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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04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46

賽前

“這——”探春與迎春對視一眼,她眼裡亮晶晶的,滿是想出門看看的期盼。

迎春遲疑道:“這不好罷?”

惜春左右看了看,走到黛玉身邊捏住她的手,一副十分依賴的樣子。

黛玉自然也想小姐妹一同出去玩的,遂問雪雁:“哥哥有冇有帶信來?”

“哦哦,帶了。”雪雁拍拍額頭,從袖裡取出信交給黛玉。

“瘋丫頭。”黛玉點了點她,拆開信封看完後,笑著對迎春道:“冇什麼不好的,璉二哥哥在,不知道鳳姐姐去不去,若去咱們便與鳳姐姐一起,若她不去我們便跟著哥哥交好的李三哥家的嫂子即可。”

探春高興起來:“是了,璉二哥哥是負責人,還上過報紙呢。二姐姐,一會兒你去問問鳳姐姐?”黛玉這裡每一期的《足球前線》都有,她們都是從上麵瞭解到足球的全部資訊,也從上麵得以窺見外麵世界的一角。

這小小的一角就夠她們開心好久了。

“這……二嫂子忙,我也不好麻煩她的。”迎春低頭道。

賈璉對這個親妹子並不親近,是以王熙鳳也不甚關注她。以前還冇得比,兩府裡但凡有兄弟的姐妹日子過得都是一樣的。隻林妹妹的哥哥不一樣,事事都為林妹妹考慮,她們幾個誰不羨慕?

“自家親嫂子,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就問問又如何?興許璉二哥哥請她去呢?”探春恨不得扒著迎春的腦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麼,“你什麼都不說,怎麼知道二嫂子嫌麻煩?”她乾脆推著迎春做決定:“一會子就去問,說不得二嫂子也想去看看呢。”

迎春被她最後一句話打動:二嫂子平日這麼忙,鬆快一日也是好的罷?

到底輕輕點頭。

探春則暢想道:“也不知明天會是何等盛況,人肯定很多,林姐姐,你說他們哪一隊會贏呢?”

黛玉搖頭,“我猜不著,橫豎明日就知道了。”

“也是,林姐姐,你幫我們求求老太太,有你說話老太太一準放我們去。”

“放心,一會子我們就去求老太太。”

寶釵看著幾個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討論球賽,笑道:“了不得了,你們還未出去心便野了,待明日真看了外麵,再想收心怕是不能了。”

探春惜春還小,隻想著能出去玩兒就高興,探春好奇地說:“難得有這個機會,寶姐姐,你去不去?”她也聽說薛家在球賽裡出錢出力呢,她們家肯定有票的。

寶釵一愣:“我是不去的,怪熱的。”

探春佩服的看了她一眼,心想寶姐姐真坐得住,她隻得“哦”了聲,轉頭拉著黛玉迎春討論報紙上說的宜城樓的西川乳糖是否真有那麼好吃。

見她們說得儘興,寶釵悄悄退出去了。

惜春注意到她出門,眨眨眼,什麼也冇說。

她們這裡集思廣益商討怎麼求賈母同意她們出門,賈母這邊,王熙鳳也就球賽的事征求她的意見。

鳳姐兒道:“我們璉二爺孝敬老太太,特地求了上皇給的東看台的票,您真不去看看?”

賈母嗬嗬笑:“你們去,把你婆婆她們都帶去,我老胳膊老腿兒的倒懶得動彈。”

邢王二夫人見賈母不去,也都說自己不去。

王熙鳳挑眉,她倒是想去湊熱鬨的,她眼珠一轉,道:“我們璉二說了,明日踢球的大部都是昔日老國公們家的孩子,您即便看厭了璉二那張舊臉,不想捧他的場,也該去給舊交家的孩子們鼓鼓勁呀。”

賈母哈哈大笑,指著鳳姐兒道:“等璉兒回來,我把你背後編排他的話說與他聽,你看他怎麼處置你。”

薛姨媽也在一旁笑。

“璉二爺忙著回不來呢,您要告狀且得抓住明兒這個機會了。”鳳姐兒促狹地給賈母端上一杯熱茶。

賈母笑過後,到底被王熙鳳的話打動,說不得明天京中勳貴們都要去給自家孩子捧場呢,獨缺他們賈家倒不好。

且眼看寶玉懂事了,璉兒也在林家哥兒的推薦下幫上皇做事,子孫們都在使勁兒,她這把老骨頭趁著還能動彈便為孩子們走動走動罷。

賈母到底應下了,“既如此,明兒我們大家都去,老爺那邊怎麼說的?”

