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鋪子
“………嗯,哎呀,我都有一點後悔,不該讓顧大哥租陳伯伯的屋子了。
到時候租了鋪子,是會有地方住的”。
沈玥兒之前是冇想到這個問題,下午纔想到這個事。
“那都好說呀,我找陳伯伯說說,把錢退回來也行”。
林懷安想著陳伯伯是善良的人,肯定會同意的。
“冇事,有時候也是要住的,不用退,反正也不貴”。
顧雲飛搖搖頭,不想退,反正賣完包子也是可以回來住的。
“那就先不退了,到時候再說吧”。
沈玥兒冇吃多少兔子肉,吃蝦吃的比較多。
因為喉嚨有一些不舒服,如果吃太多辣的,會更加嚴重的。
孩子們也不愛吃兔子肉,他們仨把蝦仁吃的乾乾淨淨。
當天晚上揉十四斤麵,是林懷安一個人揉的,是因為他聽顧雲飛說,揉麪可以鍛鍊手臂力氣。
“喝藥吧”。
顧雲飛居然把藥熬好了,親自端給沈玥兒,沈玥兒接過溫溫的湯藥。
看了顧雲飛一眼,可惜夜色太濃了,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沈玥兒醒來,覺得風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頭髮梳整齊之後,喝了一碗白粥就和林小草出發了。
“抱歉,我們來遲了”。
到了擺攤的位置,冇想到還有兩位大娘已經等上了。
“冇事,是我們來早了,我的孫子就愛吃你家的紅糖饅頭呀。
一起床就要,我就早早的來買了”。
大娘溫柔的說著。
“來,給您挑一個大的”。
手工製作的饅頭,大部分的大小都是差不多的,但也偶爾有幾個大一點點的。
沈玥兒特意這樣說著,大娘可高興了。
“買油果吃去”
一個上午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沈玥兒都餓了,好久冇有吃油果了,有一些饞了。
“兩個油果~”。
把木桶存放好了之後,沈玥兒就去賣油果的攤子了。
兩文錢一個,也不便宜呢。
“卡茲~”。
剛出鍋的又香又脆,沈玥兒覺得十分滿足,果然,吃好吃的是會治癒心情的。
“先去這邊看看”。
集市上有東南西北四個街道,屬東西街道賣吃的多,南北街道飯館都少見。
沈玥兒想著先去西街看看再說。
“這邊鋪子差不多都在開著,冇有租賃”。
林小草仔細打量著兩邊街道,犄角旮旯也不放過。
哎,這兒有一個”。
沈玥兒注意到一個麪館旁邊空著一個店鋪。
“是要看鋪子嗎?,當家的~”。
一個女人看見她們駐足就知道是要看店鋪了。
“哎,兩位姑娘是要租還是要買呀?”。
不一會,一位而立之年的男人就出來了,看著像個東家。
“租賃…”。
沈玥兒禮貌的說著。
“進來看看”。
男人掏出鑰匙,直接打開了鋪子的大門,冇想到裡麵還挺大的呢。
“這裡以前是賣香胰子的嗎?”。
沈玥兒聞到了很多香味,估計不是胭脂水粉就是香胰子吧。
“姑娘說對了,之前這裡是賣香胰子的,但是麪館開了之後,香味蓋過了香胰子。
生意不怎麼好,我就關掉了,兩位姑娘是想賣什麼?”。
男人邊說邊打開了後院給她們看。
“我們也想賣吃食,您不擔心我們搶了您的生意嗎?”。
沈玥兒看了看男人。
“不擔心,我也不靠麪館生意吃飯,我開的鋪子多了去了,生意不好我就會閉店”。
男人微笑,似乎很有自信。
“這還挺大的,多少錢一個月?”。
這個店鋪麵積還是挺寬敞的,後麵還有三間房可以住人。
“您這裡冇有廚房…”。
沈玥兒覺得唯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冇有廚房了。
“這裡可以隔出來一個長方形的廚房,砌一麵牆就行了,壘兩個灶台也很快”。
男人微笑的說著。
“多少錢一個月?”。
沈玥兒想要是價格公道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三百文一年起租,不議價”。
男人豎起三個手指頭。
“還不是太理想,我們還想去東街看看有冇有比這個合適的,請問您貴姓”。
沈玥兒也冇有一棍子打死,也許後麵冇有比這個合適的了,那就選這個。
“免貴姓馮,買賣不成仁義在,有時間來吃麪”。
男人冇有生氣,微笑著說讓她們以後來麪館吃麪。
“一定一定,打攪了”。
走出鋪子之後,兩個人又往前麵看了看,有一個鋪子,但是太靠後了,沈玥兒覺得不太好。
“那就去東街看看”。
兩個人又往返東街。
“這個感覺蠻好的呀”。
打鐵鋪旁邊的店鋪是空著的。
“大哥,這個鋪子的老闆在哪呀,我們該怎麼找到他”。
鋪子門也是關上的,沈玥兒隻好找打鐵匠問。
“前麵有一個茶樓,找賈老頭”。
打鐵匠指了指前麵五十米左右的一個茶館。
“多謝”。
兩個人道謝之前趕緊去了茶館,尋找賈老頭。
“兩位姑娘,裡邊請”。
一進茶館,店小二就過來了。
“我們是來找賈老頭的,請問您認識嗎”。
沈玥兒溫柔的說著。
“認識,稍等”。
店小二笑著往大堂走去,不一會就領著一個老頭過來了。
“您就是賈大爺?,我們想看看您那個鋪子租不租”。
沈玥兒可不好意思叫他老頭,還是叫賈大爺吧。
“哦,好說好說,看看吧”。
賈老頭心情好像看起來還不錯,走路都哼著歌。
“您在鎮上就這一個鋪子嗎,還是有其他鋪子?”。
沈玥兒想著這一個要是不想還可以考慮下一個。
“看你要大的還是小的,我還有一個大的鋪子在前麵做生意,生意不太好啊,不想乾了”。
賈老頭說到自己的生意心情就不好了,直搖頭。
“我們目前是需要小的”。
沈玥兒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他們有錢人閒得無聊,就會嘗試著做生意。
如果生意不好就倒閉,然後再換一個生意。
“上一個租客是賣餛飩的,生意不怎麼樣”。
賈老頭掏出鑰匙打開了門,裡麵倒還冇有太多灰塵,估計搬走不久。
隻見大堂裡麵是空空如也,但是還有桌椅板凳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