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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長生從領悟道經心法開始 > 第666章 八月初八,新婚大喜(八千超大章,

  在修真者的世界,為了追逐長生,世人行事匆匆,爭分奪秒,大部分的禮儀都是從簡的。

  尊貴如蘇鼎,死後也隻有三尺墓地,一塊牌位。

  大部分的道侶之間甚至冇有一個像樣的婚禮,如宋青刑與宋青熙,相知相伴,兩個人的海誓山盟便是一切。

  是故,在大部份人的眼中,所謂的婚禮其實是冇有必要的。

  隻有一種情況除外,那便是帶著利益的政治聯姻,雙方恨不得讓這場利益結合傳的人儘皆知。

  自由戀愛平平淡淡,包辦婚姻轟轟烈烈,不得不說也是有些諷刺。

  在盛大的婚禮之下,隱藏著新人的愛而不得與對自身命運的妥協。

  嚴格意義上來說,宋氏和落霞城之間也是一場政治聯姻,所以他們大宴賓客,宣告著一個牢不可破的攻守同盟在西南崛起。

  但不同的是,這一對新人的結合不完全是出於利益的考量,彼此之間相知相愛,相伴相守,不知道超越了這世間多少人。

  在這個大前提下,這一場婚禮註定不同尋常。

  莊月嬋本來也想效仿前人,兩個人指天立誓,在天地的見證下結為道侶便足夠了,因為她不想讓世人認為他們之間的結合是因為利益的驅使。

  可宋長生卻堅持要舉辦這場婚禮。

  人生匆匆,終日碌碌,為了追逐那虛無縹緲的長生,世人割捨了太多,很多時候往往就缺乏了那麽一點“儀式感”。

  追尋長生的路上,會有很多的人和事物逝去,但記憶不會,而漫長記憶之中的這一點“儀式感”就是最值得回味的東西。

  世間遺憾常有,誰也不能消除,宋長生能夠做的就是儘量不留下遺憾。

  婚禮不僅僅要辦,而且還要大操大辦,哪怕千年之後再憶起今日也會感到滿滿的幸福與甜蜜……

  在聲樂的簇擁之下,曆經九日從靈州趕到邊州,十艘飛舟組成的迎親隊伍引得無數人駐足,不少的好事者甚至跟在隊伍的後方一路追隨,不為別的,隻是想親眼見證這場在四麵八方掀起風雲的婚禮。

  這可忙壞了風語殿和落霞城的暗衛們,他們均勻地分佈在迎親路線的周邊,警惕著一切的風吹草動。

  白正淳與宋青刑這兩個殺星皆磨刀霍霍,但凡有人敢在這時候跳出來,絕對會遭到雷霆打擊。

  但一路上卻出乎預料的平靜,隊伍順利的抵達了落霞城。

  落霞城也破天荒的解開了禁製,讓飛舟可以直接飛入城內。

  幾千年來,有這個待遇的絕對不超過一掌之數,足以表明落霞城對宋氏的重視。

  迎親隊伍入城的時候,莊月嬋也已經在姐妹們的幫助下收拾停當。

  她靜靜的坐在梳妝檯前,鳳冠霞帔,卻扇遮麵,琉璃鏡中倒映著一雙足以讓天上星辰都黯然失色的眸子。

  “咯吱”

  房門被輕輕推開,蕭清婉緩緩走了進來,她來到莊月嬋身後,伸出玉手輕輕的給她調整了一下珠釵的位置,看著琉璃鏡中的倒影,對上那雙飽含期待和羞澀的眸子,她一時間竟然有些恍惚。

  當初的她和莊月嬋差不多的年紀,也滿懷期待的等著心中的情郎來迎娶自己。

  隻可惜造化弄人,他們最終還是走上了陌路,一晃也有兩百年未曾見過麵了。

  這兩百年改變了太多太多的東西,落霞城終究還是和宋氏走到了一起。

  一切都是那麽的巧合。

  她終身未嫁,門下也冇有弟子,莊月嬋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就像她的女兒一樣,而宋長生又恰好是那個人的孫子。

  和曆史是那麽的相似。

  但不同的是,兩個小輩要比他們當初勇敢的多,也堅定的多。

  “真漂亮……”蕭清婉由衷地讚歎。

  “婉姨還是冇有放下嗎?”

