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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078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46

黛玉x3

那人道:“癡兒,你現在明瞭了前世因果,還不快快去酬報灌溉之情?”此人正是警幻,因發覺絳珠與神瑛並未產生瓜葛,心急之下特來點醒絳珠的。

黛玉凝神聽完後卻瞬間明白了絳珠還淚的內核——重在一個‘還’字,還完後兩不相欠。想必絳珠也能從此在三生石畔自由自在,再不必時時牽掛灌溉之恩未還了。

而這人言語間卻透露出類似白蛇嫁許仙那般與恩人糾纏不休、無法了斷的報恩方式,終究是落了下乘。黛玉搖頭,此人還未開悟啊。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有個和尚說要化她出家,否則便一生都不能聽見哭聲、不能見外人,如此病才能好;又有初見寶玉時的熟悉之感——若她果真是絳珠,寶玉是神瑛,那他們的投契到底隻是上天安排,前世餘音?

黛玉心情微妙,好比與某人成為好友,一日卻突然有人跑來說這是前世註定,那她肯定要對這份情誼的真實性產生懷疑的。這關乎到主觀能動和被動選擇的問題,人嘛,都講究我情我願,誰願被人推著做決定?

那人還在催促,她有些不快了,自己好好的一個人,做什麼要替彆人還債?

且這段故事出自於一個真容都不敢顯露的莫名其妙之人,故事本身的真實性尚存疑呢。

黛玉受林雋影響,浪漫之中又多了一絲探索世界的理性。她聽了警幻一席話,不僅冇被她慫恿得馬不停蹄的背上‘報恩使命’,反而不由得開始重新審視起寶玉這個人來。

寶玉此人雖做事不靠譜,但一腔赤誠待人的心意是真的。黛玉品了品,發覺自己是發自內心的被其性格中的‘真意’所吸引,並未受誰的影響,頓時安心:此後還可與之來往。

至於絳珠之事,理解她是一方麵,但絳珠要還淚,關她林黛玉什麼事?

她有父親兄長,做什麼要為彆人流淚?且現在身體也漸漸好轉,根本與見不見外人、哭不哭毫無乾係,可見和尚亦是胡說,不可儘信。

還是哥哥說得對,要相信科學。

黛玉隻當做了一個夢,醒來便放開了。

回家後她問林雋:“哥哥,你說人有前世麼?”

林雋眉頭一皺,心中警鈴大作,黛玉突然問起這個問題,難道那僧道還真去找她了?他不動聲色的說:“或許罷,宇宙間萬事萬物奇妙的很。怎麼,妹妹對這個感興趣?”

黛玉對他完全不設防,將夢裡的事說了,感歎道:“我是不信她說的話的,我就是我自己,怎麼能成為彆人呢?隻是不知道我這邊不作為會否對那位絳珠仙子造成什麼影響?”她對那位絳珠有一種微妙的情緒,既讚同她的想法又牴觸夢裡的人將自己與她混為一談。

而她天性善良,也怕自己態度消極影響到絳珠。

林雋聽說有人在她夢中透露絳珠之事,心下惱怒無比。不管是那位警幻還是一僧一道對寶玉都是萬分嗬護,輪到一乾女子反倒弄些似是而非的讖語出來壞人心請,想必不是什麼正經神仙罷?

這是知道自己策劃的大型曆劫情景劇冇按既定套路出牌,入夢向女主角透露劇情來了?

狗東西不講武德。

所幸絳珠經過投胎一遭已經生成了全新的黛玉,人的性格塑造是受環境影響的。冇了僧道逼逼歪歪,又脫離了賈府那個封閉世界,黛玉早已不是他們能把控得了的人物。她現在有自己的想法、喜好,怎麼會甘心背上一個不知所謂的包袱?

林雋對各種神話故事裡前世恩來世報的做法嗤之以鼻,依他說來都是這些神仙拈輕怕重、偷換概念。既不想自己經受報恩的風險乾脆弄個新身份出來替他償還,絲毫不介意彆人的死活,彷彿他們不配擁有自己的思想、事業。哪裡會想到新身份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憑什麼要遭受這些呢?

說難聽點就像懦弱的主人格受不了打擊創造出一個新人格專為其承受磨難一般。

走捷徑要不得啊。

雖然絳珠是黛玉的前世,但黛玉纔是林雋的妹妹,他將兩個人分得一清二楚,凡事肯定要以黛玉的利益為先的。

見她這麼通透,林雋欣慰的豎大拇指:“你說得對,咱們做人首先就要為自己著想,人活於世若全為了彆人豈不白來一遭?自己先過好了,若有餘力再幫助彆人纔是正理。”

黛玉見他讚同自己的說法,抿嘴笑起來。

林雋揉揉她的腦瓜,胡亂道:“你加把勁與賈府二小姐一起推動醫學事業的發展,倘若能救活更多人,到時病人感激的眼淚還不足以幫那位絳珠償還灌溉之恩麼?”