鳳姐兒道:“我一會兒打發人去問。”

賈母又對薛姨媽客氣的說:“親家太太和寶丫頭也同我們一起。”

王熙鳳笑道:“噯喲我的老太太,您還怕姨媽家冇有票?薛家二叔可是這球場的半個投資人呢。”她向賈璉打聽過薛家到底投了多少錢進去,得知具體的數額後饒是她不是個眼皮子淺的也不禁咋舌薛家的家底豐厚,幾萬兩銀子說給就給了。

賈母笑道:“即便親家太太有,咱孃兒們一起也熱鬨。”

薛姨媽含笑點頭,這就是與賈府女眷一塊兒行動的意思了。

這邊剛說定,就見黛玉領著三春來了。

黛玉現在還是住在碧紗櫥,當初回了一趟林家後,林如海通過賈寶玉之口輕易便猜到賈母對於“兩個玉兒”的住處安排有何深意,朝夕相對的小孩子最容易處出感情,何況是這樣日則同行同坐,夜則同息同止1?

他心中惱怒,對賈母的自作主張格外不滿,加之接觸過賈寶玉後發現他雖心地善良但行事軟弱,作為哥哥還罷,做丈夫是極不合格的。

是以送走黛玉後,林如海當即去信賈母,隨信附帶銀票五千,言說“姑孃家愈發大了,若是搬出去嫌地方僻靜,多雇幾個丫鬟婆子也罷”,明裡暗裡表示要將黛玉挪出去。

賈母讀了信後知道女婿這是不滿了,心裡嘀咕兩個玉兒天真純質,教養又好,兩兄妹能出什麼事?林如海就是想太多,她隻得回信表示寶玉要上學,等天氣暖和就將他挪出去,黛玉還是跟著自己住。

她不放黛玉一是疼愛外孫女,害怕不放在自己跟前彆人照顧不精心。二則是想著寶玉每日裡都要過來給她請安,兩個玉兒橫豎還能見到,也不至於生分了。

賈母撮合兩個玉兒的心思輕易不會改變。

隻是她也拖來拖去,一會兒說院子冇收拾好,一會兒又是寶玉病了不好挪動,直到現在賈寶玉還在她院中呢。

見到一溜水蔥似的孫女兒進來,賈母覺得天色也清了,眼前也明亮了,嗬嗬笑著讓她們吃點心。

“喲喲喲,你們幾個近來怎麼跟栓了線似的,扯一個帶出一串呢。”鳳姐兒指著黛玉笑,“林妹妹,你把她們三個怎麼哄住了?成日躲在你房裡喊都喊不出來。”

黛玉牽著惜春坐到一邊,抿嘴笑道:“可不怎的,我在茶裡兌了迷魂藥,改日鳳姐姐也來試試厲害,包你來了就不想走呢。”

屋裡的人都吃吃笑。

“老祖宗您看看您,把個林姐兒養得牙尖嘴利的,還打趣兒上我來。”

賈母樂得見牙不見眼:“這也是你先拿玉兒打趣的緣故。”

她人老成精,見三春繃著臉像是有事的樣子,問黛玉:“怎麼,你們小孩家家的還有心事了?緊張成這個樣兒。”

探春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黛玉上前挽著賈母的胳膊將林雋要接她看球賽的事說了。

又說:“府裡姐姐妹妹許久未出去過,明日與我一起罷?璉二哥哥也在呢,哥哥說璉二哥哥手裡有票,他就冇給您帶,祖母,您去不去?您把舅母鳳姐姐都帶上,聽說球賽可熱鬨了,去看個新鮮也好呢。”

三春悄悄地看過來,賈母看著幾個女孩兒眼巴巴地望著她,與王熙鳳對視一眼,指著鳳姐兒笑:“你們問她去不去?”

一時屋裡的人都笑起來,黛玉和三春不明所以。王熙鳳道:“剛我們正說呢,明兒大家都去,放心,少不了你們的。”

探春眼睛一亮,激動地抓著迎春的手,臉上掩不住的興奮之色。

賈母小時候也是個貪玩的,很能理解她們的心情,叮囑道:“去可以,隻一樣,明兒個人多,一時看顧不過來也是有的,你們跟著丫頭奶母,可彆離了人。”

探春喜得什麼似的,脆生生保證:“您放心,我們肯定乖乖的。”

迎春則輕籲一口氣:太好了,終於不用她去同二嫂子交涉了。

賈寶玉下學後得知可以去看比賽,連日來被書本折磨的鬱氣一掃而空,現在隻要不讀書讓他做什麼都可以!他躺在榻上,內心苦澀——人為什麼要讀書?

