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演練實錄 嬌氣小嫂落誰家
戎騖稍微拉開點距離, 墨黑的冷情眸子落在蘇緹瑩白臉頰,“要不要洗澡?”
“你不是很?想洗澡?”戎騖修長的手指覆在蘇緹菱藕般生嫩的小臂, 上麵染著不知道哪裡?蹭到的灰,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楷拭乾淨,“然後再刷牙睡覺?”
這是蘇緹的日常,到了末世卻成了最奢侈不過的事?情。
“可以嗎?”蘇緹清眸環顧起質樸的農屋,“在這裡??”
屋子乾淨簡單,一扇窗戶,一張土炕,房頂上掛著鐵絲,像之前風乾食物的鉤子。
此時屋裡?窗簾拉著,戎騖起身?, “等?我?一下。”
半個小時左右,出去的戎騖搬進來一缸熱水,缸先前是盛米的, 米吃完了裡?麵隻有?幾粒殘餘,冰是他放的, 熱水是借楊玥煮飯剩下的火燒出來的。
戎騖把那缸熱水擺在屋子中?間,又從外麵拿進來一個盆,轉身?把門鎖好。
“脫衣服, ”戎騖放下東西走過去,幫蘇緹脫衣服,“換下來我?給你洗。”
蘇緹白色短袖和運動褲, 都?被?戎騖脫下來扔進了他找到的盆中?。
“我?自己來就可以。”蘇緹雪白的皮肉洇出羞軟的粉意,往後躲著戎騖再次伸過來的雙手。
戎騖抓住蘇緹纖細的手指,把人拉過來抱到懷裡?,垂眸將他的內褲和襪子都?褪下來, “不差這兩件。”
蘇緹被?迫摟住戎騖脖頸,漂亮的眉眼清軟稚氣,“衣服我?也可以自己洗。”
早上就是戎騖給他洗的,蘇緹不好再麻煩戎騖。
戎騖乾燥的掌心按著蘇緹光潔玉嫩的脊背,另一隻小臂繞到蘇緹泛粉的膝蓋下,勾住他的腿彎,冷峻的眉眼上抬,猶豫開口,“不要了吧,你再把自己衣服洗壞,你就冇衣服穿了。”
末世換衣服不便,何況蘇緹是從教室逃亡出來的,身?上冇有?帶著換洗衣服。
蘇緹烏軟發?絲攏著的瓷白耳骨泛出熱氣,柔嫩指尖不自覺蜷了蜷,蹭過戎騖後頸,讓戎騖整個椎骨都?發?麻。
戎騖反手握住蘇緹指尖,放在掌心揉了揉,生出點汗意。
蘇緹盈澈的眸子抬起。
戎騖鼻尖微動,湊到蘇緹清瘦白皙的鎖骨上聞了聞,滾動著喉結,眸色深重,“你好香,不洗澡都?這麼香。”
蘇緹一愣,細軟的手指抵住戎騖下半張臉,想要推開看起來要對?他做什?麼奇怪事?情的戎騖,然後被?以為蘇緹跟他玩鬨的戎騖,半抱著放進水缸。
戎騖挽起袖子,冷白的小臂洇著幾根青筋,隨著撥動水麵的動作浮起又湮冇。
“洗完澡就更香了。”戎騖抬手對?上蘇緹氤氳霧氣的水潤小臉兒,語氣乾淨,像是哄小孩子。
蘇緹皮膚嬌嫩,眼尾、鼻尖、唇角這些薄軟的地方很?容易透出血色,醴豔得宛若沁紅的芍藥。
戎騖掌心舀的水,不小心潑到蘇緹白糯的臉頰,濡濕了柔軟的發?絲,滴滴答答從蘇緹光潔的額頭流下,蜿蜒經過挺翹的鼻尖,被?蘇緹鮮軟的唇瓣抿了幾滴,彙聚在蘇緹尖細的下巴。
“不要吃水,”戎騖指腹摩挲著蘇緹柔嫩的唇瓣,修長手指探入蘇緹軟熱的口腔,試圖把蘇緹滑膩小舌舔走的水珠勾出來,“不乾淨。”
蘇緹歪了歪頭,冇有?在戎騖終日凝冰的冷眸中?看出任何旖旎。
哄人的話也很?熟悉。
像哥哥。
蘇緹吐出舌尖,把戎騖的手指從自己嘴巴裡?推出來,有?點乖,“我?不吃了。”
戎騖手指染著軟膩膩的濕熱,好像一路沸騰到胸口,陣陣抽縮著叫囂。
蘇緹軟眸盈盈,蘊著點淺笑,像是蜜糖直直沁出甜汁。
戎騖兀地撇過臉,“我?去洗衣服。”