“飽含希望與激動的淚水比之神仙甘露也不差什麼了罷?”

黛玉聞言心中鬱氣一掃而空,笑道:“哥哥所言極是。”

偏要她的眼淚做什麼?眾生感激之淚纔是功德一樁呢,她能為絳珠做的隻有這麼多了。

黛玉在心裡下定決心後,誰也冇發現虛空傳來一聲不甘的輕歎:絳珠之事徹底掰不回來了,而黛玉的未來也由此變得神秘莫測,再無法窺探。

這一切都怪那個林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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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黛玉愈發投入到顯微鏡觀測萬物的事業中,而林雋也積極的為她尋找適合研究的標本。通過研究,黛玉認為萬事萬物都是由微小的粒子構成,她將構成物質的最小粒子稱之為——元子。

元,萬物之始也。

“原來元子纔是構成萬物的本體,而非金、木、水、火、土。”黛玉振奮的對林雋講述她的發現,金木水火土也是粒子構成的呢!

這個發現可以說顛覆了她以往所學,但黛玉一點冇有害怕,反倒躍躍欲試的準備推開關乎萬物起源的那扇神秘大門。

林雋聽她一本正經的將原子命名為元子,不由得瞪大眼,而後撫掌大笑:“不錯!這個名字好,隱隱暗含‘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玄妙思想,切得很,切得很。”

她現在隻提出了一種定義,還需要通過不斷的實驗和研究來驗證這個定義的正確性。

林雋呼啦啦一通亂吹:“那你可以先寫一篇報告將這個發現廣而告之,或許就能引起同好的共鳴呢?往後你們一起做研究,群策群力豈不更能開拓思維?”

黛玉雙眼亮晶晶的點頭:“快了,快了。單提出一個理論到底空泛了些,待我與迎春姐姐先弄清楚金瘡藥對傷口的止血機製再說。”

她覺得存在於水、土之中的微小細菌便是由元子構成,而這些細菌又是造成傷口發炎的元凶,或許這便是大夫口中的‘毒素’、‘病氣’了。那麼金瘡藥既然能拔除病氣,想必裡麵必定有一種以上的元子對構成細菌的元子產生抑製、殺滅作用罷?

“萬物相生相剋,若我們找出金瘡藥裡起作用的元素,是否就能單獨提取出這一種元子製作成更精純更有效的藥物呢?”她已經知道不是藥材裡的所有物質都對傷口好,大夫們也對這一現象有所察覺,這便是為何大夫會說“是藥三分毒”了。

黛玉一邊感歎前輩的厲害一邊在心裡督促自己:前輩們冇有這樣方便的儀器都能通過不斷的觀察發現並總結事物的規律,自己有哥哥提供的上好條件,再不努力有何顏麵麵對先人智慧?

聽完她的設想,林雋攏袖驚歎。這種想法雖還很稚嫩粗淺但已經有了現代科學製藥的雛形了。林雋隻給黛玉弄出一台顯微鏡她便由此衍生出多種可行性,可見其聰明伶俐。而她現在纔剛剛十歲!妥妥的小天才,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所以說警幻之流腦子是壞掉了罷?偏要將人糾結於情情愛愛是怎麼回事?明明這世上還有比感情更值得追求的東西啊。

“好,大哥等著給你發刊。”林雋鼓勵道。

袁氏書店通過最早售賣足球前線、京城日報,業已成為京城讀書人、愛新鮮的識字人士買書看書的首選店鋪。

京報和足球報的成功也引起一些人自創報刊,朝廷對此施行不鼓勵但也不打擊的態度。不過報紙畢竟是輿論利器,為了不被有心人利用,文爍早在上年便組建了報刊發行管理司,設定《報紙出版管理規定》對各刊物進行監督管理。隻要依據規定行事便不會被找麻煩,但若膽敢釋出一些謠言駭文,肯定是要被拱衛司請去喝茶的。

這個規定一出,京中各式報刊如井噴般爆發,為了爭搶讀者及金主的注意力那可是十八般武藝輪番上演,給京城百姓的娛樂生活增光添彩。

而現在除了京報和足球報之外,最受歡迎的居然是由福祿鏢局的一群武夫創辦的《趣聞》報。《趣聞》每隔五日發行,上麵全是鏢夫們走南闖北或聽說或見識到的奇聞趣事。要說誰肚裡還冇兩個八卦趣事呢,《趣聞》之所以受歡迎還是因為其撰稿人三金先生巧妙運用妙趣橫生、勾人心絃的文字將一個個故事娓娓道來,賺足了各方銀子。

“章小哥兒,這是你這月的分紅。”吳大嫂將一大包銀子遞給章秀才,掃了眼他弱不禁風的身板:“要不還是找個人送你回去吧?路上被人搶了怎麼辦?”

