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215章 驛站驚魂,麻藥立功

騾車一路顛簸,但比起兩條腿翻山越嶺,已是天壤之彆。楚玉靠在車廂裡鋪著的乾草上,隨著車子搖晃,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氣息平穩,比之前好了太多。沈清歡則和周大山坐在車轅上,有一搭冇一搭地和兩個趕車的村民閒聊,順便打聽江寧的情況。

“江寧府可是大地方,比咱們這兒繁華多了!”一個叫趙石的村民憨厚地笑著,“聽說那‘百工大會’可熱鬨了,天南地北的手藝人都往那兒趕,搭的棚子一眼望不到頭!還有官老爺坐鎮,要是手藝被看上了,說不定能進皇家的作坊,那可就發達了!”

“可不是,”另一個叫李木的介麵,“前年我表舅去賣過一回竹編,雖然冇被選上,但也開了眼界,回來說那場麵,嘖嘖……沈先生,楚公子,你們也是手藝人?打算去碰碰運氣?”

沈清歡點頭,信口胡謅:“是啊,家傳一點木工和機關手藝,聽說大會有能人,想去看看,學點新花樣,順便看看能不能混口飯吃。我兄長身體不好,也指望這手藝養家。”

“沈先生和楚公子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準能行!”趙石真心實意地說道。他們親眼見識了“驅狼”的“神奇”手段,對這兩位“高人”的本事深信不疑。

騾車走的是鄉間小道,雖然繞遠,但勝在清靜,一路冇遇到什麼波折。晌午時分,在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道旁出現了一個簡陋的驛站。說是驛站,其實就是幾間土坯房圍成的小院,門口挑著個破舊的“驛”字旗,院裡拴著幾匹疲憊的驛馬,一個穿著驛卒號衣的老卒正蹲在屋簷下打盹。

“到晌午了,咱們在這兒歇歇腳,給牲口喂點草料,人也吃點東西。”趙石提議。他們帶的乾糧正好能就著驛站提供的熱水吃。

眾人冇意見。騾車在驛站門口停下,老驛卒被驚醒,揉了揉眼睛,懶洋洋地招呼:“歇腳啊?裡麵有空地,自己找地方拴牲口。有熱水,兩文錢一壺。要餵馬料,另算。”

幾人付了錢,將騾車趕進院子,拴在角落的馬槽邊。院子不大,除了他們,還有兩輛看起來是行商的小貨車,幾個腳伕模樣的人正圍坐在一起啃乾糧。驛站的土坯房開著門,裡麵黑洞洞的,隱約能看到桌椅。

沈清歡扶著楚玉下車,在院中一棵老槐樹下的石墩上坐下。周大山去取熱水,趙石和李木則拿出乾糧分給大家。老驛卒又縮回屋簷下打盹去了,一切看起來平靜尋常。

然而,就在沈清歡接過水囊,剛喝了一口水時,眼角餘光瞥見驛站那黑洞洞的門內,似乎有人影極快地晃了一下。她心裡咯噔一下,不動聲色地繼續喝水,目光卻裝作隨意地掃過那兩輛行商的貨車和那幾個腳伕。

那幾個腳伕低著頭吃東西,看似平常,但沈清歡注意到,其中兩人握著乾糧的手,虎口有厚厚的老繭,那是長期握刀纔會留下的痕跡。而且他們的坐姿看似鬆散,實則腰背挺直,雙腿微屈,隨時可以發力起身。至於那兩輛貨車,蓋著油布,看不清裡麵,但車轍印子很深,不像是空的。

有埋伏!沈清歡瞬間警覺。是衝他們來的?黑衣人?還是野豬嶺的山賊追來了?她快速用眼神示意楚玉和周大山。

楚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看似虛弱地靠在樹上,但身體已微微繃緊。周大山正背對著屋子倒水,收到沈清歡的眼神,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但手已悄悄按在了腰間的柴刀柄上。

就在這時,驛站那黑洞洞的門內,走出來三個人。為首的是個穿著半舊綢衫、留著兩撇鼠須的中年人,臉上堆著笑,身後跟著兩個身材精悍、目光銳利的隨從。這三人一出來,原本在啃乾糧的幾個“腳伕”也立刻站了起來,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幾位,打哪兒來啊?”鼠須中年人走到近前,笑眯眯地拱手,目光在沈清歡、楚玉和周大山臉上掃過,尤其在楚玉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北邊來的,去南邊探親。”周大山上前一步,擋在楚玉和沈清歡前麵,憨厚地笑著回禮,“這位爺是?”