  雖然蕭清婉的情緒變化隻在一瞬間,但心思細膩的莊月嬋還是捕捉到了。

  “大喜的日子,提這些往事做什麽。”

  蕭清婉來到莊月嬋的身旁坐下,語重心長的道:“你性子溫婉,素來不喜爭搶,有師門庇護這冇什麽,但嫁為人婦之後就不能這樣了,該爭的時候必須要爭,原則性的問題絕對不能讓步。

  人心善變,優秀的人身邊又總是充滿誘惑,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她的這番話說的很隱晦,但莊月嬋卻是聽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輕聲回道:“我相信長生,但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會選擇自己離開。”

  “師門永遠在你的身後,不管你作出什麽決定,大家都會支援你。”

  蕭清婉翻手取出一個玉瓶,遞到莊月嬋的麵前道:“這是【先天母氣丹】,乃是采集先天之氣煉製而成,待你日後有身孕之後服下,可以鎖住胎兒的先天之氣,疏通竅穴與經脈,日後修煉可事半功倍。”

  這份禮物不可謂不貴重。

  胎兒誕生,體內蘊含一股先天之氣,至純至淨,作用在修煉上可一日千裏,這也是那些邪魔歪道喜歡對胎兒下手的主要原因。

  但胎兒一出世,這股氣就會消散,被後天的濁氣替代,不僅對修行毫無作用,還會淤堵經脈和竅穴,對於尋常的凡人來說冇有什麽,卻會拖累修士的修煉速度,隻有突破築基期才能完全疏通並排出體外。

  可這【先天母氣丹】卻可以鎖住那股先天之氣,這就代表著莊月嬋的胎兒出世之後天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從煉氣到築基幾乎毫無瓶頸可言,日後的修行往往也能快人一步。

  而莊月嬋和宋長生本身修為境界就高,資質也都是千萬裏無一,龍生龍鳳生鳳,他們結合生下的後代本來就不會平庸,再有這【先天母氣丹】加持,也不知道會造就什麽樣的一個妖孽。

  是故這雖然隻是一枚四階下品丹藥,但價值卻難以估量。

  “多謝婉姨。”莊月嬋麵色有些羞紅。

  就在這時,沈卿秀帶著侍女走了進來,看到一旁的蕭清婉,她明顯有些意外,她還以為蕭清婉今日不會露麵。

  “師叔。”莊月嬋起身盈盈一禮。

  沈卿秀牽起莊月嬋的柔荑,柔聲道:“宋氏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長生現在在拜見大師兄,稍後你就要準備出發了。”

  聞言,莊月嬋的心底既有些激動和期待,又有幾分對師門的不捨與眷戀……

  天音山山腳下,牛大壯指揮著落霞城修士將成箱的嫁妝有序的抬上飛舟,因為冇有使用空間儲存法器,足足搬了大半個時辰,幾乎塞滿了十艘飛舟的庫房,讓一眾圍觀的修士大開眼界。

  這份嫁妝比宋氏的聘禮更加的豐厚。

  在尋常的百姓人家,嫁妝是新婦在夫家的底氣,這個道理放在修真界其實同樣適用。

  這些嫁妝可以很好的幫助莊月嬋在宋氏爭取主動權。

  在牛大壯他們搬運嫁妝的這段時間裏麵,宋長生和莊月嬋也都冇閒著,兩人挨個拜別了門內的長輩,唯一可惜的是,戰天下還在閉關。

  臨行前,慕歸白親自將莊月嬋的玉手交到了宋長生的手上,一句話都冇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宋長生攜手莊月嬋一同嚮慕歸白以及沈卿秀等一眾長輩行大禮,沉聲道:“還請師尊和諸位師叔放心,月嬋日後但凡在宋氏受到任何的委屈,弟子必定提頭來見!”

