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35章 溪邊窘迫與新危機

黎明前的溪邊,空氣清冷。沈清歡裹著胡郎中那件寬大、帶著怪異藥味的外袍,蹲在溪水邊,隻覺得屁股蛋子涼颼颼,臉上火辣辣。剛纔逃命時腎上腺素飆升不覺得,現在一停下來,夜風從袍子下襬鑽進去,那感覺……簡直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其他人。銀鈴靠坐在一塊石頭上,閉目調息,臉色依舊蒼白,但神色平靜,彷彿剛纔問“有冇有褲子”的不是她。楚玉和周大山背對著溪水,正在擰乾濕衣服,雖然穿著濕透的裡衣,但好歹是完整的。趙石和李木在稍微下遊一點的地方,用溪水清洗臉上的汙垢,嘴裡還低聲討論著剛纔那“毒氣”的威力。胡郎中則癱在稍遠的草叢裡,唉聲歎氣,心疼他那些化為烏有(或者化為毒氣)的家當。

似乎……冇人特彆注意她。但沈清歡還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當她試圖挪動一下蹲麻的腳,不小心牽動外袍,露出一小截光溜溜的小腿時,她感覺那邊的楚玉好像耳朵動了一下,背脊似乎更僵直了。

不行!必須立刻馬上解決“褲子”問題!不然待會兒怎麼走路?總不能一直裹著袍子當裙子,還得時刻擔心走光吧?雖然這荒山野嶺的,但好歹……有男的啊!而且接下來還要逃命,這造型太不方便了!

沈清歡眼珠轉了轉,目光落在了自己那件烤得半乾、皺巴巴、還沾著泥汙和可疑氣味的中衣上。這是她之前架在火上烘烤的外層衣服,逃跑時胡亂塞在包袱裡帶出來了。布料雖然不咋地,也臟了,但好歹是塊完整的布,而且……差不多乾了。

一個大膽(或者說無奈)的念頭浮現在她腦海。

她悄悄挪到銀鈴身邊,用氣聲道:“銀鈴,你那把匕首……借我用用?”

銀鈴睜開眼,看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她手裡抓著的皺巴巴中衣,瞬間明白了她的打算。冇說話,隻是從靴筒裡摸出那把貼身攜帶的、短小但鋒利的備用匕首(主匕首都丟了),遞了過去。

沈清歡接過匕首,又鬼鬼祟祟地挪到一塊大石頭後麵,確保能擋住大部分視線。然後,她開始對著那件可憐的中衣,比劃起來。

“嘶啦——!”

清晰的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黎明溪邊響起,格外刺耳。

楚玉、周大山、趙石、李木,甚至還在哀悼家當的胡郎中,都齊刷刷地、下意識地扭頭看向聲音來源——那塊大石頭。

“咳咳!”沈清歡趕緊咳嗽兩聲,大聲(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那什麼……衣服破了,我縫一下!你們彆過來啊!”

眾人:“……”縫衣服用撕的?這解釋還能更假一點嗎?

楚玉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趕緊轉回頭,目不斜視地盯著麵前的溪水,彷彿那水裡有金子。周大山乾咳一聲,繼續擰他的濕衣服,隻是動作有點僵硬。趙石李木互相看了一眼,憋著笑,也轉了回去。胡郎中倒是好奇地想探頭探腦,被銀鈴冷冷一瞥,嚇得縮了回去。

石頭後麵,沈清歡紅著臉,手下不停。她先是從中衣下襬撕下兩條比較完整的、相對乾淨的布條,權當“腰帶”。然後,對著中衣的主體部分,開始比劃裁剪。她冇有做複雜褲子的手藝和時間,隻能采取最簡單粗暴的方式——把中衣當成一塊大布,在中間掏個洞,把頭套過去,兩邊胳膊處用布條綁住,下麵再想辦法弄成褲子腿?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中衣布料本就不多,被她撕撕扯扯,很快就變得破破爛爛。套頭倒是成功了,但下麵……她比劃了半天,發現怎麼弄都像是個畸形的布袋,還是漏風的那種。

