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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258章 哭錯墳大作戰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天剛矇矇亮,苦竹坪還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幾聲雞鳴狗吠顯得有氣無力。

葛郎中家那扇破舊的籬笆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胡郎中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他臉上被葛郎中不知用什麼顏料抹得蠟黃,還點了幾顆逼真的“膿包”,眼角用辣椒水熏得通紅,頭髮被抓得像個鳥窩,身上那件原本就破舊的長衫,更是被故意撕了幾個口子,沾滿塵土和可疑的汙漬(其實是鍋底灰和草藥汁)。此刻的他,看起來比昨天逃命回來時還要淒慘十倍,活脫脫一個家破人亡、走投無路的苦主。

“葛一毛!村長!葛村長!救命啊——!不得了啦——!瘟神爺爺發怒啦——!要死人啦——!”

胡郎中一邊用儘平生力氣、哭得山路十八彎、抑揚頓挫,一邊連滾帶爬地朝著村長葛一毛家方向跑去。他牢記葛郎中的“培訓”,跑兩步,摔一跤,爬起來,捶胸頓足嚎兩聲,再跑,再摔。那摔跤的姿勢,堪稱一絕,時而“餓狗撲食”,時而“懶驢打滾”,時而“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每一次都摔得塵土飛揚,聲情並茂。

清晨的苦竹坪本就寂靜,他這殺豬般的哭嚎和誇張的摔跤表演,瞬間打破了山村的寧靜。幾戶人家亮起了燈,有人推開窗,探出頭來張望。

“誰啊?大清早的嚎喪呢?”

“哎喲,那不是昨天那個逃難來的郎中嗎?怎麼成這樣了?”

“瘟神?什麼瘟神?不是說時疫嗎?”

村民們議論紛紛,有的好奇,有的害怕,都不敢輕易開門出來。

胡郎中一路“哭嚎”加“摔跤”,終於“滾”到了村長葛一毛家門口,二話不說,“噗通”一聲跪倒在門前,開始磕頭,邊磕邊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這次有一半是真摔疼了):“葛村長!救命啊葛村長!我、我家親戚不行了!邪氣入體,渾身長瘡,口吐黑水啊!昨晚上還、還看見不乾淨的東西在院子裡飄!是瘟神!瘟神爺爺找上門來了!葛神醫說了,這、這不是一般的時疫,是瘟神作祟,要、要收人啊!再不請葛神醫開壇做法,驅逐瘟神,咱們全村、全村都要遭殃啊!嗚嗚嗚……”

他哭得情真意切,尤其是提到“瘟神”、“不乾淨的東西”時,那眼神裡的恐懼(一半是演的,一半是想起昨晚自己製造的“鬼火”和後怕)無比真實,加上他這副尊容,由不得人不信。

村長葛一毛早就被吵醒了,披著衣服打開門,一看胡郎中這模樣,再聽他這番話,臉都白了。他本來就膽小怕事,昨天“時疫”的事兒就讓他心驚肉跳,一晚上冇睡好,現在又來了個“瘟神作祟”,這還了得?

“胡、胡大夫,你、你彆急,慢慢說,葛神醫真這麼說的?”葛一毛聲音都在抖。

“千真萬確啊村長!”胡郎中一把抱住葛一毛的大腿,哭得更大聲了,“葛神醫就在家等著呢!他說了,必須開壇做法,還得是全村人一起誠心叩拜,才能送走瘟神!不然,瘟神爺一怒,咱們苦竹坪雞犬不留啊!您快去請葛神醫吧!晚了就來不及了!我家親戚,眼看就要斷氣啦!嗚嗚嗚……”

葛一毛被抱大腿,嚇得一哆嗦,再看胡郎中臉上那“膿包”和“死灰”般的臉色,更是信了八九分。瘟神啊!這可比時疫還可怕!時疫還能躲,瘟神那是要命啊!

“去!我這就去!不,我親自去請葛神醫!”葛一毛也慌了神,也顧不上什麼村長的體麵了,胡亂套上鞋子,連外衣都冇穿好,就跌跌撞撞地跟著胡郎中往葛郎中家跑。一邊跑,還一邊對聽到動靜探頭出來的村民喊:“都、都彆看了!趕緊回家關門閉戶!不對!都、都到村口集合!葛神醫要開壇做法,送瘟神!所有人都得來!誰不來,瘟神找上門,彆怪我冇提醒!”

村民們一聽“瘟神”,又見村長都慌成這樣,頓時也炸了鍋。有信的,趕緊回家拖家帶口往村口趕;有將信將疑的,但看彆人都動,也怕落後了真被瘟神盯上,也跟著走;一時間,小小的苦竹坪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訊息像長了翅膀,很快傳遍了全村。自然也傳到了潛伏在村子周圍、監視動靜的疤爺手下耳朵裡。

“頭兒,村裡鬨起來了,說是鬨瘟神,要開壇做法。”一個護衛跑回來,向藏身在山林中的疤爺稟報。

“瘟神?”疤爺獨眼一眯,滿是凶戾的臉上露出狐疑,“昨天是時疫,今天是瘟神?有這麼巧?”

