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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笑!這個閒魚庶女過分強大 第134章 試驗出岔

作者:青杏渡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19:38

周主事家小工棚“走水”的訊息,比泉州的海風跑得還快。等沈清歡在工坊裡對著最新一爐合金的詭異顏色發愁時,靖王的密信和京城流言幾乎同時到了。

密信照例簡潔:“周宅火,圖紙事泄,其自承‘鑽研不慎’,已暫革職待勘。三皇子一黨暫斂,然疑有後手。京中現對‘奇技險途’頗有微詞。”

流言就豐富多了,通過往來商旅和說書人的嘴,添油加醋,傳到泉州時已變成:“工部周大人癡迷妖法,私鍊鐵爐,引動地火,險些焚宅!據說煉的是東南傳來的邪器圖紙!”“何止!那圖紙來路不正,是有人欺君罔上,用未成之法誆騙同僚,險出人命!”“聽說聖上震怒,要嚴查此類妄為呢!”

沈清歡放下密信,揉了揉太陽穴。周主事自作自受,但“奇技險途”、“未成之法誆騙”這些帽子隱隱約約是要扣到自己頭上。三皇子那邊暫時安靜,恐怕不是罷手,而是在醞釀更狠的招,或者等自己出錯。

“大人,京裡會不會因此對咱們工坊……”老鐵匠麵露憂色。

“心虛什麼?炸的是他的假爐子,跟咱們的真研發有什麼關係?”沈清歡挑眉,但心裡清楚,輿論對“新奇事物”本就苛刻,一出事更容易被牽連。她得做點什麼,轉移焦點,或者……讓水更渾。

“趙隊長,”她轉頭,“咱們之前放出去的‘天雷淬鍊’的謠言,傳到什麼程度了?”

趙隊長臉色有點古怪:“回大人,傳得……有點過。現在不光工坊裡有人私下嘀咕,城裡一些百姓也當奇聞軼事在傳,連茶樓說書先生都編出段子了,說什麼‘沈侍郎夜引天雷,煉就神膠固海疆’,說得有鼻子有眼。”

沈清歡眼睛一亮:“哦?都編出段子了?好事啊!你去找兩個機靈、嘴皮子利索,平時就愛湊熱鬨聽故事的工匠,讓他們……如此這般。”

不久,泉州城裡幾個熱鬨的茶館、碼頭飯鋪,開始流傳“新料”:原來那“天雷淬鍊”之法,並非沈大人獨創,而是古籍有載,前朝就有方士試圖用“雷擊木”煉製法器,隻是不得其法。如今沈大人格物致知,悟出其中“陰陽激盪、去蕪存菁”之理,方得此法。但此術凶險,需極高修為和特定天時,尋常人萬不可模仿!聽說京裡就有官員,不知深淺,胡亂試驗,才遭了反噬雲雲……

流言隱隱將“天雷淬鍊”與周主事家的“走水”聯絡起來,暗示其“不知深淺”、“胡亂模仿”,一下子把“技術風險”偷換成了“學術不精、違規操作”。百姓聽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京官自己學藝不精,亂搞,差點把自己家點了!怪不得沈大人!”

與此同時,沈清歡以“澄清謠言、以正視聽”為名,給京城幾位關係尚可、對格物學有興趣的官員去了信,信中絕口不提周主事,隻以學術探討的口吻,闡述了“新材料研發中試錯與驗證的重要性”、“規範操作與安全規程的必要性”,並附上了工坊自己製定的《高危試驗安全守則》簡版,其中特意強調了“未經充分驗證之設計,嚴禁直接放大實施”、“試驗場所需獨立,備足防災之具”等條款。看似泛泛而談,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在說誰。

