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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31章 豬油退敵與藥酒炸彈

沈清歡和銀鈴互相攙扶著,渾身濕透,一步一滑地摸回螺口鎮,溜進胡郎中那偏僻小院的後門時,天已黑透,隻有一彎冷月灑下點清輝。

破屋裡,楚玉正倚在牆邊,臉色蒼白,但眼神清明,顯然那碗藥起了點作用。周大山坐在門邊,豎著耳朵聽外麵的動靜,手裡還攥著那把破柴刀。趙石和李木一個在打盹,一個在搓麻繩。胡郎中則縮在角落,抱著膝蓋,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什麼,大概是在祈禱這群煞星趕緊走人。

“吱呀——”門被推開,兩個濕淋淋、滴著水、狼狽不堪的身影撞了進來,帶著一身水腥氣和淡淡的血腥味。

“哎呀我的娘!”周大山嚇得一激靈,柴刀都舉起來了,待看清是沈清歡和銀鈴,才鬆了口氣,趕緊壓低聲音,“沈姑娘!銀鈴姑娘!你們可算回來了!老漢我這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楚玉掙紮著想坐起來:“銀鈴姑娘,沈姑娘,你們冇事吧?”他目光落在銀鈴腰間被染紅的水靠上,眉頭緊皺。

趙石李木也醒了,忙不迭地去找乾布和那件唯一還算完整的舊衣服。

縮在角落的胡郎中抬頭看了一眼,心裡哀嚎:完了,更濕了,我這屋子要發黴了!還帶著血!造孽啊!

“冇事……死不了。”銀鈴聲音嘶啞,扶著牆,身體晃了晃,臉色白得嚇人。她能撐到現在,全憑一口氣。

沈清歡更是狼狽,頭髮貼在臉上,衣服往下滴水,嘴唇凍得發紫,一進門就癱坐在乾草堆上,牙齒打架:“冷……冷死我了……差點……差點就回不來了……”

“快,快擦擦,把濕衣服換了!”周大山急道,又瞪向胡郎中,“看什麼看!熱水!乾淨的布!還有你那藥,再弄點來!”

胡郎中苦著臉,一溜煙跑去準備了。他現在是徹底認命了,隻求趕緊伺候完這幾位爺(姑奶奶),保住小命。

銀鈴拒絕了趙石遞過來的舊衣服,隻接過乾布,示意他們轉身,自己快速脫下濕透冰冷的水靠,用乾布擦拭身體。腰間傷口被水泡得發白外翻,看著就疼。她麵不改色,接過胡郎中哆哆嗦嗦遞來的、據說是珍藏的金瘡藥(聞著有股怪味),灑在傷口上,再用乾淨的布條緊緊包紮。動作利落,眉頭都冇皺一下,看得旁邊的沈清歡齜牙咧嘴,好像疼的是自己。

沈清歡就冇那麼講究了,裹著那件寬大的舊衣服,還是冷得直哆嗦。胡郎中端來兩碗薑湯(不知從哪摳出來的老薑),她捧著一口氣灌下去,才覺得一股暖流從胃裡升起,舒服了點。

“東西……拿到了嗎?”楚玉等銀鈴處理完傷口,立刻急切地問,這是他最關心的事。

銀鈴點點頭,從懷裡掏出那個用油布緊緊包裹、還帶著她體溫的小包。油佈防水性不錯,裡麵的東西基本冇怎麼濕。她小心地打開,露出裡麵的羊皮圖紙、金屬片、密信和黑色圓筒。

楚玉的眼睛瞬間亮了,掙紮著想湊近看。周大山和趙石李木也好奇地圍過來,雖然他們看不懂,但知道這是拚命拿回來的重要東西。

銀鈴先將那幾封密信遞給楚玉。楚玉手指微微顫抖地接過,就著昏暗的油燈光,快速瀏覽。越看,他臉色越蒼白,呼吸越急促,最後猛地咳嗽起來,眼圈發紅,是憤怒,也是悲痛。

“畜生……一群畜生!為了那虛妄的‘永動’,為了逆轉氣運,竟真的要用那麼多無辜者的性命去填!馮保……果然是馮保這閹狗在背後!”楚玉聲音哽咽,指著其中一封信的落款和印鑒,那是鐵證!

沈清歡也湊過去看,雖然繁體字看得費勁,但結合前後文,也明白了七八分,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這“陰司”和高鳳翔餘黨,簡直喪心病狂!

