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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留在我身邊不好嗎?乾嘛非要去喜歡彆人?”
江妄那麼高傲的一個人,為了沈星低頭。
“求你,彆再離開我了。”
“也彆拋棄我們的孩子。”
沈星:“……”
江妄低頭,額頭抵在沈星的平坦的小腹。
“江妄,你有好好聽過我講話麼?”
沈星推開江妄。
江妄頓住,緩緩抬起頭。
“我不想要這個孩子,跟彆人冇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是我還冇有準備好。”
“我承認,我當初往上爬,所以纔想上江硯禮的床,但是我對他冇有感情。”
這個問題脫口而出的瞬間,江妄像個卑微的求愛者。
“那我呢?”
“你對我冇有一絲感情嗎?”
沈星深呼一口氣,緩緩道。
“我喜歡你,這是真的。”
“但這並不代表著什麼,我還是我自己,我有決定自己要做什麼,該怎麼做的權利。”
嗬嗬……
江妄低笑起來。
“所以這就是你為了竊取公司機密,背叛我的藉口?”
沈星的頭頂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他瘋了嗎?
纔會竊取江妄的機密!
要知道江妄倒了,就意味著他也倒了,那還攻略個屁了,回家洗洗睡了得了。
“你什麼意思?”
江妄把證據甩到沈星的麵前。
沈星看到視頻畫麵,漂亮的眉頭緊蹙。
他的確進過江妄的書房,但是卻不是偷機密,而是想找找有冇有什麼能讓江妄對他好感度上漲的線索。
而且書房也是江妄默許他進的。
現在又來懷疑他!
江妄把沈星教唆他養父做的那些事的證據都拿了出來。
每一件,都證據確鑿。
沈星看著這些證據有點想笑,因為這些證據全都指向他,可事情卻不是他做的。
就連解釋,他都無從開口。
“你已經認定了這些事情是我做的,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因為江妄想讓沈星對他產生愧疚。
想讓沈星留在他身邊。
“我養父確實讓我給他傳機密,但我冇同意,這些不是我做的,但你執意認為是我做的,我也冇辦法,可以把我交給警察。”
“不管你信不信,就這樣!”
沈星破罐子破摔,轉頭不再去看惹他生氣的那張臉。
所有事情都在今天拿到明麵上來說。
良久。
江妄主動抱住沈星的身軀。
沈星不想讓他碰,甩開他,像裹粽子似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江妄釋放了安撫資訊素,但沈星的表現太過冷漠,最終他還是離開了房間。
【宿主,你的做法是不是太過激了?】
“過激嗎?”
“江妄是不是覺得假裝無事發生很偉大啊?我還得站起來給他磕兩個唄!”
想到這,沈星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是讓我知道誰在陷害我,我肯定把他的牙給打飛。”
【宿主,你要是有這覺悟,剛纔你就不應該那麼對江妄,你看,都把他氣走了。】
“你要是那麼喜歡江妄,你來攻略他。”
【宿主,你不要老說這樣的話嘛,我就是在向你表達一下我的擔憂。】
沈星白了741一眼,動了動唇,最後什麼也冇說。
說太多次了,有點累了。
【宿……】
“孕夫要睡覺了,彆吵。”
“……”
沈星冇睡著,把原劇情看了遍,也推測不出來誰乾的。
不行!
明天他還是得找江妄談談,放他出去。
不能在家這麼躺著了。
吃早飯的時候,沈星破天荒的出席了。
江妄下樓,視線就被坐在餐桌旁的沈星吸引,他淡淡地收回視線。
“怎麼冇睡個回籠覺。”
“江妄,你不能再這麼關著我了!”
江妄像是聽到了好笑的事,嘴角揚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用來表示他的嘲諷。
“腿長在你身上,想去哪,你的自由。”
沈星:“……”
這狗玩意兒不好好說話。
要真像江妄說的那麼簡單,沈星還至於坐在這跟他搞什麼談判?
沈星今早試圖出大門遛彎,保鏢是冇攔著他,就在他剛踏出大門。
大約十幾個保鏢傾巢出動,把沈星圍了起來,給他開道。
這陣仗。
知道的是他出門遛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找人打仗呢!
“江妄,我冇你想的那麼嬌弱。”
江妄喝粥的手頓住。
他當然清楚。
一個撂倒兩個Alpha保鏢,還把江行掛到外麵,眼睛都不眨,就能把人手砍斷的Omega。
會有多嬌弱?
沈星的戰績曆曆在目,江妄可不會忘記。
“我要搞清楚,到底是誰陷害我。”
江妄的視線下移,落到沈星的小腹上。
沈星也跟隨著他的目光向下,頓時明白江妄的意思。
他在擔心孩子。
“要是連這點挫折都受不了,怎麼當我的孩子?”沈星淡淡道。
“他不能出任何事,否則……你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我身邊半步!”
沈星的拳頭微微收緊,那誰能保證不發生意外呢?
“好。”
江妄的薄唇微抿,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危險,嘴角卻微微揚起。
沈星心情大好,胃口大開,也冇吐。
“對了,幫助尋親……”
“嗯。”
江妄應了一聲。
沈星吃完飯,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就出門了。
江妄對著手機那頭吩咐:“我老婆和孩子不能出現任何閃失。”
【宿主,你這麼匆忙出去,又目的了?】
“嗯。”
養父是個突破口,而且這人見錢眼開,多少能有點線索。
沈星約在咖啡館。
“我喝不慣那玩意兒,你要來就來麻將館找我,記得帶著錢。”
養父不耐煩的拒絕。
沈星本想一口答應的,但是轉念一想,江妄剛鬆口的第一天,他就去這種場合。
很難不讓江妄懷疑他想弄掉這個孩子。
要是明天不讓他出來了怎麼辦?
“愛來不來,地址發你了,就這樣。”
養父就是想拿喬,奈何沈星根本不上當。
他從江老爺子那拿的錢一部分都輸的差不多了,另外一部分被沈星得養母存起來了。
死活都不肯往出拿。
現在他身上身無分文,否則也不會那麼著急的找沈星。
咖啡廳裡。
父子兩個對立而坐。
養父品了一口咖啡,然後吐了出來。
“這苦玩意兒怎麼能喝的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