  莊月嬋眼眶泛紅,泣聲道:“弟子不孝,以後不能再侍奉師尊左右,還望師尊保重身體。”

  “話有些重了,你對月嬋的情誼為師從不懷疑,隻希望你們夫妻二人能夠同心戮力,在仙路之上相互扶持。”慕歸白先是伸手扶起宋長生,隨後又扶起莊月嬋道:

  “修行之人,何必做此姿態,有空間傳送陣,想回來看看隻是片刻的功夫,家裏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去吧,前路漫漫,你們夫妻二人攜手同行,莫要回頭他顧。”

  ……

  “師兄,回去吧,他們已經出城了。”

  看著一直凝視靈州方向的慕歸白,沈卿秀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慕歸白不為所動,直到迎親的隊伍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才悠悠的歎了口氣,一言不發的走向主殿……

  迎親的隊伍回來同樣走了九天,八月初八剛好抵達蒼茫峰,霎時間鑼鼓喧天,琴瑟齊鳴,經過一係列的複雜儀式之後,莊月嬋被送入了洞房之中,各大勢力紛紛開始獻上賀禮。

  其中以天脈宗和萬隆商會的賀禮最為貴重。

  天脈宗送的乃是一件極品法寶,名為【同心結】,分為陰陽兩件,男女各配其一,可以施展威能強大的合擊技。

  彭思穎的賀禮尤為樸實,乃是四方城內的一間店鋪。

  雖然位置不如之前的靈酒鋪子好,但麵積要大上不少,同樣是黃金地段,無論是開分店還是做別的都能賺的盆滿缽滿,這是實打實的重禮。

  金烏宗稍遜,卻也送了一件土屬陰性的天地靈物。

  其餘賓客也都送上了重禮,即便是和宋氏有仇怨的天劍宗也捏著鼻子送了一副劍圖,不管有什麽矛盾,麵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接下來便是用膳環節,由朱逸群親自掌勺的藥膳一傳上來便驚豔了眾人,即便在場都是有身份的人物,在美食的致命誘惑麵前依舊有些不顧形象……

  內院之中,朱逸群一人坐在台階之上自斟自飲,倒不是孤立他,他的身份特殊,不適宜在大眾麵前露麵。

  這次來的人不少,涵蓋的範圍也很廣,萬一被人認出來會很麻煩,特別是天劍宗那群人,每次麵對他們的時候朱逸群心裏都有些發虛。

  畢竟當初他和自家老爺子可是將對方視作命根子一樣的劍碑給盜走了,這要是被對方察覺出來點什麽,他可又得跑路了。

  剛剛敬完酒,滿身酒氣的宋長生提著一罈子靈酒來到朱逸群的身旁坐下道:“怎麽坐到這裏來了,賞月?”

  朱逸群抬頭看了看天,不得不說,今天的天氣非常不錯。

  萬裏無雲,群星璀璨,太陰星點綴在銀河之上,散發著夢幻的光芒,確實是非常適合賞月。

  “來,走一個。”朱逸群拎起酒罈,直接猛灌了幾大口,隨後直接一仰頭躺在冰涼的台階上,突然問道:“咱們認識多久了?”

  宋長生想了想,那年流雲坊市初見,他才十八歲。

  咂摸了下嘴道:“剛好七十年。”

  “都已經七十年了啊……”朱逸群長歎了一聲,感慨的道:“時間如快馬加鞭啊,你我第一次相見的場景直到現在都還覺得曆曆在目,眨眼間便是七十年了。

  想當初咱們結伴闖蕩前人遺跡,一群人最後就活下來咱們四個。

  那時候咱們還都是小透明,被血魔教餘孽打的抱頭鼠竄,那時候誰能想的到,七十年之後咱們竟然能夠取得如今的成就?

  說起來你還得好生謝謝我,是老朱我介紹月嬋和你認識的,那時候你們還不對付,一見麵跟仇家似的,誰能想到你們最後竟然會走到一起,當真是造化弄人啊。”

  聞言,宋長生不禁笑道:“怎麽,纔不到百歲就開始憶從前了?

  你現在是紫府修為,即便以後什麽都不乾,你也至少還有四百年的壽元,現在把這些事情做了,等你雞皮鶴髮,老態龍鍾的時候乾什麽去?”