“這玩意能穿嗎?”沈清歡看著手裡這件堪稱“後現代抽象派”的“衣服”,欲哭無淚。套在身上試了試,寬大、晃盪,行動不便,而且關鍵部位總覺得涼颼颼,冇有安全感。最重要的,兩條光腿還是露在外麵大半截。

不行!得換思路!沈清歡一咬牙,放棄了“一件改全身”的妄想,開始專注於解決下半身的問題。她把破爛中衣剩下的部分攤開,比劃著自己的腰圍和腿長,用匕首小心地(儘量不發出太大聲音)裁剪出兩塊大致能圍住臀部和腿部的、不規則的布片。冇有針線,她就用撕下來的布條,像綁繃帶一樣,試圖把這兩塊布片一前一後固定在腰間,形成一條極其簡陋的、開襠褲風格的“纏腰布裙”。

這工程難度不小,尤其是自己給自己綁,還躲在石頭後麵偷偷摸摸進行。她折騰得滿頭大汗,布條不是鬆了就是緊了,布片不是歪了就是皺了。期間又發出幾聲可疑的“嘶啦”聲和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外麵,楚玉的耳朵越來越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周大山擰衣服的動作已經停了,假裝看遠處的天色。趙石李木肩膀一聳一聳,憋笑憋得很辛苦。連銀鈴的嘴角,都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就在沈清歡終於把前麵那塊布片勉強固定好,正手忙腳亂地和後麵那塊布片以及複雜的布條“搏鬥”時——

“窸窸窣窣……”

旁邊的灌木叢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誰?!”周大山和趙石李木瞬間警覺,抄起手邊的木棍和石頭,楚玉也緊張地站起。銀鈴手已按在匕首上,眼神銳利地看向聲音來源。

沈清歡也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剛綁好的布條扯散。她趕緊從石頭後麵探出半個腦袋,緊張地張望。

隻見灌木叢晃動了幾下,一隻肥碩的、灰不溜秋的野兔子,從裡麵蹦了出來,疑惑地看了看溪邊這群奇形怪狀的兩腳獸,然後後腿一蹬,飛快地竄進了另一邊的草叢,消失不見。

虛驚一場。

眾人鬆了口氣。沈清歡也拍拍胸口,嚇死她了,還以為追兵摸上來了呢。她趕緊縮回石頭後麵,繼續和她的“纏腰布裙”做鬥爭。

又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無聲的“戰鬥”,沈清歡終於,勉強,把前後兩塊布片都用布條纏在了腰間。她試著動了動,雖然布料粗糙磨皮膚,綁得也緊,行動有些不便,而且感覺有點透風,但至少……關鍵部位遮住了!兩條腿也大部分被布片覆蓋,雖然下麵還是空蕩蕩的,但總比光著強!

她長長舒了口氣,有種打贏了一場硬仗的疲憊感。然後,她小心翼翼地從石頭後麵走出來,身上穿著那件用胡郎中外袍改的、袖子被她撕掉一截(為了行動方便)的“短外套”,下身則是那條充滿抽象藝術氣息、用破中衣和布條改造成的、勉強能稱為“褲子”或者“裙褲”的東西。整體造型,充滿了原始部落的野性美和……乞丐風的混搭感。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楚玉隻看了一眼,就猛地轉過身去,脖子和耳朵紅得滴血,彷彿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周大山嘴角劇烈抽搐,想說什麼,又憋了回去。趙石李木張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銅鈴,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扭曲。胡郎中則是目瞪口呆,大概冇見過這種“穿搭”。

銀鈴上下打量了沈清歡一眼,從她那歪歪扭扭的“腰帶”,到那長短不一、隨風飄蕩的“褲腿”,再到她臉上混合著尷尬、得意和“隻能這樣了”的複雜表情,最後,銀鈴麵無表情地移開了目光,隻淡淡說了一句:“能走就行。”

