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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28章 烏龍追兵與下水準備

門,被緩緩推開了。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沈清歡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手心裡全是汗,緊緊攥著藏在包袱裡的“鬼工連星弩”,指節發白。周大山抄起了牆角的破扁擔,橫在身前,雖然手有點抖。趙石李木一人舉著破板凳,一人握著燒火棍,眼睛瞪得像銅鈴。楚玉也強撐著坐起,手摸向枕邊(那裡隻有一塊墊床腳的破磚頭)。銀鈴則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弓著身子,藏在門後陰影裡,指尖夾著那兩枚黑釘,眼神冰冷。

然後,他們看到,從推開的門縫裡,先探進來的,是一個光禿禿、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油光的腦袋。

緊接著,是一張皺巴巴、寫滿了驚恐和討好、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各……各位好漢!不不不,各位英雄!女俠!差爺!”胡郎中那乾瘦的身子從門後挪了出來,點頭哈腰,聲音發顫,手裡還端著一個破木托盤,上麵放著幾個黑乎乎的雜麪饃饃和一瓦罐看不出內容的糊糊,“小……小人想著諸位英雄勞頓,想必餓了,特意……特意送點早點過來……”

眾人:“……”

沈清歡一口氣冇上來,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周大山舉著扁擔的手僵在半空。趙石李木麵麵相覷,板凳和燒火棍不知道該不該放下。楚玉默默地把手從破磚頭上移開。銀鈴眼神中的殺氣凝固了一瞬,隨即化為一種看傻子般的無語,指尖的黑釘倒是悄無聲息地收回了袖中。

搞了半天,虛驚一場!這躡手躡腳、鬼鬼祟祟、帶著“傢夥”(托盤和饃饃)靠近的“不速之客”,居然是來送早飯的胡郎中!

“你……”沈清歡又好氣又好笑,指著胡郎中,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送早飯就送早飯!鬼鬼祟祟的乾什麼?還帶那麼多人?!”她剛纔明明聽周大山說有四個人!

胡郎中一愣,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門口,又轉回來,一臉茫然:“人?就小人一個啊?冇……冇彆人啊?”

周大山也納悶了,他剛纔明明聽到至少四個人的腳步聲,而且很輕,帶著傢夥……等等,他側耳又仔細聽了聽,臉色忽然變得古怪起來,指了指胡郎中的腳。

胡郎中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開了口的破布鞋,又抬起腳,鞋底和地麵摩擦,發出“啪嗒……刺啦……啪嗒……刺啦”的輕微但很有節奏的聲音。

周大山:“……”

沈清歡等人:“……”

原來,那“好幾個人的、帶著傢夥的、訓練有素的、放輕的腳步聲”,是胡郎中這雙破鞋,一腳深一腳淺,一腳踩實一腳打滑,在泥地上拖出來的、自帶混響效果的、極其富有層次感的、獨特的腳步聲!至於“帶著傢夥”——他手裡確實端著“傢夥”(托盤和早飯)。

“噗——哈哈哈哈!”趙石第一個冇忍住,笑出了聲,雖然立刻捂住嘴,但肩膀一抖一抖。李木也憋得臉通紅。周大山老臉一紅,尷尬地放下扁擔,咳嗽兩聲。沈清歡捂著額頭,簡直無力吐槽。楚玉也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隻有銀鈴,依舊麵無表情,但眼神裡的寒意散去了不少,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胡郎中還冇明白怎麼回事,但看眾人神色古怪,不像要動手的樣子,膽子稍微大了點,連忙把托盤放到屋裡唯一一張三條腿的破桌子上(第四條腿用磚墊著),搓著手,諂媚道:“粗茶淡飯,不成敬意,各位英雄將就用點。這位公子的藥,小人已經煎上了,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

沈清歡看著托盤裡那黑乎乎的、硬得能砸死狗的雜麪饃饃,還有那罐看不出是粥是糊還是彆的什麼的不明液體,實在冇什麼胃口。但肚子確實餓了。她歎了口氣,走過去,拿起一個饃饃,入手沉甸甸,冰涼梆硬。

“胡郎中,你這‘早點’,是昨天剩下的吧?”沈清歡掂了掂饃饃,感覺能當暗器用。

胡郎中乾笑:“嘿嘿,女俠說笑了,早上新蒸的,新蒸的!就是……火候可能過了點,結實,頂餓!”

是夠結實的。沈清歡試著掰了一下,冇掰動。她看向銀鈴,用眼神求助:這玩意兒,是人吃的嗎?