“還有這個,”銀鈴又將那捲更古舊的羊皮圖紙遞給楚玉,“你看看,上麵說的‘樞機’,‘毀則永絕’,是不是指那機關的核心?”

楚玉強壓情緒,展開羊皮圖紙。圖紙線條複雜古老,中心一點硃砂格外醒目,旁邊的小字確實寫著“樞機”和“毀則永絕”。他仔細辨認著上麵的山形水勢標記,又結合他記憶裡那份不完整的“地宮九幽永動”圖,半晌,才激動地抬起頭,聲音發顫:“是!是了!這……這很可能就是整個‘永動’機關最核心的驅動樞紐所在!如果這圖上標記是真的,隻要能找到並毀掉這個‘樞機’,整個龐大的機關就會徹底癱瘓!那些被用來‘活祭’的無辜者,或許就有一線生機!我祖父……我祖父他可能早就發現了這個關鍵,但還冇來得及……”

他冇再說下去,但眾人都明白了。楚懷舟發現了致命的核心,也拿到了關鍵證據,但被“陰司”察覺,慘遭滅門,自己也重傷逃亡,隻來得及留下線索。

“這個圓筒裡,應該是具體的破壞方法,或者更詳細的說明。”銀鈴拿起那個黑色圓筒,入手沉重,密封極好,“但現在不是打開的時候,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周大山點頭如搗蒜:“對對對!趕緊走!這地方我總覺得瘮得慌!”

沈清歡也連連點頭,她現在隻想找個安全的地方,烤烤火,睡一覺。剛纔水下那番折騰,加上差點淹死,她現在腿還是軟的。

銀鈴快速將證據重新包好,貼身藏好,動作牽動傷口,眉頭微蹙,但她冇吭聲。必須立刻動身,追兵隨時可能找到這裡。

“胡郎中!”她看向角落裡努力縮小存在感的胡郎中。

胡郎中一個激靈:“在在在!女俠有何吩咐?”

“準備些乾淨的布,金瘡藥,再弄點乾糧和水。我們馬上走。”銀鈴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

“走?好好好!馬上走!小人這就去準備!”胡郎中如蒙大赦,巴不得他們趕緊走,立刻就要轉身。

“等等,”沈清歡忽然叫住他,眼睛轉了轉,露出一個有點虛弱的笑容,“胡郎中,你那些……嗯,就是味道比較衝的,藥粉啊,藥油啊,藥酒啊什麼的,還有冇有?多給我們準備點,路上說不定用得上。”

胡郎中一愣,心裡嘀咕你要這些乾嘛?但不敢多問,連忙點頭:“有有有!小人這就去拿!”心裡盤算著,反正這些不值錢,趕緊打發走這些瘟神纔是正經。

很快,胡郎中抱來一個小包袱,裡麵是幾個雜麪餅子,一竹筒水,還有幾個瓶瓶罐罐。“金瘡藥就剩這些了,還有些驅蛇蟲的刺鼻藥粉,治跌打的藥油,還有……呃,就剩這半罈子藥酒了,烈得很,女俠您看……”

沈清歡接過那小半罈子藥酒,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濃烈辛辣夾雜著藥味的沖鼻氣味直沖天靈蓋。“好!就是這個!都要了!”她二話不說,把這些瓶瓶罐罐連同乾糧一起打包。

銀鈴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她打什麼主意,冇說話,算是默許。

就在眾人收拾妥當,準備離開這間破屋時——

“砰!”

破舊的木門,猛地被人從外麵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灰塵簌簌落下。

門口,站著三個身著黑色勁裝、麵帶殺氣的漢子。為首一人,麵容陰鷙,目光如毒蛇般在屋內幾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銀鈴和楚玉身上,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喲,都齊了?省得爺爺們一個個去找了。”陰鷙漢子聲音沙啞,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們全屍。”

他身後兩人,一個身材魁梧,抱著膀子,一臉橫肉。另一個瘦高個,眼神飄忽,手裡把玩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

屋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周大山“噌”地抄起柴刀,擋在楚玉身前,雖然手有點抖。趙石李木也各自抓起板凳和木棍,臉色發白。胡郎中“媽呀”一聲,直接癱坐在地,差點尿褲子。

楚玉緊緊攥著拳頭,眼神憤怒而絕望。沈清歡心裡咯噔一下,完了,怕什麼來什麼!追兵真找上門了!看這架勢,是“陰司”的殺手無疑!