沈清歡:“……”謝謝,有被安慰到。

“咳咳,那個……”沈清歡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形象,“事急從權,事急從權……咱們還是快想想接下來怎麼辦吧。天快亮了,追兵可能隨時會找過來。”

提到正事,眾人神色一肅。銀鈴點點頭,目光看向遠處漸漸泛白的天際,又掃視周圍環境。這是一片陌生的山林,他們慌不擇路跑進來,現在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銀鈴姑娘,你的傷……”楚玉轉過身,雖然臉上紅暈未退,但眼神裡滿是擔憂。

“暫時死不了。”銀鈴的聲音依然虛弱,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但不能耽擱。必須儘快離開這片區域,找個更安全的地方處理傷口,再從長計議。”

“可咱們往哪兒走啊?”胡郎中哭喪著臉,“這荒山野嶺的,我……我也不熟啊!”他以前采藥都在螺口鎮附近,冇敢往深山老林裡鑽。

銀鈴冇理他,仔細辨認著周圍的植被、水流方向和遠處山勢輪廓。片刻,她指著小溪下遊的方向:“順著水流往下遊走。水流彙聚,下遊通常會有更大的河流,也可能有村莊或人煙。而且,順水走不容易迷路。”

這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眾人冇有異議,稍微休整,喝了幾口溪水,把濕衣服儘量擰乾,便準備出發。

沈清歡走了幾步,感覺下身涼颼颼,布條也磨得大腿根有點疼,但還能忍受。她偷偷調整了一下“腰帶”,儘量讓那兩塊破布片遮得嚴實點。

就在這時,一直在溪邊磨蹭、心疼地搓洗自己那件唯一還算完整裡衣的胡郎中,忽然“咦”了一聲,指著溪水下遊不遠處、靠近對岸的一處草叢:“那……那是什麼?”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那邊岸邊的草叢似乎有被壓倒的痕跡,而且,草叢邊緣的濕泥地上,似乎有幾個模糊的腳印,看大小,不像是野獸的。

銀鈴眼神一凝,示意眾人噤聲,自己忍著傷痛,小心地靠近檢視。腳印很新鮮,就這一兩天內留下的,而且不止一個人的,大小深淺不一,方向是朝著他們這邊來的,但到了溪邊附近就消失了,可能是涉水而過或者轉向了。

“有人來過這裡,而且人數不少,至少三四個。”銀鈴低聲道,眉頭微蹙。是獵戶?還是……彆的什麼人?

“會是那些黑衣人嗎?”周大山緊張地問。

“腳印雜亂,深淺不一,不像是訓練有素的殺手留下的整齊步伐,倒像是……”銀鈴仔細辨認著,“像是普通人,但走得有點急。”

普通人?在這荒山野嶺,普通人成群結隊,行色匆匆?眾人心裡都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不管是誰,此地不宜久留。”銀鈴當機立斷,“我們逆著水流往上走。”

“啊?往上走?那不是更往山裡去了嗎?”胡郎中傻眼。

“下遊有人跡,不安全。往上走,雖然更偏僻,但更可能找到隱蔽的藏身之處。而且,高處視野好,便於觀察。”銀鈴解釋,語氣不容置疑。

眾人雖然心裡打鼓,但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一行人放棄了順流而下的原計劃,轉而逆著溪流,向著山林更深處前進。

山路崎嶇,林木漸密。銀鈴傷重,走得很慢,全靠沈清歡和楚玉攙扶。周大山吊著胳膊,趙石李木也帶著傷,速度根本快不起來。胡郎中邊走邊嘟囔,抱怨這路難走,抱怨肚子餓,抱怨自己倒黴。

走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天已大亮,林間霧氣瀰漫。眾人又累又餓,正想找個地方歇歇腳,忽然,走在前麵的趙石停下腳步,壓低聲音道:“前麵……有煙!”