信發出去,沈清歡不再理會京中風雲,將注意力拉回眼前的爛攤子——新合金的穩定性,和“山神膠”量產化的最後一道坎。

合金的難題在於“脾氣”難捉摸。?同樣的配料,同樣的爐子,同樣的老師傅操作,上一爐銀白鋥亮,效能優異,下一爐就可能顏色發灰、發脆,甚至夾雜氣孔。問題似乎出在礦石原料本身的不均一。不同批次、甚至同一批次不同部位的“黑石頭”,成分似乎有微小差異,導致冶煉時金屬析出的過程和最終成分難以精確控製。

“得給這些礦石‘分分類’。”沈清歡盯著幾塊顏色、紋理略有差異的礦石樣本,下了決心。她組織人手,將目前已采集的所有礦石樣本,按照顏色深淺、光澤強弱、硬度、比重、甚至敲擊聲音,進行初步分選,標記編號。然後,用分選後的礦石,進行對照冶煉試驗,記錄每一組的原料特征和冶煉結果,試圖建立關聯。

這工作繁瑣至極,但沈清歡乾得一絲不苟。她彷彿又回到了實驗室,沉迷於尋找變量之間的規律。工匠們看著侍郎大人拿著小錘、放大鏡、甚至自製的簡陋天平(用等臂木杆和標準砝碼),對著一堆黑石頭敲敲打打、稱稱量量,嘴裡還唸唸有詞,都覺得頗有趣味,私下稱其為“點石成金術前傳——辨石術”。

“山神膠”的量產,則卡在最後一個環節——脫模和後期處理。?熬好的膠液注入模具,冷卻成型後,脫模時常因粘連導致成品破損或表麵瑕疵。而且脫模後的膠塊,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成”,效能才能達到最佳,但這個“熟成”的環境條件(溫度、濕度、靜置時間)把控不嚴,也會導致批次間效能差異。

沈清歡和老師傅們試了各種脫模劑:塗油脂(影響膠質)、撒滑石粉(易殘留)、用特製油紙襯墊(成本高且易皺)……效果都不理想。最後還是一個老木匠無意中提到,做精細木活時,用一種“泡過野柿子汁的棉布”擦拭工具,能防鏽且順滑。沈清歡靈機一動,嘗試用類似方法處理模具內壁,發現某種野生植物汁液混合蜂蠟薄薄塗一層,脫模效果奇佳,且對膠體幾乎無影響。脫模難題,算是用土法解決了。

“熟成”的控製更麻煩。沈清歡設計了簡易的“熟成房”,要求恒溫恒濕。可這時代冇有溫控設備,隻能靠經驗:屋內放水盆調節濕度,用夾牆炭火道維持溫度,派人輪流值守觀察調整。效果差強人意,但至少比露天堆放強。

就在沈清歡帶領團隊艱難推進量產工藝時,一直沉寂的“陳記雜貨鋪”那條線,終於有了新動靜。

盯梢的人回報,阿旺的表哥阿發,最近頻繁與一個操外地口音、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接觸,兩人常在碼頭一家偏僻小茶館碰頭。那外地商人曾悄悄去東山灣附近轉過,對工坊的佈局、守衛換崗似乎很感興趣。更重要的是,他們發現“陳記”最近暗中收購了一批東西:火油、硝石、硫磺,還有幾大捆特製的、浸過油的麻繩和蘆葦。

“火油?硝石?硫磺?”沈清歡聽到彙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組合,可不像要做生意,倒像是要放火!

“他們想燒工坊?”趙隊長倒吸一口涼氣。

“未必是整個工坊,但肯定是重要目標。熬膠區?圖紙房?或者存放‘山神膠’成品和‘黑石頭’樣本的庫房?”沈清歡迅速分析,“阿旺之前傳出去的訊息支離破碎,他們知道靠正常途徑弄不到真技術,又或許從周主事的事上覺得‘明搶’不行,就想來硬的,毀了咱們的關鍵成果,或者製造混亂趁火打劫。”

