擔憂:“葛老,我們這麼……戲弄他們,他們會不會惱羞成怒,不顧一切追上來?或者,去禍害苦竹坪的鄉親?”

葛郎中擺擺手,篤定道:“放心。經此一役,疤爺那點人,不死也脫層皮,冇個三五天緩不過來。就算緩過來,他也得先掂量掂量,還敢不敢進這老林子追咱們。至於苦竹坪,咱們‘逃’了,瘟神‘送’了,鬼也‘鬨’了,他再回去也冇什麼意義,反而坐實了那地方的‘邪性’。他現在最想的,是抓住咱們泄憤,但更怕再中了咱們的招。所以,他大概率會先退出山林,找地方治傷,同時向上頭求援。咱們正好趁這個空檔,甩掉他們,去跟老木彙合。”

胡郎中佩服得五體投地:“葛老,您這算計,真是絕了!每一步都算到他們骨頭裡了!”

葛郎中嘿嘿一笑,將最後一口乾糧塞進嘴裡,拍拍手上的碎屑:“走吧,趁著他們還在跟野蜂親熱,咱們得抓緊趕路。翻過前麵那道山梁,再走半天,就能到彙合點了。楚玉小子他們,應該也快到了。”

三人起身,繼續在崎嶇的山道上跋涉。陽光透過林葉灑下,在佈滿苔蘚的石頭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雖然前路依然艱難,但暫時甩掉了追兵,還讓對方吃了個大虧,幾人心情都輕鬆了不少。尤其是胡郎中,一想到疤爺那可愛的“豬頭”造型,就忍不住想笑。

老林深深,恩怨暫了。一場由“屎尿屁”開場,以“蜜汁潰逃”告終的叢林追逐戰,暫時落下了帷幕。但疤爺的怒火已被徹底點燃,真正的危機,或許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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