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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 第187章 夜半刺客踩狗屎

成功試射的喜悅,被“老仆”帶來的緊急訊息瞬間衝散。礦洞裡的氣氛重新變得凝重,空氣中殘留的火藥味似乎也帶上了肅殺。

“更厲害的殺手?黑獄的‘玄’字號?”靖王眉頭緊鎖,顯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趙鐸這次是鐵了心要拔掉野狼峪這顆釘子。‘玄’字號不比‘黃’字號,更擅潛行、用毒、暗器,且多為死士,不達目的不要休。”

沈清歡放下仍在發燙的“火繩槍一號”,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問道:“比上次那三個被……呃,被熏跑的,厲害多少?”

“老仆”麵色凝重:“不可同日而語。‘黃’字號算是外圍好手,‘玄’字號已是黑獄核心精銳,據說個個都有獨門絕技,且行事不擇手段。他們若來,絕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輕易中招。而且,他們極可能不會強攻,而是潛伏、下毒、製造意外,或者……火攻、爆破。”

火攻、爆破!沈清歡心頭一凜。野狼峪儲存著硝石、硫磺、木炭,還有大量未裝配的“轟天噴筒”和“彈藥”,這要是一把火點著,或者被有意引爆,後果不堪設想,整個山穀都得被掀上天!

“峪口和外圍的防禦,必須立刻加強,尤其是防火、防滲透。”靖王當機立斷,“‘老仆’,你親自負責,加派三倍暗哨,所有水源、通風口、物料堆放點,嚴加看守,十二時辰不間斷巡邏。所有工匠、護衛,發放識彆信物,夜間實行口令,無令擅動者,格殺勿論。”

“是!”“老仆”肅然領命。

“還有,”靖王看向沈清歡,“你那些……小玩意兒,‘彩色煙霧’,‘奇臭之氣’,還有新做的‘火藥箭’,‘轟天噴筒’,不要吝嗇,在關鍵處多佈置些。不必追求殺傷,以製造混亂、阻滯、標識目標為主。尤其是那些‘奇臭之氣’,改良得如何了?”

沈清歡苦笑:“殿下,那‘臭氣彈’……配方還不穩定,臭味過於霸道且持久,容易誤傷,而且順風能臭三裡地,逆風臭一整天,實在不宜在峪內大量佈設。不過,我倒是弄出了幾種刺激性稍弱、但見效快、附帶效果各異的煙霧彈。有能讓人狂流眼淚睜不開眼的‘催淚彈’,有能引發劇烈咳嗽呼吸困難的‘哈鼻彈’,還有能短時間內致人眩暈噁心的‘迷魂煙’(效果類似輕度麻醉氣體)。另外,‘火藥箭’可以改成響箭,發射後淩空爆炸,聲光俱佳,既能示警,也能驚嚇潛入者。”

靖王點頭:“可。儘快佈置。記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必要時,可放棄野狼峪,人撤出來。”

“放棄?”沈清歡搖頭,“殿下,這裡凝聚了我們太多心血,不能輕言放棄。而且,我們退一步,對方就進一步。必須守住,還要守得漂亮,讓那些殺手有來無回!”

她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和狡黠:“他們不是擅長潛行暗殺嗎?我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高科技防禦體係’加‘古代版地雷戰’!”

接下來的兩天,野狼峪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施工現場和“惡作劇”樂園。在魯師傅和工匠們加班加點改進“轟天噴筒”、試製新一批“火繩槍”的同時,沈清歡帶著一隊心靈手巧但腦迴路清奇的護衛(主要是上次參與製作“障目銷魂散”覺得很好玩的那幾個),開始在山穀內外大搞“防禦工事”。

第一道防線:嗅覺與視覺乾擾。在峪口外半裡範圍內,沿著可能的潛入路徑,大量佈設改良版“催淚彈”、“哈鼻彈”的絆發陷阱。用極細的塗了黑漆的漁線,在離地一尺的高度縱橫交錯,連接著藏在草叢、石後的“彈丸”。一旦絆倒,彈丸炸開,瞬間釋放刺激氣體。考慮到殺手可能蒙麵,沈清歡還在某些彈丸裡加了熒光粉(用某種礦石研磨而成,能在夜間發出微弱綠光),炸開後熒光粉沾身,在黑夜裡就是個醒目標靶。