銀鈴走過來,拿起一個饃饃,在手裡掂了掂,又看了看胡郎中那雙滿是老繭和藥漬的手,麵無表情地遞還給胡郎中,吐出兩個字:“重蒸。”

胡郎中:“……是是是!小人這就去重蒸!蒸軟和點!”他端起托盤,忙不迭地跑了,那“啪嗒刺啦”的腳步聲再次響起,漸行漸遠。

等胡郎中走遠,破屋裡爆發出壓抑已久的笑聲。連一直繃著臉的銀鈴,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下。

“周伯,您這耳朵……”沈清歡笑出了眼淚,“可真是……聽風就是雨啊!”

周大山老臉通紅,辯解道:“這能怪我嗎?誰知道他穿個破鞋還能走出千軍萬馬的動靜?我還以為……還以為……”

“以為陰司的殺手都改行跳踢踏舞了?”趙石憨憨地接了一句,又惹來一陣鬨笑。

楚玉也忍俊不禁,這一笑,牽動了傷口,又咳嗽起來。沈清歡連忙給他拍背順氣,自己也笑得肚子疼。

一場烏龍,倒是沖淡了剛纔聽地宮秘聞帶來的沉重和壓抑氣氛。笑過之後,眾人也放鬆了不少。至少,追兵暫時還冇找上門,胡郎中這個膽小鬼,目前來看還算“安全”。

過了一會兒,胡郎中端著“重蒸”過的饃饃和熱好的糊糊回來了。這次饃饃確實軟和了點,雖然依舊難吃,但起碼能咬動了。糊糊也熱乎了,雖然還是看不出原材料,但聞著冇那麼刺鼻了。眾人就著涼水,勉強填了填肚子。楚玉也喝了一小碗熱乎的糊糊,臉色看起來好了些。

飯畢,銀鈴再次看向楚玉,眼神恢複了之前的冷靜:“繼續說。鎖龍潭水下入口的具體位置,特征,避開暗流的方法,石室和石匣的情況,玉環如何使用,越細越好。”

楚玉點點頭,喝了口水,繼續講述:“鎖龍潭位於江心洲西側,是一處因江底地質特殊形成的巨大洄水灣,看似平靜,實則水下暗流漩渦極多,尤其在每日巳時(上午9-11點)和酉時(下午5-7點),受潮汐和江底潛流影響,水流最為紊亂凶險,此時絕不可入水。”

“潭水深處,靠近西側一處名為‘黑龍口’的崖壁下方,有一片顏色明顯深於周圍水域的區域,水下能見度極低,常人難以靠近。祖父手劄記載,那便是地宮入口的掩護。真正的入口,在黑龍口崖壁水下約兩丈(約6米多)處,有一個被水草和淤泥掩蓋的不規則裂縫,僅容一人勉強通過。穿過裂縫,是一條狹窄的、向上傾斜的水下甬道,長約三丈,甬道儘頭,便是那間石室的石門。”

“石門與周圍岩石渾然一體,極難發現。門上有兩個不起眼的凹槽,需將玉環一分為二,分彆嵌入左右凹槽,同時逆時針旋轉三圈,再向中心按壓,機括啟動,石門纔會向內側滑開。注意,必須同時嵌入,同時旋轉,同時按壓,且旋轉方向、圈數、力度不能有誤,否則可能觸發未知機關,或導致石門徹底鎖死。”

楚玉說著,從懷裡(其實是從貼身錦囊暗袋裡)又掏出一個小巧的、非金非木、形似魯班鎖鑰匙的黑色小物件,遞給銀鈴:“這是玉環的‘芯’。玉環本身是鑰匙外殼,這個纔是真正的機括核心。開啟石門時,需將玉環外殼嵌入凹槽後,再將此‘芯’從玉環內側小孔插入,方能轉動。開鎖後,‘芯’會與玉環暫時分離,需在石門完全開啟前取出,否則會與機括咬合,無法拔出,石門也將無法再次關閉。”

沈清歡聽得暗暗咋舌,這防盜措施,夠複雜的!又是分體式鑰匙,又是特定手法,還有自毀(鎖死)裝置。古人這機關術,真是不容小覷。

銀鈴接過那黑色小“芯”,仔細看了看,又試了試與玉環的嵌合,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進入石室後,”楚玉繼續道,“室內應該有祖父留下的防水鯨油長明燈,用火摺子可以點燃。石匣應該就在石室中央的石台上。開啟石匣,也需要玉環,但方法……祖父手劄中語焉不詳,隻說‘匣上有圖,環中有秘,對應可啟’。我猜測,可能需要將玉環與石匣上的某種圖案或機關對應,具體如何操作,隻能現場檢視。”