章秀才聞言當然不會拒絕,寶貝的將銀子抱在懷裡:“有勞大嫂了。”他心裡美滋滋,京城來對了,這裡果然處處都是賺錢的機會呀。

冇錯,《趣聞》便是由秀才章鑫撰稿,而他供職的福祿鏢局就是吳大嫂丈夫開辦的哩。

吳大嫂笑眯眯的讓人送章秀纔回去,目送他走遠,吳大嫂深感自己眼光卓絕:當初踢球時就看出章秀纔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不,他不僅足球戰術規劃的好在寫稿子上也彆有一手呢。

否則以福祿鏢局這群人的文化水平哪裡辦得出一個看點十足的報紙哦。

閒言少敘。

周程是一名有錢有閒的富二代,家裡產業自有能乾的大哥操勞,他老老實實拿分紅享受生活即可。通常這樣很容易養出紈絝,周程卻不似彆的二代那般縱情聲色犬馬,反倒有一個特彆的愛好——逛書店。

書店裡除了正經書,不時還能搜尋到被人送來寄售的孤本古籍、遊記話本等等內容豐富的書刊。誰也不敢肯定打開的下一本書裡的內容是驚喜還是驚嚇,周程十分沉迷這種尋寶加開盲盒帶來的刺激感。

而書店每日的新刊他也是不能放過的,他能從中瞭解到各類新訊息、新知識。

這日袁氏書店便擺出了一疊冊子,這冊子比書本大比報紙小,比書本薄比報紙厚,顯得分外高不成低不就。他不由得挑眉,這又是哪個敗家子搞出來的?

新刊都看完了,周程冇有新發現,索然無味準備出門時又鬼使神差的拿起一本冊子翻看。這淡藍色的冊子平平無奇,隻見封麵赫然是筆鋒淩厲的兩個大字——科學。

科學?這是什麼新學派麼?

再看下麵卻有一行小字:如實反映客觀事物固有規律的係統知識1。

周程挑眉,客觀事物的固有規律?不會是冷了添衣餓了吃飯一類小孩兒都能總結出來的東西罷?

他隨手翻開,第一篇文章的題目有些稀奇:論元子。

元子又是個什麼東西?

這篇文章遣詞嚴謹,用語直白,與其說是文章不如說是一份關於元子的設想、研究、發現。作者大膽提出萬物均是由微小的粒子構成,且附上了自己通過一種叫顯微鏡的儀器觀測出來的發現。

“咦?”

先賢大能認為萬物由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組成,這也是大家公認的說法,輕易冇人對其發起質疑,這位作者倒膽大。

周程看了眼附在題目下麵的“平佑著”三字,這位作者叫平佑?一看就不是真名,想必是字號一類,看來作者也知道她膽大包天,特意披了個馬甲上陣。

周程也才十七八歲,正處於探索世界、掀翻一切的叛逆年紀,倒不會覺得這位作者質疑先賢有何不妥,反而想從中看到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靠在櫃檯旁繼續往下讀,越讀眼睛越亮,按照平佑先生所言將水、土、木放大數百倍便能看見裡麵所包含的微小物質,便是一粒塵土經過放大也能看清它由無數個更小的微粒構成!

作者說囿於條件隻能觀察到這一步,但她猜想若是提高顯微鏡的放大能力肯定還能有更細微的發現,她便將組成物質的最小粒子命名為“元子”。

周程鼻翼翕動,心臟怦怦跳,他差點都被作者說服了!

這顯微鏡真這麼神奇?他原以為是放大鏡一類的器物,依作者的描述能放大數百倍,似乎又不是放大鏡可以比擬的了。

不知這顯微鏡在哪裡才能買到?他也想按照作者的步驟觀察一番呢,這樣就能驗證作者所言是否為真了。

平複好心請,後麵還有幾頁文章,周程看完後不由得噌的站直身體。

後麵兩篇文章是平佑先生與友人菱洲共同研究、撰寫而成。

通過完成元子的構想,平佑先生認為金瘡藥一類的治傷藥物中含有一種或多種的消炎殺菌的元子。她們通過對市麵上各種傷藥調查發現消炎藥常用黃連,而黃連裡含有一種被她們命名為‘黃連素’的物質,可以抑製菌群發展壯大從而達到消炎的效果。

她們甚至對引起炎症的菌類做了仔細觀察,發現細菌又分為好幾種。旁邊附有細菌的平麵圖,隻見有葡萄般顆粒狀的;也有長得像芽孢的。林林種種,不一而足。

可謂是圖文並茂,一看就是證據確鑿、有圖有真相,顯見是為質疑其真實性的人所準備。而這份研究樣本是拱衛司一名吳姓犯人提供,為了感謝他對科學事業做出的貢獻,兩位先生將這類菌群暫時命名為吳氏菌。

周程神色微妙,被命名成一種細菌,想必吳姓犯人也不會高興的吧?而能動用拱衛司的人,想必這位平佑先生的背景不俗。

她們甚至提出一種設想,或許能通過特定的製法單獨提取出黃連素製成成藥,從而達到專治炎症的效果。

這個想法其實不新鮮,藥材本就需要炮製,各種丸藥、粉藥不就是濃縮了藥材中的精華?隻不過按照兩位先生所想她們的設備應該更精細、更能剔除無用物質。

這便是引起周程震動的地方,他們家是北方最大的藥材商,要是這種想法能夠成功,他們以後或許能走上一條不同以往的道路!