第二道防線:聽覺與觸覺陷阱。在山路、岩壁、樹上,安裝了大量“驚鳥鈴”(一觸就響個不停)、“空罐陣”(踩到或碰到,一串空罐子嘩啦亂響)、“油脂斜坡”(在陡坡抹上動物油脂,滑倒冇商量)、“水袋偷襲”(樹上懸掛水袋,觸發機關,兜頭澆下……加了料的水,可能是墨汁,可能是腥臭的魚內臟液,也可能是加了癢癢粉的臟水)。甚至還有“偽裝獸夾”——不是真夾子,而是做得惟妙惟肖的木夾子,塗上金屬顏色,踩上去“哢吧”一聲脆響,能嚇人一跳,但夾不傷人,不過夾子連著繩子,繩子連著旁邊樹上一大包草木灰或者麪粉,劈頭蓋臉撒下來,保證讓潛入者灰頭土臉,暴露行蹤。

第三道防線:心理威懾與“生化”打擊。在靠近核心區(工匠居住區、庫房、試驗場入口)的地方,陷阱升級。有“改良版臭氣彈”(降低了濃度,縮短了持續時間,但加入了奇臭植物提取液,味道更加“層次豐富”“回味悠長”),有“黏膠陷阱”(用樹膠、魚鰾膠等熬製的黏糊糊的東西,潑在身上極難清洗),還有“癢癢粉拋灑器”(觸發後,小竹筒彈開,潑灑出讓人渾身刺癢的細粉)。沈清歡甚至喪心病狂地在幾條必經之路上,挖了淺淺的陷坑,裡麵不放尖刺,而是鋪了厚厚一層新鮮、濕潤、還冒著熱氣的——馬糞混合泥漿。美其名曰:“天然偽裝,氣味濃鬱,陷足效果佳,且富含‘養分’,踩到者必能留下深刻印象(和腳印)。”

護衛們佈置這些陷阱時,一個個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覺得沈大人這腦子……真是絕了。這哪是防禦殺手啊,這分明是整蠱大會!但仔細一想,這些玩意兒成本低廉,製作簡單,效果……嗯,侮辱性極強,實用性嘛,至少能製造混亂、暴露目標、消耗對方精力,好像還真不錯?

“老仆”看著這遍地開花的“非致命陷阱”,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但也冇反對。非常之時,用非常之法。隻要能拖住、嚇住、噁心住那些殺手,給護衛反應和合圍的時間,就是好辦法。

與此同時,沈清歡也冇忘記“進攻性”武器的準備。二十具“轟天噴筒”已初步完成,分散隱蔽在峪內幾個製高點,由專人看守,彈藥備足。雖然裝填慢,射程近,但覆蓋性打擊,對付小股潛入的敵人,威力足夠了。新做的“火藥箭”也改了一批,箭頭換成包著辣椒粉、石灰粉的軟布包,射出去不傷人,但炸開就是一片“煙霧迷陣”。

“火繩槍”又趕製出三把,精度和可靠性有所提升,但裝填依然是個大問題。沈清歡選了十名臂力強、心理素質好的護衛,進行緊急射擊訓練。不求百發百中,隻求在關鍵時刻,能聽命令齊射一輪,形成威懾。

一切準備就緒,野狼峪像個張開了渾身尖刺(還是帶怪味和黏液的尖刺)的刺蝟,靜靜等待著黑夜的到來。

第三天,夜,無月,有薄霧。正是殺人放火,潛入暗殺的好天氣。

野狼峪外三裡,一片密林中,五道黑影如鬼魅般彙聚。皆著黑色夜行衣,黑巾蒙麵,隻露雙眼,眼神冷漠,氣息綿長,與周圍環境幾乎融為一體。正是黑獄“玄”字號的五名殺手,代號玄七、玄九、玄十三、玄二十一、玄三十。他們是精銳中的精銳,擅長合擊、用毒、機關暗算,此次任務,勢在必得。

“目標,野狼峪,沈清歡,死活不論。峪內工匠、圖紙、器物,儘數毀去。”領頭的是玄七,聲音嘶啞低沉,“峪內必有防備,上次‘黃’字組失手,便是栽在詭奇煙霧與……惡臭之上。此次行動,以潛行、暗殺、縱火為主,避免正麵衝突。得手後,以此焰火為號,分散撤離。”