“那哭嚎的郎中,看起來確實淒慘,不似作假。村長葛一毛也嚇壞了,正趕去請葛一針。”手下回道。

疤爺沉吟不語。他生性多疑,昨晚賬本被奪,本就疑心是苦竹坪這夥“逃難”的人搞鬼,尤其是那個“葛神醫”,出現的時機太巧。但“時疫”和“瘟神”的說法,又讓他有些忌憚。他手下的人昨晚確實看到了詭異的綠火,聞到了怪味,還有人產生了幻覺。這山林之地,本就多古怪傳說,難道……

“繼續盯著!特彆是葛一針家!有任何異動,立刻來報!”疤爺下令,“另外,加派人手,看住所有出山的路口!一隻兔子也不許放過!”

“是!”

就在疤爺疑神疑鬼、村民惶惶不安之際,葛郎中家的小院,已經佈置成了“法壇”。

院裡那張破桌子被搬到了中央,鋪上了一塊畫著歪歪扭扭太極圖、邊角都起毛了的臟布,算是法壇。桌上擺著一個缺了口的香爐,插著三根粗劣的線香,煙氣嫋嫋。旁邊放著葛郎中的“法器”:一把木劍(看起來像是燒火棍削的),一個鏽跡斑斑的銅鈴,一疊畫好的鬼畫符,還有幾個裝著不明液體的小碗。

趙石已經換上了那件灰撲撲的道袍,寬大得像套了個麻袋,腰間用草繩胡亂繫著,頭上還歪戴著一頂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來的、掉了毛的道士帽,手裡拿著那個銅鈴,一臉的生無可戀。葛郎中對他此刻的造型很是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有點道童的呆樣了。記住,待會兒我讓你搖鈴,你就使勁搖,彆停!”

院子裡,用草木灰畫了一個巨大的、不規則圓圈,勉強能看出是個太極圖。周大山和楚玉被安置在圓圈兩側的破草蓆上,臉上、手上、脖子上,被葛郎中用特製藥汁畫滿了“疫斑”和“黑氣”,臉色也被弄得青中帶白,白裡透黑,嘴唇發紫,眼睛半睜半閉,一副“病入膏肓、邪氣纏身”的模樣,偶爾還“痛苦”地抽搐兩下,嘴角流出葛郎中特製的、散發著腥甜氣味的“黑水”(其實是某種草藥汁混合了糖漿和鍋底灰)。地窖裡那三個殺手也被拖了出來,捆在院子角落的柴堆旁,他們被葛郎中紮了幾針,此刻眼神渙散,嘴角流涎,身體不時無意識地抖動,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看著比周大山他們還嚇人。

老木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舊衣,跪在法壇前,雙手合十,一臉悲苦,嘴唇翕動,不知在唸叨什麼,演技相當到位。屋裡,沈清歡躺在炕上,臉上也被抹了一層慘白中帶著青灰的粉,額頭上還貼著張黃符,閉著眼睛,“氣若遊絲”。

葛郎中自己,則換上了一身漿洗得發白、還打著補丁、但勉強能看出是道袍的舊衣服,頭上用木簪彆了個歪歪扭扭的髮髻,下巴上貼了幾根用山羊鬍子(不知從哪隻倒黴山羊身上薅的)粘的假鬍鬚,手裡拿著那把“木劍”,在院子裡踱著方步,嘴裡唸唸有詞,時不時用木劍指指這裡,戳戳那裡,一副神神叨叨、煞有介事的樣子。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苦主”和觀眾到場了。

不多時,村長葛一毛氣喘籲籲地跑來了,後麵跟著連滾帶爬、戲精上身的胡郎中,再後麵,則是陸陸續續、既害怕又好奇、探頭探腦跟過來的苦竹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遠遠地圍在葛郎中家院子外,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哎呀媽呀,那、那不是昨天那幾個得時疫的嗎?怎麼變成這樣了?臉都黑了!”

“你看角落裡那幾個,捆著的,那眼神,直勾勾的,還流口水,太嚇人了!”

“葛神醫……不,葛天師這是要做法了啊!你看那法壇,那桃木劍……嘖嘖,有模有樣!”

“噓!小聲點!彆驚擾了天師作法!”

疤爺也帶著幾個心腹,悄悄摸到了附近的山坡上,藉著樹木掩護,冷冷地注視著下方院子裡那場荒誕的“法事”。他倒要看看,這葛一針,到底在搞什麼鬼!

葛郎中見人來得差不多了,猛地一甩那幾根“山羊鬍”(差點甩掉),用木劍一指天空,中氣十足、拖長了音調喊道:“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苦竹坪百姓遭瘟厄,邪祟作亂不安寧——!今日貧道開法壇,要請真神下凡塵——!趙道童!”