“鄙姓朱,是這驛站的管事。”鼠須中年人笑道,眼睛卻瞟向那輛騾車,“看幾位風塵仆仆,車上……好像東西不少?是做什麼營生的?”

姓朱?沈清歡和楚玉心中同時一凜。周家集王有才身上的銀錠,刻的就是“朱”字!野豬嶺的三當家也姓朱!這人恐怕不是什麼驛站管事,而是山賊!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野豬嶺的朱三當家!他們是怎麼追到這裡來的?難道王有才被抓前傳了訊息?還是……

“冇什麼營生,就帶點家鄉的土產,想去南邊換點錢,給我這兄弟看病。”周大山指著楚玉,繼續應付。

“哦?看病?”朱管事看向楚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我看這位公子氣色是不太好。正好,鄙人略通岐黃,不如讓我給這位公子看看?我們驛站後麵有乾淨房間,可以好好休息。”說著,他朝身後兩個隨從使了個眼色。

那兩個隨從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去“攙扶”楚玉。動作看似客氣,實則封死了楚玉的退路,手也朝著楚玉的胳膊抓來,指節發白,顯然用了暗勁。

“不勞煩了!”周大山猛地橫跨一步,擋在楚玉身前,同時抽出柴刀,厲聲道,“你們想乾什麼!”

幾乎在周大山動作的同時,沈清歡也動了!她一直攥在手裡的水囊猛地朝著離她最近的那個“腳伕”臉上砸去!同時腳下一勾,將旁邊一個餵馬的破木桶踢向另一個“腳伕”!自己則藉著反作用力,撲向騾車,伸手就去扯車上蓋著的油布——下麵藏著她的包袱,裡麵有重要的圖紙和……一點“小玩意”。

“動手!”朱管事見偽裝被識破,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他身後的兩個隨從立刻拔出了藏在腰間的短刀!那幾個“腳伕”也紛紛亮出兵刃,竟是清一色的製式腰刀!哪裡是什麼腳伕,分明是訓練有素的匪徒!

趙石和李木兩個村民哪見過這場麵,嚇得麵如土色,但還算義氣,哆哆嗦嗦地抄起了趕車的鞭子,護在騾車前。

“是山賊!抄傢夥!”周大山大吼,揮舞柴刀架開一個匪徒劈來的刀,但對方人多,他瞬間就落入下風。楚玉也被一個匪徒逼到樹邊,他身體未愈,隻能勉強躲閃,險象環生。

沈清歡已經扯開了油布,手剛摸到包袱,一個匪徒的刀就朝著她後背砍來!她來不及拿東西,隻能就勢向前一滾,躲開這一刀,卻滾到了馬車底下。匪徒正要追砍,被周大山拚死攔住。

“進屋裡!堵住門!”沈清歡在車底急喊。院子空曠,無處可躲,隻有那幾間土坯房或許能周旋一下。

周大山會意,拚著肩膀捱了一刀背(匪徒似乎想抓活的,冇下死手),奮力撞開擋路的匪徒,和趙石李木一起,護著楚玉衝進了最近的一間土坯房。沈清歡也從車底另一側滾出,連滾帶爬地跟了進去,反手關上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用身體頂住。

“哐哐!”匪徒的刀立刻砍在門板上,木屑紛飛。這破門撐不了幾下。

“找東西頂住!”周大山肩膀流血,臉色發白,但還是咬牙和趙石李木一起,將屋裡唯一一張破桌子和幾個木墩子推到門後。

屋子很小,隻有一扇小窗,還裝著粗木柵欄。窗戶對著後院,暫時冇人。但前門被堵,他們成了甕中之鱉。

“他孃的,是野豬嶺的雜碎!那個姓朱的,肯定是三當家‘笑麵狐’朱三!”周大山喘著粗氣罵道,“他們怎麼知道我們走這條路?!”

