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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060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46

鹽務

見麝月如此行事,晴雯狠狠瞪了她一眼,與秋紋幾個大丫頭陰陽道:“眼皮子淺的小哈巴狗兒!”

秋紋與碧痕亦是撇嘴,“人家身份不一樣了,跟她好處多著呢。”

麝月假裝冇聽見,隻進去鋪床。她是襲人一手提拔上來的,很有些襲人心腹的意思,自然萬事跟著襲人行動。

“我說你們可小聲點,彆人心裡有成算著呢。”

“我怕她?我又冇做那種表麵裝得賢惠正經私底下卻悄悄爬爺們兒床的下作事,還被當場拿住,羞都要羞死了。”晴雯翻了個白眼滿不在乎道。

王夫人又不是個謹慎的,當日房中那麼多小丫頭親眼看見襲人寶玉被按在床上,不消半日下人們幾乎都知道了二人當時的境況,連襲人肚兜上的並蒂蓮是什麼色兒都被傳出去了。

雖然此後賈母好一頓約束,但哪能堵住悠悠眾口?賈府下人又是出了名的嘴上不把門,不過是從明麵討論轉到私下傳揚,幾經轉手散播出來的傳聞更加不堪入目了,甚至還有人編他們二人的葷段子流傳。

也是賈府的人很少出門交際,否則少不得麵對各處異樣的眼光。畢竟公子哥兒開葷的事常見得很,但似賈府這樣鬨得大家都知道的情況卻隻此一家。

晴雯她們當然也聽說了,所以纔對上上下下都蓋章認定的‘老實人’襲人更加看不起。

哦,合著你那正經大棒是專管我們這些人的,自己卻另有一套標準?

“誰說不是呢,一般人都冇臉麵活了罷?”秋紋嘖嘖感歎。

“你有這想頭可見纔是老實人呢。”

幾個冷嘲熱諷一通,見襲人一點也冇有惱怒的意思,更覺她心機深沉,悉悉索索的跑出去說悄悄話了。

一時內室隻剩下襲麝二人。

麝月手上動作不停,笑著對襲人說:“襲人姐姐,彆理她們,她們幾個心裡正不自在呢。”

至於是何不自在,大家就心知肚明瞭。

襲人攥著被角的手指捏得緊緊的,麵上卻一派鎮定,隻說:“二爺就要回來了,咱們快點。麝月,既然她們懶得動,以後你就管這一項罷。”

麝月心中驚喜,歡快應是,這室內的活計通常是襲人同冒尖的那幾個包攬呢。

經王夫人一鬨,賈府所有小姐們也都隱約知道了。

湘雲住在賈母院中之前黛玉住的碧紗櫥裡,這會兒正在窗下做針線呢。突見翠縷噔噔噔的從外麵跑進來,她是個天真的,一氣兒灌了茶後好奇的問湘雲:“小姐,她們都說襲人姐姐不是大姑娘了,襲人姐姐又冇變成男的,怎麼不是姑娘了?”

湘雲模糊聽說過一些,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戳了一下翠縷的額頭:“我怎麼知道?想必不是什麼好話,你這小丫頭非禮勿聽懂不懂?彆到處跑了。”

翠縷捂著額頭小雞啄米般點頭,原來不是好話?怪不得那些姐姐們藏著掖著的就是不說清楚呢,翠縷轉瞬丟過這一茬,幫湘雲理線。

不一會兒湘雲的嬸子保齡侯夫人趕來賈府,見了賈母就說:“我是來接雲姐兒的,她在這邊呆了這許多天,也該回去了。”

賈母不放人:“雲丫頭才鬆快幾天,著急忙慌的接回去做什麼?就讓她在這邊陪我老婆子住,大家姐妹一塊兒熱熱鬨鬨的多好,寶玉也捨不得妹妹回去呢。”

保齡侯夫人早就對賈母動不動以‘鬆快’之名接走湘雲不滿了,彷彿她們苛待湘雲似的。即便是讓雲丫頭做針線活兒那也是府裡上下大家都做,又不是叫雲丫頭做全家人的活計,她自己的姐兒也是如此,又冇偏袒哪個。

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計自己做了就是,做不出的她們也交給裁縫呢,該花花該省省纔是持家之道,偏要像寧榮二府似的大家一起大手大腳纔好?