“在!”趙石一個激靈,趕緊答應,聲音因為緊張有點變調。

“搖鈴!撒符!開壇——!”葛郎中木劍一揮,頗有氣勢。

趙石手忙腳亂地開始搖動手裡的銅鈴,“叮鈴哐啷、叮鈴哐啷”,鈴聲雜亂無章,毫無節奏感。他又抓起一把黃符,想學葛郎中說的“天女散花”般撒出去,結果用力過猛,一把符紙全糊在了跪在前麵的老木臉上。

老木:“……”他默默地把臉上的符紙扒拉下來,繼續悲苦地跪著,心裡把趙石罵了一百遍。

圍觀的村民:“……”

疤爺在山上:“……”

這法事,開場好像不太對勁?

葛郎中嘴角抽搐了一下,狠狠瞪了趙石一眼,低聲道:“輕點!均勻點!你是撒符,不是扔磚頭!”

趙石臉一紅,趕緊調整,這次小心翼翼地把符紙往空中一拋,總算有了點樣子。

葛郎中不再理他,開始繞著地上的“太極圖”轉圈,手裡木劍亂舞,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忽高忽低,誰也聽不清他在念什麼。轉了幾圈後,他忽然停下,用木劍沾了沾桌上一個碗裡的“神水”(其實是加了特殊藥材、點燃會冒泡的水),猛地朝周大山和楚玉身上灑去!

“呔!妖孽!還不現形!”

“神水”落在周大山和楚玉身上,竟然冒起了淡淡的、帶著刺鼻氣味的白煙!周大山和楚玉配合地“慘叫”一聲,身體劇烈抽搐,臉上的“疫斑”在“神水”刺激下,顏色似乎更深了!

“啊!顯靈了!顯靈了!”圍觀的村民中有人驚呼,不少人嚇得後退幾步。

疤爺在山上眯起了獨眼,死死盯著那冒起的白煙和周大山他們的反應。

葛郎中見狀,更加來勁,跳起了某種類似癲癇發作的“禹步”,手裡的木劍舞得像風車,嘴裡唸叨得更快了。忽然,他腳下一個“踉蹌”,似乎“神力不支”,用木劍撐地,大口喘氣,對趙石喊道:“道童!快!將黑狗血與童子尿混合的‘破煞水’拿來!鎮住那三個被邪靈附體的妖人!”他指的是柴堆旁那三個殺手。

趙石一愣,黑狗血?童子尿?劇本裡冇這段啊!他下意識看向葛郎中,隻見葛郎中對他擠了擠眼,又朝桌上那個裝著暗紅色、散發著腥臊氣味的碗努了努嘴。

趙石瞬間明白,趕緊端起那個碗(心裡暗暗祈禱這千萬彆是真的黑狗血加童子尿),硬著頭皮,屏住呼吸,朝著那三個被捆著的殺手走去。

那三個殺手雖然被紮針弄得神誌不清,但看到趙石端著一碗不明紅色液體走過來,還是本能地感到恐懼,掙紮得更厲害了,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神驚恐。

趙石走到近前,心一橫,眼一閉,將碗裡的液體朝著三人劈頭蓋臉潑了過去!

“嘩啦!”

暗紅色的液體淋了三人滿頭滿臉,那股難以形容的腥臊氣味瞬間瀰漫開來。三個殺手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橫流,臉上、身上紅糊糊一片,配上他們渙散的眼神和抽搐的身體,看起來更加淒慘恐怖,真的像是被“邪靈”折磨得不成人形。

“嘔……”有離得近的村民聞到了那股味道,忍不住乾嘔起來。

“天爺!這、這煞氣太重了!”

“葛天師法力高強啊!”

村民們嚇得麵如土色,紛紛跪倒在地,朝著葛郎中磕頭。

疤爺在山上,眉頭皺得更緊。那白煙,那刺鼻氣味,那三個殺手真實的恐懼反應……難道,這葛一針,真有幾分邪門?不是演戲?

就在這時,葛郎中猛地站直身體,雙眼翻白,渾身劇烈顫抖,手裡的木劍“哐當”掉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詭異,不像他原本的嗓音:

“大膽——!何方妖道,竟敢打擾本座清修——!”

這聲音帶著迴響,在清晨的山村中迴盪,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全場瞬間死寂。連疤爺都下意識握緊了刀柄。

葛郎中,或者說被“附身”的葛郎中,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動著,翻白的眼睛緩緩掃過跪倒的村民,最後,竟然“看”向了疤爺藏身的山坡方向,尖聲怪笑:

“嘿嘿……山下藏著的那幾個……身上殺氣好重……血債累累……正好給本座打打牙祭……”

山坡上,疤爺和他身邊的幾個手下,瞬間汗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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