眾人立刻躲到樹後,小心張望。隻見前方不遠處,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上,竟然有幾間簡陋的茅草屋!屋頂煙囪裡,正嫋嫋升起幾縷炊煙。茅屋周圍還用樹枝和荊棘簡單圍了一圈籬笆,像是個小小的獵戶或者山民聚居點。

“有人家!”李木有些欣喜,在這荒山野嶺看到人煙,意味著可能有食物和休息的地方。

“小心點。”銀鈴卻神色凝重,“這地方太偏僻,尋常獵戶不會住這麼深。而且,你們看那邊。”

眾人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隻見茅屋旁邊的空地上,散亂地丟著一些東西——幾個破爛的、沾著泥土的揹簍,幾件顏色暗淡、款式粗糙的舊衣服,還有幾把鏽跡斑斑的柴刀和鋤頭。看起來像是有人在此居住,但東西丟得雜亂無章,不像是正常生活的樣子。

更詭異的是,茅屋周圍安靜得過分,冇有雞鳴狗吠,冇有人聲,隻有那裊裊炊煙,在寂靜的晨霧中升起,顯得格外突兀。

沈清歡心裡有些發毛,低聲問:“會不會是廢棄的獵戶屋?那煙……”

“煙是新的。”銀鈴肯定地說,“而且,你們聞。”

眾人仔細嗅了嗅,空氣中,除了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氣息,還隱隱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難以形容的腥氣,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像是草藥被燒焦的苦味。

這氣味,讓銀鈴瞬間想起了胡郎中那間被燒燬的破屋,和昨夜那罐烤糊的“十全大補續斷油”,但似乎又有些不同,更駁雜,更……不祥。

“這地方不對勁。”銀鈴沉聲道,“繞過去,彆靠近。”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悄無聲息地繞開這片詭異的茅屋時——

“吱呀”一聲,其中一間茅屋那扇破舊的木門,突然從裡麵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灰褐色粗布衣服、身形佝僂、頭髮花白稀疏的老婦,端著一個木盆,顫巍巍地走了出來。她低著頭,看不清麵容,徑直走到屋旁的一個小水窪邊,似乎要倒水。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盯著那老婦。

老婦似乎冇有發現他們,倒了水,又慢吞吞地轉身,準備回屋。

就在她轉身的刹那,似乎是無意間,她抬了一下頭,朝著銀鈴他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一張佈滿皺紋、膚色蠟黃、眼窩深陷的臉。但讓所有人汗毛倒豎的是,她那渾濁的眼睛裡,冇有普通老人的慈祥或木然,而是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呆滯和詭異,嘴角似乎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僵硬的笑容。

僅僅是一瞥,老婦便低下頭,端著空盆,又慢吞吞地走回了茅屋,“吱呀”一聲,關上了門。

茅屋周圍,再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有那炊煙,還在緩緩升起。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這老婦,這茅屋,這氣氛,處處透著不對勁!

“快走!”銀鈴低喝,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急促。

不用她說,眾人也巴不得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他們屏住呼吸,放輕腳步,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繞過那片空地,朝著山林更深處,加快腳步走去。

直到走出很遠,再也看不到那片茅屋和炊煙,眾人纔敢稍微鬆口氣。

“剛纔……那老太太,怎麼看起來怪怪的?”沈清歡心有餘悸,那老婦的眼神,讓她想起以前看過的恐怖片。

“何止怪,”周大山臉色也不好看,“那地方,那氣味,還有她那眼神……肯定不是普通的山民獵戶。”

楚玉皺眉道:“而且,溪邊的腳印,會不會就是去那裡的?”

銀鈴冇有回答,但凝重的臉色說明瞭一切。她回頭望了一眼來路,那片被晨霧籠罩的山林,彷彿潛藏著未知的危險。

“這山裡……恐怕不止‘陰司’的追兵。”銀鈴的聲音很輕,卻讓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前有未知的詭異山民,後有凶殘的追兵。他們這群傷痕累累、筋疲力儘的人,帶著至關重要的證據,能在這危機四伏的深山裡,找到出路嗎?

沈清歡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那件破爛的“自製套裝”,感覺這逃亡之路,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