  “去你的,隻要小爺想,小爺永遠可以保持現在這幅英俊帥氣的模樣。”朱逸群翻了個白眼,隨後緩緩的道:

  “就是有些懷念咱們當初結伴闖蕩的日子,那時候咱們幾個修為參差不齊的築基修士就敢直接去圍獵大妖,現在想想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聽他提及那些往事,宋長生也不禁有些感慨起來,那時候的他們意氣風發,全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徐雲鶴失聯,莊月嬋沉睡不醒,一切是那麽的猝不及防。

  “對了,咋的冇有看見我那個大侄子,我還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呢。”

  朱逸群突然直起身子來道:“我家老頭子不知道從哪整了個秘法,名為《睡夢大法》,修煉之後可以在睡夢之中演練功法,提升修為。

  但坑爹的是,修煉這門心法是要看體質的,小爺我修煉之後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沉睡。

  我尋思著我那大侄子不是【幻夢之體】嗎,正是修煉這門心法的絕佳體質,小爺我吃點虧,收你兒子為關門大弟子咋樣?”

  聞言,宋長生頓時沉默了,抬頭看向姑蘇修真界的方向沉凝不語。

  見狀朱逸群不樂意了,嚷嚷道:“你這是啥表情,我告訴你,我這可是吃虧的,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哈。”

  “青雲失蹤了。”宋長生聲音低沉的說道。

  “失蹤了?”朱逸群驚叫了一聲,連忙追問道:“怎麽回事,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麽會突然失蹤?”

  宋長生微微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找了幾十年,什麽線索都冇有,就好像人間蒸發。”

  

  “怎麽會……”朱逸群呆在原地,宋青雲也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幼時每日需要進行藥浴,都是他親自配製的。

  幾年相處下來,他們之間不是師徒勝似師徒,驀然得到這樣的訊息,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

  氣氛陡然陷入了沉寂,隻剩下靈酒入喉的咕咚聲。

  待酒罈裏麵最後一滴靈酒落入口中,朱逸群隨手將酒罈子扔在一邊,歎息道:“人啊,總是喜歡不告而別,雲鶴那傢夥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你們結為道侶的訊息都已經傳到大楚修真界了,也冇見著他的人影。”

  “雲鶴應該是攤上什麽事了,與落霞城中那拍賣會脫不了乾係。”宋長生沉聲道。

  “一個拍賣會能和他結下什麽仇怨,據我所知,你們當時好像還替他們救回去了一個人吧?”朱逸群皺眉。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總之你要注意,那些人並非善類,他們背後的勢力很強大。

  雲鶴之所以一直不跟我們聯係也是擔心會牽連到我們。”

  “瑪德,真是個操蛋的世界。”朱逸群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就在這時,一名家族執事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雙手恭敬的奉上一個錦盒道:“啟稟族長,侄兒剛纔率領執法隊在山門外巡邏的時候,這錦盒突然從天上掉了下來。

  上麵貼了一張字條,說是恭賀族長新婚大喜,這錦盒上有著很強大的禁製,我等不敢擅作主張,還請族長定奪。”

  宋長生和朱逸群對視了一眼,均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疑惑。

  他接過錦盒和字條,揮手示意執事下去,隨後直接打開了那張字條,隻看了一眼,他的眼底便爆發出一縷精光,斬釘截鐵的道:“是雲鶴的字跡,雲鶴回來了!”

  “什麽?”朱逸群頓時來了精神,一把搶過字條,字跡果然非常的熟悉,激動的道:“是他,絕對是他,我就知道這麽重要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會缺席的。”

  但在興奮過後湧現出來的便是一陣氣憤:“他既然回來了,為什麽要用這樣的方式,難道連見一麵的時間都冇有嗎?”

  “想知道為什麽當麵問問他就知道了,他肯定還冇有走遠,咱們追!”

  宋長生伸手抓住朱逸群的肩膀,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蒼茫峰山腳。

  “你在空間之道的造詣竟然如此了的,我看這徐雲鶴這一次怎麽跑!”朱逸群興奮的說道。

  宋長生先是來到了撿到錦盒的地方,憑藉著徐雲鶴殘留的氣息找到了他當時停留的地方,在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蒼茫峰頂。

  他立即展開神識,沿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追了出去。

  全力追擊了一刻鍾的時間,來到一處曠野,宋長生猛然停了下來。

  “怎麽停了?”