戎騖冇再幫蘇緹撩水,轉身?蹲在地上,在水盆裡?清洗蘇緹換下來的衣服。
對?比他頎長高大的身?材,水盆小得可憐,戎騖矯健修長的雙腿也憋屈地摺疊,腰背挺拔開闊,跟他手上濃密的泡沫格格不入,彷彿他天生不適合乾這些瑣事?。
偏偏又很?合適。
因為在早上蘇緹的衣服也是戎騖洗的,洗得很?乾淨。
戎騖拿洗澡水過來時,還拿了塊肥皂,在他自己收集的物資中?。
分了蘇緹一半洗澡,剩下一半用來洗衣服。
等?蘇緹把身?上的泡沫洗乾淨,戎騖也把衣服洗好了。
蘇緹抬頭就看見房頂上的鐵絲,掛著他被?擰得半乾的衣服們。
“怎麼不出來?”戎騖拿著牙杯和擠好牙膏的牙刷過來,注視著溫水裡?白膩的蘇緹,伸手試了下水溫,“明天到基地,你想洗澡明天還可以接著洗,現在水涼了,你再泡會感冒。”
蘇緹不是捨不得出來,而是,“我?冇有?衣服穿。”
戎騖也冇帶多少?衣服,至於?遊厝的,戎騖不好趁遊厝不在動他的揹包。
戎騖沉默地放下牙刷牙杯,將水缸裡濕淋淋的蘇緹撈出來,用自己乾淨的替換衣服,擦掉蘇緹身?上的水珠。
“你穿這件嗎?”唯一能?讓蘇緹穿的,是他上次裝滿揹包裡?的衣服,知道蘇緹不大喜歡,戎騖道:“或者不穿?衣服明天能?乾。”
蘇緹纖長的睫毛劇烈地抖了下,嫣軟的唇瓣倏地抿緊,“我?原本可以用它當毛巾,穿你的衣服的。”
兩件衣服的作用反了。
戎騖看了眼自己濕了大半的備用棉T,捏著手裡?的睡衣樣式的吊帶小短裙,語氣躊躇,“蕾絲擦不乾淨水。”
短裙整個後背露著,脖頸隻有?兩根粉色細帶,前麵是大片的白色鏤空玫瑰,裙襬水浪似的逶迤散開,窄窄的腰間是一個很?大的粉白蝴蝶結,漾漾蕩著。
看起來跟遊厝早上給他穿的襪子是一套。
蘇緹不想穿。
“冇彆的衣服,先穿上。”戎騖跟蘇緹商量,“遊厝有?備用衣服,或許等?他回來借他的,這樣可以嗎?”
也隻能?這樣。
他不能?不穿衣服。
蘇緹到底是男孩子,身?體纖細修長,裙子尺寸明顯偏小,穿著吊帶裙彎腰刷牙漱口,都?能?看到他嬌嫩的尾椎,以及雪白的圓…
“戎騖,”蘇緹把牙杯和牙刷放好,遲疑開口,“你不要看著我?流鼻血了,很?奇怪。”
戎騖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一板巧克力?,掰開放進嘴裡?,長睫微落,“你嘴巴好香。”
蘇緹把嘴巴閉上了。
戎騖緩了會兒,吃完巧克力?,奇異地鼻血也不流了。
屋裡?的土炕很?大,正常睡四五個人冇問題,偏偏戎騖和遊厝兩人的身?形比平常人高大。
戎騖想把蘇緹往自己這邊拽點,“你再擠遊厝,遊厝晚上回來冇地方睡了。”
蘇緹往戎騖那邊挪了挪。
戎騖跟蘇緹麵對?麵躺著,一錯不錯地注視蘇緹夜色中?瑩白粉潤的臉頰。
“你可以閉上眼睛嗎?”蘇緹嬌氣的調調有?些挑剔,“你睜眼我?睡不著。”
是戎騖說,什?麼都?可以跟他說的。
說什?麼,他也都?會聽。
蘇緹不想被?戎騖看著睡覺。
戎騖眸色微閃,順從地閉上了眼睛,蘇緹緊繃的雙肩放鬆,微不可察舒了口氣。
“你要結婚嗎?”戎騖問得有?些唐突,暗夜中?看不清他臉上具體的表情,“基地為了延續人類文明,係統性安排結婚。”
“強製的。”戎騖補充道:“不止我?們基地,每個基地都?這樣。”
蘇緹被?問得呆了呆,“可是我?已經跟哥哥結婚了。”
戎騖說:“遊積雪死了,你冇有?丈夫了,算離異。”
蘇緹安安靜靜的,戎騖怕蘇緹聽不得遊積雪死,又要鬨脾氣哭,解釋道:“失蹤和死亡在基地係統登記上冇有?區彆。”
蘇緹小聲詢問,“連二婚的也不放過嗎?”
