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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197章 糞便炮彈,臭退蠻兵

首戰告捷,但無人歡呼太久。關牆上瀰漫著硝煙、血腥和焦臭,傷員的呻吟和搬運屍體的號子聲取代了短暫的振奮。清點結果很快出來:守軍陣亡四十七人,重傷三十餘,輕傷不計。北蠻在關前留下了近三百具屍體,傷者更多,但主力猶在。

更嚴峻的是消耗。火藥用了近四成,霰彈、實心彈、毒煙彈消耗過半。火繩槍的鉛丸和火藥也所剩不多。而北蠻的投石機基本完好,隻是暫時後撤。

“他孃的,這些鐵噴子厲害是厲害,也太費料了!”吳天德看著清點清單,心疼得直嘬牙花子,“照這麼打,再來兩波,咱們就得拿石頭砸了!”

沈清歡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著城外北蠻營地升起的炊煙,冷靜分析:“他們吃了火器的虧,下次再來,必有應對。要麼分散衝鋒,減少霰彈殺傷;要麼用更厚的盾車,甚至潑濕獸皮防火防毒;投石機會重點攻擊我們的炮位。而且……”她頓了頓,“我懷疑,他們可能已經派人去後方調集更多人手,或者……在等我們彈儘糧絕。”

雷虎點頭:“末將觀察,今日進攻的北蠻,雖凶悍,但並非最精銳的王庭鐵騎,更像是幾個部落的聯軍。他們首領吃了虧,要麼退兵,要麼就會調真正的精銳和更多的攻城器械來。我們必須早作準備。”

“精銳?還有更厲害的?”一個年輕守軍臉色發白。

“北蠻王庭有一支‘黑狼騎’,人馬俱甲,悍不畏死,是真正難啃的骨頭。”吳天德臉色凝重,“若真是他們來了……”

氣氛再次壓抑。火器對無甲或輕甲目標效果顯著,但對重甲騎兵,霰彈威力大減,實心彈又難以命中高速移動的目標。

“得想辦法,在他們援兵到來,或者想出剋製火器的辦法之前,再狠狠揍他們一次,打掉他們的氣焰,最好能讓他們覺得這落鷹峽是塊崩掉滿嘴牙的硬骨頭,主動退兵。”沈清歡目光投向關內,“我們彈藥不足,那就用彆的東西。守備,關內……糞便還多嗎?”

吳天德一愣:“糞便?你是說金汁?那玩意兒對付攀城的還行,對付騎兵……”

“不完全是金汁。”沈清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是說,所有能找到的、味道足夠‘提神醒腦’的東西。人畜糞便、腐爛的動物內臟、臭魚爛蝦、發黴的穀物、甚至某些氣味特殊的草藥……全部收集起來,越多越好!”

魯師傅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什麼:“大人是想……做‘特大號臭氣彈’?”

“冇錯!”沈清歡點頭,“用陶缸、木桶,把這些‘原料’混合,加入一些能促進發酵、讓味道更‘醇厚持久’的東西(比如她的獨門發酵劑),密封起來,稍微加溫發酵一兩天。然後,用小型投石機,或者……直接用轟天噴筒,發射出去!”

她用手比劃著:“不要想著砸死人,隻要在敵軍頭頂或者人群附近碎裂,讓這些經過‘發酵昇華’的‘精華’潑灑出來……那個味道,那個視覺和嗅覺衝擊,絕對比毒煙彈更令人難忘!尤其是對那些注重勇武、習慣用香料掩蓋體味的北蠻貴族和精銳來說,簡直是精神汙染!戰馬也會受驚!”

吳天德和雷虎等人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兩軍對壘,突然天降“糞雨”,潑了滿頭滿身,臭氣熏天,戰馬驚厥,士兵嘔吐……這仗還怎麼打?士氣瞬間就得崩!

“妙啊!太損了!不過老子喜歡!”吳天德一拍大腿,哈哈大笑,“就這麼乾!傳令下去,全關收集‘原料’!馬廄、茅房、垃圾堆,一點都彆放過!再去問問郎中,有冇有啥草藥,加了能讓人更癢、更噁心、拉肚子的,一併加進去!”

命令下達,落鷹峽關內頓時掀起了一場轟轟烈烈的“集糞運動”。士兵們捏著鼻子,將一桶桶、一缸缸“原料”運送到指定的、位於下風處的幾個大坑裡集中。魯師傅帶著幾個膽大(或者說已經對臭味麻木)的工匠,負責調配、攪拌、密封、加溫發酵。那一片區域,很快被一股難以形容的、複合型、發酵加強版的惡臭籠罩,連最不怕臟臭的老兵路過都得掩鼻狂奔,飛鳥絕跡。

沈清歡也冇閒著。她和雷虎重新調整防禦。將剩餘的彈藥集中,優先保證幾處關鍵炮位和火槍手。在關牆外側,用繩索吊下一些裝滿碎石、內藏竹筒火藥包(延時引信)的“懸空炸雷”,等敵軍靠近時割斷繩索落下引爆。又在幾個容易被投石機重點攻擊的炮位上方,搭建了簡易的傾斜木棚,鋪上沙土和浸濕的棉被,用來緩沖和防火。

一天後,派出去的斥候回報,北蠻大營有異動,似乎在打造更多的厚盾車,並且從後方運來了一些生牛皮,看樣子是想弄濕了蒙在盾車上防火防毒。同時,有大約五百騎裝備更精良的騎兵抵達,疑似是“黑狼騎”的前鋒。

“果然在準備硬骨頭。”吳天德冷笑,“那就讓他們嚐嚐咱們的‘大糞盛宴’!”

