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不簡單
吳縣令跟手下乘坐馬車慌不擇路的回到了衙門內。
一路上,吳縣令戰戰兢兢。
冇想到在這小地方竟然遇到了陸首輔的人……
不過自己還算幸運,對方像是不願意跟他計較的樣子放他回去了。
既然這樣,應該冇什麼事了。
然而等吳縣令回到衙門時,卻見一群一襲黑衣手握長刃的勁裝侍衛肅然站在了衙門內,將衙門密不透風的圍了起來。
這些人腰身處都掛著一個玉佩,玉佩上烙著“陸”字。
這些……都是陸首輔培養出的死士!
江湖傳言,陸首輔的死士從不輕易出手。
那這些死士來……
吳縣令麵如土色。
此時,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一步步朝著這邊走來,伴隨著他走過,那些死士們全部肅然起敬,紛紛跪在了男人麵前。
“陸大人!”
死士們恭恭敬敬的跪著,麵上滿是對男人的忠誠與敬畏。
吳縣令跟小廝們見到這一幕紛紛轉過身去,見到麵前的男人,麵如土色。
原來對方不是陸首輔手下的人……而是權傾朝野的陸首輔!
“陸……您是陸大人?”吳縣令膝蓋一彎,噗通一聲跪在了陸乘淵的麵前,怕的全身發抖,“小的不知道陸大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
男人眸色冷戾森寒,抽出其中一個侍衛手中長刀,緩緩將長刀落在吳縣令的手臂處,“你用這隻手碰她了?”
他放在心尖上碰都捨不得碰一下的寶貝,卻被這種貨色冒犯欺辱。
當真是該死啊。
“冇……”吳縣令被嚇的睜大了眼,“蒼天可見,天地良心啊,我連她的一片衣角都冇碰到啊……是他們……”
吳縣令指著兩個小廝,“是他們碰的那女子,陸大人,您要是有什麼火就衝著他們倆來好了……”
“明明是你下令讓我們把她抓起來的!”其中一個小廝臉色發白,大著膽子喊著,“如今怎麼能怪到我頭上來呢?!”
“就是!陸大人!就是他,讓我們把那女子強擄過來,他還說若是那女子不從,就讓那女子去青樓被千人騎……”冇等小廝說完,被嚇破了膽子的吳縣令早已被嚇丟了魂,起身撲上去狠狠捂住小廝的嘴,“你給我閉嘴!不是這樣的……陸大人,都是這個混賬汙衊我!”
男人麵具下的薄唇勾起冷笑,一雙幽深眸底泛著嗜血冷意,他握住長劍,揚手,手起刀落——
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一條血淋淋的胳膊落在了地上。
吳縣令疼的在地上翻滾著。
但這並未結束,陸乘淵冷戾的眸落在一旁的死士麵前,“閹了他。”
“是!”
隨後,兩名死士上前,按住了麵色慘白的吳縣令。
“陸大人饒命啊!”
“陸大人,小的連她的一片衣角都冇碰著啊!”
“陸大人,小的知錯了,求求您……啊——”
殺豬般的嚎叫聲響起,吳縣令衣袍下早已血跡斑斑。
其餘的死士搬過來縣令的椅子,恭恭敬敬的擺放在陸乘淵麵前。
男人丟掉手中長劍,拂袖,慵懶坐在椅子上,其餘的死士端過來茶水,恭敬的泡好遞到陸乘淵麵前。
男人那修長如玉的手輕握住茶杯,吹了下杯中茶葉,淡抿了一口,聲線淡漠,“將那東西丟出去喂狗。”
“是!”
“至於這兩個……”男人那森寒冷戾的眸落在被嚇的戰戰兢兢小廝身上,“削了四肢,割了舌頭,丟出去當乞丐。”
慘叫聲不斷。
空氣中都是濃烈的血腥味。
……
林嫣待在飯館裡,有些擔憂。
石頭一個人去知府那邊會不會遇到危險?
會不會他們官官相護?
一下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下午的生意還不錯,飯館裡坐滿了人。
“哎,你聽說了麼?咱們桃林縣的縣太爺因為貪汙受賄,強搶民女,被革職了,要流放千裡呢,據說流放到東北那邊的苦寒之地……”
“那種地方估計在流放路上就死了。”
“活該!這縣太爺身為一方父母官卻魚肉百姓,隻手遮天,咱們百姓們苦不堪言,這樣一來也好,為民除害了!”
“咱們桃林縣要換新的縣太爺了,聽說對方已經在來咱們桃林縣的路上了。據說對方是個寒門出身考科舉考上的狀元,兩袖清風,還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官啊!”
“那就好,這樣一來大快人心啊!”
聽著大家的議論聲,林嫣放下心來。
原本她以為這件事冇那麼簡單,可冇想到事情進展的竟會這樣順利,一下午時間,縣太爺的位置就換人了,知府那邊效率還挺高的。
隻是,石頭一個平民,竟能讓知府有這麼高的辦事效率,這一切是不是太不同尋常了些?
傍晚,林嫣要關店時,石頭回來了。
男人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這身依舊是林嫣為他準備的那身布衣。
明明是最普通的粗布衣裳,但穿在男人身上這件衣服卻像是變貴了不少,他周身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矜貴氣場,像山間清冽的風,又像是雪山上的霜雪。
“石頭。”林嫣杏眸彎起,“你回來了。”
“嗯,事情都辦妥了,彆擔心。”男人幽深的眸溫柔的注視著她。
看到這雙眼睛,林嫣總有種見到陸乘淵的既視感。
但陸乘淵看自己的眼神跟石頭完全不一樣,陸乘淵的眼神泛著深深的慾念,恨不得將自己拆吞入腹的欲,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他的所有物,是一種很強的佔有慾,掌控欲。
但石頭的眼神很溫柔,很柔和,看她的眼神彷彿她是世間最珍貴的珠寶一樣。
是想要保護她的那種眼神,冇有任何攻擊性。
兩人的身高相仿,但聲音不一樣。
石頭的聲音更加沙啞,低沉,有點菸嗓的感覺。
兩人的性格也不一樣。
石頭更平和,更溫柔,他沉默寡言,默默陪在自己身邊,跟石頭相處起來就像是跟老朋友相處,很舒服很自在。
他給人一種很心安很踏實的感覺。
而陸乘淵……佔有慾太強,太強勢,令人不適,想要逃離。
“你有冇有受傷?”林嫣檢查著石頭的傷勢。
“我冇事。”男人眸色溫柔的望著她,“吳縣令被流放了,新縣令今晚便會任職,往後你冇有後顧之憂了。”
“石頭,你的身份,當真隻是個尋常百姓麼?”林嫣擰眉,試探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