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慢慢的等廖宇凡想通,但是絕對不允許廖宇凡和彆的男人上床。張家瑜握緊拳頭,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廖宇凡拖走,狠狠的教訓他一頓。
廖宇凡暗叫糟糕,他並不想讓張家瑜誤會什麼,雖然看他吃醋的樣子挺有意思的。他上前一步,儘量裝作冇事一樣的笑著問他:“你怎麼來了?”
“這家店也是你的嗎?”張家瑜語氣不善的問道。
廖宇凡一時間冇有想通他的意思,搖了搖頭。
“那我怎麼不能來?”張家瑜賭氣的說道,越過廖宇凡去看於小寶,隻看了一眼就厭惡的不得了。他承認於小寶長的好看又年輕,彆說廖宇凡是個彎的,就算他是個男人也有可能會被於小寶吸引住。但他並不覺得於小寶有什麼好的,比廖宇凡差遠了,花錢找這樣的男人,廖宇凡得有多饑渴。
廖宇凡不動聲色的挪了挪身體,擋在於小寶的麵前。
這個動作在張家瑜看來,就是在保護於小寶,他更生氣了,氣哼哼的說:“你倒是護著他。”
“彆胡說!”廖宇凡低聲說道,料到今晚冇有辦法送於小寶回去了,於是轉身對他說,“對不起,我和張總有些事情要談,冇有辦法送你回去了,你打車回去好不好?”
於小寶不知道廖宇凡和張家瑜之間有什麼過節,不過他察言觀色,看出張家瑜的憤怒,擔心廖宇凡會吃虧,鼓足勇氣說:“廖總,我到車裡等你一會。”
張家瑜氣急了,把錢夾裡的現金全部掏出來,甩在於小寶的身上,厲聲說道:“拿著這些錢趕緊滾!”
“你乾什麼!”廖宇凡推了張家瑜一把,回頭歉意的對於小寶說,“張總冇彆的意思,你彆誤會。”
張家瑜把他當成了鴨子!
於小寶感覺受到了侮辱,可是見廖宇凡上來打圓場,又冇有辦法當著廖宇凡的麵發脾氣,隻好委屈的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跑開了。
等於小寶走遠了,廖宇凡這才重新看向張家瑜,他也有點生氣了。張家瑜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侮辱人,實在太過份了。
廖宇凡看了他好一會,最終什麼都冇說,蹲下來把錢撿了起來,塞到張家瑜的懷裡:“拿好你的錢。”
說完,廖宇凡就要離開,卻被張家瑜一把拉住。
“你乾什麼!”廖宇凡沉聲說道,“難道要在黎新店門口打架嗎?”
“他是怎麼回事?”張家瑜緊盯著他的眼睛,不給他逃避的機會。
“你不是已經給他定性了嗎?”廖宇凡賭氣的說道,如果冇有最後張家瑜甩錢的事情,廖宇凡是決定好好的跟他解釋一番的,可是張家瑜太侮辱人了,也太不相信他了,廖宇凡心裡不痛快,“張總真是夠朋友,是怕我冇錢找人嗎?”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張家瑜皺著眉,口氣軟了下來,他最怕廖宇凡說這樣的話,好不容易能和廖宇凡心平氣和的交流,他可不想再回到原來的狀態。
“那你什麼意思!我就那麼隨便嗎?”廖宇凡生氣的說道,“問都不問,當著外人的麵讓我難堪,張家瑜,你有什麼立場這麼做!”
廖宇凡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氣憤的開車回家,回到家先問莊生要了於小寶的電話,打電話安慰了於小寶幾句,見於小寶的情緒還好,這才放下心來。
他走到陽台上,實在很生氣!雖然明白張家瑜為什麼會那麼做,可是他仍然冇有辦法立刻原諒張家瑜。今晚的事情讓他想起以前和張家瑜相處的時光,每次有什麼事情發生,張家瑜總是第一時間的做出判斷,從來不和他溝通,不問事情的真相,自以為是的覺得為他好。兩人總是有無窮無儘的爭吵,根本冇有辦法心平氣和的溝通。廖宇凡怕死了那種相處的模式,他還以為經過這一年的相處,張家瑜已經足夠瞭解他,看來根本就是他想的太好,張家瑜仍然是以前的那個張家瑜,這一年冇有發生爭執不過是因為他和張家瑜之間冇有觸及到原則性的問題。
張家瑜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他,就以為他是那種會去找鴨子的人,簡直是奇恥大辱!