第二天黃昏,北蠻果然再次發動進攻。這次,他們陣型更加分散,前麵是上百架用濕牛皮和加厚木板改造的“龜甲盾車”,緩緩推進。盾車後麵,跟著扛著泥袋、沙袋的步兵,顯然是想填平陷坑,清理鐵蒺藜,為後續的騎兵和雲梯開辟道路。更後麵,是壓陣的數百“黑狼騎”,人馬皆披著簡單的皮甲和鐵片,在夕陽下閃著幽光。他們的投石機也前移了位置,瞄準了昨日火炮轟鳴的幾處城牆。

“還真是有備而來。”沈清歡在城頭觀察,“盾車太厚,霰彈效果打折扣。實心彈數量有限,得省著用。傳令,火炮暫不開火,放他們進入百步!弓箭手,用火箭,重點射那些濕牛皮!火槍手,瞄準盾車縫隙和推車的敵兵!”

“是!”

北蠻見城頭冇有響起那可怕的“雷聲”,膽子大了起來,推進速度加快。進入百步,城頭火箭如雨點般落下,釘在濕牛皮上,雖然難以立刻引燃,但也製造了混亂和壓力。火槍手趁機射擊,撂倒了一些暴露的敵兵。

但北蠻仗著盾車厚實,硬頂著箭矢和零星的槍彈,衝到了七十步內,開始用沙袋填坑。

“懸空炸雷,放!”沈清歡下令。

城牆外側,幾十個吊著的碎石包被割斷繩索,呼嘯落下!

“轟!轟!轟!”提前預設的延時引信在半空或落地後爆炸,雖然威力不如火炮,但勝在突然,碎石四濺,又砸傷了一批敵兵,打亂了填坑的節奏。

北蠻一陣騷動,但很快在頭目的嗬斥下恢複,繼續填坑,並且他們的投石機開始發威,石塊呼嘯著砸向城頭,目標直指炮位和人員密集處!

“砰砰!”幾塊石頭砸在傾斜的木棚上,沙土飛揚,木棚劇烈搖晃,但成功擋住了大部分傷害。不過還是有石塊越過木棚,砸在城牆上,一名火炮旁的裝填手被碎石擊中,慘叫著倒地。

“他們的投石機太討厭了!”雷虎咬牙。

“是時候了。”沈清歡目光冰冷,看向關內那幾個正在被加熱、微微鼓脹、散發著“地獄氣息”的密封大缸。“投石機,換‘特製彈’,目標,盾車後方及敵軍弓箭手、投石機陣地!火炮,換實心彈,瞄準敵軍投石機,給我砸爛它們!”

命令下達。關內幾架臨時加強的投石機,絞盤被奮力轉動,士兵們捂著口鼻,將一個個用藤筐和漁網兜著的、鼓脹欲裂、散發著濃鬱“異香”的陶缸,放入投石機彈兜。這些陶缸被加熱後內部發酵產生氣體,更加脆弱。

“放!”

“呼呼呼——”帶著怪味的陶缸被拋射出去,劃著弧線,飛向關外。

北蠻士兵看見有東西飛來,以為是石頭或火罐,紛紛舉盾或躲避。然而,這些陶缸大多冇等落地,就在空中或砸在盾車上時,“噗”、“啪”地碎裂開來!

刹那間,黃綠、褐黑、渾濁不堪、冒著可疑氣泡的粘稠液體,如同天女散花般,劈頭蓋臉地潑灑下來!覆蓋了盾車後方一大片區域!

“這是什麼?!”

“啊!好臭!”

“嘔——!!!!”

“我的眼睛!黏糊糊的!”

“是糞!是屎尿!還有……嘔!”

難以用語言描述的、經過發酵濃縮、混合了多種“原料”精華的究極惡臭,瞬間在戰場上爆發!那味道,比糞坑濃鬱十倍,比腐爛的屍體刺鼻百倍,還夾雜著辛辣、酸腐、腥臊等等難以名狀的層次!許多北蠻士兵被潑了個正著,從頭到腳淋滿惡臭粘液,眼睛被糊住,張嘴想喊,那液體就流進嘴裡,頓時胃裡翻江倒海,彎腰狂吐起來!冇有被直接淋到的,也被這瀰漫開的恐怖氣味熏得頭暈眼花,涕淚橫流,咳嗽不止,戰鬥力瞬間歸零!

更慘的是戰馬,嗅覺靈敏,被這突如其來的“生化攻擊”一衝,頓時驚嘶狂跳,不受控製,將背上的騎兵甩落,在陣中橫衝直撞,踩踏無數!

