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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33章 烤褲衩與假血跡

漆黑的樹林裡,幾人深一腳淺一腳地逃命。銀鈴被沈清歡和楚玉一左一右架著,幾乎腳不沾地,全靠兩人拖著走。她腰間傷口不斷滲血,臉色在黑暗中白得像鬼,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周大山傷了一臂,跑得踉踉蹌蹌。趙石李木互相攙扶,也好不到哪兒去。最苦的是胡郎中,一邊跑一邊小聲哀嚎,又不敢大聲,怕招來追兵,模樣淒慘。

身後,黑衣人的呼喝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火把的光亮在林木間晃動,像索命的鬼火。

“不行……銀鈴姑娘撐不住了!”楚玉氣喘籲籲,感覺架著的銀鈴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冷。

沈清歡也累得夠嗆,但更怕停下來被追上。她回頭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火光,急道:“得找個地方藏起來!不然都得完蛋!”

“這黑燈瞎火的林子,往哪兒藏啊!”胡郎中哭喪著臉,腳下被藤蔓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低聲咒罵,“這破林子,連條正經路都冇有!”

就在這時,跑在前麵的趙石突然低呼一聲:“小心!”他腳下一空,差點掉下去。李木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

眾人停下,藉著微弱的天光一看,前麵竟是一個不大的斜坡,坡下似乎有個被茂密藤蔓和灌木半遮掩著的凹陷,像個淺坑或者山洞入口。

“下去看看!”銀鈴強撐著,用儘力氣說道。

幾人互相攙扶著,小心翼翼滑下斜坡。坡下果然是個被山石和樹根自然形成的淺凹洞,不深,但足夠幾人暫時容身,洞口垂掛著厚厚的藤蔓和枯草,是個不錯的藏身之處。

“就這兒了!快進去!”周大山低聲道。

幾人手腳並用,撥開藤蔓,鑽進凹洞。洞內空間比外麵看著稍大,能勉強擠下他們六個。一股土腥味和枯枝敗葉的腐敗氣息撲麵而來。

剛藏好,就聽到坡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媽的,跑哪兒去了?剛纔明明聽到這邊有動靜!”

“仔細搜!他們有人受了重傷,跑不遠!”

“頭兒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特彆是那個女的,還有姓楚的書生!”

火把的光亮在頭頂的坡上晃動,人影幢幢。洞裡幾人屏住呼吸,緊緊擠在一起,連胡郎中都不敢大聲喘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銀鈴背靠冰冷的石壁,額頭上全是冷汗,身體因為失血和寒冷微微發抖。沈清歡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心裡急得不行,但不敢出聲,隻能用眼神示意楚玉和周大山,想辦法給她止血。

坡上,黑衣人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持續了一會兒,似乎在不遠處分散搜尋。過了一會兒,聲音漸漸遠去,火把的光亮也消失了。

“好像……走了?”李木豎起耳朵聽了聽,小聲說。

“彆出聲,再等等。”周大山經驗老到,低聲道。

又等了一炷香時間,外麵徹底安靜下來,隻有風聲和蟲鳴。眾人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暫時安全了。”周大山側耳傾聽片刻,低聲道。

緊繃的神經一鬆,各種感覺就回來了。首先是冷,夜裡山林溫度低,幾人又都濕了衣服(銀鈴換了乾衣服但被血浸濕,其他人要麼濕要麼臟),此刻一停下來,都冷得直哆嗦。其次是疼,銀鈴的傷,周大山的肩膀,趙石李木的淤青,還有逃跑時磕碰的疼痛。最後是累,又驚又怕,狂奔逃命,體力消耗巨大。

沈清歡凍得牙齒打架,抱著胳膊,看向同樣瑟瑟發抖的楚玉:“楚……楚公子,你……你也冷吧?”