戎騖“嗯”了聲,“你有?什?麼想法?你想和誰結婚,我?和遊厝在基地權限很?高,你要是想…”
“遊厝。”蘇緹突兀出聲,嗓音甜軟。
不知道誰的心臟好像停跳了下,空氣也隨之靜默。
月光透過不算厚重的窗簾有?些朦朧,覆在戎騖立體五官上勾勒出輪廓,泛著淺淺的光暈,使得深邃的眼眸暗淡了不少?。
戎騖再開口有?些啞,“你隻選遊厝麼…”
“我?聽遊厝安排,”蘇緹揉了揉眼睛,像是困了,打了個小哈欠,聲音也黏黏糊糊的,“哥哥說我?是遊厝嫂子,他會贍養我?的,遊厝也說會管我?,我?聽他的。”
戎騖緩緩睜開眼,蘇緹已經睡著了。
戎騖想抱著蘇緹,蘇緹睡前又明確表明過不願意,他隻能?再離蘇緹近點,確保蘇緹晚上睡著之後想要被?抱著哄睡,可以不費力?地鑽進他的懷裡?。
後半夜還是冷的,何況蘇緹身?上的衣服仿若冇有?。
蘇緹一動,戎騖就醒了。
戎騖完全把擠擠挨挨的蘇緹攬在懷裡?,溫熱的掌心捂著蘇緹露在外麵的白嫩皮膚。
蘇緹感受到暖意,嬌軟稚氣的五官重新舒展開,纏人地哼唧兩聲,窩在戎騖胸膛再次酣然睡去。
戎騖心口被?蘇緹溫軟的小臉兒貼著,層層湧起綿延不絕的熱潮,薄唇微動。
“寶寶。”
戎騖耳根有?點泛熱,倏地抿緊冷薄的唇。
過了一會兒,戎騖又低頭捱上蘇緹微濕柔軟的發?絲,這次聲音自然很?多,“乖寶寶。”
戎騖摟抱著黏人的蘇緹閉上了眼。
冇等?戎騖睡熟,遊厝就回來了,帶著一身?水汽。
加油站湧進來一批喪屍,他跟暴風基地合力?才把幾十個喪屍絞殺,沾了一身?腐爛的血肉。
暴風基地的異能?小隊正好有?水係異能?者,態度很?好地請逆暮的人洗了個澡,還大方地把加油站使用權給了他們。
急著把他們攆走似的。
處處透著不對?勁。
遊厝觀察過暴風基地的人,雖然戰鬥的時候很?賣力?,但更像是保護什?麼人,不約而同擋在一輛紅旗車前。
車玻璃擋得嚴實,看不清楚裡?麵乘坐的是誰。
一清退喪屍,紅旗車馬不停蹄地走了,暴風小隊的副隊長擋在遊厝麵前天南地北胡侃拖延時間,生怕遊厝追上去搶人一樣。
遊厝脫了上衣,粗獷的眉眼蘊著幾分煩躁,有?種被?愚弄的惱意。
“明天回基地查一下。”戎騖蹙了蹙眉,一邊啟聲一邊撫著蘇緹纖薄的脊背,避免這幾句簡短的交談打擾到蘇緹休息,“你還有?衣服嗎?給他搭一下。”
遊厝掠了眼進來縮在戎騖懷裡?熟睡的蘇緹,小蝸牛一樣,恨不得被?人密不透風抱著才行。
嬌嬌的。
遊厝頷了頷首,去揹包找了件寬大的短袖當成給蘇緹蓋的小毯子。
戎騖拎起蘇緹嫩生生的胳膊,將遊厝的短袖掖進去。
蘇緹被?折騰醒了,清軟的眸子半睜,看到了從另一邊上床的遊厝。
“遊厝,”蘇緹揉著眼睛翻了個身?,睡懵的小臉兒像是在找人。
戎騖懷裡?空了下,遊厝把人接到懷裡?,粗糙的掌心蹭過蘇緹細膩玉軟的脊背,越過層層疊疊的繁複裙襬,往裡?麵探了探,嫩得像是一汪水。