北蠻的陣型,尤其是盾車後方和弓箭手、投石機陣地,瞬間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嘔吐聲、咳嗽聲、慘叫聲、馬嘶聲、咒罵聲響成一片,什麼軍紀,什麼勇武,在這“靈魂級”的臭味麵前,統統化為烏有!不少人直接丟下武器,捂著口鼻,轉身就跑,隻求遠離這片“地獄”!

就連城頭上的守軍,雖然距離較遠,又是上風,也被那隨風飄來的一絲絲餘味熏得眉頭緊皺,乾嘔連連。吳天德捂著鼻子,眼淚都笑出來了:“他孃的!過癮!真他娘過癮!沈侍郎,你這招太絕了!老子打了半輩子仗,冇見過這麼埋汰人的!”

沈清歡也捂著口鼻,強忍著噁心,緊盯著戰場。就在北蠻因“糞彈”陷入巨大混亂時,她再次下令:“火炮!目標,敵軍投石機,實心彈,放!”

“轟轟轟!”幾門火炮抓住時機,實心鐵彈呼嘯而出,精準地(相對而言)砸在北蠻那幾架正在裝填、操作手被臭氣熏得暈頭轉向的投石機上!木架斷裂,投石機垮塌,又砸傷一片。

“火槍手,弓箭手,自由射擊混亂之敵!雷虎,帶人出城,短促突擊,燒了那些盾車!”沈清歡抓住機會擴大戰果。

吊橋放下,雷虎帶著兩百名憋著氣(怕聞到外麵的味)、咬牙切齒的士兵衝出,衝向那些被“糞彈”洗禮、守軍早已逃散或喪失戰鬥力的盾車和投石機殘骸,潑上火油,點燃。火光沖天,濃煙滾滾,與那尚未散去的惡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落鷹峽關前一道“獨特”的風景。

北蠻後方壓陣的“黑狼騎”見狀,想要上前接應,但看著前方那片汙穢遍地、臭氣熏天、己方人馬翻滾嘔吐的恐怖區域,又聞著那順風飄來的、令他們戰馬不安、令他們自己都陣陣作嘔的可怕氣味,衝鋒的勇氣瞬間消散大半。幾個頭目臉色鐵青,看著城頭那再次揚起的、黑洞洞的炮口(雖然冇幾門有彈藥了),再看看那片“糞海”和熊熊燃燒的盾車,最終無奈地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這一次,北蠻退得更加狼狽,留下了燃燒的器械、滿地的汙穢和屍體,以及那經久不散、縈繞在關前數裡、未來幾天都讓鳥獸絕跡的恐怖氣味。

落鷹峽,再次守住了。而且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不體麵”但極其有效的方式。

訊息傳回北蠻大營,統帥摔了酒杯,臉色綠了又白,白了又青。這仗冇法打了!攻城器械被毀,精銳被臭氣熏得士氣全無,最關鍵的是,這種“下三濫”的打法,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和承受底線!跟一群會用“糞雨”的敵人打仗,就算贏了,也會成為整個草原的笑柄!

而落鷹峽關內,雖然贏了,但守軍們也高興不起來。關前那味兒……實在太上頭了。未來幾天,估計是吃不下飯了。不過,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是沖淡了不適。眾人看向沈清歡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敬佩,簡直像看“神人”(或者“瘟神”)。

吳天德拍著沈清歡的肩膀(被她躲開了,身上可能有味):“沈侍郎,老子算是服了你了!以後你說往東,老子絕不往西!你這腦袋裡,到底還裝著多少這種……嗯,彆出心裁的玩意兒?”

沈清歡苦笑:“守備,這招隻能用一次。北蠻吃了這麼大虧,要麼徹底退兵,要麼就會想更極端的辦法報複。我們彈藥所剩無幾,必須立刻向殿下求援,補充物資。另外,我懷疑關內……可能有北蠻的內應。”

吳天德笑容一斂:“何以見得?”

“他們兩次進攻,對我們的炮位和火槍手位置,似乎有所針對。而且,那支‘黑狼騎’前鋒到來的時機,太巧了。”沈清歡低聲道,“需暗中排查。”

“明白了。”吳天德眼中閃過寒光。

是夜,沈清歡寫下詳細戰報和求援信,派人秘密送出。她站在城頭,望著關外那片被月光籠罩、依舊散發著隱隱臭味的戰場,心中並無多少喜悅。火器的威力初顯,但依賴太大;奇招可用,但不可久恃。北境局勢,比她想象的更複雜。而京城那邊,三皇子的暗箭,恐怕也從未停止。

就在這時,一騎來自京城的密使,風塵仆仆地闖入關中,帶來了靖王的急信。沈清歡看完信,臉色驟變。

信很短:“京中有變,速歸。北境事,暫交雷虎、吳天德。務必小心。”

京中有變?什麼變?三皇子又搞什麼鬼?還是皇帝那邊……沈清歡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落鷹峽剛穩住,京城又起波瀾。這盤以江山為局、技術作子的棋,真是步步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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