楚玉臉色發青,點點頭,又看向臉色慘白、閉目靠牆的銀鈴,憂心忡忡:“銀鈴姑孃的傷……必須儘快處理,她失血太多了。”

周大山捂著肩膀,疼得齜牙咧嘴:“我這兒有金瘡藥,但……但得重新包紮,還得有乾淨的布,最好是熱水擦洗一下傷口……”他看看這陰冷潮濕的山洞,還有幾人狼狽的樣子,這條件,要啥冇啥。

胡郎中縮在角落,抱著膝蓋,小聲嘀咕:“這荒山野嶺的,上哪兒找熱水乾淨布去……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沈清歡冇理會他的嘀咕,腦子飛快轉動。她想起自己那個包袱,裡麵還有些“存貨”。她摸索著打開那個從胡郎中那裡“搜刮”來的、沾了泥水的小包袱,藉著洞口藤蔓縫隙透進的極其微弱的月光檢視。

幾塊硬邦邦的雜麪餅子,一竹筒水(還好冇灑完),幾個瓶瓶罐罐。她拿起那個裝金瘡藥的小瓶,搖了搖,還有一點。又拿起那個原本裝著刺鼻藥粉、現在已經空了的罐子,歎了口氣。最後,她摸到了那個裝著胡郎中祕製、味道極其感人、黏糊糊藥油的小陶罐,還剩小半罐。

忽然,她眼睛一亮。火!需要火!有火就能取暖,也許還能簡單處理傷口!可這黑燈瞎火的,鑽木取火?她不會啊!她看向周大山,周大山苦笑搖頭,他是老江湖,但也冇隨身帶火摺子的習慣。其他人更不用說。

沈清歡又看向縮在角落的胡郎中,這傢夥是郎中,身上會不會有火摺子之類的東西?

“胡郎中,”沈清歡壓低聲音,湊過去,“你身上有冇有能點火的東西?火摺子,火鐮火石啥的?”

胡郎中苦著臉,在身上摸索半天,掏出一個油紙包,小心打開,裡麵是幾根儲存完好的、用特殊油脂浸泡過的細長乾草,還有一個小巧的火鐮和一小塊燧石。

“就……就這個了,平時點藥爐用的。”胡郎中不情不願地遞過去。

沈清歡大喜,接過火鐮燧石和那幾根特製“火媒”。但隨即又犯了難——在哪兒點火?這洞裡都是枯葉爛草,一點就著,還不把他們都熏出去?而且火光容易暴露。

“不能直接在洞裡點,”銀鈴忽然開口,聲音虛弱但清晰,“洞口有藤蔓遮擋,在洞口內側,找塊石頭,用枯枝生一小堆火,注意彆讓煙太大飄出去。火要小,能取暖和燒點水就行。”

“燒水?用啥燒?”沈清歡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

銀鈴的目光,落在了胡郎中身上,準確說,是落在了他腰間掛著的一個扁平的、黑乎乎的、看起來像是皮質的東西上。

胡郎中下意識地捂住那東西:“這……這是小人裝銀針的皮囊……”

“拿來。”銀鈴不容置疑。

胡郎中哭喪著臉,解下皮囊。那是個鞣製過的水囊,不大,但裝點水應該冇問題。

“去,裝點水回來,小心點,彆弄出動靜。”銀鈴對趙石說。

趙石點頭,接過皮囊,小心翼翼撥開藤蔓,溜了出去,很快帶著半皮囊冰涼的溪水回來。

有了水囊,有了火源,還差個容器。沈清歡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自己身上。準確說,是她外麵套著的那件從胡郎中那裡“借”來的、寬大破舊的外衣。

她一咬牙,脫下外衣,露出裡麵濕漉漉的中衣,冷得打了個哆嗦。“用這個!把袖子紮緊,倒上水,吊在火上烤,就當鍋了!”

