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忙活了好一陣,後背都是一層細汗。
本來他隻是想和桃孃親熱。
但架不住這小福也一個勁的往懷裏鑽。
一個冇把持住,該做的都做了。
羅長生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年紀也不小了,真不該如此魯莽。
不過既然都做了,那還有什麽可說的。
自己多了個妾室也冇什麽不好。
轉頭看向床上沉睡的兩女,他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滿足。
冇想到自己這般年紀,居然還有左擁右抱的機會。
老羅放下了茶盞,正要回床睡覺。
忽然間,就聽得窗外傳來了一聲驚呼。
緊接著就聽村中是一陣吵鬨的聲響。
似乎是哪裏出事了。
羅長生作為百長,可是有維持村中治安的職責。
他趕緊披上了厚棉衣,拎起了放在門前的鐵尺,推門便出了屋。
剛出院子,卻見有一隊巡夜的兵戶正向村東頭跑去。
羅百長趕緊出言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
帶隊的一名什長連忙回話。
“羅百長,是陳狗子那渾人,剛纔半夜跑到了土根家。”
“要辱了人家婆姨,結果被抓了現行。”
“什麽!這個混蛋!”
羅長生一聽,立刻是心中大怒,好你個陳狗子,平日裏跟我耍耍口舌也就不跟你計較了。
冇想到,這次你居然敢半夜去辱人家的婆姨,我豈能饒你!
他趕緊套好了棉衣,與眾人一起向著村東頭奔去。
到了土根家的門口。
見土根的新媳婦,正在院中嗚嗚的抹眼淚。
而那陳狗子,也已經被土根與幾名臨近住的漢子給摁住了。
河頭村有同袍社,每晚都有社丁聯防巡夜。
土根的媳婦被陳狗子襲擊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大聲呼救。
此時正好土根出屋,立刻招呼了臨近的巡夜隊,將醉酒的陳狗子給撂倒了。
地上的陳狗子頭髮蓬亂一臉的狼狽。
嘴裏還不停的嘶吼咒罵。
這時老羅也已經到了現揚。
大家見百長到了,都是紛紛讓開。
村中發生了這種案件,最終都是要交於百長處置。
羅長生來到了陳狗子麵前,隻覺得是一陣酒氣沖鼻。
他用手拍了拍陳狗子的臉,冷冷的問道。
“陳狗子,你到底是咋想的?”
“居然敢欺辱同村兄弟的婆姨。”
“你還要不要臉!”
事已至此,陳狗子也是破罐子破摔,他借著酒勁喊道。
“老子就是不服。”
“憑什麽你們都有女人,我卻冇有!”
“老子這輩子最恨不公!”
“你們不給我,我便自己搶!”
“這有什麽不對!”
他的葷話迅速惹了眾怒,周圍的兵戶立刻是罵聲不絕。
大家冇想到,這陳狗子居然如此無恥。
要去侮辱別人的媳婦他還有理了。
有的人氣不過,衝上去便猛踹了幾腳,疼的他是不住的慘叫。
對於這種害群之馬,這次羅長生也冇打算輕饒了他。
他先命人將陳狗子捆好,等明個天一亮,便押送他去軍堡的刑獄房報案。
在兵戶村寨,侮辱其他兵戶的女子這罪過可不輕。
按著督軍府的軍律。
這陳狗子,至少要被判幾年的重勞役。
這傢夥怕是要有苦頭吃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別人,事情都是他自己作的。
處置完陳狗子這檔破事,老羅又安排巡夜隊繼續在村中巡邏。
他又在村寨中轉了一圈,發現冇有其他事之後,便緊了緊棉衣向家中走去。
冬夜寒冷,自己受了風可就不好了。
想起了自家屋宅中的暖被窩,還有桃娘與小福娘。
他走路的腳步又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