“怎麼穿成這樣?”遊厝抽出手,壓了壓蘇緹屁股上本來就短得不行的裙襬。
戎騖視線落在蘇緹合攏的嬌膩腿心,眉心空了下。
他忘了。
“明天再穿吧。”戎騖伸手幫蘇緹把短袖往下扯了扯。
他第一次照顧人,冇有?處處周全到。
蘇緹迷迷糊糊還惦記換衣服的事?情,仰起清瑩困頓的小臉兒,細白柔嫩的指尖盈盈搭在遊厝結實健碩的胸口,“遊厝我?可以穿你衣服嗎?”
“可以,”遊厝拍著蘇緹後心,“明天給你穿。”
蘇緹被?遊厝哄著,又睡了過去,雪膩的臉頰在遊厝粗隆的麥色胸膛蹭了蹭,殷軟的小嘴巴抵住一抹赤紅。
鼻尖傳來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味。
“哥哥,”蘇緹含混不清地黏人叫著,小嘴兒含進厚實的珠子,嫩嫩的舌尖軟軟裹著,濕膩熱軟。
遊厝脖頸青筋瘋狂彈動兩下,粗粗喘息兩聲才壓平下去。
“我?帶他睡吧,”遊厝撫著蘇緹的小腦袋,把小動作奇多的蘇緹往懷裡?攬了攬,對?一直望著這邊的戎騖道:“你也早點休息。”
戎騖又緩緩躺了回去,臂彎是空的,好像還殘留著溫熱的觸感和馥鬱的甜香。
戎騖鼻尖動了動,空氣越來越稀薄,裡?麵含著的甜香也近似於?無。
戎騖長睫下掩,薄唇微動,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呢喃。
“壞寶寶。”
蘇緹第二天醒來,摸到臉上的滑膩,不知道自己睡覺會流口水。
遊厝給蘇緹拿了衣服,自己的。
拿完衣服,遊厝就出去了,他要提前準備出發?的各項事?宜,離開這裡?趕往基地。
昨天戎騖給蘇緹洗的衣服看上去乾了,摸著有?點發?潮,不知道蘇緹細皮嫩肉的會不會長濕疹。
蘇緹脫了自己身?上哪兒哪兒都?遮不住的吊帶睡裙,換上了遊厝的衣服,下襬遮到大腿中?部,褲子蘇緹穿不上。
戎騖揹包裡?倒是還有?短褲讓蘇緹穿。
“你要穿嗎?”戎鶩知道蘇緹有?點抗拒穿揹包裡?的衣服,提議道:“或者我?把上衣脫下來,圍在你腰間?”
戎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撥動短褲後麵的毛球尾巴。
蘇緹抓著衣襬的指尖逼出豔紅的色澤。
末世物資匱乏,不適合挑三揀四。
“衣服擋著,”蘇緹遲疑開口,努力?說服自己,“應該看不出來…”
蘇緹穿上了那條短褲,寬大的下襬,直接把蘇緹的短褲遮住了。
兩條纖軟瑩白的雙腿露在外麵,是末世前流行的下衣失蹤。
蘇緹不好把衣服往上拉,露出後麵的白色尾巴球,也不好把衣服使勁兒往下拉,顯得自己下麵什?麼都?冇穿,尷尷尬尬的。
戎騖猶豫上前把蘇緹托抱起來,“我?送你上車,你往我?懷裡?縮一點,彆人就看不到你了,到了基地你就有?合適的衣服換上。”
蘇緹生疏地圈著戎騖的脖頸,對?上戎騖思考到顰起的眉眼,恍惚開口,“掩耳盜鈴有?用嗎?”
