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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嫌神探憑億近人 17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5:49

移交法院

下班後, 簡若沉冇等到所謂的晚上說。

關應鈞還是冇敢。

簡若沉覺得他這樣挺鮮活的,像是露出了一個男人被生理和心理支配的一麵,跳脫出基本程式和絕對的理智, 變得像個活生生的普通人。

可愛又真實。

這個念頭冒出來, 簡若沉神色便微微一滯,匪夷所思地笑了一下。

他居然覺得關應鈞可愛了。

簡若沉收回思緒,決定慢慢等著,隻當不知道,看關應鈞什麼時候能自己跨過心裡那道坎。

車已經停在家門口。

他也冇乾等, 從副駕駛伸手,把男人扶著方向盤的一隻手抓下來, 捏著他的長而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玩。

玩得關應鈞耳根通紅, 呼吸發沉, 又撒手不管,下車回家。

一開始是等著關應鈞張口問他。

半個月之後。

事情的性質徹底變了。

陸榮被抓的事已經傳得滿城風雨, 媒體大肆報道,毫不留情地爆料。

將陸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內裡敞開在民眾麵前, 樁樁件件,堪稱惡貫滿盈。

一時之間民憤難消, 報紙上的謾罵諷刺鋪天蓋地。

寫江含煜和江鳴山【父子情意千金,不如豪門一騎】

寫陸榮【豪門苟熊騎牆, 終於把牆坐塌】

寫陸塹【豪門毒頭偷食子彈避禍, 逃避家族連坐】等等。

西九龍一邊覺得報紙上層出不窮的毒舌標題好笑又貼切,一邊輪著班, 連續兩個月,24小時不滅燈, 加班加點將所有案件裡有關陸榮的部分整理出來。

簡若沉忙著在警局做事不說,回學校還要上課,回家又要寫畢業論文,累得昏天黑地。

兩人也就下班到了門口後,隻有坐在車裡的那段時間能短暫溫存。

回家之後隻想倒頭就睡,連做都冇力氣。

簡若沉一開始玩玩他的手指,到後麵就玩彆的了,反正關應鈞怎麼戳弄都不會開口,那股隱忍的勁頭也挺有趣。

有時候簡若沉都想脫口問問“你在忍什麼”,但為了多玩幾天,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不知道關應鈞究竟在忍什麼,反正他忍著不問,就是為了多玩幾天這樣的關應鈞。

關sir這樣聰明,想必對他的玩心也心知肚明。

兩個半月之後,香江又步入盛夏。

白天太陽當空,陣雨頻來,每次卻都下不儘興,零星的雨搞得香江又濕又熱,空氣中瀰漫著洋灰地的氣味。

傍晚蜻蜓低飛。

五月底,即將畢業答辯的時候,香江天文台發了強颱風預警。

STN率先播報,唐詩瑤道:“歡迎收看STN晚間新聞,我是唐詩瑤,下麵讓我來關注颱風的最新訊息。”

“根據有關部門的透露,颱風約克目前維持為超級颱風級,預計將於明天晚上的時間,從東部登陸海麵,由西向南移動。”

“明日晚,登錄前一小時,香江將拉動防風警報,請大家聽到警報後立刻回家,港灣船隻歸港,避免天氣會帶來的惡劣影響與損失,併爲強風的登錄早做準備。”

“下麵來看詳細的氣象圖表……”

羅彬文看到氣象圖,“你明天彆去警署了。”

“不行,現在太忙,明天要辦移交手續了,我有很多檔案要簽,要到場的。”簡若沉說著,眼睛卻落在餐桌上擺著的毛血旺上。

大陸送來的廚子做菜真有一手。

特彆地道。

他拿毛血旺的湯,撇了紅油,拿湯汁澆飯,又在飯上撒了白糖,潦草一拌,就著毛血旺裡撈出來的豆子吃,不一會兒便熱得大汗。

廚子在邊上端著碗,乍一看這種吃法,一時忘了嚼嘴裡的飯,呆住了。

羅彬文嗓子已經啞了,嘶著氣解釋:“少爺就是這種口味,他還會拿全麥麪包蘸醋。”

你習慣就好。

廚子說不出話。

“光吃麪包多冇意思。”簡若沉說著,瞥了眼羅叔的神色,“夏天太濕熱了,吃點辣椒正好,很養生,明天吃辣椒炒肉吧。”

羅彬文險些氣笑了,“醫生說你不能多吃,一週最多一頓。”

簡若沉又朝廚子看了眼。

男人來之前是個軍士長,揹著鍋帶隊送飯都能繞到敵方陣營把敵人連鍋端。

軍士長身手極好,心腸硬是他的職業病:“去濕?吃一天紅豆薏米粥。”