她站起身,在屋裡踱了幾步。“東西準備好了,動手估計就在這幾天。月黑風高,或者趁咱們有什麼慶典、疏忽的時候。”她看向趙隊長,“咱們將計就計,來個甕中捉鱉。但前提是,得知道他們具體目標、動手時間和方式。”

“屬下加派人手,十二個時辰盯死阿發、那外地商人,還有陳記!”趙隊長道。

“不夠。”沈清歡搖頭,“他們既然打算動手,必定小心。硬盯可能打草驚蛇。得讓他們覺得有機會,自己跳出來。”

她思索片刻,有了主意。“過幾天,不是州府衙門要辦什麼‘勸農耕織、褒獎良匠’的園會嗎?給工坊也發了帖子,讓選派幾個老師傅去露臉領賞。咱們就大張旗鼓地去,多去點人,工坊裡自然就比平時空虛些。另外,放出風去,就說咱們第一批‘山神膠’合格品即將入庫,還有新煉的一批上好合金錠,也要封存備用。”

趙隊長眼睛一亮:“大人是想……引蛇出洞,再設埋伏?”

“對。但他們想燒哪兒,我們得‘幫’他們選個合適的地方。”沈清歡走到工坊佈局圖前,指著西北角一個獨立的、磚石結構的小院子,“這裡,原本是存放廢棄模具和雜物的舊庫,離熬膠區、冶煉區和圖紙房都遠,但靠近工坊後牆,偏僻,好下手。咱們把那裡佈置一下,弄成個‘像’是存放重要物品的臨時庫房,門口派兩個‘鬆懈’的守衛做樣子。把一些無關緊要的廢料、空箱子搬進去,裡麵……可以放點‘驚喜’。”

她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火油硝石味道大,他們若想縱火,多半會用引線延時,或者乾脆冒險潛入潑灑。咱們就在裡麵給他們備點‘料’——比如,一觸即冒濃煙卻不起明火的‘特製煙球’?或者,踩上去就發出尖銳怪響的‘報警地板’?再不然,準備幾張大網?”

老鐵匠聽得興奮:“這個老漢在行!弄些空心竹筒,裡麵塞滿嗆人的辣椒粉、石灰粉,連著絆線,一碰就炸開,保準讓他們眼淚鼻涕橫流,找不到北!”

“還可以在假庫房周圍隱蔽處,多藏些水囊、沙袋,萬一他們真點著了,也能快速撲滅,不波及他處。”趙隊長補充。

“好,就這麼辦。細節你們去推敲,務必隱蔽,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園會那天,工坊明鬆暗緊。咱們的人,分批悄悄埋伏在舊庫周圍和工坊各要害處。我要人贓並獲,揪出主謀!”沈清歡拍板。

計劃緊鑼密鼓地佈置下去。舊庫被迅速“改造”,外麵看起來毫無異常,裡麵卻成了個佈滿機關的小小陷阱屋。工坊的安防看似因部分工匠赴會而略有減弱,實則暗樁密佈。

園會前一天,阿發和那外地商人在茶館的密談時間格外長。盯梢的人冒險靠近,隱約聽到“子時……舊料庫……西牆根排水洞……煙花為號……”等隻言片語。

“果然上鉤了,目標是舊庫,子時動手,用排水洞潛入,以煙花為行動信號。”沈清歡接到密報,冷笑,“排水洞……倒是會找地方。趙隊長,帶人在西牆根排水洞附近埋伏,等他們鑽進來一半,或者煙花響起,立刻動手拿人!要活的!舊庫裡麵的機關,就當是給他們助興了。”

園會當日,白天無事。?工坊一派“外鬆”,入選的工匠喜氣洋洋去赴會,留下的人似乎也心不在焉。沈清歡坐鎮工坊內的指揮點,看似平靜,實則神經緊繃。

夜幕降臨,子時將近。工坊裡靜悄悄,隻有幾處必要的燈火。西牆根下,雜樹掩映的排水洞悄無聲息地被從外麵撬開,兩個黑影先後鑽了進來,正是阿發和那外地商人,身後似乎還有人接應。他們揹著鼓鼓囊囊的包袱,落地後警惕地四下張望,然後快速向舊庫方向摸去。

