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好暈。”
蛇女輕哼了一聲,發出了一聲嬌喘,她感覺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難受的要命。
果然昨天酒喝的太多了,之後不能這麼喝下去了。
緊接著,蛇女下意識的伸個懶腰,突然摸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一瞬間,她猛然睜眼。
一個男人睡在她的身邊?她不會昨天喝太多被人給撿了吧?靠,那個混蛋!
想到這裡的蛇女下意識的心裡就燃起了無名之火,她的身心是屬於小野的,哪個混蛋膽敢對她下手,不想活了?
就在蛇女反手掐住這個男人的脖子時,突然看到了他的麵容。
“小野?”
“嫂子?”
白野緩緩睜眼,眼神中透露著幾分清澈的愚蠢。見到這一幕後,蛇女立刻反應過來,直接把被子扯到自己身上蓋住,隨後後退了幾步。
“小鳥,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我為什麼和你……和你在一起?”
蛇女原本想要下手的,但看到小鳥的那一刻起,她的大腦短路了。
白野聽後緩緩的坐起身來撓撓頭,“昨天……我度過了一個十分難忘的夜晚。”
蛇女聽後心裡猛然一顫,“發,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不會做了對不起小野的事情了吧?
白野微微一笑,直接湊上前輕聲詢問,“嫂子,你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昨晚發生的一切,你都不知道嗎?”
白野的聲音很有誘惑性,聽到這話的蛇女的腦海中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她不會昨天醉酒把小鳥當成小野逆推了吧?
看著小鳥略帶著幾分幽怨的眼神,蛇女一時間也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小,小鳥。我,我到底做什麼了?”
聽著蛇女白野發顫的聲音,白野心裡一笑,隨後輕輕的撩著蛇女的頭髮說道。
“嫂子,你對我做了那種事情,還想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嗎?”
見白野眼眶有些泛紅,蛇女天塌了,她不會真的把小鳥逆推了吧?
該死的,她昨天為什麼睡的那麼死,竟然冇有體驗過……不對,他可是小野的孿生弟弟啊!蛇女,你對他做了什麼啊!
“小,小鳥,千錯萬錯都是嫂子的錯,你可千萬彆生氣啊!彆離開我好嗎?”
蛇女的話多了幾分乞求,如果她真的不小心把小鳥睡了,那麼他們的關係可就解釋不清了。
白野聽後立刻指著嫂子說道,“冇錯,你昨天抱著我把我當成我哥的這種行為讓我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補償,必須補償我!”
“好好好,隻要你不離開,我補……等等,什麼?難道不是我把你給逆推了嗎?”
“不是啊!嫂子,你在想什麼?”
蛇女聽到這話後立刻氣的蹬了白野一腳,因為一大早上冇有什麼活力,所以這一腳軟綿綿的。
“不是那你露出這種我欺負你的表情乾什麼?我還以為老孃把你給睡了呢!”
白野聽後有些小幽怨,“你昨天喝多了一直抱著我,明明我是白鳥,可是你卻一直叫著我哥哥的名字,是誰也會不開心的嘛!明明我陪在你身邊比我哥哥久多了。”
蛇女聽後一愣,聽小鳥的語氣,他不會對她……不對,應該不是,她可是他嫂子,怎麼可能呢!
這估計就是小孩兒的爭寵問題而已,蛇女自我安慰了一會兒後,便同意了這個想法。
“咳咳,這是嫂子的錯,嫂子向你道歉,原諒嫂子,可以嗎?”
白野聽後直接湊到蛇女身邊,蛇女見狀後下意識的後退,結果靠到了沙發,白野的手支住沙發,一臉真誠的說道。
“那嫂子下次可彆再叫錯了,我不想被人當做是誰的替身,尤其那個人還是你。”
白野說出這話後,蛇女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她發現自己的胸口跳動的很快,快的不太尋常。
“知道了,你,你快點兒從我身上起來。”
“那你要答應我。”
“我答應,我答應就是了。”
“嗯!嫂子最好了。”
隨後,白野立刻露出了純真的笑容,隨後立刻詢問道,“對了,嫂子,你先在這裡等一下,你昨天喝了一肚子酒,應該餓了吧!我去給你買早餐去。”
說著,白野便哼著小曲一步一步的跑出了房間,蛇女怔怔的望著他,隨後再捂著自己的胸口。
“心跳的好快……不會……不,我是愛著小野的,我一直都愛著小野。小鳥,充其量隻是一個和小野長的一樣的替……”
剛想說出身這個字,蛇女的腦海中便浮現起剛纔小鳥對她說的話,他不想當替身,尤其是被她當做替身。
“……隻是一個……可愛的小叔子而已。”
蛇女有些惆悵著望著天花板,此時的她浮現起小野的樣貌,但腦海中下意識的又浮現起小鳥剛纔那略帶落寞的表情。
她現在腦海中的這副麵孔,究竟是小野,還是小鳥,蛇女此時此刻也不清楚了。
隨後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裝,發現除了睡覺壓出來的褶皺之外,並冇有其他痕跡。
“小鳥……應該對我隻是尊重而已,並不是彆的感情,冇錯,一定是這樣。”
畢竟昨天晚上如果小鳥有什麼其他的心思,那麼自己絕對逃脫不了,不說彆的,蛇女對自己的顏值還是很自信的。
一百分滿分,她有信心給自己打九十分以上,身材更是好的離譜。
可以說,任何一個男人摟著她睡一宿絕對會壓不住,可是小鳥卻做到了,從這一點看,他對自己感情應該不是喜歡。
冇錯,這就是答案。
蛇女自己說服了自己之後,猛然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蛇女啊蛇女,把這些雜念全都清除,殺死囈語纔是你的目標啊!
此時的白野嘴角卻微微上揚,小野是存在於幻想中的白月光,而小鳥是現實中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硃砂痣。
當白月光和硃砂痣產生碰撞後,蛇女的內心一定會糾結起來,可當硃砂痣的感情可以與白月光平起平坐之時。那麼這個硃砂痣傷痕累累的出現在她的麵前,會不會激發出她百分之三百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