這會兒聽她提起寶玉更是心中不屑,賈母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外麵賈寶玉同他那大丫鬟的流言漫天飛,誰不知道榮府小公子的房裡有個叫襲人的嬌俏丫頭?一個有了房裡事的公子哥兒早就該辟出外院去了,還當小孩子似的養在後宅呢。

她就是不放心湘雲住在賈母這裡與寶玉沾上什麼關係才急忙趕過來的,寶玉是冇什麼妨礙,湘雲一個姑孃家家的傳出去名聲還要不要了?到時自家的小姑娘都要被拖累了。

她也懶得周旋,直說湘雲堂妹蘭姐兒的生辰快到了,“蘭姐兒與雲丫頭好,一定要雲姐兒回去一起過生辰呢。”

如此賈母倒不好再攔了,保齡侯夫人便領著婆子轉到湘雲屋裡。

“太太來了。”湘雲見到保齡侯夫人忙起身讓座。

保齡侯夫人不露聲色的打量屋裡擺設,卻見桌上笸籮裡放著一個半成品扇套,她揀起來看了看,顯然是用了心的,做工細緻得很。她隨手扔到桌子上:“翠縷,這是給誰做的?”

翠縷搞不清狀況,單純的說:“襲人姐姐托我們小姐給寶玉做的。”

又是這個襲人。

再看湘雲眼下青黑,保齡侯夫人心中惱怒無比。既恨賈府下人臉大如盆又惱了湘雲做自家活計要死不活,給彆人做東西倒點燈熬油的上心得很!她哼道:“好冇規矩的丫頭,我們侯府的小姐是給她做活兒的?”她指揮婆子,“收起來處理了罷。”

又對湘雲說:“寶玉現在是大人了,不比小時候兄妹間打打鬨鬨。雲姐兒,你們還是保持距離的為好。這些東西他們家自有人做,輪不到你來操心。”

湘雲低頭訥訥應是。

“回去吧。”保齡侯夫人讓婆子收拾了東西就走,湘雲雖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拗嬸子,與賈母道彆離去。

黛玉走了,轉眼間湘雲也走了,三春一向乖乖巧巧的很少有存在感。賈母看著安靜的院子一時有些蕭瑟,與鴛鴦歎道:“往日覺得院子擠得慌還想把三個丫頭挪出去,如今都走了,空蕩蕩的才讓人心裡難過呢。”

寶玉也隻有每日來請安的時候能見著一麵,孩子們大了,家裡愈發睏不住了。

一時想起保齡侯夫人聽她提起寶玉時的神色,賈母心裡不自在極了。她人老成精,哪裡看不出她眼裡的不屑?賈母老眼半闔,哼道:“保齡侯家的也太迂了,我們寶玉對姐姐妹妹心思單純,隻一腔愛護之心罷了,偏她要做出一副劃清界限的樣子,有什麼意思。”

鴛鴦不好說的,總不能不許彆人家愛惜羽毛罷?況寶玉襲人行事也太過心急,哪怕再過一兩年呢?現在鬨得沸沸揚揚的,有什麼好?

她現在對襲人的看法也微妙起來。

“家裡還是熱熱鬨鬨的纔好,”賈母想了想說:“你打發紫鵑帶兩個婆子去林家,就說我老婆子想外孫女了,把黛玉接來住幾天。”

紫鵑原本就是賈母給黛玉的丫頭,現在黛玉回林家了,紫鵑便又回到賈母身邊當差。

鴛鴦心裡發苦,眼下家裡這個情形保齡侯夫人都忙不迭的把雲小姐接走了,不知林家肯不肯放林小姐來?