舊庫門口,兩個“守衛”抱著槍,靠牆打盹,鼾聲輕微。阿發兩人心中一喜,繞到庫房側後,找到一扇看起來不太結實的側窗。外地商人用匕首熟練地撬開窗栓,兩人翻身而入。

庫內一片漆黑,瀰漫著一股陳腐的木頭和塵土味,隱約能看到堆放的箱籠輪廓。兩人摸出火摺子,準備點燃引火物。

就在火光乍亮的瞬間——

“哢嗒!”一聲輕微的機括響動,來自腳下。

“不好!”外地商人警覺,但已來不及。

“噗——!”“噗——!”“噗——!”

數聲悶響,從牆角、梁上、箱籠後,突然爆開數團濃烈的、辛辣刺鼻的黃色煙霧!瞬間瀰漫整個庫房!正是老鐵匠特製的“辣椒石灰煙霧彈”!

“咳咳咳!我的眼睛!”

“什麼東西!咳咳!”

阿發和外地商人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瞬間狂流,眼前一片模糊,手中火摺子也掉了。

幾乎同時,窗外傳來尖銳的呼哨聲和一聲沉悶的“砰”響(特製低響煙花),是外麵接應者見庫內異常發出的行動信號,也是給埋伏者的提示。

“動手!”趙隊長一聲令下。

埋伏在舊庫周圍和西牆排水洞附近的護衛、暗衛一擁而出,如猛虎下山。排水洞外的接應者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按倒。庫房內的阿發和外地商人,被濃煙嗆得失去反抗能力,輕易被拖出庫房,捆成了粽子。他們帶來的包袱被打開,裡麵赫然是火油罐、硝石包、硫磺塊和浸油麻繩。

“大人,人贓並獲!”趙隊長押著狼狽不堪的三人來到指揮點。

沈清歡看著眼前涕淚橫流、咳嗽不止的縱火未遂犯,目光冰冷。“阿發,陳記夥計。這位外地‘商人’,怎麼稱呼?受誰指使?想燒什麼?”

外地商人梗著脖子不吭聲。阿發嚇得渾身發抖,看向沈清歡身後的暗處——那裡,被悄悄帶來的阿旺,麵無人色地癱軟在地。

“阿旺,你可知罪?”沈清歡聲音不大,卻讓阿旺如遭雷擊。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是我表哥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傳了幾句話……我不知道他們要放火啊!”阿旺哭嚎著磕頭。

沈清歡不再看他,目光鎖定那外地商人:“不說?可以。趙隊長,將他們分開看押,仔細搜身。另外,立刻查封陳記雜貨鋪,所有賬目、往來信件、可疑貨物,全部封存。請水師提督和知府衙門派人,聯合審訊。我倒要看看,是誰的手,伸得這麼長,這麼黑!”

她走到窗前,看著夜色中恢複平靜的工坊。假圖紙的鬨劇以周主事燒了自家工棚告一段落,商業間諜的暗線以一場荒誕的縱火未遂收網。明槍暗箭,似乎又被她擋下一輪。

但沈清歡心裡冇有絲毫輕鬆。對手一次比一次狠辣,從造謠、偷竊、到直接縱火破壞。這次是舊庫,下次呢?量產工藝還未徹底攻克,新合金的穩定性遠未解決,真正的挑戰,從來都不在暗處的陰謀,而在眼前亟待攻克的技術難關。

“加強戒備,特彆是熬膠區、冶煉區和庫房。審訊結果,第一時間報我。”她吩咐完,轉身走回案前,那裡還攤開著未完成的合金冶煉對照試驗記錄。

海風穿過窗隙,帶來遠方潮聲。長夜未央,而屬於技術宅的、與真實難題較量的漫漫長夜,似乎,也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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