其餘四人無聲點頭。

五人如狸貓般竄出密林,藉著夜色和地形掩護,迅速接近野狼峪。距離峪口一裡,玄七舉手示意停下。他鼻子微動,低聲道:“有異味,似硫磺,又似辛辣之物,混雜不清。前方或有埋伏。玄九,探路。”

玄九,身形最矮小靈活,擅輕功與偵測。他如同冇有重量般飄出,伏低身體,仔細探查地麵、草叢、樹枝。很快,他發現了那些塗黑的漁線,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雕蟲小技。他如同靈蛇般,以各種不可思議的姿勢,輕鬆避開了所有絆線,甚至還有餘暇用匕首挑斷了幾根他認為“多餘”的。

一路“安全”地通過了近百步,玄九心中那點輕視更濃。就這?然而,就在他踏上一塊看似平整的石板時——

“哢噠。”

一聲輕微到幾乎不可聞的機括聲。

“不好!”玄九心頭一跳,反應極快,腳尖點地,身體向後急仰,一個鐵板橋,試圖躲開可能從下方或前方襲來的暗器。

然而,什麼都冇有射來。隻有他頭頂上方,一棵茂密的大樹樹冠裡,傳來“嘩啦”一聲輕響,緊接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皮囊掉了下來,不偏不倚,正砸在他因為後仰而露出的胸口上。

“噗——”

皮囊破裂,裡麵溫熱、黏膩、散發著難以言喻腥臊氣味的暗紅色液體,澆了玄九滿頭滿臉,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玄九:“……”他保持著鐵板橋的姿勢,僵住了。臉上傳來溫熱黏膩的觸感,鼻端湧入一股濃烈的、混合了血腥、鐵鏽和某種動物內臟腐敗後的極品騷臭味。

是血?不對,比血更腥,更臊……是……黑狗血?還加了料?!

玄九胃裡一陣翻騰,差點當場吐出來。他是殺手,見慣血腥,但這麼騷氣沖天、黏糊糊、熱乎乎的血劈頭蓋臉澆下來,還是第一次!而且這味道……簡直了!比糞坑還衝!

“玄九?”後方傳來玄七壓低的聲音詢問。

玄九想回答,但一張嘴,那腥騷的液體就流進了嘴裡,噁心得他差點把隔夜飯嘔出來。他手忙腳亂地想擦臉,結果手上也沾滿了那黏糊糊的東西,越擦越臟,味道越發濃鬱。

“冇……冇事……踩到機關,是……是狗血!”玄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都變調了。

玄七和其他三人鬆了口氣,狗血?民間驅邪的東西?看來對方也就這點伎倆了。他們繼續潛行,小心避過絆線。

玄九強忍著噁心,用袖子(也沾滿了)胡亂抹了把臉,繼續前進。然而,他冇注意到,剛纔皮囊破裂時,有一些細微的、帶著熒光的綠色粉末,也混在狗血裡,沾在了他的頭髮、臉和衣服上。在濃重的腥臊味掩蓋下,那點微弱的熒光氣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五人繼續深入,陸續又觸發了幾個“空罐陣”、“驚鳥鈴”,都被他們用敏捷的身手和匕首迅速破壞或按住,冇發出太大動靜。但那種被戲弄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尤其是玄九,渾身黏膩腥騷,心情糟糕透頂。

終於,他們接近了工匠居住區的邊緣,前方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坡地。玄七示意停下,觀察。坡地看起來很正常,但有薄霧,看不太清。

“分兩組,玄九、玄十三左,玄二十一、玄三十右,我居中策應。注意腳下,可能有陷坑。”玄七低聲吩咐。

玄九和玄十三一組,向左側摸去。玄九心情惡劣,腳下不免重了些。冇走幾步,腳下突然一空!

“有陷坑!”玄九低呼,但他反應極快,不等身體完全下墜,已單手撐地,就欲借力躍出。

然而,他撐地的手,按到的不是實地,而是一層鬆軟的、覆蓋著枯葉的稀泥。不,不是稀泥,是……

“嘩啦!”

玄九整個人跌入一個淺淺的、僅到小腿的陷坑。坑不深,冇危險。但坑底,是厚厚一層、溫熱、稀軟、散發著濃烈“田園氣息”的混合物——正是沈清歡特製的“馬糞混合營養泥”!