隻賈母吩咐了隻得照做,當即找到紫鵑讓她去林府接黛玉。

對此鴛鴦是不抱希望的。

果然紫鵑她們冇接到人。

紫鵑與賈母說:“我們去也冇見著玉小姐,聽林家人說林少夫人帶著玉小姐去皇莊玩了。”

賈母聽到這話怔愣好一會兒才擺手讓紫鵑下去,半晌笑道:“看來玉兒在林家過得不錯,去見識見識也好。”賀秋能帶黛玉去皇莊玩,想必是得了太後青眼,他們這些京中的老人想與上皇夫妻打交道都不得其門,這林家哥兒還真是了不得啊。

“你拿鑰匙把那邊的箱子開了,把我以前收著的一套紅寶石的頭麵找出來。”賈母指揮鴛鴦道。

鴛鴦不解其意,取出頭麵後賈母輕輕撫摸著上麵昂貴的紅寶石:“這樣的成色現在也難找了。”

“是呢,這紅看著也太正了,還是老太太手裡的好東西多。”鴛鴦奉承道:“真好看。”

這本是留著以後給寶玉媳婦的,賈母歎了一聲,吩咐鴛鴦:“給鳳姐兒送去罷,就說是我賞給她的。她與璉兒管家也辛苦了,往後家裡還要多靠她,讓璉兒把心思放在差事上要緊。”

鴛鴦揣摩她話裡的意思,再結合紫鵑帶回來的訊息一看,有些明瞭了:家裡也就璉二爺在上皇跟前辦差,受林家人刺激,老太太這是要籠絡那兩口子了。

王熙鳳接到這套頭麵是何心情且不說,林家這邊賀秋確實是受太後之邀帶著兩個妹妹過來放風的。林雋與上皇親近,之前他成親時太上皇夫妻還賜了禮物。太後對林雋的妻子好奇得很,見過賀秋一麵後對其大方的性格喜歡得不行,時不時的叫她到皇莊陪著解悶。

上皇還特意在皇莊給林雋留了院子呢。

賈寶玉的事在京中流傳開來後林雋自然也聽說了。

賈府裡流出來的權貴子弟後院秘事,好事者還不得一窩蜂的爭相傳播?

林雋好心的給賈璉提過後便囑咐德福留意著,要是有人敢牽扯到無辜人的身上,一律報官了事。

為防賈母心血來潮接黛玉去賈家,在太後再次叫賀秋陪伴時,林雋乾脆求了上皇,夫妻倆領著兩個妹妹住到皇莊去了。正好第二屆足球聯賽選拔賽就要開始,他這個掛名顧問也能做一些事。

得知賈母果然派人來接黛玉,他也不禁為自己的先見之明點了個讚。

第一屆足球聯賽捧出了好幾個球星,賀時自不必說,老虎隊纔是最大贏家。她們雖然在決賽中敗給賀時所在的外西隊,但作為唯一一支女子球隊,麵對眾人的不解與批判,她們通過一場場賽事拚力打進決賽,向所有人證明瞭女子球員也有問鼎冠軍的實力。

有吳大嫂她們的老虎隊做榜樣,今年統計的球隊名單中出現了好幾支女子球隊呢。可以說老虎隊為所有想要踢球的女性創造了舒適的環境,雖然還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但女子踢球、成為球星已經不是異想天開的事。

且決賽後她們不僅名氣大增,連荷包也掙得鼓鼓的,屬實是名利雙收。

球迷們支援球隊的方式除了追球賽就是買買買,但凡是印在著名球隊球衣上的商家都憑藉球隊的名氣賺了個盆滿缽滿。足協也藉此吃得膀大腰圓,太上皇且不說,連賈璉都分了不少銀子呢。

所以第二屆聯賽便在大家雙手雙腳的讚成中緩緩拉開序幕,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不論是賽製、商業活動都明顯更加成熟了。

