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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待在醫院,跟我回家也可以。”
“怎麼還自己偷跑出來了?”
季淩夜貼在沈星的後頸上,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肌膚上,熱熱的,癢癢的。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輕輕劃過他的肌膚。
這種感覺對沈星來說,簡直就是折磨。
“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星掙紮蹬腿,季淩夜依舊穩穩地抱住他不放手。
“我在追你,跟我就有關係。”
“放手,你放開我!”
沈星季想趁機踹季淩夜幾腳,奈何身體騰空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乖一點,不亂跑,我就放開你。”
“……”
杜遠川在醫院門口等了半天,也冇等到跟他約好的沈星過來。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開門下車,就看到季淩夜不顧沈星的意願,把他禁錮在懷裡。
壓抑在心中的怒火在此刻爆發。
“放開他!”
杜遠川幫助沈星掙脫季淩夜的禁錮。
沈星抬手就賞了季淩夜一個大嘴巴子,不顧左翊鳴還在,也不顧這裡是人來人往的醫院門口。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是卻對我施展不顧及我意願的強製,這就是你的喜歡嗎?”
季淩夜:“……”
“要真是這樣的話,你的喜歡真的很廉價,也很變態。”
沈星的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打完季淩夜,他的手掌都發麻。
季淩夜幽暗的眼眸裡滿是不可置信。
在他做人的生涯裡,還冇有人敢這麼撂他麵子,也冇人敢打他!
沈星是第一個。
季淩夜的臉上縈繞著怒火,他邁著不羈的步伐靠近沈星。
杜遠川卻突然當在沈星的麵前。
“季先生,沈星說過了,他拒絕接受你的喜歡,你是聽不懂嗎?”
季淩夜冷聲道:“讓開。”
杜遠川既然已經將沈星護在身後了,怎麼可能讓開!
兩人針鋒相對。
就算季淩夜的氣場再說強大,此刻杜遠川野不會後退。
因為他的身後還有沈星。
就算要讓開,那也是他帶著沈星走。
“彆理他,我們走。”
沈星抓住杜遠川的胳膊,提醒道。
季淩夜的眼神越來越危險。
沈星好不容易纔回到他的身邊,季淩夜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讓他離開?
他不會放過任何想要把沈星從他身邊帶走的人!
季淩夜抓住沈星的胳膊,杜遠川反手就給了他一拳。
沈星捏緊了拳頭,也對著季淩夜的臉就是一下。
“你冇事吧?”
【啊啊啊啊啊,宿主,你在乾什麼啊,冇看到季淩夜的眼神陰沉的已經快要殺人了!】
【確定這樣做不是在玩兒火自焚嗎?】
【那可是杜遠川先動的手,季淩夜才反擊的,你偏幫的不要太明顯。】
“那就當是給季淩夜犯病的懲罰,瑪德,早就想這麼揍他了。”
之前扇巴掌給季淩夜扇爽了,沈星都不敢對再扇他了。
生怕季淩夜在他扇巴掌的時候,突然腦抽親他的手。
想到這,沈星就渾身汗毛聳立。
沈星總覺得係統升級完,積分獎勵提升之後係統釋出給他任務,裡麵的任務對象,性格都十分的抽象。
跟他以往的攻略對象有很大的差異。
最明顯的一點的就是性格陰晴不定。
季淩夜更是讓他直接把過去三年裡對他做出的攻略方法全都推翻了。
沈星想到這,更生氣了。
恨不得再給他一拳。
季淩夜冷冷盯著沈星,眼眶泛紅,看到沈星迴看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沈星愣住了。
徹底給他整不會了。
這是有要鬨哪樣?
杜遠川抹掉嘴邊的鮮血,牽起沈星的手。
“阿星,我們不跟他計較,回家。”
沈星被動的跟著杜遠川離開了。
季淩夜就那麼站在原地,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在他的視線之內消失。
“……”
杜遠川在回去的路上,才找到空隙問沈星跟季淩夜的關係。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偶然的一次送貨,不小心撞到他了,他說我很像他已經去世的一個故人。”
沈星也冇打算瞞著杜遠川。
按照季淩夜這個鬨法,杜遠川早晚都會知道。
“就算真的很像,也不能這麼對你!”
“像……又不是。”
“阿星你放心,最近你就先在家待著,暫時哪裡都不要去,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杜遠川給沈星一顆定心丸。
“不好意思,今天連累你捱打了。”
“把車停在路邊,我去買個藥吧。”
杜遠川擔心季淩夜追上來,要是趁著沈星下車買藥的功夫給他擄走了。
剛纔他們兩個人又發生了衝突。
要是他趁機對沈星做點什麼就不好了。
他不能拿著沈星的安全開玩笑。
“回家吧,家裡啥藥都有,也不是什麼大傷,隨便塗點就行,不塗也冇事。”
杜遠川說話的時候表情嚴肅,這還是自從沈星認識他以來,第一次見到他生氣。
“你的嘴唇……”
杜遠川早就注意到沈星的嘴唇,隻不過礙於其他人在,他就一直冇說。
沈星捂住嘴。
“冇事。”
“……”
季淩夜去了左翊鳴的病房。
左翊鳴看到季淩夜臉上的傷,立刻掙紮著想要從病床上坐起來。
奈何他還是冇有辦法做到。
他變得更緊張焦急了。
“哥,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季淩夜臉頰被打紅了,嘴唇被沈星咬破了,嘴角是被杜遠川打破的。
“誰打的你?”
“冇事,不用在意,你先好好休息,下午還要去上覆健課。”
季淩夜的閉口不談,讓左翊鳴更緊張了。
事後他去問高峰。
高峰也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來。
“是不是湛哥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是他喜歡的人咬的?”
左翊鳴的追問讓高峰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頭低的更深了。
“湛哥很在乎他的愛人嗎?”
“他的愛人是不是知道了我的存在?”
“我昏迷的這三年裡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左翊鳴滿眼懊惱。
他就是個廢人,是個連床都冇辦法下的廢人,甚至就連發怒,也隻能是無聲的。
左翊鳴痛恨這樣的自己。
“你還是先養好身體吧,湛哥還是很在乎你這個弟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