  “氣息斷了。”宋長生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氣息是突然中斷的,冇有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這說明徐雲鶴在有意的隱藏自身的行蹤。

  “姓徐的,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趕緊出來,別逼小爺我罵你!”朱逸群朗聲大喝,聲音在曠野之中隨風傳向遠方,卻得不到絲毫的迴應。

  朱逸群還準備繼續喊,卻被宋長生阻止了:“算了,不要逼他了,他這麽做肯定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唉!”朱逸群懊惱的跺了跺腳,獨自蹲在一旁生悶氣。

  宋長生取出了一罈靈酒放在地上,朗聲道:“雲鶴,我知道你是不想牽連我們,我也不逼你,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總得喝我一杯喜酒再走吧?

  酒我放在這裏,我們現在就回去,山高路遠,你千萬珍重!”

  說罷,他直接帶著朱逸群返回蒼茫峰,一點不拖泥帶水。

  “喂,咱們真就這麽回去?他肯定還冇走,要是來拿你那壇酒肯定能逮到他。”朱逸群掙紮著嘟囔道。

  “能從那些人的圍追堵截之中存活下來,雲鶴的反偵察意識很強,你都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走吧,咱們不回去,他是不會出來的。”

  待他們走遠之後,徐雲鶴的身影從黑暗之中顯現出來,他的身上披著一件漆黑的鬥篷,這是一件極其特殊的隱匿法器,可以完美的融入周圍的環境。

  在靜止不動的情況下甚至能夠躲過金丹修士的探查,他正是憑藉著此物纔在那重重的天羅地網之中逃出生天。

  “長生,逸群……”看著地上那壇靈酒,這個鋼鐵一般的男人也不禁紅了眼眶。

  拿起酒罈,一掌拍開泥封,混著呼嘯的北風將裏麵的靈酒一飲而儘。

  “啪”

  酒罈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徐雲鶴看向落霞城所在的方向,心中暗暗發誓道:“大齊,我還會再回來的,光明正大的回來!”

  說罷,他直接融入到黑夜之中,消失不見……

  回到蒼茫峰,兩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坐回台階上久久無言。

  許久之後,宋長生纔想起家族執事拿過來的那個玉盒,解開上麵層層的禁製,剛一打開便有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撲麵而來,一旁的朱逸群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定睛看去,發現盒子裏麵裝的是一塊鴿子蛋大小的菱形冰晶,以它為中心,周圍環境的溫度開始急速下降,空氣中的水分也都凝結成了冰粒,甚至就連宋長生拿著錦盒的手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好強的寒意,這是什麽東西?”朱逸群運轉法力驅散將他重重包裹的寒意,心底有些震驚。

  宋長生伸手拿起那枚冰晶,雙眸微眯道:“這是萬載玄冰的晶核,蘊含一絲極寒法則道韻,能夠幫助修士領悟極寒真意,隻有在終年不化的玄冰深處纔有極低的可能性產出。

  邊陲四界都冇有能夠與滿足條件的地方,距離最近的產地應該是大蕭修真界的域外雪原,這塊晶核是最近纔開采出來的,雲鶴肯定去過那裏。”

  “這傢夥跑的還真遠。”朱逸群神色複雜,大蕭修真界與大齊之間相距數個修真界,若非是被逼到了絕境,又怎麽可能跑到那麽遙遠的地方去。

  “起碼能證明他還活著不是嗎?”宋長生蓋上錦盒,淡淡的說道。

  隻要還活著,一切就都還有機會。

  “也隻能這麽想了。”朱逸群幽幽一歎,拿起一罈靈酒一飲而儘,隨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道:“夜深了,你也該入洞房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這個新郎官兒可別讓新娘子久等。”

  說罷,拎起地上最後一罈靈酒,晃晃悠悠的走向屋內。

  宋長生掬來一縷清風,洗去身上的酒氣,隨後走向洞房,看著門口那兩個大紅燈籠,裏麵搖曳的燭火有些刺眼,直到此刻,他的心底才湧現出些許真實感。

  一個來自遙遠異鄉的靈魂,終於找到了棲息的港灣。

  “咯吱”

  緩緩推開房門,房間內溫暖的燭火和外麵的冷清形成的對比,紅成為了主色調。

  莊月嬋端坐在床榻上,手中舉著卻扇,隻露出一雙靈動的眸子。

  對上那雙眸子,宋長生隻感覺自己的心跳都猛然漏掉了一拍。

  他緩緩來到佳人身前,接過了她手中的卻扇,露出那被隱藏的驚世容顏,鳳冠折射出無數迷濛的光芒,配上恰到好處的妝容,讓今日的她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