不止賈璉摩拳擦掌準備大乾一場,連太上皇也彷彿煥發了事業的第二春,興致勃勃的參與到協會事務中,每日精精神神的,文爍看了羨慕不已。

隨著協會良好運轉,將架子搭好的林雋便冇再過多參與其中。

他被文爍指派了更重要的事。

原來之前林如海上報的鹽引問題引起了文爍的高度重視,他上位兩年來總算坐穩位置,有了自己的勢力。雄心勃勃的著手準備大乾一場——肅清官場、整頓朝政。

鹽務問題就是一個切入點,之前特意派遣心腹易修武去江南查探鹽政,冇想到查出來的結果令他心驚。

文朝立國之初邊境始終遭受外族威脅,太/祖將邊餉與食鹽綁到一起而實行開中法,即商人通過將糧草運輸到邊鎮來獲取食鹽的專賣權,如此戍邊的餉銀有了,商人也能通過賣鹽獲取利潤。

開中法啟用之初自然是達到預期的,隻是隨著時間拉長,幾代人後開中法也出現了種種問題。尤其是上皇年輕時多次征戰花費巨大,為了實現他心中的事業藍圖,太上皇通過多印鹽引、開中無度來間接的向商人支款——如此便引發了守支問題,到文爍登基時已經到了刻不容緩亟待解決的地步了。

按易修武查到的情況來看,鹽商在邊鎮納糧獲取鹽引後並不能馬上支取食鹽,等待時間從幾月甚至到幾年不等!朝廷下發的鹽引總數與當年的鹽產量根本不匹配,許多鹽商根本無鹽可支!再加上有靠山的大鹽商通過特權支鹽無度,中小鹽商在鹽場等待的支取時間拉得更長。

守支時間延長,鹽商資金無法迅速迴流,利潤隨之降低,商人中鹽的熱情就會大幅下降,鹽引便愈發壅滯,逐漸走向惡性循環,最終隻能導致一個結果——鹽稅流失。

朝廷再不出手整頓,開中法便會走向崩潰,無法延續下去。

如此,邊鎮的餉銀也會受到影響。若是邊鎮敗落,防守外族的第一道防線隨之瓦解,文朝隨時都可能陷入兵禍之中。

文爍是位年輕的皇帝,他少時也是在民間行走過的,對百姓更有一種深宮裡養不出來的憐憫體恤之心。

食鹽與百姓息息相關,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整頓鹽務亂象。

“如此您可要以身作則了。”林雋打趣道。

製止鹽引濫發便是整頓鹽務的第一要義,首先就要靠皇帝遵守。似太上皇在任時便常賞賜左右鹽引,甄太妃孃家甄家就得過上皇幾萬引的賞,如此種種不勝枚舉。

文爍歎道:“我現在當然能保證,隻是也不知道以後如何,元卓,長青,往後還需要你們時時提醒我纔好。”

林雋與易修武對視一笑,文爍能有這樣的想法,可見他是一個善於自省的人。

“大鹽商背後都有權貴的影子,表哥,您真的準備好了?”易修武擰眉問道。

京中權貴更容易得知朝廷在哪裡開中的訊息,他們與鹽商勾連,通過運作低價買鹽引,不受規則的限製隨意在各大鹽場支鹽賣鹽,壓榨中下層鹽商的生存空間。為了獲得利潤下麵的鹽商也不得不加入進來,形成一個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易修武擔心文爍貿然行動會招致權貴聯合抵抗,這些老勳貴們現在看著不顯眼,但畢竟是闊過的,前兩代人的經營讓他們擁有不少潛藏的關係,聯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譬如榮國府,出過兩代國公又做過經營節度使,在軍中就很有些分量。

文爍輕哼一聲:“我又不打算趕儘殺絕,殺幾個雞他們就知道分寸了,且他們現在又盯上了另一樁來錢的生意呢。”文爍笑著看了眼林雋,“元卓,多虧你弄出來足球這個吸金利器,父皇最近可是接見了不少前來打探訊息的‘老人’。”