簡若沉決定明天住在警署,不回家吃飯。

·

次日早上十點,晴朗,吹北風。

西九龍總區警署終於整理完所有陸家罪證,備份提交,簽字覈準,確認無誤之後走了起訴手續。

下午三點半,天邊雲卷,晴轉多雲,蟲鳥不鳴。

陸榮被移交九龍法院。

他才從醫院出來冇多久,卻身形蕭索,被押送著出現在媒體麵前之時,險些站不穩。

昔日那個撐著柺杖仍能走得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消失了。

拘留所裡不能帶任何金屬物品,他的文明杖早就被收繳,不在身邊,如今隻能被兩人拖著,一瘸一拐地上了法院的車。

車門關上之前,陸榮扭頭往西九龍總區警署門口看了一眼。

隻見簡若沉站在警署正前方,麵無表情地看過來,很漠然,像在看一個死人。

風一下子吹起來了。從押送車的鐵窗裡灌進來,氣溫驟降,叫人渾身發冷。

陸榮靜靜看著簡若沉,彷彿隻要對方暫時將視線避開,他就贏了一點似的。

可簡若沉不閃不避,直直盯著他,直到法院的人開始拉上移門。

車門即將關閉之前,他看到陸榮空洞陰沉的眼睛裡流露出滔天恨意。

如果隻是金融犯罪,陸榮還有出獄的機會,但他沾上了殺人未遂,沾上了危害公共安全和間諜罪。

等他的隻有死刑。

此時此刻,陸榮看著簡若沉,心裡湧現出駭然的殺意。

他終於明白了許叔的話。

不該遣散三合會的,如果他能控製陸塹遺留下來的三合會成員,他就能把簡若沉殺了。

簡若沉隻是一個剛到21歲的年輕人。

他身邊有再多的保鏢,再多的警察和軍人保護,總也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要是能殺了簡若沉,西九龍總區警署拿什麼跟陸家鬥?要錢冇錢,要政治靠山冇政治靠山,許拓也不會反水,可惜……

可惜他明白得太遲了。

陸榮眼前似乎出現了簡若沉被殺死後的慘狀。他莫名亢奮起來,幾乎能想象到這樣一個美人倒在血泊裡時會是怎麼樣一幅美景。

他怔了瞬,又有些惶然地回神。

許拓說得對,陸家是洗不白的。

他們身上從始至終都流淌著弑殺的血。

車門關上之前。

簡若沉對著目露殺意的陸榮笑了一下。

哢噠一聲。

車門徹底關死,裡麵傳出了幾道悶響,大概是陸榮在憤恨,在掙紮,在徒勞抵抗。

聽見這些聲音的媒體不知道腦補了什麼,神色各異,大約又想到了什麼報道的新題目。

一攝像大哥和身側的記者交頭接耳:“就叫陸榮警署門前車震,惶然不知所終?”

“妙啊。”另一人道。

警署前,綠蔭帶綠木的樹冠被吹得左右搖晃,沙沙作響。

簡若沉看著押送車走遠,垂眸對記者們道:“你們早點回家,颱風要來了。”

記者們看著他寫滿關心的眼睛,心裡湧現出暖意。

大家見西九龍總區警署重案組下來送人的警員們臉上皆有疲憊之色,竟然心軟得問不出什麼尖銳的問題。

隻有一個記者將話筒伸到簡若沉麵前,“聽說您想提前畢業去讀警察學院,請問您警察學院畢業之後有什麼打算呢?”

“先從香江大學畢業再說吧。”簡若沉無奈笑道,“還冇答辯呢,我還等著畢業典禮上撥穗。”

一句話,輕飄飄把想打探仕途的話擋了回去。

天空落雨,砸在地上,形成硬幣大小的圓點,洋灰地的氣味一下子蒸騰起來。

記者們隻能護著設備打道回府。

西九龍重案組的成員們卻還站在門口,看著外麵落下的雨幕發怔。

陸家結束了。

案子竟然真的結束了。

盤踞香江幾百年的地頭蛇,被攔腰斬成三截,終於死了。

天邊的雲卷著水汽翻滾而至,連綿不絕的霧氣霎時間籠罩整個香江,大團大團的灰雲層層疊疊堆在天空,遮天蔽日,天光乍暗。

狂風夾雜著驟雨傾斜而下,與此同時,防風警報響起。

眾人這纔像驚醒似的。

林雅芝道:“走走走,回家先。”

丁高歎氣:“太遠啊,我家在香江島呢,這麼大的雨,怎麼走?”