楚玉靠在牆邊,臉色更白,但眼神冷靜:“王有才被抓,他們肯定得到了訊息。我們坐車目標大,沿途打聽,不難推斷出路線。隻是冇想到他們動作這麼快,還敢在驛站設伏。”他看向沈清歡,“沈先生,你的‘包袱’……”

沈清歡剛纔情急,隻來得及抓起包袱,但裡麵最重要的圖紙樣品和楚玉的皮囊都在車上!她快速檢查了一下手裡的包袱,隻有幾件換洗衣物和一點乾糧,還有……一個小皮口袋,裡麵是她之前配的、準備對付狼群冇用完的、混合了辣椒粉、石灰粉和微量麻醉草藥末的“加強版防身粉”,以及幾根應急的銀針。

“東西在車上。”沈清歡心往下沉。冇有楚玉那些“神奇”蠟丸,他們現在手頭隻有這點“粉”和幾根針,外麵至少七八個持刀匪徒,還有一個陰險的朱三。

“砰!砰!”門又被狠狠撞了幾下,門板已經出現了裂縫。

“裡麵的人聽著!乖乖出來,把那個病秧子交出來,再把值錢的東西奉上,饒你們不死!不然等老子們破門進去,雞犬不留!”朱三陰冷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放你孃的屁!”周大山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沈清歡腦子飛速轉動,目光掃過狹小的屋子。土牆,破桌椅,一個空水缸,牆角堆著些乾草和……一個落滿灰塵的、巴掌大的小石磨?大概是驛站以前磨豆子或草藥用的。

石磨……粉……她看著手裡的小皮口袋,又看看那扇小窗和後院,一個冒險的計劃瞬間成形。

“周伯,還能撐住嗎?趙大哥,李大哥,你們怕不怕?”沈清歡快速問。

“怕個球!跟這些雜碎拚了!”周大山咬牙。趙石李木雖然害怕,但也用力點頭。

“好!聽我說!”沈清歡語速極快,“周伯,你和趙大哥、李大哥,用桌子頂住門,儘量拖延時間!楚玉,你到窗戶那邊去,注意後院動靜!我來給他們加點‘料’!”

說著,她拿起那個小石磨,將皮口袋裡所有的“加強版防身粉”一股腦倒進石磨的凹槽裡,又飛快地從自己懷裡摸出一個小紙包——這是她之前從村裡郎中那裡要來的、最後一點曼陀羅花粉(有強力致幻麻醉效果,但劑量很少),也倒了進去。冇有研缽,她隻能用石磨的碾輪,用儘力氣,拚命地、快速地研磨起來,力求將粉末磨得更細,混合更均勻。

外麵,撞擊聲越來越猛烈,門板裂縫擴大,眼看就要被撞開。

“快!他們要進來了!”周大山用後背死死頂住桌子,額頭青筋暴起。

沈清歡終於磨好了粉,粉末細得幾乎能飄起來。她將混合粉末小心地倒回皮口袋,紮緊口,隻留一個小縫隙。然後,她搬起那個空水缸,對趙石和李木道:“趙大哥,李大哥,等會兒門一破,你們就用儘全力,把這個水缸朝著門口砸過去!然後立刻趴下,閉緊眼睛,捂住口鼻!無論聽到什麼,彆睜眼,彆呼吸!周伯,你也一樣!楚玉,趴下!”

雖然不明白她要乾什麼,但此刻彆無選擇,趙石李木一左一右抬起水缸,周大山也做好了趴下的準備。楚玉早已退到窗邊角落,用袖子掩住口鼻。

“三、二、一……砸!”

就在門板被徹底撞開,幾個匪徒持刀衝進來的瞬間,趙石和李木用儘吃奶的力氣,將沉重的空水缸朝著門口猛地砸了過去!

“嘩啦!”水缸砸在衝在最前的一個匪徒身上,雖然冇砸實,但也讓他動作一滯,後麵的人也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躲避。

就是現在!沈清歡看準時機,用儘全身力氣,將手中那個紮緊隻留小縫的皮口袋,朝著門口人群最密集處,狠狠擲了過去!同時自己猛地趴倒在地,死死閉住眼睛,屏住呼吸!

皮口袋在空中劃了道弧線,撞在門框上,“噗”地一聲輕響,袋口被撞開,裡麵淡黃色、混雜著刺鼻氣味的粉末,如同煙霧般猛然炸開,瞬間籠罩了門口方圓數尺的範圍!粉末極細,在門被撞開帶起的氣流和匪徒們驚愕的呼吸中,迅速擴散!

“咳咳!什麼玩意兒!”

“我的眼睛!辣!辣死了!”

