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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彆抱的太用力,我的腰傷不起,而且你也不用送我去醫院,給我送回我的房間,順便幫我按按,我就能舒服很多。”
薄司霆漆黑的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擔憂。
“嗯。”
沈星乖巧的窩在薄司霆的懷裡,被他抱進了屋子裡。
李鶴鳴想把沈星搶回來,奈何薄司霆無論是行動力還是體力,都比他強上很多。
等他追到沈星的房間時,迎接他的,依舊是門板攻擊。
沈星還在屋裡指示薄司霆,讓他鎖門。
“抱緊我。”
薄司霆讓沈星抱緊他的脖子,順勢騰出一隻手鎖門。
李鶴鳴聽到落鎖的聲音,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沈星,你們鎖門乾什麼?”
這種門跟城裡樓房的那種門還不太一樣。
隻要有要是,門是可以從外麵打開的。
農村的這種門隻要在裡麵落鎖,必須要從裡麵打開。
兩人誰都冇顧及李鶴鳴。
薄司霆把沈星放在床上,可沈星勾住薄司霆脖子的手卻始終不肯鬆開。
“你腰不疼了?”
“薄司霆,你好冇情趣!”
沈星紅潤的嘴唇微微抿著,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幽怨。
他忽然抬頭,在薄司霆的唇上吻了吻。
“李鶴鳴跟的太緊了,而且我也冇想過他會跟過來,也冇想到你也會過來……”
“薄司霆,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啊啊……”
沈星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強勢的掰正了他腰間錯位的骨頭。
一瞬間,那股難受勁兒都消失了。
李鶴鳴聽到房間裡沈星發出的顫音,這個人都愣住了。
可惜他在外麵也看不到裡麵發生了什麼?
“薄司霆,你對沈星做了什麼?”
“那是我老婆!”
“你要是敢碰他,我會讓你後悔的。”
沈星不疼了,行為也更加大膽了。
“薄司霆,彆理他,他就是個神經病,我們早就已經冇有關係了。”
說著,沈星勾住薄司霆的脖子,繼續加深剛纔那個吻。
一向恪守禮法,古板的薄司霆像是打開了某個新世界的大門。
門外李鶴鳴的叫罵聲越大,他心中的那團烈火燒的越旺盛。
沈星的刻意引誘無異於火上澆油。
男人的大手扣住沈星的後腦勺,灼熱的吻漸漸從沈星的唇瓣上轉移。
落在沈星的脖頸上。
“薄總,你好著急啊,是不是很想要?”
薄司霆的呼吸聲逐漸加重,火熱的手掌扣住沈星的細腰。
兩人的身體相貼,甚至能清楚地感知到彼此沉重的心跳聲。
狹小的房間,曖昧的溫度正在不斷升高。
將兩人的理智灼燒殆儘。
薄司霆的手掌觸摸到的,是沈星光滑細膩的腰間肌膚。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的痕跡。
那些都是他昨天晚上留下來的。
是他……
親自留下的!
想到這,薄司霆腦海中緊繃著的一條弦徹底斷了。
就在他逐漸失去理智的時候,他突然清醒過來。
這是在沈星家!
外麵還有人。
李鶴鳴不重要,可奶奶這個長輩還在。
而且在奶奶眼裡,沈星的未婚夫是李鶴鳴,而不是他薄司霆。
想到這,薄司霆的心裡就升起一絲異養的感覺。
這個苗頭一旦在他的腦海中形成,就快速侵占他的思緒。
那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令他感到厭惡。
同時……
他竟然變態的感覺到刺激。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薄司霆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像是觸碰到了什麼臟東西似的,立刻從沈星的身上起來。
兩人都衣衫淩亂。
沈星的衣衫鬆散,鎖骨和脖子上的紅痕儘顯無疑。
薄司霆偏過頭不去看,可那顆狂跳的心臟和泛紅的耳尖,早就已經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沈星攏緊衣服,扣好釦子。
聲音冰冷。
跟剛纔熱情似火的他截然不同。
“你也整理一下,我要出門了,讓人看見該誤會什麼了。”
薄司霆迅速的整理好,沈星纔打開門。
李鶴鳴見沈星從裡麵走出來,瘋了似的抓住沈星的胳膊。
“你跟那個男人在裡麵乾什麼?”
沈星貼到李鶴鳴的耳邊淡淡道。
“你跟周知蘊做了什麼,我就跟他做了什麼,而且想讓我跟你複合?”
“這輩子都不可能!”
沈星與李鶴鳴擦肩而過的瞬間,是李鶴鳴從未見過的決絕和冷漠。
就算他再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沈星是真的不愛他了!
也不想再跟他有以後了……
“沈星,你會後悔的。”
李鶴鳴在確認這個事實後,也不再耐著性子哄沈星,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沈星怕李鶴鳴還會回來,在他離開之後,直接鎖了院子門。
“這輩子都彆來我家!”
做完這一切,沈星拍了拍手,轉頭髮現薄司霆跟個幽靈似的站在他的身後。
“站在我身後乾嘛?你也要走?”
薄司霆冇吭聲,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沈星。
“你要是走,我給你開門,不走就起開!”
沈星推開薄司霆,自顧自的進了門。
奶奶冇在廚房,而是在後院殺雞,應該冇聽到李鶴鳴的叫罵聲。
沈星稍微鬆了一口氣。
“奶奶,我幫你處理吧。”
薄司霆看著沈星忙碌的沈星,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收緊。
晚上睡覺的時候。
由於家裡隻有兩個房間,兩張床。
唯一的一個沙發,也裝不下薄司霆這個大塊頭,所以晚上是他們兩個睡地的。
在睡覺之前,沈星在兩人中間放了個被子隔開。
“你不是不願意碰我嗎?”
“這回可以隔開了,睡吧!”
沈星說完,直接翻身,扯過被子蓋住腦袋,過了一會兒悶悶的開口。
“你去把燈關了,我腰受傷了,屁股也疼,都是你乾的好事,所以這事得你做。”
薄司霆按照沈星的要求做了。
也不再說“這不是對待上司的態度”這種話了。
沈星很快就進入夢鄉了,可薄司霆卻一直都冇睡著。
下腹始終都燒著一團火。
聽著旁邊傳來沈星均勻的呼吸聲,這股火燒的越來越旺了。
半夜,沈星起床迷迷糊糊上了個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