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鬨褪去
“真是太好吃了,特彆香”。
“玲瓏,你剛剛有冇有和你表姐學一手”。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開著玩笑,樂不思蜀。
差不多未時,大家正喝茶呢,牛車就過來了。
“外祖母,舅媽,這是給你們買點糕點,一點心意”。
沈玥兒拿出三份糕點,外祖母,大舅母,小舅媽一家一份。
“這怎麼好意思呢,連吃帶拿的,怎麼能行呢”。
外祖母很欣慰,這個外孫女的為人處事很乖巧。
“怎麼不能行呀,現在房子大了,祖母一家以後可得常來”。
隨著牛車晃晃悠悠起步,沈玥兒和沈江河目送她們離開。
“玥兒,我們現在去看看奶奶,也準備回去了”。
姑姑開口道。
“姑姑,這裡是你的孃家,怎麼不多住兩天呢”。
沈玥兒挽留道。
“我看到爹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姑姑看了看老爺子的屋子溫柔的說著。
“可是現在冇有牛車,你們怎麼去呢,明天早上再去吧”。
沈江河拉著姑父說著。
“不了,我們就走路去鎮上,從鎮上坐牛車回去”。
姑姑堅持道。
“那行吧,那表妹考慮的怎麼樣了,去不去鎮上呢?”。
沈玥兒看向賈玲瓏。
“表姐,我想去”。
賈玲瓏得知昨天那些人都在鎮上乾活,自己也有點心癢癢。
“玥兒,那會安全嗎”。
姑父就是比較擔心這個問題。
“安全肯定是安全的,昨天你也看到了男男女女都有,不可能有人敢去欺負咱們”。
沈玥兒解釋著,目前為止還冇遇到找茬的,也可能是本來大家的服務就不錯。
“那行,玥兒,你表妹回家收拾一下東西,過幾天來找你怎麼樣?”。
姑姑決定了,讓女兒也去給自己攢點嫁妝,這樣的話,未來的婆家纔看得起。
“可以,那就這樣定了,姑姑,這個點心給表弟帶回去吃吧”。
沈玥兒點點頭,拿出一盒點心給了姑姑。
就這樣,姑姑一家四口也回去了,沈玥兒覺得家裡瞬間安靜了。
“玥兒,昨天,收了不少禮金,你看看”。
沈江河回到房間,拿出一個袋子,裡麵是好幾個紅封呢。
“是嘛,給了多少?”。
沈玥兒好奇道。
“你外祖家三份,各一百文,你姑姑一份是一百文,一起就是四百文了”。
村民們自然是不用給禮金的,李玉和李秋生本來要給,沈玥兒也冇收。
“這四百文您自己收著就行了,自己留著花”。
沈玥兒讓沈江河把這錢收著,平時買點肉,豬油,鹽什麼的。
“小顧,怎麼也不去休息一會,又去搭窩了”。
沈江河唸叨了一句,就去洗碗了。
沈玥兒來到後院還真是,顧雲飛在認認真真搭兔子窩呢,狗窩已經搭好了。
“累了吧”。
顧雲飛冇有回頭看,就知道是她過來了。
“有一點累”。
沈玥兒想睡覺,安安靜靜的睡覺。
“去睡吧”。
顧雲飛手一直冇停。
“好………”。
沈玥兒想著反正現在他也忙著,自己睡飽了再說吧。
“娘,在家嗎?”。
沈江柳一家四口到了楊大寶家門口,沈江柳喊了一句。
“在家,在家,是柳來了,哎呀女婿也來了,快坐,給你們泡茶喝”。
沈老太再拉著他們進屋,要泡茶。
“您,不喝茶了,昨天我們就來了,參加大哥的搬家宴,這會子準備回去了
來的匆忙,都冇有給您買什麼東西,這二十文錢,您自己拿著花”。
沈江柳直接掏出二十文錢給了沈老太。
“不能要,不能要,你們賺點錢也不容易”。
雖然沈老太心裡是很想要,但是當著女婿的麵吧,不好意思收。
“收下吧,女兒嫁的遠,不能時常回來儘孝,您有時買點糖吃”。
沈江柳把二十文錢塞到母親口袋裡。
“也就是你們還惦記著我,你看看你大哥,搬新家居然都不叫我去。
我昨天在家裡坐了整整一天,…………”。
沈老太忽然訴說起自己的委屈,自己今天都不敢出門了。
生怕一出門彆人問起來這事,自己不好回答。
“大哥有他的難處,現在他還要照顧著爹,娘您就彆怪大哥了。
時候不早了,我們還得趕回家呢,下次再來看您”。
沈江柳不想聽沈老太說這些,她自己得罪了大哥還不知錯,自己也冇法說什麼。
“這麼快呀,那你們路上慢點”。
沈老太擦了擦眼角的淚,好不容易來個人和自己聊聊天,怎麼這麼快就走了。
沈玥兒到床上就睡著了,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家裡靜悄悄的。
沈江河不在家,顧雲飛也不在,老爺子在看書。
家裡是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看著心裡舒坦,沈玥兒給自己泡了桑葚水。
拿出筆墨,開始寫包子鋪和麪館的改動。
顧雲飛不在了,自己也要抽身去縣城做生意,賈玲瓏正好乾麪館跑堂的位置。
但賈玲瓏性格溫和,還不能夠獨當一麵,隻好讓她和雨荷換,讓雨荷到麪館來,玲瓏去包子鋪。
李玉之前說過想要工錢高一點,那就讓他和陳盛之輪流乾,一個月換一次。
林懷安就成為麪館和包子鋪的管事,遵循之前的規則,誰要休假,他就替補。
這樣的話,他雖然會比較閒,但是至少保證麪館的安全。
寫好這些之後,沈玥兒把紙條收好,等這個月最後一天去發工錢順便把這事宣佈了。
“爺爺喝茶,我出去走走,你一個人在家小心點啊”。
沈玥兒想著出去看看沈江河是不是回上麵租的房子去了。
“你去吧”。
沈老爺子點點頭。
“吱…”
話音未落,正好沈江河就回來了。
“爹,你這是去乾啥了?”。
隻見沈江河揹著柴火回來了,還以為他去山上砍柴了。
“哦,是這樣,咱們不住那房子了,之前了留下有舊床舊桌子什麼的。
我和小顧把它們砍了當柴火燒,然後也準備把鑰匙還給人家了,那房子以後用不著了”。
沈江河解釋著,把柴火往角落一放,那裡可堆了不少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