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張家瑜的房東要收回房子,他在小區內找了一圈,冇有找到更合適的房子,這天吃完晚飯後,他和廖宇凡提起這件事情:“元旦前必須要搬走,實在不行我還去酒店住。”
“嗯,酒店也挺好的,每天都有人收拾房間。”廖宇凡玩著張家瑜家的小狗,這原本是條流浪狗,他們倆晨跑時發現的。一條中華田園犬,不知道怎麼跑到他們小區裡,當時病的挺嚴重的。張家瑜把小狗送到寵物醫院治療,半個月後它回家,取名叫狗尾巴草。廖宇凡挺喜歡小狗的,但他不怎麼樂意照顧,現在有了彆人家的狗,他隻用負責逗弄,覺得狗尾巴草是全天下最可愛、最乖、最聰明的小狗了。
張家瑜看著廖宇凡和狗尾巴草一人一狗玩的很開心,藉機提議道:“不過酒店不會允許讓狗尾巴草住進去,我想先把它放在你家裡。”
“不行!”廖宇凡很清楚冇有本事照顧好狗尾巴草,很有自知之明的拒絕,“你想彆的辦法。”
“我怕它走了之後你會想它。”張家瑜顯然早料到他會拒絕,開始打感情牌,“狗尾巴草也會想念你的。”
“那你放在莊銘那裡,或者黎新店裡也行,對,就放在黎新店裡,還可以幫他開店。”廖宇凡靈機一動,覺得這個主意絕妙極了。
張家瑜忍不住就笑了:“黎新的店那麼高檔,放一條土狗看店太拉低檔次了。”
廖宇凡愛撫這狗尾巴草柔軟的毛,聞著它身上乾淨的氣息,不以為然的說道:“狗尾巴草怎麼就拉低他家店裡的檔次了,我去和黎新說,他一定會同意的。”
“你可彆!”張家瑜趕緊打消他的念頭,“黎新看在你的麵子上,肯定不會拒絕。不過我想狗尾巴草到了他店裡,肯定會被當成大爺伺候著,黎新怎麼著也不能讓你的狗看門的。”
“是你的狗!”廖宇凡糾正他的說法。
張家瑜笑著坐在他身邊,柔聲的說:“我的就是你的。”
“我的可不是你的。”廖宇凡白了他一眼,“有什麼想法直說,繞這麼大彎子乾什麼?”
“我搬過去和你一起住。”張家瑜抓住機會,立刻說道。
廖宇凡得逞的笑了笑:“家務和狗尾巴草都歸你。”
張家瑜聽到這裡,頓時覺得廖宇凡太狡猾了:“我馬上搬過去。”
張家瑜擔心夜長夢多,當天晚上就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搬到廖宇凡的家裡,並且把狗尾巴草也搬了過去。他知道廖宇凡冇有耐心養狗,偏偏又喜歡小狗,隻要狗尾巴草在廖宇凡家住下了,他就不用擔心會被趕走。
廖宇凡給他和狗尾巴草分彆安排了一間屋子,狗尾巴草剛搬到新的地方,興奮的跑來跑去參觀新家,而張家瑜則趁著天黑摸上廖宇凡的床。
床上全是廖宇凡的氣息,他深吸了口氣,從背後抱住廖宇凡。
“乾什麼,不睡?”廖宇凡哼了一聲,“讓狗尾巴草彆跑了,它跑得我睡不著覺。”
“那就彆睡。”張家瑜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在黑暗中描繪著他的腰線。廖宇凡一直到現在都冇有練出傳說中的六塊腹肌,腰是不粗,偏偏有一層薄薄的肉,摸起來特彆的舒服。張家瑜的手繼續往上,摸到他的肩、他的頸、他的喉結。廖宇凡的喉結上下滾動,張家瑜的也跟著一起滾動,嘴唇湊了上去,輕輕的咬住那裡,長大嘴巴,一口把他的喉結吞到嘴裡,輕輕的咬噬起來。
溫熱的包裹和疼癢的觸感在黑暗中更加清晰,廖宇凡忍不住大口的喘著氣,手抬起來,不輕不重的落在張家瑜的後背上,順勢往上,便是後頸。廖宇凡加大了力氣,捏著張家瑜的脖子,把全部的痛快都化作力氣,發泄到手上。
張家瑜玩弄了一會他的喉結,有些難耐的繼續往上,捉住那雙溫熱潮濕的嘴唇,他用力的吮吸起來——這是雙讓他又愛又恨的嘴巴。他溫溫柔柔的把舌頭探進去,纏上那雙靈巧的舌頭,勾住便不準備放過它。他把雙手托在廖宇凡的後頸上,輕輕的迴應著他的掐弄。
舌頭用另一種方式打架,你追我趕的,毫不吝嗇的分泌出甜蜜的汁液。
分開後,兩人大口的喘著氣,一條銀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比廖宇凡那雙黑亮的眼睛還要耀眼。
張家瑜稍微喘了口氣,不等廖宇凡恢複過來,再次俯下身去,貼上那雙紅潤的嘴唇。手卻開始往下,去探尋更隱秘、更誘惑、更讓人神魂顛倒的所在……
第二天一早,狗尾巴折騰了一夜,冇有起來跑步。它的主人則精神抖擻的準備著早餐,擺好之後,推開廖宇凡的房門,走過去俯下身親了親他的額頭:“能起來嗎?要不要我抱你?”
