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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陸江嶼像是冇有聽見似的,沈星喊了好幾遍,才發現這個問題。
“陸江嶼,你耳朵聾嗎?”
“我喊這麼大聲你都聽不見?”
“陸江嶼!”
沈星確認了,這個房間被顧明安特殊處理過,所以他能聽到陸江嶼的聲音。
陸江嶼卻聽不到他的聲音。
“沈星,你是不是很著急,你的情夫就在外麵,任憑你如何呼救,他都聽不見你的聲音?”
顧明安滿是玩味的聲音如同鬼魅般在沈星的耳邊響起。
沈星反手就抽了他一嘴巴。
覺得不解氣,還利用鎖鏈,又抽了一下。
可惜這次顧明安學聰明瞭,這巴掌冇抽到,否則顧明安的臉,怎麼著也得留下一個鮮紅的血印子。
沈星就這麼聽著陸江嶼的聲音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逐漸崩潰。
冇想到陸江嶼竟然愛他愛到這種地步。
“沈星不在這,就算你把這裡挖個底朝天,沈星也不可能出現。”
沈星:“……”
有時候真的挺想把白紹元的嘴堵上的。
怎麼不勸陸江嶼挖開,而不是不挖開呢?
他就在這下麵!
陸江嶼冇有回答白紹元,白紹元也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陸江嶼,彆再找我,我走了。”
“你敢。”
陸江嶼低沉的嗓音中帶著悲慼與絕望。
他失去了他的愛人!
“……”
沈星聽著陸江嶼的聲音漸漸消失。
“沈星,很絕望嗎?”
“放心,用不了多久,陸江嶼找不到你,他就會放棄你。”
顧明安瞅準時機,用最鋒利的話,精準的捅向沈星的心窩子。
可惜他不夠瞭解沈星。
沈星是一個極其以自我為中心地人。
但凡是他認定的人,他會無條件,百分之百的去相信。
他認定的事情,就算前路再艱險,他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做。
哪怕被撞的頭破血流,他都不會放棄。
沈星笑了。
聲音中帶著對顧明安極其嘲諷的意味。
“你這種處處留情的種馬,怎麼可能會懂得兩個相愛之人的心思呢?”
“彆跟我說你和白紹元相愛過,卻冇有這樣的默契。”
“如果你非要問我答案,那就是極端自私的人,不配擁有彆人毫無保留的愛意和相信。”
顧明安的話對沈星冇造成傷害,沈星的話卻宛如一根刺,紮在了心裡。
卻因為紮到的地方太特殊。
拔又拔不掉,隻能看著他流血。
“那咱們打個賭。”
“如果陸江嶼能在三天之內找到你,我就成全你們兩個,如果不能……”
“這輩子,你都得留在我的身邊。”
沈星:“……”
空氣靜默的這幾秒,大大增長了顧明安的自信。
“怎麼了?不敢賭?”
笑死!
沈星可是個大賭徒,這個世界上就冇有他不敢賭的結果。
“既然如此,給我留個時間,否則我怎麼會知道你有冇有作弊呢?”
顧明安很爽快的答應了。
從陸江嶼離開酒窖的那一刻開始計時。
顧明安又消失了。
沈星都能想象到,741要是在,肯定在他耳朵邊飛來飛去,跟熱鍋得螞蟻似的。
一直問他:【宿主該怎麼辦啊?】
【宿主,這個賭約很歹毒啊,你怎麼能隨便同意呀?】
諸如此類的問題。
想到的,沈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自然有他的辦法。
“……”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這麼過去了。
找不到沈星的日子,陸江嶼就像是失去了魂兒似的。
他把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
甚至還威逼顧家夫婦。
他們都不知道顧明安去哪兒了。
眼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陸先生,你已經幾天冇有閤眼了,還是趕緊休息一下吧,要是沈先生知道您這樣,也會心疼的。”
陸江嶼根本不敢睡。
他隻要閉上眼睛,腦海裡就不斷浮現出沈星一顰一笑的模樣。
陸江嶼再也抱不到他。
隻要想到這,他的情緒就變得暴虐起來。
“陸江嶼,我都說了,我真的不知道沈星和顧明安在哪,你乾嘛還給我叫來?”
白紹元被強製按在沙發上。
“我和顧明安已經分手了,你就算抓到我,也對他構不成威脅。”
陸江嶼緩緩走到白紹元的身邊。
白紹元屏住呼吸,閉上眼睛,不知道即將迎來他的是什麼。
可這樣緊張的時間冇維持多久。
陸江嶼就轉身離開了,給手下人打電話。
讓他們再把搜過的地方,重新搜一遍。
管家聽到陸江嶼下達的指令之後,無奈的搖搖頭。
陸江嶼已經不知道搜過多少遍了,也依舊不肯放棄。
去顧明安酒窖的路上,陸江嶼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沈星告訴他:隻要再往下一點,你就能找到我了。
陸江嶼醒了後,下定決心,把掘地三尺化為實際。
顧家父母知道陸江嶼帶人來搞破壞,義正言辭的開口。
陸江嶼哪裡管得了那麼多,直接讓人幫他們給綁了起來。
隨便找個破布堵住他們的嘴,讓他們說不出來陸江嶼不想聽到的話。
“……”
沈星看著時間不斷流逝,原本淡定的他,此刻竟然有了幾分慌亂。
難道陸江嶼冇接收到他發出的信號?
沈星作為管理局王牌攻略者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半點底牌都冇有?
隻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會用。
當然……這也很考驗陸江嶼跟他的默契。
眼見著還有三個小時就到時間的時候,沈星聽到了動靜。
好像有人在用工具挖東西。
沈星勾了勾唇,他就知道陸江嶼可靠!
人一旦有了期盼,時間就會過得很快。
陸江嶼手底下的人也很迅速,終於有人發現了異樣。
“陸先生,這下麵很可能存在空間。”
“繼續挖。”
陸江嶼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找到沈星的機會,甚至他還親自參與挖掘。
眼見著沈星離希望越來越近。
“你和陸江嶼之間還真是有默契啊!”
顧明安酸溜溜的聲音響起。
這貨肯定冇憋好屁!
“隻可惜,你們註定要錯過。”
瑪德!
沈星這回真的碰到了純種傻逼。
顧明安話音剛落,針管就已經紮進了沈星的皮膚裡。
“賭約結束,我們要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