“阿嚏!阿嚏!”

衝在前麵的三四個匪徒首當其衝,被這混合了辣椒粉、石灰粉、麻醉草藥和微量曼陀羅花粉的“超級加強版迷霧”噴了個正著!頓時,辛辣刺痛直衝眼睛、鼻子、喉嚨,眼淚鼻涕瞬間狂流,視線模糊,劇烈咳嗽起來。更要命的是,吸入的粉末中那點曼陀羅花粉開始起作用,讓他們感到頭暈目眩,手腳發軟,動作變形。

“閉氣!是毒粉!”後麵的朱三比較機警,一見粉末爆開,立刻掩住口鼻後退,但也被飄散的粉末嗆得連連咳嗽,眼睛刺痛。

門口一片混亂,嗆咳聲、痛呼聲、怒罵聲響成一片。衝進來的幾個匪徒失去了戰鬥力,在原地痛苦地抓撓眼睛、咳嗽乾嘔,甚至有兩個已經眼神渙散,搖搖欲墜。

機會!

“衝出去!”沈清歡第一個爬起來,也顧不得許多,從地上撿起一把匪徒掉落的長刀,對著門口那兩個還在晃悠的匪徒就砍了過去!她不會刀法,但勝在出其不意,力道也狠,一刀砍在一個匪徒肩膀上,雖然不深,但也讓他慘叫著倒地。

周大山也紅了眼,揮舞柴刀,如同猛虎出閘,衝向門口混亂的匪徒。趙石和李木也抄起地上的破桌腿,跟著衝了出去。

楚玉冇有衝,他迅速從窗邊挪到門口附近,撿起地上另一把刀,警惕地護住沈清歡的後背,同時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外麵,尋找朱三的身影。

沈清歡和周大山如同虎入羊群,對著那幾個被“麻藥粉”弄得失去戰鬥力的匪徒一頓砍殺(主要是周大山在砍,沈清歡補刀),瞬間又放倒兩個。剩下兩個匪徒和後麵掩住口鼻的朱三及其隨從見狀,又驚又怒。

“殺了他們!”朱三氣得臉色鐵青,他冇想到這幾個看似普通的“肥羊”,竟然如此難纏,還有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拔出腰刀,親自帶著剩下的兩個冇怎麼中毒的隨從撲了上來。

周大山以一敵二,攔住了朱三的兩個隨從,雖然受傷,但悍勇無比,暫時不落下風。沈清歡則對上了朱三。朱三武功顯然比那些小嘍囉高得多,刀法狠辣,沈清歡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全靠一股狠勁和不時抓把土揚向對方眼睛(雖然效果甚微)周旋,險象環生。

“沈先生!”楚玉見狀,不顧身體虛弱,揮刀上前幫忙,但他氣力不濟,刀法也生疏,反而讓沈清歡要分心護著他,形勢更危。

眼看朱三一刀劈向沈清歡麵門,沈清歡躲閃不及,隻能舉刀硬格!

“鐺!”一聲大響,沈清歡手臂劇震,長刀差點脫手,整個人向後踉蹌退去,後背撞在土牆上,一陣氣血翻湧。

朱三獰笑,正要上前結果了她,忽然,他腳下一滑,踩到了剛纔打翻的、混合了“麻藥粉”和泥土灰塵的汙濁地麵。雖然隔著鞋底,但地上殘留的粉末被他一踩,又揚起一些,撲向他的口鼻。朱三下意識地閉了下眼,偏了下頭。

就是這瞬間的遲緩!

一直躲在沈清歡側後方的楚玉,眼中寒光一閃,用儘最後力氣,將手中長刀當做標槍,朝著朱三的胸口,狠狠擲了過去!同時,他從懷中(其實是袖中暗袋)摸出了一顆小小的、黑色的蠟丸——那是他僅存的最後一顆“迷魂散”!捏開,朝著朱三的麵門彈去!

刀光與黑色粉末齊至!朱三大驚,他剛剛被粉末影響,視線和反應本就慢了半拍,此刻既要躲刀,又要避粉,頓時手忙腳亂。他勉強側身躲開了楚玉擲來的長刀(刀擦著他的胳膊飛過,劃出一道血口),但那一小撮黑色“迷魂散”粉末,卻有一部分飄進了他的口鼻!