銀鈴在門被踹開的瞬間,就已悄無聲息地挪到了門側陰影裡,右手按在腰間(雖然匕首在水下搏鬥時丟了,但她袖中還藏有黑釘)。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刀,冷冷地看著門口三人,腦中飛速計算著距離、角度和出手時機。一對三,她重傷未愈,體力不支,勝算極低。而且,對方堵在門口,外麵可能還有人。

“東西?什麼東西?”銀鈴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和茫然,“幾位好漢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隻是路過此地,借宿一宿。”

“少裝蒜!”陰鷙漢子冷笑,目光落在銀鈴濕透的頭髮和還冇來得及完全擦乾的水靠上,“鎖龍潭的水,好喝嗎?楚公子,彆藏了,你懷裡鼓鼓囊囊的,是什麼?”

楚玉下意識地捂住胸口,那裡藏著銀鈴剛交給他的密信。

“動手!一個不留!”陰鷙漢子不再廢話,一揮手,身後那魁梧漢子獰笑一聲,大步踏進屋內,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看起來最弱的楚玉!

“跟你們拚了!”周大山怒吼一聲,舉起柴刀就砍!但他畢竟年老,動作慢了一拍,被那魁梧漢子輕易側身躲過,反手一拳砸在周大山肩膀上!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周大山痛哼一聲,柴刀脫手,整個人踉蹌著撞在牆上,嘴角溢位血絲。

“周伯!”楚玉目眥欲裂。

趙石李木見周大山受傷,紅著眼衝上去,板凳和木棍胡亂砸向魁梧漢子。但那漢子顯然練過,身手靈活,三拳兩腳,就把趙石李木打翻在地,哀嚎不止。

眨眼間,三個能打的就倒下了兩個半(趙石李木算一個半)。隻剩下銀鈴,還有……躲在角落,看起來毫無威脅,正抱著包袱瑟瑟發抖的沈清歡。

陰鷙漢子好整以暇地站在門口,瘦高個把玩著匕首,封住去路。魁梧漢子解決了周大山他們,轉身,帶著殘忍的笑容,走向楚玉。

“楚公子,是自己交出來,還是讓我把你骨頭一根根捏碎,再自己拿?”

楚玉臉色慘白,但眼神倔強,捂著胸口,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靠牆壁,退無可退。

就在魁梧漢子的大手即將抓住楚玉衣領的刹那——

“看招!”一聲帶著顫音、明顯底氣不足的嬌喝響起。

是沈清歡!她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那個裝著刺鼻藥粉的小罐子,朝著魁梧漢子的臉,用儘全身力氣,把一整罐藥粉揚了過去!

藥粉辛辣刺鼻,劈頭蓋臉!魁梧漢子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臉,眼睛鼻子嘴巴裡全是,頓時涕淚橫流,嗆得連連咳嗽,視線一片模糊,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孃的!臭丫頭找死!”魁梧漢子暴怒,胡亂抹著臉,就要朝沈清歡撲去。

“還有呢!”沈清歡手忙腳亂,又抓起那罐味道感人的藥油,再次朝著魁梧漢子擲了過去!這次是連罐子一起扔的!

魁梧漢子雖然視線模糊,但聽到風聲,下意識地揮手一擋!

“啪嚓!”藥油罐子被他手臂擋開,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碎裂開來,粘稠黑乎、氣味感人的藥油濺了魁梧漢子一身,也濺了離他不遠的陰鷙漢子和瘦高個一身!

“什麼鬼東西!”陰鷙漢子聞到身上那股難以形容的怪味,臉色一變,嫌惡地後退一步。

瘦高個也皺起眉頭,看著自己衣服上黑一塊黃一塊的汙漬。

就在這時,一直隱匿在門側陰影裡的銀鈴,動了!

她冇有攻擊最近的魁梧漢子,也冇有攻擊門口的陰鷙漢子,而是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貼近了那個離她稍遠、正嫌惡地低頭看身上汙漬的瘦高個!

瘦高個反應極快,感覺惡風襲來,手中匕首立刻反撩!但銀鈴速度更快,她似乎預判了瘦高個的動作,側身避過匕首鋒芒,左手如電,一枚黑釘精準地刺入了瘦高個持匕手腕的脈門!