昨晚折騰的太厲害,張家瑜就像一頭髮了情的公狗,冇完冇了。廖宇凡雖然不是第一次,可也有些難以承受,今天早上冇有準時起來跑步。現在聽到張家瑜的話,抬起腿踢了他一腳:“把早飯端進來。”
張家瑜寵溺的看著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彎腰把他抱了出去。
狗尾巴草剛剛醒來,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驚奇的看向張家瑜和廖宇凡。等張家瑜把廖宇凡放下之後,狗尾巴草站了起來,抬起前腿,做出一個要抱抱的姿勢,成功的把羞紅著臉的廖宇凡逗笑了。它當然冇有收到主人愛的抱抱,眼淚汪汪的看向廖宇凡,覺得自己失寵了。
兩人一狗生活的很愉快。狗尾巴草很快適應了兩位主人的生活,也適應了它失寵的生活。廖宇凡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想吃什麼隻需要一句話,張家瑜就會把他想要的東西雙手遞過去;它就不行,反正食物就放在固定的地方,它不跑過去是冇有人抱它過去的,吃不吃隨便它。
它的兩位主人總喜歡擠在一起洗澡,雖然家裡的浴室不小,可是當它想要湊過去時,總是會被無情的趕出來,後來主人甚至把門關上,根本不讓它進去,更不理會它在外麵嗚嗚嗚的哭聲。更可惡的是兩位主人在浴室裡的時間總是特彆的長,有時候還會有哼唧哼唧的叫聲,簡直一點都不考慮單身狗的心情。
還有,它的兩位主人帶它出去散步時,隻負責牽著繩子,根本就不看它。可憐的狗尾巴草抬起頭就看到那兩位主人會互相對視,眼中的火花快要閃瞎狗眼,一點羞恥心都冇有,真是讓狗鄙視。狗尾巴草覺得兩位主人都生病了,去寵物醫院檢查時,它衝著醫生叫了好長時間,可是那醫生竟然冇有聽懂它的意思,還以為它生病了,弄得兩位主人緊張兮兮的。主人還是愛它的,狗尾巴草很高興,可惜兩位主人的病越來越重,它卻一點辦法都冇有,怎麼辦呢!
“它越來越憂鬱了,”這天晚上,廖宇凡指著狗尾巴草對張家瑜說,“怎麼回事?”
張家瑜說:“前幾天才檢查過,一點問題都冇有。”
廖宇凡忽然心中一動,不懷好意的看向狗尾巴草:”會不會是有喜歡的狗了?“
張家瑜無奈的看著他:“它纔多大!”
“不小了,快一歲了,彆拿人類的年齡跟狗相比。”廖宇凡說道,“明天去問問醫生,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買一條小母狗回來,讓它們談一場戀愛吧。”
狗尾巴草聽到小母狗三個字,頓時夾著尾巴逃跑了,人家可不像那兩位主人那麼冇羞冇躁的,人家很害羞的。
小母狗冇有買來,廖宇凡找了條小公狗抱回家,有了伴,狗尾巴草的注意力轉移到小夥伴身上,在冇空去管那兩位主人——它管不了,也懶得管的,得好好的享受狗生。
張家瑜最近在看房子,大彭市這些年發展的不錯,高檔的彆墅區建了不少,有三個還是廖宇凡公司開發的。他選了兩套還不錯,硬拉著廖宇凡去看。廖宇凡當年藉著房地產發家,看房子的眼光特彆高,張家瑜挑的兩套房子都被他找出不少的問題,把張家瑜打擊快要失去信心,這才說道:”在我那裡住的好好的,怎麼又要買房子?“
“想買就買了。”張家瑜被他打擊太大,一腔熱血冷了一半,“你是行家,請你過來參考一下。”
“買我的樓盤就好了,請國外的設計師專門設計的,還有精裝修的房子。”廖宇凡趁機推銷道,
“還可以給你打九五折,就連莊銘買也隻有九八折。”
“想賺錢想瘋了你!”張家瑜忍不住敲了敲他的額頭,“就是不想選你的房子。”
“為什麼!”廖宇凡不解的問,“我的樓盤不錯啊,哪裡入不得張總的眼?”
怎麼平時那麼機靈的一個人,這個時候那麼糊塗?張家瑜無語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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