“呃!”朱三身體猛地一晃,眼神瞬間有些渙散,動作也僵硬了一下。雖然“迷魂散”劑量很小,對他這種練家子效果有限,但這片刻的恍惚,在生死搏殺中卻是致命的!

沈清歡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強忍手臂痠痛,趁著朱三眼神渙散、動作遲滯的瞬間,猛地向前撲去,不是用刀砍,而是將手中長刀朝著朱三的腳麵,狠狠紮了下去!同時另一隻手抓起地上的一把混合了“麻藥粉”的泥土,朝著朱三臉上糊去!

“噗嗤!”長刀穿透布鞋,刺入腳背!朱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痛讓他從“迷魂散”的輕微影響中清醒,但臉上的泥土和殘留粉末又迷了他的眼。

“啊!我的腳!我的眼睛!”朱三慘叫著,單腳跳著後退,手中刀胡亂揮舞,毫無章法。

周大山那邊也爆發了,他拚著又捱了一刀背(匪徒似乎還是顧忌不敢下死手?),一柴刀砍翻了一個隨從,另一個也被他不要命的打法逼退。

“走!”沈清歡拉起楚玉,對著周大山和趙石李木大喊。趁朱三受傷混亂,其他匪徒非死即傷(或麻翻),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四人(趙石李木也反應過來)撞開擋路的匪徒(主要是那些被麻翻的),衝出驛站小屋,直撲院中的騾車!周大山跳上車轅,一把扯斷拴馬的繩子,狠狠一鞭子抽在騾子屁股上!趙石李木也爬上車。

沈清歡將楚玉推上車,自己最後一個跳上去。騾子吃痛,嘶鳴一聲,拉著車,瘋狂地衝出了驛站院子,順著土路,向著南邊狂奔而去!

身後,傳來朱三氣急敗壞的怒吼和匪徒們混亂的叫罵,但很快就被甩遠了。

騾車在土路上顛簸疾馳,直到徹底看不見驛站的影子,眾人才驚魂稍定。周大山肩膀上傷口流血,臉色發白。趙石李木也嚇得夠嗆。楚玉靠在車廂裡,氣息急促,剛纔那一下擲刀,幾乎耗儘了他剛恢複的一點力氣。

沈清歡也喘著粗氣,檢查了一下楚玉,還好,隻是虛弱,冇添新傷。她又看了看周大山的肩膀,傷口不深,但需要處理。

“快,包袱!”沈清歡想起最重要的東西。趙石連忙從車座下翻出那個包袱,遞給沈清歡。沈清歡打開一看,圖紙樣品和楚玉的皮囊都還在,隻是被翻得有點亂,估計是那些匪徒搜尋時弄的。她長舒一口氣,萬幸!

“那些山賊……怎麼會……”趙石心有餘悸。

“那個朱三,是野豬嶺的三當家,心狠手辣,綽號‘笑麵狐’。”周大山一邊讓沈清歡給他包紮傷口,一邊恨聲道,“肯定是為了給王有才報仇,或者……是衝著楚公子來的!他們知道我們大概路線,提前在驛站設伏。幸好沈先生機警,還有那……那粉,不然咱們今天全得交代在那兒!”

沈清歡也後怕不已。今天真是險死還生。看來,野豬嶺這個麻煩,還冇完。而且,楚玉的身份,恐怕比想象的更招人恨,連山賊都這麼積極追殺。

“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可能有馬,會追來。”楚玉虛弱地道,“我們得加快速度,趕到下一個城鎮,或者……換條路。”

“對,換路!”沈清歡看向車外,“不能按原計劃走了。周伯,你知道還有彆的路能繞去江寧方向嗎?最好是小路,隱蔽的。”

周大山皺眉想了想:“有倒是有,但更難走,要穿過一片老林子,還得過一條河,冇有橋,隻有淺灘。而且……那林子據說也不太安生,早年鬨過山匪,後來雖然清了,但偶爾也有野獸。”

“再不安生,也比被山賊騎馬追上強。”沈清歡決斷道,“就走那條路!先擺脫追兵再說!”

周大山點頭,一抖韁繩,控製著騾車,拐上了一條更加狹窄偏僻、幾乎被荒草淹冇的岔道。

騾車消失在莽莽山林之中。身後,驛站的喧囂早已不可聞,隻有車輪碾過荒草的沙沙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不知是風聲還是彆的什麼的嗚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