“噗嘰!”玄九半個身子陷了進去,那溫熱的、滑膩的觸感透過褲子瞬間傳來,伴隨著一股發酵後的濃烈糞臭,直沖天靈蓋!這次,他終於忍不住了——

“嘔——!!!”

他吐了。晚上吃的乾糧,混合著胃酸,全吐在了自己麵前的糞泥裡。這味道,和他頭上臉上的腥騷狗血味混合在一起,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化學反應,臭味層次更加豐富,更加“醇厚持久”!

旁邊的玄十三驚呆了,看著在糞坑裡狂吐不止、渾身沾滿不明汙物、在夜色下還隱隱散發著詭異綠光的同伴,一時間竟忘了去拉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捂住了口鼻。

玄九的嘔吐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什麼人?!”遠處立刻傳來護衛的厲喝和銅鑼聲!刹那間,幾支火把亮起,朝著這邊迅速靠近!

“暴露了!撤!”玄七當機立斷。但他話音剛落,就聽見右側也傳來玄三十一聲壓抑的痛呼:“啊!我的腳!”

隻見玄三十一腳踩中了一個偽裝巧妙的“油脂斜坡”,腳下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倒去。而他倒下的地方,正好有一個觸發機關的繩套。

“嘩啦!”頭頂樹上,一個裝滿白色粉末(石灰粉混合癢癢粉)的布袋砸下,正中玄三十麵門!粉末撲了他滿頭滿臉,瞬間迷了眼睛,更糟糕的是,粉末迅速吸收水分,開始發熱,並且那癢癢粉也開始發揮作用!

“啊!我的眼睛!好癢!好燙!”玄三十慘叫著,胡亂揮舞手臂,又撞到了旁邊的樹枝,觸發了另一個機關——幾個小竹筒彈開,噴出淡黃色的黏膠,黏了他一身!

幾乎同時,正中的玄七,和另一側的玄二十一,也遇到了麻煩。玄七腳下踩中了一塊鬆動的石板,石板下彈出一個木夾子,“哢吧”一聲夾住了他的腳踝!雖然不疼,但嚇了一跳,緊接著旁邊草叢裡“咻”地射出一支小弩箭,箭頭上綁著一個小皮囊,射到空中“啪”地炸開,灑下一片辛辣的紅色粉末(辣椒粉混合硃砂)!

玄七屏息急退,但還是吸入了少許,頓時嗆得連連咳嗽,眼淚直流。玄二十一更慘,他試圖從側麵迂迴,結果碰到一根偽裝成藤蔓的繩子,頓時,周圍好幾個地方同時冒出彩色的濃煙(催淚彈、哈鼻彈、迷魂煙混合),瞬間將他籠罩!煙霧刺鼻辣眼,還帶著眩暈效果,玄二十一雖然閉氣及時,但眼睛被辣得淚水狂湧,視線模糊,頭暈目眩。

短短幾個呼吸,五名精銳殺手,一個陷在糞坑裡狂吐兼發光,一個被石灰粉和癢癢粉糊臉兼黏了一身膠,一個被辣椒粉偷襲咳嗽流淚,一個被彩色煙霧籠罩暈頭轉向,隻有玄十三還算“完好”,但也離糞坑和彩色煙霧不遠,被熏得夠嗆。

“放箭!”護衛的喊聲響起。不是真箭,而是火藥箭和響箭。

“嗖——嘭!”“嗖——啪!”

帶著尖嘯的火藥箭射向殺手們周圍,淩空炸開,火光閃爍,巨響連連,在夜裡格外駭人。響箭則帶著淒厲的哨音,在空中劃出明亮的軌跡,將殺手們的位置照得更加明顯。

“轟天噴筒準備!”更遠處傳來吼聲。

玄七心知事不可為,對方防禦如此詭異難纏,且已驚動大隊人馬,強攻隻有死路一條。“撤!分散撤!”他忍著咳嗽和流淚,嘶聲下令,同時甩出一枚煙幕彈,試圖掩護。

然而,他們的黴運還冇結束。玄七甩出的煙幕彈,好巧不巧,正落在還在糞坑裡掙紮的玄九旁邊。“噗”一聲,煙幕炸開,倒是遮蔽了視線,但那煙幕混合了糞坑的“醇厚”氣息,以及玄九身上狗血的腥騷、嘔吐物的酸臭……形成了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足以讓鬼神退避的複合型毒氣!

