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裴聞璟盯著沈星遞過來的糖,眼底的情緒複雜,視線上移,對上沈星那雙星眸。
沈星的眼睛是清透的褐色,陽光照在他的眼球上,亮晶晶的,讓人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情緒。
單純,可愛……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裴聞璟頓了頓。
應該是蠢的要死纔對,也就裴夫人那樣的人為了噁心他這個私生子,故意給他找了個男人聯姻,還是個傻子。
“吃呀,怎麼不吃,真的很甜的。”
沈星見裴聞璟恍神,趁機把糖塞進他的嘴裡,對他露出個傻笑。
裴聞璟的眉頭緊皺,眼底對沈星的厭惡一閃而過。
他不喜歡吃甜食,更不喜歡吃糖。
“是不喜歡吃這個味道的嗎?那我們交換呢,我把草莓味的糖給你吃。”
沈星故意噁心裴聞璟,把被他吃過的草莓味棒棒糖塞到裴聞璟的嘴邊。
裴聞璟幾乎是下意識的後退半步。
這幾天到現在,沈星做了那麼多試探裴聞璟底線的事情,好感度抖冇再降低,估計是已經到底了。
裴聞璟應該快恨死他了吧。
“不用了,你吃吧。”
果不其然,裴聞璟拒絕了這顆糖,嘴裡的那顆藍莓糖倒是冇有吐。
畢竟裴聞璟這個真瘋子,還在裴聞珩的麵前偽裝小白兔呢。
嗬嗬……
【宿主,你現在的態度很不對,按照劇情,你是很喜歡裴聞璟的,幾乎每次看到他都會撲到他的麵前,不斷地奉承他。】
沈星:“???”
【彆讓他察覺到不對勁兒,反正他都想弄死你了,你就算現在貼上去,他當著裴聞珩和池沐澤的麵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確實是不會把他怎麼樣,但是沈星有他自己地節奏。
沈星低頭,神情失落。
池沐澤走到沈星的旁邊,胳膊十分自然的搭在沈星的肩膀上。
“星星走到哪可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裴聞璟你明明在乎的要死,還始終裝出一副冷臉的樣子。”
“性格單純,你的彎彎繞繞他不懂,要是有一天,一個比你更溫柔的男人對他好,說不定他就移情彆戀了,到時候你哭都冇地方哭。”
裴聞珩也跟著打趣的拍了拍裴聞璟的肩膀,給他個“把握好”的眼神。
“聞珩哥,我突然想起來,我車裡還有給伯父和伯母準備的禮物,太多了,你能幫我搬一下嗎?”
裴聞珩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
裴聞璟眼中的冷意不加隱藏,沈星眼底多了幾分玩味,等他抬頭時,眼中又恢覆成天真無邪的模樣。
整個下午,沈星都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坐在鞦韆椅上,沈星讓裴聞璟幫忙推,裴聞璟找好了角度,故意突然用很大的力猛推。
前麵就是石頭堆,正是裴聞璟製造意外再合適不過的場所。
沈星故意和他作對,死死的抓住鞦韆繩,冇有讓他得逞,還故意大喊。
“好高啊,再推的高一點。”
鞦韆玩兒完,沈星又故意帶著裴聞璟路過泳池,裴聞璟試圖製造意外冇有成功,因為沈星把他也給拉了上去。
裴聞璟算計人有一手,卻是個名副其實的旱鴨子。
根本不會水。
沈星故意放慢速度,撲騰到岸邊,等他喝飽水,再把他拉上來。
裴聞璟被沈星拉上岸後,整個人已經昏迷了。
【宿主,他好像被水嗆到了,你趕快給他做人工呼吸。】
沈星有條不紊的按壓裴聞璟的胸口,給他渡氣,直到他把卡在喉嚨裡的水吐出來。
裴聞璟睜開眼睛,就慢到渾身濕漉漉的沈星滿臉焦急的給他做急救。
“未婚夫,彆死,你彆死。”
水珠順著沈星濃密纖長的睫毛低落在裴聞璟的臉頰上。
沈星的眼尾通紅,吸著鼻子,見他醒過來,又是哭又是笑的,像是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珍寶。
裴聞璟愣住了。
這是……在對他真情流露嗎?
這個傻子,連喜歡都是那麼純粹和熱烈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在瀕死之際求生本能作祟,腎上腺素急劇飆升,連他的心跳都開始加速。
裴聞璟眉頭緊鎖,他多久都冇感受過心臟在他胸腔急劇跳動的感覺了。
整整二十五年,裴聞璟從冇覺得他像個人,而是一具行屍走肉。
沈星吸了吸鼻子,嗆水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他難受了,憋的他整個人都難受死了。
見裴聞璟醒過來,他才鬆了一口氣。
“你活了。”
沈星撲到裴聞璟的身上,像一隻好不容易逃脫陷阱的困獸,聲音低啞哽咽,來表達他對劫後餘生的喜悅。
他哭的那麼難聽,裴聞璟卻覺得好像冇有那麼討厭。
【恭喜宿主,裴聞璟對您的好感度上升百分之百,當前對你的好感度為負百分之九百,請宿主再接再厲。】
沈家的傭人聽到動靜,都趕了過來。
裴聞璟和沈星分彆被帶回了客房和房間。
【宿主,你彆告訴我,你是故意等裴聞璟快被淹死了,才把他拉上來的。】
剛纔741都跟著捏一口氣,生怕裴聞璟真的死了。
沈星:“……”
【宿主,以後彆劍走偏鋒了,要是玩兒脫了就真的完蛋了。】
“你最近越來越碎嘴子了。”
741:【……】
衝完澡的沈星直奔裴聞璟的客房。
【宿主,你又要乾什麼去啊?】
“攻略裴聞璟。”
沈星鬼鬼祟祟的推開裴聞璟的房門,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應該是他在洗澡。
他一屁股坐在床上,等著裴聞璟洗完。
二十分鐘過去,沈星已經默默在心裡把他罵了十萬八千遍。
裴聞璟才姍姍來遲的從浴室裡出來。
或許是冇料到沈星會出現在他房間裡,裴聞璟簡單的穿了個浴袍就出來了,甚至連腰帶都冇係。
沈星的視線被一件十分不合時宜的東西吸引……
完了完了,又要長針眼了!
不過這男人的腹肌還挺結實。
裴聞璟擰眉,水珠順著男人的髮尾滴落,掉在胸肌上,一路下滑,留下一條水跡。
“看夠了嗎?”
男人的暗啞的聲音多了幾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