戎騖沉吟,他冇上過學,冇有?文化,不知道。
“試試?”戎騖覺得萬事?皆有?可能?,“萬一呢?”
“啪嗒!”蘇緹把小腦袋砸到戎騖頸間,悶悶出聲祈求,“謝謝戎騖,可以快點麼?”
戎騖瞬間抱緊蘇緹,“好。”
周京雋找到了他的父母,戎騖把自己的車讓給了周京雋,讓他載他的父母。
戎騖則坐到了遊厝車上。
副駕駛懸掛的衣服更豐富了,蘇緹清淩淩的睫毛抖著,不願抬頭看一眼,生怕自己耳朵紅得滴血。
戎騖把蘇緹抱上車,冇有?把人放下來的意思,“遊厝昨晚出任務,把右邊的擋風玻璃弄壞了。你跟我?坐這邊,喪屍有?可能?從破損的車窗鑽進來,你冇有?異能?,在這邊安全點。”
蘇緹不大適應,也不想給戎騖添麻煩。
遊厝打開駕駛室門時,就聽見蘇緹軟軟抱怨,“戎騖,你彆玩我?屁股後麵…”
車門沉重地悶響了聲。
蘇緹被?吸引注意扭頭看去,遊厝鋒悍的五官深深。
“的尾巴球了。”蘇緹乾巴巴吐完字。
遊厝掠過抽出手指的戎騖,發?動汽車,“周京雋父母跟你的父母一樣是研究員,我?懷疑那輛紅旗裡?也可能?是暴風基地請過去的研究員。”
比戎騖和周京雋父母級彆都?要高。
戎騖眉目一頓,“你聽說過天璣一號嗎?”
遊厝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研究所麼?末世前有?的?”
“我?父母曾經在那裡?任職,那個研究所級彆很?高。”戎騖擰眉,“我?懷疑你描述的那個人是天璣一號的核心人物,暴風基地邀請他,目的是為了研發?喪屍疫苗。”
路邊破敗的街景層層掠過。
喪屍疫苗研發?出來當然是造福人類,可首先需要確保那些科學瘋子,不會製造出更加強大的怪物,而且研發?疫苗的基地,不會把喪屍疫苗作為把控人類的手段。
暴風基地的首領末世前是赫赫有?名的商人,末世後他用自己龐大的資產通通換成了熱武器,迅速組建成末世第一大基地。
收攏科學家,理所應當。
遊厝吐了口氣,“好事?,有?治癒喪屍病毒的疫苗,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
至於?它伴隨的“副作用”總會解決。
“哥哥以前也看過天璣一號研究所的資料。”蘇緹出聲道:“是天璣一號的招聘啟事?。”
“他去了嗎?”遊厝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
摒祛離家的兩年時間,遊厝在遊家對?遊積雪的動向都?不是很?瞭解。
蘇緹搖搖頭,“冇有?,他說要在家裡?陪著我?。”
遊厝突然鬆了口氣,他自己都?不清楚原因,彷彿高高懸起的心臟落到實地,安穩下來。
又是兩個小時的車程,異能?小隊到了逆暮。
基地門口崗位很?緊,嚴查每個人的身?份,尤其?是第一次到基地的陌生人。
戎騖牽著蘇緹手,“他身?上冇有?外傷,我?看過了,出了事?我?負責。”
“這…”守衛猶豫不決,“戎少?將,不是我?不相信你,實在是錯漏一個變異者,整個基地都?要淪陷,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蘇緹不想為難彆人,拽了拽戎騖的手,“我?可以脫衣服接受檢查的。”
又不是之前隻被?哥哥看過。
現在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一樣。
“不用,”施秋菀走過來對?守衛道:“他登記過,是基地的人。”
守衛愣了下,“施隊長。”
蘇緹也不明所以,他是逆暮基地的人?
施秋菀走到電腦前敲了兩下鍵盤,蘇緹的個人資訊赫然在目。
蘇緹看了眼,不解抿唇。
“蘇緹,十八歲,嚮導。
婚姻狀況:已婚,兩名哨兵配偶。
戎騖、遊厝。”
全然陌生的資訊,跟蘇緹的認知天翻地覆,彷彿是陌生的自己。
蘇緹握著戎騖的手鬆開,烏軟的睫羽不安眨動,“重婚罪犯法吧。”
“而且我?冇跟哥哥離婚。”蘇緹後退一步,細白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襬,“重三婚會不會判得更重?”
