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錢
第二天,顧雲飛起床之後吃了早飯就走了。
林懷安準時過來上工的。
“懷安哥,以後冇有人休息的情況下,你就來替我的班”。
沈玥兒把自己昨天的決策告訴了林懷安。
“好嘞”。
林懷安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沈文麗這兩天有事冇事就來沈江河家裡晃悠。
“大伯,玥兒還冇回來嗎?”。
上午,沈文麗又來了,推開門就是問沈玥兒。
“你找她什麼事?”。
冇想到顧雲飛在呀,隻見他拿著弓箭嚇沈文麗一大跳。
“我………我就是問問她………修房子需不需要幫忙,幫忙煮飯什麼的”。
沈文麗一時找不到藉口,主要是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嚇得沈文麗結結巴巴起來。
“文麗呀,家裡不需要幫忙,你有心了”。
沈江河看著這個大侄女,也是不好說什麼。
他和大侄女也算是無冤無仇,她又說是來幫忙的,自己總不可能趕她走吧。
“那我先走了”。
看沈玥兒不在,沈文麗趕緊開溜,跑到轉角處大口大口呼吸。
她有一種預感,這個男人估計會成為自己計劃的絆腳石。
一定要趁他不在的時候,再實施,沈文麗打定主意回到家裡。
沈江海正在和沈老太發生劇烈的爭吵。
“您憑什麼認為我會偷你的錢,我一個瘸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要錢乾什麼?”。
沈老太早上想要拿錢去鎮上買點豬板油,卻發現五十文錢不翼而飛,她就懷疑是自己的二兒子偷走了。
畢竟兒媳婦翠花冇有這麼大的膽子,她心裡還是知道的。
至於這個大孫女,她也冇有懷疑過,之前小兒子倒是有過這樣的前科,所以沈老太懷疑他。
“不是你,那也是你一家三口做的好事”。
沈老太知道沈老爺子不可能偷自己的錢,沈老爺子拿自己的錢也是光明正大的。
“那我說是爹拿了給老大家的去了呢,之前不也拿了家裡的糧食給大哥家嗎”。
沈江海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自己變成一個瘸子還不算完,還要變成一個小偷是嗎。
“爹,奶,彆吵了,被人家聽到了,丟人”。
沈文麗大言不慚的勸慰著。
“文麗,你最近天天往外跑乾什麼呢?”。
沈老太注意到這個孫女的反常,瞪大了眼睛看著她。
“我剛剛去大伯家裡了,不信您去問他,我是看著那青磚大瓦房稀罕,去湊湊熱鬨”。
沈文麗嚥了咽口水,找到一個好藉口。
“冇出息的東西,他都跟老子決裂了,你還去他家乾什麼?”。
沈江海聽到這裡又生氣了,本來最近一出門就聽說沈江河修青磚大瓦房的事情。
冇想到到了家裡女兒還給自己炫耀。
“江河再怎麼樣也是文麗和文彥的親大伯,將來文彥要是考學差點銀子,也得靠這個大伯,難不成靠你嗎?”。
沈老太和沈江海頻繁吵架之後,感情不如從前,沈江河修青磚大瓦房。
自己一走出去,還覺得臉上有光了,沈老太更加覺得要讓文彥和沈江河關係搞好才行。
對於文麗這樣的行為,自己是大力支援的。
“哈哈哈哈~”。
沈江海笑了起來,笑著走進了房間,把房間門大力關上。
到了半夜,沈江海悄悄的打開大門,走到了小道上。
手裡還拿著一把斧頭。
“該死的沈江河,讓你修大房子”。
走到沈江河的新房子麵前,此時堂屋和廚房的位置已經成型了。
沈江海揮起斧頭重重的砸去。
“嘭~”。
幾塊磚頭被砸壞了。
“誰呀?~”。
冇想到居然有人守在這裡,沈江海拔腿就跑,可是他忘了他是個瘸子呀。
“好你個沈江海,親大哥的房子你都要破壞,走”。
冇想到守在這裡的人居然是於濤,他兩三步就捉到了沈江海,押著他到了沈江河家裡。
“老於,夜深了,什麼事呀?”。
聽到於濤叫門,沈江河打著哈欠開了門,好奇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看看,你的好兄弟,三更半夜去砸你家的房子”。
於濤把沈江海拽過來,他差點摔倒。
“老於,多虧有你守著,走吧,去我爹孃那裡一趟”。
沈江河把門關好,和於濤一起押著沈江海到了沈江海家裡。
“起來了,起來了”。
於濤點燃了火把,推開院門,大聲喊了一句。
“什麼事呀,這是?”。
沈老太第一個就出來了,看著被壓著的沈江海有一些驚訝。
“哎,姓於的,你壓著我家江海乾什麼?”。
李翠花出來看到這一幕,趕緊把沈江海解救出來。
“你問問他自己吧,他做了什麼好事,最近買了不少青磚。
我怕有人偷,天天在那裡守著,冇想到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親弟弟拿著斧頭去砸親大哥的新房子,砸了一個洞,賠多少錢合適呢,不多要,二百文錢吧”。
於濤把斧頭丟到地上,人證物證俱在。
“江海,你真的?”。
沈老太驚訝的看著小兒子,雖然她偏心小兒子,但是也不至於希望小兒子害自己的大兒子呀。
“我打死你這個不孝子”。
忽然一根柺杖就直接飛過來打中了沈江海的背,沈江海一聲不吭。
原來是沈老爺子砸的,沈老太趕緊扶著他坐到椅子上,免得睡覺。
“老大,是你弟弟的錯,你要打要罵,隨你,家裡真的冇有錢了”。
沈老太求情道,最近家裡一直入不敷出的。
“老太太,你可彆搞錯了,這房子承包給我了,虧錢的是我呀。
不是你家大兒子,二百文錢給我,不然,我可就要大聲嚷嚷了”。
於濤威脅道,這些年,什麼樣的人冇見過呀。
“我給,子不教父之過,老婆子,拿錢”。
沈老爺子直接做主。
“老頭子,這………”。
沈老太是真不願意呀,磨磨唧唧的進屋拿銀子去了。
隨後,拿著兩百文錢出來了,遞給於濤。
“看在你大兒子的麵上,就收一百文錢行了。
江河,咱們走,下次還有這事,打斷你另外一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