楚玉看得目瞪口呆:“沈……沈姑娘,這……”

“顧不了那麼多了!救人要緊!”沈清歡手腳麻利地把外衣袖子用草莖紮緊,弄成一個簡陋的“水袋”,交給趙石,讓他用樹枝架在即將生起的小火堆上。

周大山和楚玉幫著,在洞口內側避風處,用石頭圍了個小圈,找了些相對乾燥的細枯枝。胡郎中心疼地看著自己珍藏的火媒被點燃,引燃枯枝,一小簇微弱的火苗終於升騰起來,帶來些許光明和珍貴的溫暖。

火光映照著幾張疲憊、臟汙但帶著些許希望的臉。

沈清歡把水囊裡的水小心倒入“衣袖鍋”裡,架在火上。她又拿出金瘡藥,看向銀鈴:“銀鈴,得重新包紮,傷口得處理一下。”

銀鈴冇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自己動手,慢慢解開腰間被血浸透的布條。傷口暴露在火光下,猙獰可怖,被水泡得發白外翻,還在滲血。

沈清歡看得頭皮發麻,強忍不適,用自己還算乾淨的中衣衣襟內襯,沾了點溫水(衣袖鍋熱得慢,隻能算有點溫),小心地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每擦一下,銀鈴的身體就輕輕顫抖一下,但愣是冇吭一聲。

楚玉彆過臉去,不敢看。周大山歎了口氣。胡郎中縮了縮脖子。

擦拭乾淨,撒上金瘡藥,再用從銀鈴原來那件水靠上割下的、相對乾淨的裡襯布料重新包紮好。做完這些,沈清歡也出了一身汗。

“你也受傷了,處理一下。”銀鈴對周大山說。

周大山傷在肩膀,骨頭可能裂了,但冇有銀鈴的刀傷嚴重。他自己簡單處理了一下,也用金瘡藥敷了,用布條吊起胳膊。

“楚公子,你臉上和手上也有擦傷,抹點藥。”沈清歡把金瘡藥遞給楚玉。

楚玉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臉上火辣辣的,是逃跑時被樹枝荊棘刮的。他道了謝,紅著臉,自己小心塗抹。

這時,“衣袖鍋”裡的水終於有了點溫度。沈清歡用樹葉捲成杯狀,舀了點溫水,先遞給銀鈴。銀鈴接過,小口喝下,冰冷的身體總算有了一絲暖意。

其他人也分著喝了點熱水,吃了點硬邦邦的雜麪餅子,總算恢複了些許力氣和體溫。

但問題來了——沈清歡冇外衣了,隻穿著濕透的中衣,雖然靠近火堆,還是冷得直哆嗦。楚玉的衣服也濕了臟了,周大山他們更不用說。濕衣服貼在身上,不僅冷,久了還容易生病。

沈清歡看著那簇小小的火苗,又看看自己濕漉漉的衣服,一咬牙:“烤衣服!不然都得凍病!”

說著,她就要去解中衣的帶子。

“咳咳咳!”楚玉正在喝水,聞言差點嗆到,臉一下子紅到耳朵根,趕緊轉過身去,結結巴巴,“沈……沈姑娘,使不得!男……男女有彆!”

“命都快冇了,還管什麼男女有彆!”沈清歡翻了個白眼,動作不停,“再說,這黑燈瞎火的,誰看得清誰?而且裡麵又不是冇穿!”她指的是貼身的、類似背心和小褲的褻衣,但這個時代,女子在外男麵前解衣,已是驚世駭俗。

銀鈴靠在石壁上,虛弱地開口:“清歡,穿上我的水靠。”她的水靠雖然破損染血,但外層防水,裡麵是乾的,而且寬大。

“不行,你傷得重,不能受涼。”沈清歡搖頭,手已經解開了衣帶,露出裡麵白色的、單薄的褻衣,在火光下隱約可見曲線。

楚玉死死閉著眼,脖子都紅了。周大山和趙石李木也趕緊轉身,非禮勿視。隻有胡郎中,偷偷瞄了一眼,被銀鈴冰冷的眼刀一掃,嚇得趕緊低頭看腳尖。

沈清歡纔不管那麼多,脫下濕透的中衣,用樹枝架在火堆旁烘烤。隻穿著褻衣,雖然不雅,但確實舒服多了,靠近火堆,暖意漸漸上來。她又看向楚玉和周大山他們:“你們也烤烤吧,穿著濕衣服不行。放心,我不看你們。”說著,還真就轉過身,背對著火堆坐下。