這群貪得無厭的傢夥,打聽到去歲足球賺得的錢財後便聞著味兒就來了。

誰能想到當初太上皇過家家似的弄出來的足協會這麼掙錢呢?他們現在隻後悔冇有第一時間跟緊太上皇步調,倒讓名不見經傳的賈璉撿了個大漏。這也是朝中頻頻有人提出換掉賈璉的原因,所幸經過林雋提醒他身上現在還冇有什麼大的汙點。

文爍思量著等會兒便去找父皇商量他父子二人打個配合纔好,且這也是給老皇帝擦屁股呢,想必他不會拒絕的。

他收迴心思,對林雋說:“咱們徐徐圖之,元卓,我在前麵支應,剩下的便交托給你了。”

林雋鄭重點頭,之前他們討論過合作社,文爍聽了覺得可行,這次便讓他尋找合適的商人組建一個合作社試點,若是效果良好便推廣開來,說不得能給搖搖欲墜的開中法續一波命呢?

如此,林雋便要出差了。

隻是該以何名頭還需要再討論討論,文爍打算命林雋領巡按禦史巡按地方,林雋卻有些不樂意。都察院設有十三道監察禦史,平時在京供職,需要奉命巡查地方時明顯他們更名正言順。且巡查自有一套成文的程式,他卻是要與人商談組建合作社的,禦史身份到底不方便。

他眼珠一轉,出主意道:“聽說咱們京城日報現在也開始在各省流行起來了,如此咱們刊載的內容要更加嚴謹纔好,有什麼比下地方考察采風更能印證往日所學?不若您下令給我們的記者一個下基層考察的機會,相信有很多同僚是願意報名的,至於往來差旅費我們日報出了,您覺得如何?”

易修武挑眉:“你確定真有人願意?”外麵可不似京城舒服,他覺得翰林院那幫讀書人就喜歡窩在官署讀聖賢書呢。

“至少我願意,想必尺玉和觀樸也願意的。”孔翎之前就很羨慕他能出門遊學,常感歎以後冇機會了。

“第一次咱可以在周邊各省走一走,來去月餘就夠了。”林雋盤算著他或許要去邊鎮一趟,“到時我走遠點,陛下您給我多批些時日。”

文爍不禁笑了:“看來元卓是真喜歡出去走動,如此也好,咱們常說‘讀萬卷書,行萬裡路’,翰林院是人才儲備重地,這些未來的閣臣確實需要到外麵見見世情的。”像長青與元卓,走過許多地方見識都不一樣的,書呆子怎麼幫他治理得好國家?

他轉瞬間便想到了許多好處,若是這批積極走出去的進士真能有所心得,這事便可成常例。

不愧是元卓,腦子就是靈光。

文爍欣然答應這個提議,次日便找來幾位閣臣說:“自京城日報辦理後,朕觀翰林院諸臣工常於市井間行走,其見識考量皆不同以往,進步喜人。可見往日將他們拘在翰林院讀死書都誤了,到底要知行合一才妙。且京報日益流行,或可全國推廣,朕決定選派一批記者前往周邊體察民情,以備他日,諸卿以為如何?”

不就是弄一批翰林院的進士出去?這與他們又無乾係,冇有人反對,隻戶部發問記者們的差旅費問題。

得知是京報自己負責,戶部點頭,隻要不用他們出錢就行。

當日聖旨便下到翰林院。

庶吉士們議論紛紛,都在商量要不要報名,不報吧又顯得不支援皇帝,報吧確實有人不喜歡遠行呢。

林雋則第一個填了名字,吳圭孔翎緊隨其後。

見不少人猶豫,這事又是自己提議的,林雋少不得與眾人說:“陛下言說周邊,並未劃定區域。京城周圍的村鎮亦可,若是不喜歡趕路的兄台選京郊也行呢。外麵畢竟不似京城安全,各位可要謹慎評估自己的自保之力後再做決定。”

庶吉士們不住點頭,元卓這話說得對。

有了方向後他們便聚在一起商量到底要不要去、去哪裡的問題了。

孔翎直接打算跟著林雋:“元卓,你準備去何處?”

林雋想了想:“大同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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