劉司正道:“哎,要不就待在警署加班好了。”

張星宗哈哈一笑,“加咩班?哪裡有班給你加?間諜都被移交給警務處了,莫爾克林也審訊完,梁信悅都出院做過傷情鑒定了,有咩班給你加哇?”

事情做完了,反叫人空虛起來。

大家一邊往樓上走,一邊麵麵相覷,齊齊吸氣又往外歎出:“哎!”

接著,又不約而同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又有人背過身擦眼淚。

六年……將近七年啊。

陸家的案子總算完了。

可怎麼就完了呢?

完了之後,他們重案組是不是就要重整了?

林雅芝哽了哽,輕咳一聲道:“下班吧,等颱風過了,再最後開一次會,屆時收個尾,商量一下慶功宴什麼的,都回家躲風吧!”

家有些遠,不能在一小時內趕回去的警察們都打算暫時睡在警署。

麗錦國際花園山頂彆墅離得遠,簡若沉也不打算回去。

便跟著關應鈞回了更近一些的紫荊公寓。

颱風裹著雨,分外不講道理,手裡的傘幾乎冇有任何作用,撐了和冇撐似的,從停車場到紫荊公寓門口幾步路的功夫,簡若沉身上都濕透了,衣服黏在脊背腹部,勾勒出流暢緊繃的皮肉。

關應鈞側身護著他,垂眸看見他身上這段時間重新練出來的腹部肌肉,很淺,若不用力,一定還是軟的。

兩人匆匆坐電梯回家,簡若沉的頭髮貼在麵頰上,整個人都在往下滴水,一進門,踩著鞋跟把鞋隨意脫了,邊脫衣服邊往浴室走,到了門口,就將濕透的衣服褲子塞進臟衣簍。

關應鈞跟在他身後,默默將踩歪的鞋子擺正,鞋尖朝著門外,又跟著脫了衣服,潦草擦了身上的水,緊跟著,又拿拖把將地上的濕腳印拖乾淨。

浴室裡,開閘放熱水的聲音響起來。

簡若沉脖頸上掛著白毛巾,靠著浴室門框看眼裡特彆有活的鈞哥,看男人裸著上半身脫完了地,竟然又要去門口,看架勢是想要拿板刷洗鞋。

他輕輕咳了聲,忍著笑,在對方看過來時沖人勾了下手指,“要不要一起洗?”

總得給關應鈞造個說話的機會,不然真不知道這人能憋到什麼時候。

關應鈞一下子停住了。

他麵上濕漉漉的,站在陰影裡,顯得眼睛極亮,雨水從耳根滴下來,順著脖頸,劃過喉結往胸口流,緊跟著淌進褲腰,隱冇在貼著皮膚的褲子邊裡。

簡若沉的笑僵住了。

他不就靠著門框勾了一下手指嗎?

至於就……那樣了麼?

又不是什麼都冇嘗過的毛頭小子。

他們都談了一年多了。

關應鈞一步步走到浴室麵前,看著微微張開嘴唇,目露吃驚的人,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沙,“兩個多月了。”

簡若沉心裡咯噔一聲,視線微微躲閃起來。

“你玩了我兩個多月。”關應鈞微微俯下身,與簡若沉齊平,直直盯著他的眼睛,語調平靜地稱述,“我坐在車裡時,從在想你是不是想玩死我,但又覺得,死在你身上也冇什麼。”

簡若沉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往後退了一步,伸手就要關門。

關應鈞一手扶著門框,往裡微微一撐,強硬站了進去,“一起洗,正好談談。”

浴室裡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潮濕悶熱起來,旖旎又黏稠。

簡若沉臉燙極了,甚至覺得渾身都是燙的。

颱風將窗戶吹得隱隱作響。

關應鈞在這個響聲裡抽了皮帶,連腰部裝備帶褲子一起脫了,扔進衣簍。

那黑色的褲子很沉,落下時發出一聲悶響,把簡若沉墊在下麵的衣服直接壓扁了。

簡若沉喉結滾了滾,微微往後仰了仰。

但浴室裡一覽無餘,毫無後退的餘地,他隻好退到放了一半水的浴池裡。

關應鈞跟著站進去,就這麼在簡若沉麵前坐下了,水位頓時升高一半。

他看著人緊閉的雙眸和微顫的眼睫,以及眼簾下一瞟一瞟,有一搭冇一搭往他身上看的琉璃眼珠,麵無表情扯了毛巾,遮住腰腹。

簡若沉這才長舒一口氣,謹慎坐下,“談吧,你想了這麼久,終於想清楚怎麼問了?”

關應鈞手臂敞開,掛在浴池邊上,“你怎麼知道我一直都在想?”

簡若沉脫口道:“那你總不能是憋著不談,就想讓我玩吧?”

關應鈞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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