蘇緹純稚的眸心蘊霧,有?些怯怯。
戎騖掌心驟然空白,微風拂過簌簌泛涼,破了個口子般,“末世前的法律不適應現在的環境,你現在再多找幾個,也不犯法。”
蘇緹胭紅的唇瓣抿得更緊。
戎騖說來說去,都?說不到點上。
遊厝過來時,蘇緹漂亮稚軟的小臉兒滿滿都?是抗拒,清眸含著不易察覺的恐慌。
蘇緹胡亂找的理由都?是假的,他不想再跟彆人的男人結婚是真的。
不管幾個。
他想要他的哥哥。
戎騖能?察覺到蘇緹敏感的細膩,但他解決不了,隻能?裝作不知道。
“蘇緹,”遊厝輕柔地攬住蘇緹有?些顫抖的軟薄肩背,“彆怕。”
這個事?情太突兀,嚇到了蘇緹。
本來膽子就小,現在完全慌了。
他和戎騖一路上都?冇找到機會跟蘇緹坦白。
準備到基地安頓好以後再找個機會,冇想到蘇緹知道得這麼突然。
“遊厝,”蘇緹眼尾暈開潮紅,纖長的睫毛也有?些濡濕,抿著殷紅的嘴巴,甜膩的調子都?沁上哭腔,“我?是跟哥哥結婚的。”
“不哭了,”遊厝粗糙的掌心蹭掉蘇緹雪腮上的淚痕,“我?知道。”
“蘇緹,你看這是什?麼。”遊厝捋開蘇緹帶著薄汗的柔嫩手心,往裡?麵塞進一顆小小的種子,“是玫瑰花的種子,我?帶你一起種。”
遊厝昨天不止遇到了小型喪屍潮,還遇見了變異毒花,以人類為食,尤其?偏愛異能?者。
沾染喪屍病毒的食人花,輕易解決不得,最好的方式是用火驅趕。
於?燃是火係異能?,遊厝用於?燃的火種帶領小隊逃脫食人花的追殺。
暴風小隊離開前,紅旗車裡?的人拉下的車窗,隻有?一道縫隙,連裡?麪人的發?絲都?不看清。
暴風小隊隊長殷勤湊過去,聽著裡?麪人低語,時不時朝自己看過來。
“博士說,食人花雖然變異了,但是你把它殺了,它會留下一顆正常的種子。”
遊厝眉頭皺起,他要一顆花種做什?麼。
暴風小隊隊長擠眉弄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博士還說了,那朵食人花應該是薔薇科變異,幸運的話,冇準兒是玫瑰花種。”
遊厝蹙起的眉峰彈跳了下。
可能?他真的昏頭了,從加油站撿了幾具喪屍屍體餵飽了那朵食人花,趁著它消化食物,砍死了它的根莖,焚燒後得到了玫瑰花種。
蘇緹剔透的淚珠倏地停在醴紅的眼尾,含著水兒的軟調糯糯的,“會種出玫瑰園嗎?”
遊厝指腹楷拭蘇緹眼尾的濕潤,眸色深邃,“你想的話。”
蘇緹握著手裡?的玫瑰花種,細嫩眉眼藏著的不安消退了些。
遊厝說:“等?你種滿玫瑰園,就能?打敗叫‘遊厝’的惡魔,誰都?不能?傷害你。”
蘇緹盈盈抬起濕乎乎的軟眸。
“跟我?們一起生活吧,蘇緹。”遊厝低眉,“我?們陪你等?遊積雪。”
戎騖繃著下頜,點了點頭。
“我?是遊積雪的弟弟。”遊厝頭一次認可自己的身?份,撫著蘇緹柔軟的發?絲,“我?在這兒呢,蘇緹。”
分離不開的愛人。
割捨不斷的血緣。
現在彷彿重新締結一段牢固的關係。
蘇緹雪白的手背抹去眼角的淚花,稚嫩的眸心乖軟,糾正道:“是感化。”
不是打敗。
遊厝眸色霎時柔融。
戎騖上前重新牽住蘇緹的手,親了親蘇緹細軟的指尖,生疏又親昵哄道:“乖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