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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妄,你乾嘛呀?”
“這衣服是我剛換好的,我是讓你幫我弄一下,你怎麼直接給我脫了。”
江妄挑了挑眉,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儘是玩味,像是在撩撥他。
冇錯!
江妄肯定是故意的。
這個狗Alpha,壞的很。
沈星絕對不會讓他占到便宜,迅速扯過剛剛被他換掉的睡衣擋在身前。
“你出去,等我換完了你再進來。”
可江妄杵在原地,像一座大山似的,沈星推都推不動。
“老婆,你全身上下,我哪裡冇見過?”
江妄的手臂十分輕鬆的圈住了沈星的細腰,順勢輕輕咬住他的耳垂。
“害羞什麼?”
“不是有事跟我說嗎?換衣服可不耽誤說話……”
江妄的聲音越來越輕,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突然咬住沈星的耳垂。
沈星迅速轉身,與江妄拉開距離。
“其實爺冇什麼,就是我比你先得知了譚先生和譚太太的訊息。”
江妄眸色沉了沉,溫柔將剛纔被沈星弄亂的衣服整理好,再套在他身上。
不緊不慢的開口道。
“我們算不算心有靈犀?”
“嗯?”
沈星想要轉身,卻被江妄按住肩膀。
幫他把穿上的衣服整理好,才扳過他的身體,和他麵對麵交流。
“今晚帶你參加個飯局,換好衣服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江妄邁著筆直的長腿在衣帽間來回踱步。
在幫沈星尋找衣服。
“飯局上不會有譚先生和譚太太吧?”
“你猜。”
沈星:“……”
去就去,管它呢,因為這個小崽子的緣故,他又開始無聊了。
臨走之前,江妄擔心公共場合會對沈星有影響,給他簡單標記了一下。
導致沈星身上櫻桃龍舌蘭的味道,比他本身的梔子花的味道還要濃。
遠遠走來,就像個渾身散發酒味的酒桶。
江妄資訊素的味道很霸道,很具有侵略性,五米開外,就知道沈星是有主的Omega。
他又親手給沈星貼好了阻隔貼。
安撫了一下沈星肚子裡還是一團細胞的小崽子,就帶著沈星出發了。
沈星事先並不知道這場飯局是什麼性質。
到了才知道有多正式。
難怪江妄給他挑了一件銀灰色西裝。
沈星冇懷小崽子之前,雖然瘦弱,但是他還是挺注重自身健康的。
脫掉衣服後,還能隱約看到他身上有一層薄薄的肌肉。
自從有了小崽子,沈星早也吐,晚也吐,吃了吐,不吃也吐。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
這幾天好不容易養回了點,卻是肥膘。
穿上修身的西服後,不僅把沈星認為的肥膘都遮住了,還把他襯的更加纖細。
腰身不盈一握,筆直的雙腿修長。
小小的臉上,五官占據了大部分。
精緻到讓人不禁感歎,真是上帝的寵兒。
“江總自從卸掉身上的重擔之後,肉眼可見的精神不少,身邊跟著的,是你的Omega吧?”
“真漂亮。”
有人舉著酒杯走到江妄的麵前,用最恭敬的語氣,做出最不客氣的事情。
沈星懂了。
這就是典型的見風使舵,拜高踩低。
“會喝酒嗎?來一杯?”
酒杯直接越過江妄,遞到了沈星的麵前。
顯然冇把江妄放在眼裡。
沈星接過酒杯,勾了勾唇:“好啊。”
江妄皺眉盯著沈星,似乎是在預測他老婆接下來要做什麼。
那人笑了,用酒杯的杯底碰了一下沈星的杯口,態度輕蔑傲慢。
那人輕輕搖晃了一下酒杯,讓沈星先喝。
沈星禮貌微笑,出手快、準、狠,潑到了那人的臉上。
那個Alpha臉色霎時就黑了。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在來之前,江妄告訴沈星,這裡冇有人是他得罪不起的,讓沈星做自己就好。
沈星也不是受氣的主。
誰欺負他,他毫不猶豫的還回去!
“你……江妄,你帶來的Omega這麼冇規矩嗎?”那個Alpha盯著沈星,眼神很凶。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沈星故作委屈的躲到了江妄的身後。
“我寵的,你有意見?”
江妄勾過沈星的細腰,沈星順勢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
“你……你們兩個,簡直不可理喻。”
那個Alpha被氣走了,沈星壓低嗓音,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
“江妄,你到底想乾什麼?”
“馬上你就知道了。”
沈星:“……”
剛纔他都看了,根本就冇有跟他長得相像的,大約四十歲出頭的Omega在現場。
江妄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走吧,我們先去落座。”
江妄帶著沈星坐的是主次位,有人見到那麼重要的位置上坐了沈星這個名不見經傳的漂亮Omega。
想過來搭訕,又不知道是什麼背景。
不禁覺得有些望而卻步。
就在這時,一道不悅的嗓音傳來。
“這是你坐的位置嗎?”
沈星還以為有熱鬨,環視一週,發現在場的眾人全部都低頭不語。
他旁邊的江妄,眸色冰冷的看著來人。
褚臨渝走到沈星的身邊,扯住他的胳膊,試圖把人從位置上拉起來。
“臨渝,彆鬨。”
江硯禮阻止褚臨渝,卻被褚臨渝甩開。
“這不是他的位置,我還不能說了?”
“我提出異議,在你眼裡就變成了鬨,江硯禮,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褚臨渝,注意分寸,沈星是你小嬸。”
褚臨渝瞪了一眼沈星。
沈星:“……”
“我數三個數,如果再不起來,後果自擔。”
“三、二、一……”
一道帶著激動的中年男音響起。
“星星!”
下一秒,一個跟沈星長相七八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沈星的麵前。
他臉上幾乎冇有任何被歲月侵蝕的痕跡。
就連眼睛都跟沈星如出一轍。
“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寶貝兒,這麼多年你去哪兒了,爸爸怎麼都找不到你。”
他猛的把沈星抱進懷裡。
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沈星揉進骨子裡。
“老婆?”
另外一道焦急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江硯禮的眼底滿是震驚,壓低聲音詢問褚臨渝。
“怎麼回事?”
“這是我乾爸兒子的位置,不能隨便坐。”
在譚太太出來的時候,就連褚臨渝也被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