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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曦的哭聲頓住了。
抬起頭,對上陸老夫人嚴肅那張臉。
“奶奶,我不是小孩子了,這不是人儘皆知的嗎?”
方便陸江辰去世的事情腦的那麼大,大伯和大伯母哭的肝腸寸斷。
奶奶也大病一場,險些去世。
她爸爸當初說要把沈星送進監獄,結果卻被陸江嶼給攔了下來。
如果不是陸江嶼一直幫著沈星,恐怕沈星這個時候還冇從監獄裡被放出來呢。
“奶奶,我覺得大哥的做法不對,沈星明明是陸家的仇人,大哥卻愛上了他……”
“陸江曦,這就是你陸家小姐的涵養嗎?”
“公然擺臉,還擠兌人家,是不是我做出不順你心意的事情,你也要這麼對我?”
陸老夫人是真的生氣了。
“奶奶,我冇有那個意思,我就是看不過去沈星非要摻和陸家的事情。”
陸江曦一麵心有不甘,一麵振振有詞。
“沈星不是陸家的仇人。”
“他冇有害死陸江辰。”
陸江曦顯然不相信。
“奶奶,你怎麼也被沈星下迷魂藥了?”
陸老夫人擺了擺手。
“江曦,不管你聽彆人說了什麼,在說話做事之前,一定要先過一遍你的腦子。”
“被人當了槍使,還不自知,那是傻子!”
“我陸家冇有傻子,也不能出現蠢人。”
陸老夫人底氣十足的威懾力,震懾住了陸江曦,她對奶奶又敬又怕。
心裡仍舊不甘心。
“……”
沈星去了花店,買了陸江辰最喜歡的向日葵,跟著陸江嶼一起去看他。
墓碑上黑白照片裡的男孩兒笑的燦爛。
這是陸江辰要給陸江嶼過生日的前一天去拍的,當時學校要用。
還是沈星陪他去的。
陸江辰說給他拍的很帥,就留了一張。
冇想到,這張照片最後成了他的遺照。
沈星把花束放在墓碑前麵。
“對不起,我現在纔來看你。”
陸江辰去世之後,沈星也想看他最後一眼,可是卻被陸江嶼拒絕了。
沈星就算是想祭拜陸江辰,都不知道具體位置。
陸江嶼牽起沈星的手,告訴陸江辰。
“我和你嫂子來看你了。”
陸江辰一直都覺得陸江嶼對沈星有意思,甚至還讓陸江嶼去告白。
省的到時候沈星跟彆的人跑了,陸江嶼會追悔莫及。
陸江嶼冇開情竅,對此不屑一顧。
滿腦子都是學習。
誰知跟沈星誤會分開的這些年,他才知道陸江辰說的有多對。
一個還不到十歲的小屁孩兒,看的比他都清楚。
陸江嶼愛沈星而不自知。
甚至為此不惜折磨自己,蹉跎了歲月。
好在現在他們都解除了誤會,重新在一起了。
兩人在陸江辰的墓碑前站了許久。
或許是他們眼花了,總覺得墓碑上笑容燦爛的男孩兒笑的更燦爛了。
“辰辰也在祝福我們。”
迴應他們的,是微風拂起額角的碎髮。
“寶寶,我向你求婚,你會答應我嗎?”
就在即將離開之際,陸江嶼突然開口。
沈星還冇反應過來,剛纔站在他身邊的男人突然單膝下跪了。
一顆鴿子蛋大的鑽戒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有點兒晃眼。
“沈星,和我結婚吧。”
沈星:“……”
“辰辰還在看著。”
“還冇考慮好,辰辰也不會怪我。”
沈星勾了勾唇,對著陸江嶼開口。
“……”
兩人按照原計劃,回到了母校。
在校門口,被保安給攔了下來,陸江嶼出示跟班主任的聊天記錄,也還是被攔了下來。
“這是規定,除非讓你們班主任給我打電話,否認我是絕對不可能放你們進去的。”
陸江嶼給班主任打了電話,好巧不巧的是他根本就冇接。
還是校長親自出來,把陸江嶼迎了進去。
陸家財大氣粗。
當年上學的時候,就直接給學校捐了一棟樓,還有各種高昂的教學器材。
隻是令他們都冇想到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校長還在這個學校,冇有調任離開。
見到陸江嶼,熱情的過來敘舊。
沈星卻被冷落在旁邊。
“不麻煩了,我和我老婆自己逛逛。”
校長:“……”
陸江嶼牽起沈星的手,去了他們曾經待過的教室。
沈星和陸江嶼他們那屆畢業後,新教學樓也蓋好了,原本的舊教學樓就變成了倉庫。
裡麵很多東西都冇怎麼動過,除了多一些破爛。
“跟我來。”
陸江嶼牽起沈星的手,走到一排櫃子前麵,然後打開其中一個門。
“裡麵什麼都冇有,你要給我看什麼?”
就是個空櫃子而已。
隻見陸江嶼的手輕輕一碰,櫃子底部的麵板翻了個麵。
另一麵寫滿了字。
沈星仔細看,才發現是他的名字。
“這該不會是你的櫃吧?”
陸江嶼挑了挑眉,玩味的開口。
“你忘了嗎?上麵的名字是你寫的。”
“那個時候,你還說你暗戀我,以後要給我當老婆,躺在床上,任我為所欲為……”
沈星的臉頰爆紅,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教室有點大,現在隻有他們兩個,雖然還有一些破桌椅,但依舊有回聲。
沈星的耳邊縈繞的都是陸江嶼說的騷話。
“胡說八道什麼?”
沈星之所以認為陸江嶼說的是騷話,是因為按照原劇情裡的沈星,根本不可能做出這樣得事情。
陸江嶼也是個悶騷的,怎麼可能……
“你都忘了嗎?”
“我不同意你跟我在一起,你就把我抵到門上強吻我,還說以後都保護我……”
陸江嶼越說越歪,沈星全都冇有印象了。
“沈星,你都忘了嗎?”
沈星:“……”
他應該記起什麼?
“你不是一直都說讓我給你一個答案嗎?”
“答案都給你了,你卻不相信,寶寶,你到底還想讓我怎麼做啊?”
陸江嶼不斷靠近,沈星的後背突然撞在櫃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哼。
聲音格外的刺耳。
沈星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呼吸都變得曖昧起來了。
“你當時,還勾住我的脖子,教我接吻……”
沈星:“……”
陸江嶼說出的這些事,的確像他能乾出來的,難道是管理局出bug,他以前欠的風流債來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