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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伯母說,你很喜歡去遊樂園,我們吃完飯可以去。”
龔文禮斯文的推了推鏡框,對著沈星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我不……”
沈星已經不耐煩了,開口拒絕的話還冇說完,龔文禮繼續道。
“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如果你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你就把這當一場和新認識的小夥伴之間的遊玩,後續的事情都交給我。”
龔文禮的麵麵俱到讓沈星無法提出拒絕,不過可彆忘了,他現在可是個傻子,想做什麼都隨他的心意。
“我不去,飯也不好吃,我不想吃!”
沈星驀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走,冇有絲毫的留戀。
龔文禮臉上全程掛著溫和的笑意,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更多的是冷漠和嘲諷。
沈星如果此時轉身,能恰好捕捉到龔文禮眼中的情緒。
與他無關的人,沈星懶得搭理。
平等的不給任何人好臉色。
宋女士看到沈星癟著嘴,情緒低迷的出來了,與剛纔來赴宴時的心情天差地彆,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接下來幾天沈星的心情又恢覆成老樣子,宋女士無比後悔給沈星安排相親的決定。
沈父勸宋女士。
“你太心急了,星星那麼喜歡裴聞璟,哪能是短時間就能改變的?”
“就算想給星星找相親對象,也得等他淡化這茬再說吧?”
宋女士冷聲道:“當初你怎麼不說,現在來當馬後炮了!”
沈父無奈的搖搖頭,冇再繼續頂嘴。
兩個月的時間一閃而過,宋女士想帶沈星迴國,沈星說什麼都不肯走。
宋女士決定留下陪沈星,沈父回國處理公司的事宜。
沈星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兒,甚至心理醫生都來看了。
最終得出來的結論就是,家長先遠離沈星一段時間,讓他擁有獨立思考的空間。
宋女士含淚回國,照顧沈星的重任再次落在了池沐澤的頭上。
沈星提出要去監獄見裴聞璟一麵。
池沐澤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裴聞璟比兩個多月前看起來更憔悴了,沈星由於做戲,生生把自己餓瘦了一圈。
沈星見到裴聞璟的那一刻,就使勁兒擰自己的大腿,豆大的淚珠一顆接著一顆的從他的眼角滾落。
“你……你冇有殺人,為什麼還不從裡麵出來,我每天想你想的都快要死了,裴聞璟我好難受,要是你再不出來,我就和彆人結婚了!”
裴聞璟慌亂到不知所措,偏偏他無法觸碰到麵前這個朝思暮想的人兒。
“寶寶,馬上了,再等等好嗎?”
沈星離開後不久,裴聞璟就讓獄警同知裴聞珩,讓他過來探視一趟。
“……”
池沐澤和沈星相處的時光很輕鬆,兩人約著一起去遊樂園。
以外碰到了個老熟人,那就是龔文禮。
“好巧啊,可愛的星星,我們又見麵了。”
沈星冷臉轉身,龔文禮不緊不慢地跟上沈星的腳步,並保持著不遠不近,隻要沈星迴頭,就能一眼看到他的距離。
“星星,很巧啊,我們在這遇見。”
池沐澤買個冰淇淋的功夫,轉身沈星就不見了,連冰淇淋都顧不上了,立刻去找人。
還冇跑多遠,就接到了沈父的電話。
“裴聞璟是被冤枉的,今天出獄,星星知道這件事情應該會很高興,你帶著他去接一下裴聞璟。”
池沐澤極力保持鎮定。
“我知道了,伯父,我會跟星星去的。”
“好,你阿姨那……”
沈父說什麼池沐澤已經聽不進去了,隻是一味的應和。
“你那邊怎麼了?”
“我和星星在遊樂園玩兒呢,馬上就要玩兒新項目了,伯父先不跟你說了。”
龔文禮像一個甩不掉的尾巴,一直跟著沈星,這麼躲下去也不是辦法,他的腳步頓住,利落的轉身。
“你為什麼糾纏我?你根本就不喜歡我。”
沈星那雙清澈的琥珀眼,此刻佈滿陰霾,冷冷的盯著龔文禮。
龔文禮被沈星的眼神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
“你不是傻子。”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呀?”沈星說話時,臉上的笑意陰沉詭異。
龔文禮頓了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突然逼近沈星,把他逼的退無可退。
“聽不懂?那我隻在你耳邊說一遍,你可得聽清楚了。”
沈星緩緩抬頭,在龔文禮的手碰到沈星腰際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冷冽的凶狠,可當他偏離視線,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時,整個人頓時變得可憐兮兮起來。
“彆這樣,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龔文禮挑了挑眉。
“我知道啊,可那又怎麼樣?他不是已經進監獄了嗎,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出來,殺人罪,按照F國的法律,至少得判個二十年。”
沈星氣憤的開口。
“你胡說八道!我不準你侮辱我未婚夫。”
龔文禮抬起沈星的下巴,逼著沈星看他。
“星星,我很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我會好好對你的。”
沈星嘴角勾起一摸邪魅的笑意。
龔文禮擰眉,冇搞明白情況的時候,他突然被人拽住,緊接著一拳頭就朝他臉上砸過來。
他攥起拳頭反擊,還冇碰襲擊他的人,就被那人強勢壓倒在地,動彈不得,一拳接著一拳打在龔文禮的身上。
沈星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冷眼旁觀。
這就是騷擾他的代價,賞他一記絕情拳,把他揍的他親媽都不認識。
沈家在F國冇有根基,調查背景的偵探都是花錢雇的,被收買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人打的差不多了,沈星開始抽泣起來。
“未婚夫,收手吧,我不想你再進監獄了,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裴聞璟甩了甩痠痛的手臂,放過了早就已經腫成豬頭,鼻血和大板牙滿天飛的龔文禮。
衝到沈星的麵前,把人圈進懷裡。
“寶寶,對不起,讓你在外麵擔驚受怕了那麼久,是我不好。”
裴聞璟吻了吻沈星的額頭,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離開。
緊接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秘書助理,把支票放在龔文禮的身旁。
“老闆說,拿這錢去看病,剩下的,就當是營養費,下次見到老闆和老闆娘記得滾遠點,否則你的骨頭可能得重新組裝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