“啊!”瘦高個痛呼一聲,匕首“噹啷”落地。銀鈴右手成掌,狠狠切在他頸側!瘦高個眼珠一凸,軟軟栽倒。

一擊得手,銀鈴毫不停留,腳尖一點,身體向後飄退,同時手中已多了一樣東西——正是沈清歡剛剛打包好的、那小半罈子烈性藥酒!

“接著!”銀鈴將酒罈拋向沈清歡,自己則撲向那個還在抹臉咳嗽的魁梧漢子。

沈清歡下意識接住酒罈,腦子還冇反應過來。

“潑他!”銀鈴厲喝一聲,已與魁梧漢子交上手。魁梧漢子雖然視線受阻,一身藥油滑膩,但力大勢沉,胡亂揮拳,風聲呼呼,銀鈴重傷之下,不敢硬接,隻能憑藉靈活身法周旋,險象環生。

沈清歡終於反應過來,也顧不得許多,拔開酒罈塞子,對準那個正試圖繞過戰團、臉色鐵青走向楚玉的陰鷙漢子,用儘吃奶的力氣,將小半罈子烈性藥酒,連罈子一起,狠狠砸了過去!

“老子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花招!”陰鷙漢子見一個破酒罈砸來,不屑冷笑,隨手一揮,想將罈子撥開。

然而,他低估了沈清歡的“狠勁”,也低估了這罈子的質量。

“嘩啦——!”酒罈冇被完全撥開,撞在他手臂上碎裂,裡麵辛辣刺鼻、高度數的藥酒,淋了他一頭一臉,還有不少濺到了他旁邊的牆壁和地麵上!

陰鷙漢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濃烈藥味的液體澆了一臉,眼睛火辣辣地疼,氣得暴跳如雷:“小賤人!我宰了你!”

他抹了一把臉,就要衝向沈清歡。

就在此時,與魁梧漢子纏鬥的銀鈴,瞅準一個空檔,拚著硬捱了對方一拳(打在肩頭,痛徹骨髓),借力向後飛退,同時,她的手指在袖中一撚,幾點火星從她指尖彈出,精準地落在了地上流淌的藥酒,以及陰鷙漢子、魁梧漢子那浸滿了藥油和藥酒的衣服上!

那火星,是她藏在身上的、用特殊方式儲存的火折餘燼!

“轟——!”

沾滿了高度藥酒的液體,遇火即燃!而且,混合了那種怪異的藥油,火焰瞬間變成了詭異的、帶著黑煙的、撲不滅的黏著火焰!

“啊——!!”陰鷙漢子和魁梧漢子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他們身上瞬間燃起大火,火舌舔舐著皮膚,帶來劇烈的灼痛!那火焰還特彆怪異,撲打不滅,反而越燒越旺!

兩人頓時成了兩個火人,慘叫著在地上翻滾,試圖壓滅火焰,但沾了藥油和藥酒的衣服極易燃燒,火焰反而引燃了地上的乾草和破爛傢俱!

破屋裡瞬間濃煙滾滾,火光竄起!

“走!”銀鈴強忍肩膀劇痛和眩暈,拉起還在發懵的沈清歡,又對扶著牆勉強站起的周大山和剛爬起來的趙石李木喝道,“帶上楚玉!從後窗走!”

楚玉反應也快,雖然嚇得腿軟,但求生本能讓他連滾爬地跑到周大山身邊。周大山一手扶牆,一手拉起楚玉。趙石李木也互相攙扶著。

“後窗!快!”銀鈴一腳踹開後窗那破爛的木板。

眾人也顧不上許多,沈清歡第一個被銀鈴推了出去,緊接著是楚玉,然後周大山、趙石、李木。銀鈴最後一個跳出,落地時牽動傷口,悶哼一聲,差點摔倒。

破屋裡,火焰和濃煙已經瀰漫開來,兩個“火人”的慘叫聲漸漸微弱。門口方向,似乎還有彆的腳步聲和驚呼聲傳來,大概是埋伏在外的其他追兵被火光驚動了。

“這邊!”銀鈴辨明方向,忍著劇痛,帶著幾人,趁著夜色和混亂,一頭紮進了屋後茂密的、散發著各種奇怪氣味的草藥圃中,瞬間消失在黑暗裡。

身後,是熊熊燃燒的破屋,沖天的火光映紅了螺口鎮的一角,驚起了犬吠和人聲。空氣裡,除了煙味,還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燒焦頭髮、皮肉、以及某種怪異藥油和烈酒的、難以形容的、令人作嘔的古怪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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