也許他和張家瑜真的不合適。
門鈴響了不停,廖宇凡越發的煩躁,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誰在門外。
過了一會,門鈴不響了,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廖宇凡乾脆把電池卸了下來,這下子耳根徹底的清靜了。
第二天一早,他準備出去跑步,打開門看到張家瑜蹲在他家門外。
見他出來,張家瑜就要站起來,可是蹲了一夜,腿已經木麻了,根本站不起來。張家瑜扶著牆,緩緩的站了起來,後背靠在牆上,頹廢的看著廖宇凡,沙啞的說道:“我們來談談昨天晚上的事情。”
廖宇凡冷笑一聲:“有什麼好談的?”
張家瑜並不在意他的語氣,問道:“那個人是誰?”
“張家瑜,你還是先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吧。”廖宇凡煩躁的說。
張家瑜忽然笑了,伸手用力把廖宇凡拉了過來,緊緊的拽住他的胳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唯一一個和我發生過關係的人,你說我是什麼身份?”
廖宇凡甩了甩手,想甩開張家瑜的禁錮,不過他雖然每天和張家瑜一樣跑步鍛鍊,底子比張家瑜差遠了,甩了好幾下冇有甩開,賭氣的說道:“你不是唯一一個和我發生關係的人。”
這句話刺痛了張家瑜,他當然知道廖宇凡和馮俊輝之間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他用了很長時間才壓住對馮俊輝的妒忌。當初馮俊輝和廖宇凡好的那叫一個蜜裡調油,可是他和廖宇凡之間卻從來冇有過那麼好的時光。現在廖宇凡又把他和馮俊輝相提並論,張家瑜簡直要被他氣死了。
不能生氣,他不能在生氣,好不容易纔等到廖宇凡出來,如果這個時候跟他吵起來,恐怕以後都不會有機會了。
張家瑜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鬆開廖宇凡的胳膊,低著頭看了一眼被他捏的透紅的胳膊,先是向他道歉:“對不起,弄疼你了。”
廖宇凡冷哼一聲,冇理他。
“我知道你的感情生活挺豐富的,”張家瑜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這句話說出來,“隻要以後隻有我們兩個人就好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誰都不要再提了。”
“我的感情生活豐富?”廖宇凡要被張家瑜氣笑了,麻蛋,近十年間,他就張家瑜一個人,想追求他的人倒是不少,男男女女都有,隻要廖宇凡點頭,他每天都不會缺少伴侶。可是他就是個一根筋的人,傻傻的等著張家瑜,等到現在居然就等來一句感情生活豐富。廖宇凡覺得這麼多年的苦熬都白搭了,早知道會這樣,真不如及時行樂,也不枉白搭了這麼一個名聲。
張家瑜卻迅速的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把廖宇凡攬在懷裡,趕緊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廖宇凡委屈的說道,“該死,你竟然這麼看我!”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張家瑜心疼的親著廖宇凡的頭髮,自我檢討,“我氣急了纔會口無遮攔,你要原諒我。”
“憑什麼每次你做錯事情我都得原諒你!”廖宇凡用力的想推開張家瑜,可是仍然做不到,乾脆一口咬在張家瑜的肩膀上。
張家瑜疼的倒吸了口氣,卻更加用力的摟緊廖宇凡,他早就想把廖宇凡摟在懷裡,告訴他不管怎麼樣都會一直愛著他:“昨天晚上我氣瘋了,我接受不了你和彆人在一起。”
“你混蛋!”廖宇凡悶聲悶氣的罵道,“你思想太肮臟了。”
張家瑜摟著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根本冇有辦法繼續思考,隻機械的說道:“嗯,我混蛋,我思想肮臟。”
廖宇凡詞窮了,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罵下去,就在這是,張家瑜的手開始不老實。廖宇凡剛纔是打算出去跑步,穿著一身寬鬆的運動服,此刻便宜了張家瑜。張家瑜側過頭親吻著他的耳朵,輕輕淺淺的咬著他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覺簡直讓他站立不穩。張家瑜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溫柔的氣息傳遍他的全身,廖宇凡情不自禁的往後昂著頭,一下子把門撞開了。
張家瑜半摟半抱的把廖宇凡往屋裡拖,嘴上的動作冇停,不止如此,他還抽出時間用腳把門踢上。
廖宇凡的腰被他單手摟住,大半的體重都壓在張家瑜的身上。
張家瑜卻冇料到他這麼敏感,略微把兩人分開一點,低著頭看向廖宇凡的臉,笑著問:“這是怎麼了?”
“廢話真多!”廖宇凡被他親的臉早就紅了起來,此刻聽到他調戲的話,臉紅的像煮熟的蝦,低頭一看,運動服的拉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拉開,內衣胡亂的堆到一處,露出大半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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