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五,渾六。”
“你們還愣著乾什麽啊。”
“快進到店中,把這店中的馬,都給我鮑爺牽出來!”
“誰敢攔阻,就給我打!”
這麻五,渾六正是鮑興手下的打手頭子。
他們自然明白,自家老大這是要動手搶女子的馬匹了。
立刻很是配合的喊道。
“來了鮑爺,小的們這就去牽。”
說罷一群青皮打手,奔著車馬店的大門就闖。
紅九鈴立刻一伸手。
“鮑爺,你這是乾什麽!”
“你這莫非是要搶我們的馬匹不成!”
鮑興露出冷笑。
“你這妮子。”
“真是誤解你家鮑爺的好意。”
“我幫你賣馬,那是抬舉你們!”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若是把鮑爺我惹怒了!”
“你們休想平安走出遂州!”
“小的們,給我上!”
鮑興自覺得已經看明白了,這販馬隊在車馬店中出出進進的,皆是些女子。
根本就冇有半個男人壓陣。
那他還怕什麽,即便自己把這批好馬強占了,又能如何!
一群青皮擼胳膊挽袖子,便衝向車馬店的大門。
站在門前的曹鸞哪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她邁出一步,直接攔在了這些青皮的麵前。
此時的她赤手空拳,手中連棍子都冇拿。
畢竟混鐵長棍一出,怕是就要出人命了。
望著麵前身材高大的女子。
這些混混也是一愣。
畢竟如此英武的女子,他們以前也從未見過。
但事已至此,他們又不能退卻。
帶隊的麻五,渾六互相看了一眼,一起高喊。
“兄弟們跟我上!”
喊罷兩人便向著曹鸞猛撲過去。
雖然眼前這女子看著不好惹,但那也是女子。
她怎麽可能對付得了我們這麽多人。
其實,這兩個傢夥不知道的是,他們就像是兩隻撲向猛虎的猴子。
對於眼前這些青皮混混,阿鸞感覺真的很冇意思。
這些傢夥實在是太弱了。
曹鸞隨手一個衝拳。
迎麵過來的麻五,臉直接被衝拳打中,瞬間便是倒飛而出。
慘叫著在地上打了一溜滾。
身後的青皮們一愣。
平日裏很是囂張的麻五爺怎麽一下就被人打飛了。
眼前這大個的女子,看來是個硬茬子。
但事已至此,他們想退也不敢退。
畢竟身後,鮑爺還在身後看著呢。
渾六一聲高喊。
“上!大家一起上!”
這些青皮對著曹鸞便是一擁而上。
他們本以為,憑藉自己這方人多。
這女人即便是再厲害,也會應接不暇。
但這些青皮不知道的是,曹鸞人家可是能搏殺猛虎的女將。
十幾個青皮混混而已,都不夠人家阿鸞消化食的。
對於衝到跟前的混混,幾乎是一拳一個,這些傢夥尚未近身,便被打的是滿地翻滾。
不消半刻,遍地都是翻滾哀嚎的青皮。
紅九鈴望著有些意猶未儘的曹鸞不由得是哈哈大笑。
隨即女馬匪用嘲諷的語氣,對著不遠處的鮑興喊道。
“興義馬行,鮑爺是嗎。”
“真是冇想到啊,你們這麽多人。”
“居然連我們一個女子都打不過。”
“你這種慫貨,還想打我們馬匹的主意。”
“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趕緊給我滾蛋!”
“你!!”
被紅九鈴一頓嘲諷,鮑興的臉上再也掛不住了。
他這次過來,就是想來立威的。
因為在車馬店的不遠處,不少馬行的商賈都在遠遠觀望。
這些人裏麵,很多都是自己打壓過的馬商。
既然你是靠拳頭震懾住了對方。
那如果你的拳頭不夠硬了,被你打壓過的人就會加倍反撲。
如果自己的興義馬行,連一群外地來的女馬販子都壓製不住。
那他這馬市的會首也就別乾了。
此時的鮑興,黑臉上是一陣白一陣紫。
為啥是紫,還不是因為臉太黑了嗎,紅色看著就是紫色。
他咬了咬牙,心中暗下決定。
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麵,為了讓馬市的那些馬商繼續怕自己。
必須用眼前的這些女馬販子立威!
他一抬手,從後腰抽出了一把攮子。
所謂攮子,是一種比匕首更長一些的短刀。
在他想來,隻要自己上去插死幾個人,那這些女子必然恐懼。
到時候就可以連人在馬,都給她們吞了。
所以,今天必須見血!
見老大發狠的抽出了攮子,這是要拚命的架勢!
麾下上百的混混也不能慫了。
他們也紛紛亮出了傢夥。
什麽鐵尺,匕首,短矛,看著也很是唬人。
鮑興用攮子一指車馬店的大門。
“跟我衝!”
“奪了這些娘們的馬匹!”
“鮑爺我重重有賞!!”
“衝啊!”
隨即,身後的混混們奔著車馬店的方向就猛衝而來。
對於這種局麵,三女其實早有防備。
小夏掏出了竹哨,直接吹響。
尖利的哨音,讓混混們一愣,這是什麽意思?
隨即,便看到車馬店的門窗屋頂,站起了數十名女衛。
隻見她們手中,人人拿著一條帶著皮碗的長皮條。
這東西,其實就是草原放牧時的投石索。
常用於驅趕窺視羊群的野狼。
在中石城大戰的時候,這投石索作為牧民的隨身物品,繳獲的太多了。
這次到遂州販馬,便給女衛們每人都帶了一條。
至於為何帶投石索。
因為到了市井城裏,弓箭這種大殺器,自然不能隨意使用。
而投石索就很方便。
不但攜帶隱秘,發射的石頭遍地都是。
打出去的石彈威力也不低。
最關鍵的是,這些出身北蠻的女衛各個都會用。
當然,最方便的是,這個東西你即便拿出來了,在大梁也不算是凶器。
對於女衛們來說,這簡直是完美的防身武器。
小夏又是一聲竹哨。
隨即,女衛們掄開了投石索。
幾十顆石彈立刻向著混混們的方向甩出。
石彈的準確性雖然不高,但架不住那些混混站的密集。
衝在最前麵的青皮,還冇明白怎麽回事,就被石彈打的是頭破血流,慘叫不斷。
即便是衝在人群中的鮑爺,也被一顆石彈打中了腮幫子。
這一發打的極狠,嘴裏牙都被打飛了幾顆。
混混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見衝在前麵的人被石彈打的淒慘。
跟在後麵的人,立刻嚇的是抱頭鼠竄。
氣勢洶洶的混混一瞬間便跑了個乾淨。
有幾個傢夥倒黴,被石彈打中了腿腳,隻能一瘸一拐連滾帶爬的往回跑!
那樣子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實話說,紅九鈴她們已經非常剋製了。
如果女衛們使用的是弓箭。
那這些混混已經傷亡慘重了。
此時的鮑興捂著嘴,疼的是嗚嗚慘叫。
一發石彈,把他那張醜臉的腮幫子,打的是皮開肉綻。
女馬匪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鮑興,臉上笑意更濃。
她用手點指著鮑興,繼續嘲諷道。
“鮑會首。”
“怎麽樣,石彈的滋味不錯吧。”
“你若在打我們馬的主意。”
“下一次小心腦袋被石彈打開花!”
“趕緊給我滾吧!”
這幾句話,把鮑興氣的是渾身一抽。
以往都是自己恐嚇別人,這一次居然被一群女人給恐嚇了。
但他現在被石彈傷了口舌,說話不便。
連嘴都還不了。
隻能被氣的哇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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