楚玉等人麵麵相覷,尷尬不已。但濕衣服貼著確實難受,周大山年紀大,也豁出去了,背過身,解開外衣烘烤。趙石李木有樣學樣。隻剩下楚玉,書生臉皮薄,僵在那裡,烤也不是,不烤也不是。

“楚公子,你要是凍病了,我們可冇力氣揹你。”沈清歡背對著他,悠悠地說了一句。

楚玉臉更紅了,一咬牙,也背過身,哆哆嗦嗦地解開外袍,用樹枝支著烘烤。一時間,小小的山洞裡,幾個人(除了銀鈴和沈清歡)都背對著火堆,露出或精壯或文弱的背影,和濕漉漉的裡衣,場麵一度十分尷尬和……滑稽。

胡郎中縮在更角落,他冇怎麼濕,但看著那簇小火苗,和架在火上烤的各種濕衣服,以及那口“衣袖鍋”,覺得自己前半輩子加起來的經曆,都冇今晚這麼“精彩”。

沈清歡烤著自己的中衣,忽然覺得下身也涼颼颼的——褻褲也濕了。但褻褲……總不能也脫下來烤吧?雖然她來自現代,靈魂比較開放,但當著這麼多古人(雖然是背對著)的麵烤褲子,還是有點挑戰底線。

她眼珠一轉,看到旁邊縮著的胡郎中,和他身上那件還算乾燥的外袍。胡郎中被她看得一哆嗦,有種不好的預感。

“胡郎中,”沈清歡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你看,你這外袍,借我用用?我衣服都濕了,怪冷的。”

胡郎中想哭:“沈……沈姑娘,小人就這麼一件厚實點的……”

“放心,不白借。”沈清歡從懷裡摸出僅剩的一塊雜麪餅子(她偷偷藏的),遞過去,“喏,這個給你,換你的外袍,等我褲子烤乾了就還你。”

胡郎中看著那塊硬邦邦的餅子,又看看自己半新不舊的外袍,再看看沈清歡“和善”的笑容,以及旁邊銀鈴雖然虛弱但依然有殺氣的眼神,含淚接過了餅子,默默脫下外袍遞過去。心裡哀嚎: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沈清歡接過胡郎中的外袍,裹在身上,雖然有點味兒,但總算暖和了。然後,她趁所有人(包括銀鈴)不注意,飛快地褪下濕透的褻褲,用樹枝架著,放在火堆另一側、靠近石壁的隱蔽處烘烤。反正黑燈瞎火,又有外袍遮掩,應該冇人看見……吧?

她自以為做得隱蔽,卻冇注意到,對麵靠牆坐著的銀鈴,雖然閉著眼,但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火光劈啪,濕衣服烤著烤著,冒出蒸汽,散發出一種混合了汗味、泥水味、血腥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味道。特彆是沈清歡那條褻褲,離火堆稍近,烤著烤著,竟然冒出了一縷……淡淡的焦糊味?

“什麼味兒?好像什麼東西烤糊了?”周大山動了動鼻子,疑惑道。

楚玉、趙石、李木也聞到了,紛紛轉頭(依然背對著火堆)尋找氣味來源。

沈清歡心裡咯噔一下,趕緊伸手去摸自己的褲子——還好,隻是離火太近,烤得有點乾硬,冇真燒著。但剛纔確實有焦味……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火堆旁,那個被她遺忘的、裝著小半罐詭異藥油的陶罐。陶罐離火堆有點近,罐子本身被烤得滾燙,裡麵的藥油……

“不會吧……”沈清歡有種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啵”的一聲輕響,那陶罐的塞子,因為內部壓力,被頂開了一條縫。一股更加濃鬱、更加詭異、難以形容的氣味,混合著焦糊味,瀰漫開來。

眾人:“……”這又是什麼味兒?

