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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留在顧靜身邊,可身體卻控製不住跟著哥哥去了監獄。
“程熙?她啊,六年前就死了。”
哥哥臉色猛地沉下來:“出息了,連公職人員都敢買通。”
“怪不得顧靜敢讓我來這裡問,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了!”
我看著哥哥憤怒的臉,覺得有些可笑。
如果我有這個本事,當初怎麼會被他送進監獄。
七年前我生日那天晚上,哥哥衝回家,用閨蜜的媽媽來威脅我替程芸頂罪。
他說程芸是失手,一定會給我爭取最短的刑期。
可作為我的辯護律師,哥哥竟然當庭放棄辯駁。
我拚命想找其他的律師上訴,哥哥卻凍結了我的銀行賬戶。
麵對我歇斯底裡的質問,他一臉理所當然:“如果律師為你辯護,檢方一定會深究,那樣就會查到那天開車的人不是你。”
“反正都是坐牢,多坐幾年又怎麼樣?我都替你打點好了,在牢裡,你會過著和外麵一樣的生活。”
可從我服刑的第一天起,我就是整個監獄最底層的存在。
人人都可以打我,看得見看不見的傷口,遍佈我的全身。
我一次次求獄警幫我聯絡哥哥,得到的都是:“你哥說他忙得很,彆煩他。”
眼前麵對哥哥的胡攪蠻纏,獄警耐著性子一遍遍解釋。
“你看,係統上記錄得很清楚。六年前,程熙就死於利器刺穿喉嚨。”
哥哥愣了一下,笑出了聲。
“你這假係統頁麵做得不錯啊,撒謊也不找個好點的說法,監獄裡哪來的利器?”
“而且,芸芸每年都定期來監獄給程熙上下打點,如果人死了,為什麼我們從來冇收到過訊息。”
獄警徹底不耐煩了。
“我不認識什麼芸芸,程熙就是死了!死了,你聽得懂人話嗎?”
哥哥臉色難看:“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和你們局長可是多年好友,你再幫她撒謊,我就讓局長把你辭退!”
獄警急了:“嘿,你這人太不講道理了吧?你要是真不信,來,你打電話讓局長來給你查。”
“但凡有第二個結果,不用你說,我自己辭職!”
看這氣勢,哥哥的眼裡閃過一絲猶疑。
【哥,你快回來,芸芸動了胎氣。】
顧不上獄警,看到訊息哥哥立刻趕回了家。
剛一進門,我就看到了七年冇見的未婚夫江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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