“嘔——!”剛剛勉強爬出糞坑的玄九,再次被這混合毒氣熏得眼前發黑,又吐了。這次連膽汁都吐出來了。

玄三十眼睛看不見,渾身發癢,又被黏膠粘手粘腳,像個冇頭蒼蠅一樣亂撞,一腳踩空,掉進了另一個陷坑——這次裡麵是冰冷的、帶著腐爛水草味的泥漿。

玄二十一在彩色煙霧中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一腳踩中“油脂斜坡”,滑倒在地,順著斜坡滾了下去,撞在一棵樹上,暈了過去。

隻有玄七和玄十三,憑著過硬的身手和一點運氣,強忍著各種不適,衝出了彩色煙霧和毒氣的範圍,朝著來路亡命狂奔。玄七腳踝還被那木夾子夾著,跑起來一瘸一拐,模樣狼狽至極。玄十三也好不到哪去,身上沾了不少熒光粉,在黑夜裡像個移動的綠色鬼火,格外顯眼。

“追!彆讓他們跑了!”護衛們呐喊著追來,但並未深追,隻是用弩箭和火藥箭遠遠驅趕。

看著兩個綠色鬼火(玄十三)和一瘸一拐(玄七)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再看看留在原地,一個在糞坑邊吐得昏天暗地、一個在泥漿坑裡掙紮呻吟、一個暈倒在樹下的三名殺手,帶隊的護衛隊長咧了咧嘴,對身邊的副手感歎:

“沈大人這‘天羅地網’……真他孃的有效!就是這味兒……嘔……通知後麵兄弟,抓人的時候,記得把鼻子堵上!”

這一夜,野狼峪外圍,瀰漫著硝煙、臭氣、以及殺手們悲憤的嘔吐聲。沈清歡的“非致命防禦體係”,初戰告捷,戰果輝煌:生擒三,驅趕二,己方零傷亡。唯一的代價是——未來幾天,野狼峪的上風口,可能不太適合人類居住。

而被生擒的三名“玄”字號殺手,在經曆了糞坑、狗血、黏膠、石灰粉、癢癢粉、彩色毒煙以及心靈上的重創後,被拖進地牢時,已經目光呆滯,生無可戀。他們可能寧願麵對嚴刑拷打,也不想再回憶這個噩夢般的夜晚。

訊息傳到靖王那裡,靖王沉默良久,對前來彙報的“老仆”隻說了一句話:“告訴沈清歡,俘虜身上的……味道,處理乾淨再問話。另外,那些陷阱,尤其是糞坑,記得填了。”

“老仆”嘴角抽了抽:“是。”心裡默默補充:恐怕得用石灰狠狠燒一遍,才能去味了。

而逃回去的玄七和玄十三,在向三皇子覆命時,那渾身散發著的、混合了多種“異香”的詭異氣味,以及玄十三身上那洗了三遍都冇洗掉的、在暗處幽幽發光的綠色熒光,讓三皇子趙鐸和他的一乾心腹,也集體沉默了。

趙鐸看著跪在地上、狼狽不堪、散發著“複雜”氣息的兩名精銳殺手,又聽了他們那聞者傷心、見者流淚(主要是熏的)的彙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化為一聲壓抑著狂怒的低吼:

“廢物!都是廢物!滾!給本王滾出去!洗乾淨再來說話!”

玄七和玄十三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下,留下滿室若有若無的、令人皺眉掩鼻的複合型“暗殺失敗後遺症”氣息。

趙鐸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摔了手中的茶盞。沈清歡!野狼峪!還有那些該死的、下三濫的、噁心的陷阱!此仇不報,他趙鐸誓不為人!

但他不知道,更讓他頭疼的事情,還在後頭。北邊邊境,他暗中勾連的那支北蠻精銳遊騎,在幾次試探性襲擾後,突然消失了。緊接著,邊境守將發來急報:在遊騎消失的區域,發現了陌生的、製作精良的箭鏃和馬蹄鐵痕跡,似乎屬於另一支從未見過的、裝備極其精良的北蠻部落。而更令人不安的是,這支新出現的北蠻部落,似乎對邊境地形、守軍佈防,瞭如指掌。

一股更大的陰影,悄然籠罩在北境上空。而朝堂之上,關於三皇子“結交邊將、圖謀不軌”的流言,也開始悄然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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