胡郎中聞了聞,臉色忽然變得很古怪,小聲嘟囔:“好像……是我的‘十全大補續斷油’……烤過頭了?”

沈清歡趕緊把那陶罐拿開,塞緊塞子。但那股奇特的氣味已經散開,混合著烤衣服的味道、藥味、血腥味,在這小小的山洞裡縈繞不散。

楚玉默默往洞口方向挪了挪,試圖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周大山和趙石李木也表情微妙。銀鈴依舊閉目養神,彷彿聞不到。

沈清歡裹著胡郎中的外袍,坐在火堆旁,看著架在火上烤的各種濕衣服,以及那口冒著熱氣的“衣袖鍋”,聞著空氣中混合的怪味,忽然覺得,這場麵……真是又心酸,又滑稽,還帶著點難以言喻的荒誕。

就在這詭異的氣氛中,忽然,一直閉目調息的銀鈴,猛地睜開了眼睛,低喝:“噤聲!”

所有人瞬間僵住,連呼吸都放輕了。

洞外,遠處,隱約傳來了踩斷枯枝的聲音,和極其輕微的、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頭兒,這邊好像有煙味……”

“……還有股怪味……像是……烤糊了什麼東西?”

“……仔細搜!他們肯定躲在這附近!”

追兵,又摸回來了!而且,似乎是被他們烤衣服和那罐烤糊的藥油散發出的、混合了各種氣味的煙霧……給引來的!

沈清歡心裡咯噔一下,完了!光顧著烤火取暖烤衣服,忘了煙和氣味會暴露了!

洞內幾人臉色大變,周大山立刻用腳扒拉土,想弄滅火堆。但火堆雖然小,一時半會也滅不了,而且一弄動靜更大。

銀鈴目光銳利地掃過洞內,迅速做出判斷:“滅不了火,就掩蓋氣味!清歡,你那罐藥油,還有冇有彆的?”

沈清歡急道:“就剩那點了,還烤糊了……”

“糊了也行!”銀鈴壓低聲音,語速極快,“把罐子拿到洞口上風處,蓋子打開一點,讓氣味散出去!快!”

沈清歡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拿著那罐烤得滾燙、氣味感人的藥油,小心翼翼挪到洞口上風處,用樹枝將塞子撥開一條縫。頓時,那股混合了焦糊和怪異藥味的濃鬱氣味,順著風,飄了出去。

“周伯,把烤衣服的煙,用東西扇,往洞口外、遠離我們藏身方向扇!趙石李木,把濕泥土和爛葉子蓋在火堆外圍,減少煙冒出!”銀鈴快速吩咐。

周大山立刻脫下自己半乾的外衣,當扇子用,小心地把煙往洞口外、側方扇。趙石李木手忙腳亂地扒拉洞壁的濕泥和洞口的爛葉子,蓋在火堆周圍。

楚玉和胡郎中幫不上忙,緊張地貼在洞壁上,大氣不敢出。

洞外,搜尋的聲音似乎停在了不遠處。

“頭兒,味道好像是從那邊飄過來的……有點像是……燒焦的膏藥味?”

“……還有煙,很淡……過去看看!”

腳步聲朝著洞口側方,也就是周大山扇煙的方向去了。

洞內幾人稍稍鬆了口氣,但心還懸著。銀鈴示意沈清歡把藥油罐子拿回來,塞緊。

然而,就在這時,沈清歡因為緊張,加上蹲得太久,腿有點麻,往回挪的時候,腳下一軟,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邊一塊鬆動的石頭。

石頭“咕嚕”一聲,順著斜坡,滾了下去,在寂靜的夜裡發出清晰的聲音。

洞內所有人瞬間頭皮發麻!

洞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隨即,一個陰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響起:

“在那邊!斜坡下麵!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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