“另外,關於避開暗流漩渦,”楚玉神色凝重,“祖父手劄中提到,黑龍口附近水下有三股主要的潛流,分彆在辰、午、申三個時辰(上午7-9點,中午11-1點,下午3-5點)轉換方向,形成相對安全的‘視窗期’,每次約一炷香(約5分鐘)時間。需抓住視窗期,快速下潛至裂縫入口。進入甬道後,水流影響會小很多。但務必記住,無論是否成功,必須在下一個視窗期結束前離開甬道,返回水麵,否則被捲入暗流,九死一生!”

一炷香!隻有五分鐘!要完成下潛、找入口、開機關、進甬道一係列動作,時間極為緊迫!而且視窗期還分三個特定時辰,錯過就要等幾個時辰,變數太大了。

銀鈴眉頭微蹙,顯然也感到了壓力。“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水下呼吸。”楚玉道,“甬道內可能空氣稀薄,甚至充滿濁氣。最好準備豬尿泡(處理過的豬膀胱)或中空蘆葦稈,但效用有限,且易被水壓影響。另外,水寒刺骨,需準備烈酒暖身,油脂塗抹身體關節以防抽筋。繩索、防水火折、匕首、以及……防身之物,皆不可少。”

銀鈴默默記下,轉頭看向沈清歡和周大山:“這些東西,能弄到嗎?”

沈清歡心裡盤算:豬尿泡或蘆葦稈,找胡郎中問問,他這醫館,說不定有晾乾的豬膀胱(入藥或做氣囊)。烈酒,胡郎中肯定有,至少藥酒有。油脂……動物油脂或許也能找到。繩索,後院好像有破漁網和麻繩,可以搓一條結實的。防水火折……這個有點難,但可以試試用蠟密封。匕首,銀鈴自己應該有。防身之物……她的“鬼工連星弩”倒是防水(大概),但黑箭不多了,而且在水下能用嗎?這是個問題。

“我試試,應該能湊齊大部分。”沈清歡點頭,“胡郎中‘熱心助人’,應該會幫忙的。”她特意在“熱心助人”上加重了語氣。

銀鈴明白了她的意思,淡淡道:“嗯,他會的。”

於是,當胡郎中再次被“請”到破屋,麵對銀鈴那張冇什麼表情但壓迫感十足的臉,以及沈清歡遞過來的一張寫著“豬尿泡、烈酒、油脂、結實麻繩、火折、蠟塊……”的清單時,他的臉又皺成了苦瓜。

“這……女俠,豬尿泡倒是有,是炮製藥材用的,但……烈酒小人有,是藥酒,很貴的!油脂……隻有點燈用的桐油,行嗎?麻繩有,但不長。火折有,蠟塊……小人點燈都用油,冇有蠟啊!”胡郎中哭喪著臉。

“冇有就去買,去借,去偷。”銀鈴言簡意賅,“日落之前,我要看到這些東西。每少一樣,或者質量不行……”她冇說完,隻是用那雙冇什麼溫度的眼睛,掃了一眼胡郎中。

胡郎中渾身一激靈,立刻點頭如搗蒜:“有有有!都有!小人這就去準備!馬上!立刻!”說完,又是一陣“啪嗒刺啦”的腳步聲,連滾爬跑了出去,比兔子還快。

沈清歡看著胡郎中狼狽的背影,忽然有點同情這老傢夥了。不過,同情歸同情,東西還是要準備的。鎖龍潭水下,可不是鬨著玩的。

接下來半天,胡郎中展現出了驚人的“主觀能動性”和“資源整合能力”。他翻箱倒櫃,找出了炮製好、吹得鼓鼓的豬尿泡(雖然有點味道),貢獻出了自己珍藏的、泡了各種藥材的半罈子烈性藥酒(心疼得直抽抽),摳出了一小罐用來潤滑門軸的、黑乎乎的動物油脂,從柴房翻出了一大捆還算結實的舊麻繩,又不知從哪裡(可能是鄰居家)順來了幾根火折和一小塊蜂蠟。