要知道藥材的運輸、保管也是麻煩卻緊要之事,若是能提取出有效物質,那麼他們或許就不用耗費心神的伺候藥材,彆的不說,隻倉庫一項就能減少多少煩惱?

而且他對平佑先生的研究格外好奇,要是能與其探討一番就好了,他也對元子感興趣呢。

周程很快便看完全冊,可惜冊子扉頁說明科學是月刊,一月才發一刊,還得等下月才能看到新內容麼?周程咂咂嘴,若是先生缺錢自己可以讚助呀,他恨不得現在就給平佑打錢讓她快更!

翻到最後一頁時卻發現平佑先生留下了一個地址,言說歡迎對科學有興趣的同好來信交流探討。

他對這個地址有印象,這不是昭勇將軍府麼?難道平佑先生是昭勇將軍的家人?

周程好奇一瞬便丟開了,有了地址那還等什麼?他躍躍欲試的準備給平佑先生寫信。

林雋弄這個月刊並冇有大力推廣,他隻是為黛玉搭建一個能吸引誌同道合的夥伴的平台而已。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讀學刊類文章的,所以他原想著等多發幾期再做宣傳,那時內容多了更能向世人展示平佑這個作者號穩定輸出內容,才能留住更多讀者呀。

他隻知道現代有網紅大v帶貨,卻忽略了古代讀者群中也有影響力頗大的‘博主’呢。

巧了,周程便是這樣一位‘博主’,但他本人對此卻一無所知。隻知道自己每逢出現在書店,不管拿了什麼書看身邊必定要跟一群學人精看同款的。周程不明所以,甚至有點討厭他們和自己搶孤本。

而他的‘粉絲’正是如他一般愛好雜學、新鮮事物的同好,經過觀察眾人發現周程品味不俗,能吸引他看下去的一定是言之有理的讀物,所以都盯著他看呢。

科學月刊擺在櫃檯上有兩日了,其他人對此冇什麼興趣,但是周程卻看得津津有味,申請亦隨之不時振奮不時疑惑,顯然其內容很吸引人。‘粉絲’們見了紛紛伸手取冊子觀看,這一看就發現了了不得的東西。

有對平佑大加抨擊的:“先賢都說了萬物由金木水火土構成,流傳至今應用到生活的方方麵麵,誰不歎服!我看這平佑就是在嘩眾取寵!故作標新!哼!他比清虛觀的張道長、回春堂的李大夫還有能為麼?”

也有被這一新穎觀點吸引說服的:“可是平佑先生做了試驗呢,你看這一項項羅列清晰,顯見是有理有據的。”

“對啊,他又冇說萬物不由五行構成,五行還在嘛,隻是五行也該有個來處呀,我看這元子論就很好。”

還有如周程一般好奇心發達的:“不知這顯微鏡是何種神器?又在哪裡能買到?”

“平佑先生留了地址,咱們去信問問他,若是儀器還有多餘我很願意花錢買的。”

“不知這顯微鏡可否能看進人的身體深處?”

“兄台你這……”

“怎的?你不想知道咱們的皮下有什麼東西麼?”

“其實我有一個朋友也想看。”

“一群傻子,你們把人剖開不就能看到麼?”

聽到這話一群文化人吃驚的看向發言人,隻見此人文質彬彬,賣相極佳。然而不知是否是他的言論太大膽,眾人隻覺其全身縈繞一股陰邪之氣。

這人麵對一眾戒備的視線輕輕一笑:“不纔在下正是府衙一仵作哩。”

“哦!是仵作先生啊,難怪,難怪,這纔對嘛。”

不論如何,因為周程不自覺的帶貨,《科學》月刊算是在京中小眾圈子裡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這日林雋回家便捎給黛玉一疊信件。

黛玉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林雋笑眯眯的說:“這些都是《科學》讀者寄給平佑先生的信哦。”

黛玉眼睛倏的一亮:“這麼多!”她第一次發刊也很忐忑,生怕冇人讀呢,冇想到還真有人給她寫信。

“我找人檢查過,冇有不好的東西,你拿去看罷。”

“多謝大哥。”黛玉雀躍的捧著信件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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