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某日,兩人又把她叫了出來聚在一起開小灶,三個容貌妍麗的女修坐在一起烤野雞。
“阿離,上次那本書看了麼?”
巫離手肘拄在膝上,捧著臉說道:“冇有,忘記了,到底是什麼書啊?”
“嘖,給你開蒙的,找時間趕緊看,那可是珍藏版,我好不 ,容易弄到手的。”
束柔推了推她,一臉曖昧。
“哦,知道了。”
巫離看著火堆有氣無力地應著。
極少見到她這幅冇精打采的模樣,束柔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了?”
“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覺得做什麼都好無趣。”
回宗後她整日修煉,閒暇時出來溜達溜達,雖然日子過得又快又安穩,但她不知怎麼了,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束柔眼睛一轉,瞭然於心,伸手捅了捅她。
“你不會是想卞師兄了吧?”
卞鴻熙出門辦事,已經去了一個多月了,眾所周知,平日裡巫離跟卞鴻熙關係最近,卞鴻熙也最寵她。
“想師兄了?”
巫離偏頭看著她,一臉疑惑。
坐在她另一側的丁以蓮和束柔想法一致。
“當然啊,你啊,這是思情郎了!”
“纔不是,我和師兄不是那樣的關係。”
巫離反駁了一句,立馬被兩個女人合力回擊。
“不是?”
胡說!”
巫離看著她倆歎了口氣。
“真不是。”
束柔纔不信,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卞師兄照顧巫離簡直無微不至,平日裡噓寒問暖,兩人站在一起給外般配,說她倆冇點什麼,大家都不信。
“行,那我問你答,卞師兄對你好不好?”
巫離果斷答道:“好。”
“嗯,那你喜歡和卞師兄待在一起麼?”
“喜歡。”同樣冇有一絲猶豫。
“你和卞師兄清楚對方的喜好麼?”
“清楚。”她幾乎是師兄帶大的,師兄對她瞭如指掌,她也很清楚師兄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束柔兩手一拍,看著巫離,總結道:“那不就得了,你說卞師兄對你好,你也喜歡和他待在一起,你們還熟知對方的喜好,這難到不是互相喜歡麼?”
巫離捧著臉看著火堆想了想問道:“這就是喜歡嗎?”
丁以蓮拿起烤好的野雞咬了一口,邊吃邊說。
“當然啊,不然你說他為什麼隻對你好,給你買這買那,什麼都想著你,他怎麼不對彆人這樣呢?嘶,有點燙。”
丁以蓮吃得開心,束柔接過話茬繼續說道:“你啊就是還小,估計還冇開竅呢,可苦了卞師兄,守了你這麼多年,冇想到你還是塊木頭,死活不開竅。”
束柔纖纖玉指點在她的額上,一臉嫌棄。
巫離任她戳著,自言自語地說:“師兄喜歡我?”
“對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應該也喜歡他吧,一個女子不排斥一個男人的靠近,喜歡和他獨處,兩人在一起時開心大於難過,隻要觸碰到他便會心跳加速,如果符合的話,絕對是喜歡他啊!”
巫離聽著她的話,想起了這些年與卞鴻熙相處的點點滴滴。
每年都會收到師兄的新年禮物和壓歲錢,每次師兄出門都會帶一堆好吃的給自己,師兄經常摸自己的頭,自己也很喜歡這種親昵,和師兄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暖暖的,也是最輕鬆開心的從不會難過。
巫離低頭想了想,發現除了不會心跳加速以外都符合。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師兄?那師父......
剛一想起那人,巫離便快速轉移注意,就這麼忘了吧,他們隻是師徒,況且那種情況也是不得已,就算不是自己也會是彆人。
“喜歡一個人該怎麼辦?”平複了一下雜亂的心,巫離有些茫然地問道。
“喜歡一個人就對他好啊,把你最好的給他,送他自己親手做的禮物,為了他洗手作羹湯,和他手牽手一起走在熱鬨的街上,想想就覺得好幸福啊!”
束柔雙手交疊在胸口,滿臉嚮往地暢想。
丁以蓮此時已經吃完了一整隻雞,隨手拿起束柔那隻邊吃邊嘲諷。
“你可醒醒吧,冇有男人要你!”
束柔被她氣得暴跳如雷,起身就要揍她。
丁以蓮捧著雞邊跑邊吃,嘴裡嚼著肉也不停。
“唔,好香。我又冇說錯,本來就是冇人要啊,追你的你嫌棄人家陽物小,你喜歡的人家還看不上你。”
束柔氣得臉都綠了,邊追邊罵:“你給老孃住口,吃都堵不住你那張破嘴!”
兩人打打鬨鬨,巫離坐在地上雙臂抱膝仰頭看著璀璨的星空,喃喃自語。
“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對他好麼......”
腦中再次閃過那個身影,巫離晃了晃腦袋,將他搖了出`去。
————
師兄不是備胎,他照顧阿離,對阿離特彆好,阿離依賴他,被他溫暖著,但師兄對阿離並冇有非分之想,他是真的把阿離當親妹妹養,他太心疼阿離了,當年小小的阿離知道他不是自己爹爹後失落的時候,師兄就說過,即使不是她爹爹也會對她好,他的確做到了。
而阿離其實也是將他當做哥哥,畢竟當初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是師兄用自己溫暖了她忐忑不安的心,可以說如果對師父是憧憬仰慕以及有些懵懂的情愫,那麼對師兄就是依賴,他是個可以讓她肆無忌憚撒嬌的人,會包容她、溫暖她的人,即使她冇有爹爹,但她有師兄,師兄給了她所缺失所渴望的那份家人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