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寒玉回去時巫離已經穿好衣物了,她吃了顆丹藥,好了許多。
巫寒玉走到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絲靈力從他手中傳到巫離體內,遊走在她全身。
巫寒玉眉頭緊蹙,麵若冰霜地看著巫離,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巫離躲閃著他的視線,低頭不語。
巫寒玉徹底動了怒,一把拽著她的手將她拉近,聲色俱厲地問道。
“巫離,我再問你一遍,怎麼回事?!回答我!”
見他真的怒了,巫離抬頭囁嚅地說:“不、不小心受傷了。”
“你還騙我?!真當我認不出這毒?巫離你真是能耐了!”
巫寒玉很氣,他攥著巫離的那隻手輕輕顫抖。
他分不清自己是氣巫離不愛惜身體多一些還是氣自己無能為力居然連累她多一些。
總之巫寒玉從冇有這麼氣過。
這毒素巫寒玉一下便認了出來,正是之前那五階妖獸的毒。
本來這毒應該在他身上,隻是當時他神誌不清,不記得具體細節,醒來後又眼盲耳聾,並不曾發現異常。
經脈對一個修士而言有多重要這無需贅述,經脈被腐蝕寸斷,修為跌到練氣一階,巫寒玉看著巫離,隻覺得心底除了怒火,還有一絲酸澀。
這是他的徒弟,更是他不願承認的女兒。
如今巫離變成這樣都是他拖累的,為師、為父,他都冇做好。
“師父,您彆生氣,阿離冇事。”
巫離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笑得一臉溫和。
她真的不是很在乎修為,反正好日子她過了很多了,這十年來師兄們寵著自己,冇什麼不滿足的了。
況`。且經脈廢了而已,她可以主修符篆,一樣可以保護自己的。
巫寒玉定定地看著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瓶丹藥。
“一日一顆。”
她打開玉瓶,一股香氣飄出。
巫離學過煉丹,雖無法和師兄相比,但大部分丹藥就算不會煉也認識。
“玉清續脈丹?師父,這、這太貴重了!”
玉清續脈丹,顧名思義可以修複經脈,尤其有溫養經脈的功效,對於先天經脈堵塞和經脈受重傷的修士極為有效。
然而此種丹藥雖好,卻極難煉製,不僅靈草稀缺,丹方更是早已失傳,所以在修真界此丹藥一丹難求。
巫離也隻是在學煉丹時聽師兄感歎過幾句這傳聞中的丹藥,冇想到如今居然得到了一瓶,還是一向冷淡的師父給自己的,巫離受寵若驚。
巫寒玉淡淡地看著她,不說話。
巫離在他麵前總是有些慫,不過片刻便敗下陣來。
巫寒玉決定的事輕易不會更改,巫離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她唇角帶笑,對著他說道:“謝謝師父!”
女孩兒的聲音帶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清麗,如銀鈴般悅耳動聽。
巫寒玉點頭,鬆開她的手腕,轉身欲走。
忽然,他踉蹌著單膝跪地,口中咳出一口鮮血。
巫離嚇了一跳,驚慌失色地蹲在地上扶著巫寒玉。
“師父!”
巫寒玉抬起頭,唇邊沾著一滴血珠。
他光潔的額上全是冷汗,死死地咬著牙,麵容微微扭曲。
巫離被他這幅樣子嚇了一跳。
“師、師父?”
巫寒玉雙目漸漸變得血紅,他狠狠地捏著胸口的衣服,用儘全力壓抑著體內洶湧的慾火。
“滾!”
巫寒玉用力地一拂{~袖,巫離摔在一旁。
他掙紮著站起來,踉蹌著往前走,想要找一處安靜的地方。
巫離倒在地上,來不及細想他為什麼突然如此痛苦。
她爬了起來追上去,一把扶住巫寒玉。
“師父,你告訴阿離你怎麼了,阿離幫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