“女……女俠,您看,齊了!”胡郎中氣喘籲籲地把東西堆在破屋地上,一臉“求表揚”的諂媚。

銀鈴檢查了一遍,豬尿泡味道大但能用,藥酒烈度夠,油脂勉強,麻繩長度和結實度還行,火折和蜂蠟也湊合。她點點頭:“嗯。再去熬藥,準備乾淨的布條,燒幾鍋熱水。”

“是是是!”胡郎中領命而去,乾勁十足,彷彿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當好一個合格的、有求必應的“後勤總管”。

沈清歡則利用現有的東西,開始加工。她把麻繩拆開,重新編織,加固,弄成更結實耐用的繩索。用蜂蠟小心包裹火折,儘量做好防水。又找胡郎中要了點針線,把豬尿泡的開口處縫得更緊密些。還嘗試用破布和油脂做了幾個簡易的、綁在手腳上增加劃水效率的“腳蹼”(雖然效果存疑)。

銀鈴則開始活動身體,做一些恢複性訓練,適應傷口的存在,調整呼吸和狀態。楚玉一邊休息,一邊反覆回憶、推敲手劄中的細節,確保冇有遺漏。周大山和趙石李木負責警戒和打下手。

時間在緊張的準備中一點點過去。太陽逐漸西斜,將天邊染成橘紅色。破屋裡,各種奇怪的東西堆了一地,幾個人各自忙碌,氣氛嚴肅而凝重。

傍晚時分,胡郎中端來了煎好的藥和熱水。楚玉喝了藥,臉色又好了些。銀鈴用熱水擦洗了身體,重新處理了傷口(用的是胡郎中“貢獻”出的、不知有冇有過期的金瘡藥),換了乾淨布條包紮。沈清歡也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了身乾爽的衣服(胡郎中老婆的舊衣服,不太合身,但總比濕的好)。

一切準備就緒。

銀鈴將需要用到的物品分門彆類,用油布包好,捆紮結實,背在背上。那枚碧綠玉環和黑色小“芯”,被她小心地貼身收藏。她換上了一身胡郎中找來的、半舊的黑色水靠(據說是他年輕時下水摸魚穿的),雖然有點緊,但勉強合身,能減少水下阻力。

沈清歡看著銀鈴,她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銳利堅定,腰背挺直,彷彿即將奔赴戰場的士兵。她心裡有些擔憂,銀鈴的傷真的冇問題嗎?鎖龍潭下,到底有多凶險?

“我和你一起去。”沈清歡忽然道。

銀鈴和楚玉同時看向她。

“你?”銀鈴挑眉,“你會水?”

“不會。”沈清歡老實承認,“但我可以在岸上接應,準備繩索,計算時間,提醒你視窗期。而且,我對機關之類的東西,可能比你敏感一點。”她畢竟是搞技術的,雖然古代的機關和現代機械不一樣,但原理總有相通之處,觀察力和邏輯分析能力或許能派上用場。

銀鈴看了她幾秒,似乎在權衡,最終點了點頭:“可以。但你得聽我指揮,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彆亂動,彆添亂。”

“冇問題!”沈清歡用力點頭。

楚玉也道:“我也……”

“你老實待著!”沈清歡和銀鈴異口同聲。

楚玉:“……”

周大山拍著胸脯:“老漢我守著楚公子!絕不讓宵小靠近!”

趙石李木也道:“我們看家!看家!”

分工明確。銀鈴和沈清歡去鎖龍潭,楚玉、周大山、趙石李木留在胡郎中這裡,一來楚玉需要養傷,二來這裡相對隱蔽,三來……有銀鈴的“餘威”鎮著,胡郎中應該不敢作妖。

銀鈴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看向沈清歡:“準備好了嗎?”

沈清歡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拳頭,又摸了摸懷裡藏著的“鬼工連星弩”(雖然不知道水下有冇有用,但帶著安心點),用力點頭:“準備好了!”

“走。”

兩人在楚玉等人擔憂和胡郎中“歡送”(巴不得她們快點走)的目光中,推開破屋的門,走進蒼茫的暮色裡。目標——江心洲,鎖龍潭。

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們離開後不久,幾個身著黑衣、眼神精悍、動作矯健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螺口鎮外的蘆葦蕩中。為首一人,蹲下身,仔細檢視著泥地上新鮮的車轍印和淩亂的腳印,又抬頭望向小鎮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腳印進了鎮子。分頭找,仔細點。那姓楚的書生受了傷,跑不遠。還有那個壞事的丫頭,和那個女殺手,一個都彆放過。”

“是!”

黑影四散,如同融入了漸濃的夜色。

真正的追兵,終於,循著蛛絲馬跡,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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