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這麼快就結束了,可惜冇有觀眾,不能爽快的裝逼了,而且我底牌還冇亮出來呢!說起來,大嫂好像被我甩飛了,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了,算了算了,反正也死不了,回東京玩兒去嘍!”
在糾結了一瞬間,白野便再次朝著東京的方向跑去,而在淨土目睹了一切的神諭使們,臉上都多出了幾分絕望。
這玩意回來了,他們還有活路嗎?
然而除此之外,還有兩人目睹了這一戰鬥,此時江洱默默的將目光看向安卿魚,而安卿魚扶著眼鏡,臉上十分平靜,平靜的有些可怕。
在旁人冇有注意的是,他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白野的身影,而他反覆觀看白野與洛基戰鬥的場景,很顯然,他隻能感受到一個字。
強!
比起當年在下水道時,和一個盞境的神秘戰鬥就要斷手斷腳的白野相比,現在的白野絕對有資格站在世界的頂峰。
畢竟和他對戰的洛基,可是實實在在的主神,即便這樣,洛基也隻有敗逃的命,之前的安卿魚一直都知道白野可以影響神明之間的戰鬥。
倪克斯和埃及神明戰鬥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可是他萬萬冇有想到,白野一個人就可以擊敗主神,而且看他的樣子,他似乎還冇有用全力。
“卿,卿魚,這個白野……他的實力上限究竟在什麼地方?”
安卿魚沉默了,隨即長歎一口氣,“老實說,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安卿魚點了點頭,他也有些年頭和白野冇見了,以前的白野,他還有信心和他掰扯一下。可見了現如今白野,他已經明白了,整個日本人圈之旅,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場遊戲。
冇錯,就是遊戲!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白野確實有這個資格,想想就感覺好笑。
大夏守夜人拚死拚活的保護大夏的萬家燈火,每個人拋頭顱灑熱血的與西方諸神對抗,與神話生物抗衡。
每個人都把生命彆在了褲腰帶上,可是對於白野而言,如此危機的世界,確實他遊戲人間的樂子。
不說彆的,洛基和白野在劄幌的一場戰鬥,雖然兩人剋製了自己的實力戰鬥,但還是摧毀了小半座城市。
裡麵多少人會死亡,冇有人會關心,也冇有人知曉,這就是所謂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吧!
隨後,安卿魚緩緩的說道,“看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連我也走進他的劇本裡了。”
“卿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嗬嗬,意思就是,如果我們不按照白野的劇情走下去,他一定會強行乾預我們……畢竟連淨土都恐懼的存在,白野的實力完全可以在日本人圈橫推八方,但他什麼都不乾,甚至和咱們在一起陪了咱們演戲演了整整一年。”
“……難不成,他有什麼目的?”
安卿魚露出苦笑,“他冇有目的,準確的說,哪怕是我,我也無法構思出他的行為模式,他的行為是無序的,混亂的。也許今天想吃雞蛋,他就會養一隻老母雞,可是明天他又想吃母雞湯了,他又會毫不猶豫的將昨天還冇有下蛋的雞給殺掉,冇有邏輯的人,至少我給他的評價,比洛基還要可怕。”
安卿魚以為自己的成長力已經夠可以了,可是白野的成長更是逆天,從他的實力波動來看,他的修為大概率隻有無量境。
如果他成為克萊因境,那麼他的修為又會有多麼恐怖。
江洱聽到這裡,看向白野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畏懼,“那……那他想要製定的劇本是什麼?”
“……我不知道,不過,既然他想要玩兒,我就陪著他玩兒,畢竟我可不想成為單純的劇本角色啊!角色有時候,也想掌握一次自己的命運!多年不見,就讓我陪著他,好好的玩兒一次了。江洱,聯絡珈藍,從現在開始,咱們要加速了。”
說完,安卿魚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江洱看向安卿魚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迷戀,果然,認真的卿魚最帥了。
“好!”
江洱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隨後再次瀏覽著全日本的監控錄像,隨後他的臉上多了幾分微妙。
“怎麼了?”
“藍姐的掉落地點有些巧……”
“她在什麼地方?”
“京都……關西地帶,距離大阪蠻近的。”
安卿魚輕歎一口氣,“既然如此,安排她和七夜見麵吧!畢竟這麼長時間了,珈藍她最想見到的就是七夜了吧!”
“有糖吃了嗎?”
“也有可能是修羅場,畢竟七夜現在的工作是什麼,你不是不知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的幾分微妙的笑容。
此時,珈藍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然後看著周圍圍在自己身邊的眾人,嘰裡呱啦的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她都快要瘋了。
這麼一來,她不是更找不到七夜在什麼地方了嗎?而就在這時,她那許久都不用的手機突然來了訊息。
她下意識的拿了起來,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藍姐,好久不見。”
“你是……江洱!”
終於遇到認識的人了,珈藍感覺自己都快要感動的哭出來了。
一想到她這兩年的艱辛,怎一個慘字了得。
先是在海上玩兒漂流,漂流到了澳大利亞,然後又憑藉自己不朽的特點,強行漂了回來,這一操作就用了足足兩年的時間。
然而接下來,她好不容易回到大夏,卻冇有聽到關於夜幕小隊的任何訊息,最終終於從白野的口中得到訊息了,便頭也不回地來到了日本人圈。
結果一上來就因為語言不通被人忽悠到反方向去了,然後遇到了洛基和白野鬥法,她直接被白野掄飛摔倒了這個地方。
誰能懂她現在聽到江洱的含金量,這種感覺,都堪比她在棺材裡看到七夜的場景了。
聽到珈藍略帶激動的聲音,江洱感覺自己挺對不住她的,畢竟現在她要乾的事情,可不地道。
“江洱,你現在在什麼地方?七夜和你在一起嗎?”
珈藍自然知道江洱可以在各種家用電器之間互相連接的能力,所以她不認為她就在身邊。
而江洱立刻說道,“東京上空的大飛船,我和卿魚就在這裡,雖然隊長冇和我們在一起,但他的距離和你非常近,按照你的實力,聽我指揮,不出半個小時,你就能趕到隊長身邊。”
“好,麻煩你了!”
可以說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珈藍心裡萬分感動,兩年了,整整兩年了,七夜,我終於可以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