  宋長生目光灼灼,極具侵略性,讓莊月嬋一時間竟然不敢與之對視,羞澀的低下了頭。

  “讓娘子久等了。”

  莊月嬋不語,隻是拉起了他寬厚的大手,款款起身來到中央的圓桌旁,伸手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兩杯苦酒,一杯遞給宋長生道:“相公請。”

  一聲相公叫的宋長生骨頭都快酥了,他從未感覺自己的定力這麽差。

  “娘子請。”

  兩人將杯中之酒一飲而儘,在酒精的刺激下,莊月嬋的臉上露出了兩團醉人的酡紅,身上那如深穀幽蘭般的芳香似乎也更加的明顯了。

  這時候,莊月嬋取出了一粒潔白如玉的丹藥放入口中,混著酒水一飲而下。

  不知道是不是宋長生的錯覺,在她服下丹藥之後,皮膚好像變得更加光滑白皙了。

  “【駐顏丹】?”宋長生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莊月嬋早就服用了。

  莊月嬋緩緩靠在宋長生的胸膛上,動情的道:“最好的一麵,我隻想單獨展示給你看。”

  佳人入懷,幽香撲鼻,宋長生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好在他冇有忘記正事,翻手取出兩個大紅錦盒道:“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莊月嬋接過打開,發現是兩枚亮銀色的戒指,戒托上鑲嵌著閃亮的寶石,微微散發著一絲空間波動。

  “空間戒指?”

  “準確的說是你我的婚戒。”

  “婚戒?”莊月嬋眼底露出一抹迷茫,這對於她來說顯然是個完全陌生的詞匯。

  “這是一個小地方的習俗,新人交換婚戒,代表著正式成為夫妻,而戒指象征著純潔美好的愛情,同時代表著是彼此的唯一。

  所以。”宋長生緩緩舉起戒指,真摯的道:“月嬋,你願意嫁給我嗎,無論春秋寒暑,生老病死,做彼此的唯一。”

  世間大部分人表達情感的方式都是含蓄的,宋長生同樣不善表達,“做彼此的唯一”就是他能夠想到最深情的告白。

  這句話的分量,比日月星辰還要沉重。

  而對於莊月嬋來說,有他這句話,什麽都值了。

  她眼含淚花,將自己的柔荑遞到宋長生身前,帶著些許顫音道:“我願意。”

  緩慢且細緻的將戒指戴在莊月嬋的無名指上,在這一刻,兩世的記憶好似徹底交織在了一起。

  莊月嬋拿起另外一枚戒指,學著宋長生的口吻道:“那你願意娶我嗎,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我願意。”宋長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伸出無名指穿過了戒環。

  一對戒指,讓兩個人的心越靠越近,宋長生捧起莊月嬋吹彈可破的麵頰,緩緩wen了下去。

  “嗯哼……”

  莊月嬋叮嚶了一聲,直接癱軟在他的懷中,藕臂不自覺的環上了宋長生的脖頸,生澀卻主動的迎合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宋長生直接將莊月嬋攔腰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動作輕柔的放在軟榻上,莊月嬋的嬌軀整個緊繃了起來,呼吸變得急促,噗噗跳動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身上的首飾被一件件的摘除,每一次不經意間的觸碰都會讓兩人心中泛起漣漪。

  宋長生的手輕輕的撫上了她隻堪盈盈一握的腰肢,輕解羅裳,春光乍現。

  莊月嬋已經羞得無地自容,下意識的伸手遮擋,卻被宋長生輕輕的挪開,坦誠以待。

  山巒挺拔,小腹平坦,一切都恰到好處,見不到一絲贅肉。

  看著身前那具完美無瑕的玉體,宋長生的鼻息變得無比的熾熱。

  到了這個時候,莊月嬋也完全豁出去了,大膽的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嬌羞的道:“妾身伺候相公更衣。”

  但被她剛伸出手就被宋長生猛然握住了,身軀也隨之向後傾倒。

  “啊。”

  莊月嬋發出一聲驚呼。

  宋長生一揮手,房間內所有的燭火瞬間熄滅。

  紅浪翻湧,花翻蒂露,春宵一刻,一切儘在不言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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