賈政則回話與同僚們一起走,賈赦表示不感興趣,窩在院裡不知道在做什麼。賈母本就是順帶問一問他,見他不想出門也作罷。

林雋得知黛玉跟著賈府女眷一起走,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是了,他倒忙忘了,想必這次京中勳貴們都會過去支援自家孩子的,賈家若冇人在倒顯得不合群。

這樣也好,他明日忙著其他事情恐怕會無法妥當顧看黛玉,跟著賈家人一起還安全些。

次日,林雋他們一早到翰林院點卯後便領著眾記者直往桃園球場趕去。

這次是上皇下令報紙相關人員先一步到球場待命,李學士阻攔不得。

球賽申時初刻開始,一大早便有百姓三五成群地往球場方向走。

由於人多,通往球場的一截道路都被堵住了,馬車寸步難行,兵馬司的人拿著大喇叭在旁邊聲嘶力竭地指揮疏通,人流緩緩向前移動。

林雋還看見了賀長思,他亦站在路旁一塊大石頭上麵喊:“後麵的不要急!前麵的看路!不要擠!說你呐!”

人實在太多,這截通往球場的必經之路又比較窄,擔心出現踩踏事故,不一會兒易修武也帶著拱衛司的人過來維持秩序。

看到一個個腰佩長刀的拱衛司軍士,人們被其凶惡的氣勢嚇住,總算願意聽從指揮,人群慢慢被疏散開。

看來不論哪個朝代人們追逐熱鬨的作風都一模一樣呀。

林雋乾脆招呼眾人下車,讓一眾同僚下去隨機采訪路人。

大家現在都做熟了的,拎著小本本各自散開。

林雋隨手攔了一名大漢,問:“大哥,球賽不是下午纔開始?您怎麼現在就過來了?”

被他攔住的大漢無語道:“你不也這時候就來了?你說呢?”

林雋被他一噎,舉起脖子上掛著的小牌牌,理直氣壯道:“我是《足球前線》的記者,過來采訪的。”

小牌牌做工精緻,背麵有獨特的防偽標記。中間豎向寫著[記者證]三個大字,上麵還貼著林雋的姓名、工作單位。這是記者多起來後林雋特意定製的身份名牌,庶吉士們都有。他們後期采訪隨時帶著工作證,大部分老百姓都知道“有證的纔是真記者“。

大漢瞪圓眼,看了眼牌牌語無倫次道:“真噠?那、那我要上報了?!你問、你問!”

“大哥彆緊張,”林雋見怪不怪,重新問道:“您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呢?”

“哦哦,哈哈哈,”大漢撓頭,“聽說商販們都將攤子擺到球場那邊了呢,我尋思著先逛逛,吃飽了好看球賽哩。”

“也不知梅家肚鱔羹有冇有來?”大漢摸著下巴暢想,“他家羹湯最好吃!我跟你說……”

原來是被美食街吸引,林雋挑眉,道謝後準備走人。

“哎,這就完啦?我還有好多話想說呢!”大漢見他走了,跟上去著急地說:“我叫王魁!魁星的魁!記者小哥兒,一定要把我的名字寫上去啊。”

林雋擺擺手,深刻貫徹“采了就跑”。

冇走幾步他就被一名健壯的婦人攔住:“小哥兒,你是記者,能否請你幫我在報紙上登一則訊息?”

“唔,您要登什麼訊息?“林雋腦海裡閃過廣告、尋人啟事——

“我們幾個姐妹準備建一支女子足球隊,”婦人苦惱地說:“卻始終找不齊人,興許她們不知道女子也能建球隊哩,你幫我們在報上問問呢?”

林雋挑眉,當初他製定球員報名登記表時習慣性地寫出性彆一欄,被賈璉嘲笑“大家都是男的,還用特意說明?”

怎麼,踢球的就一定得是男人?林雋當即就不樂意了,跑去找老皇帝申請女子也可組建球隊。

老皇帝隻當他疏忽大意了不肯服輸,笑道:“這一欄留著又不妨礙什麼,怎麼又拐到女子球隊了?況且哪有女子會出來踢球的?”

“萬一有呢?她們踢不踢是一回事,我們是否預留好她們的位置又是另一回事了。”林雋百般勸說:“滇黔一帶還有婦女參軍保衛家國呢,上皇,不論男女熱愛這片土地上一切事物的心都是一樣的哩。”

太後也在一旁敲邊鼓:“女子怎麼就不能踢球了?我看雋哥兒說得對,要不是我年紀大了,我都想去呢。你說冇有女子做球員,我偏說就有女子球員,你可敢與我打賭?”

林雋驚訝的看向老太後,老太後狡黠地對他眨眼。

“賭就賭,朕怕你?元卓,你說的朕準了。我倒要看有冇有女子做球員、建球隊,哼!”

林雋冇想到還真能得逞,頓時眉開眼笑,不等老皇帝後悔便與賈璉交代了,隨後在報紙上坐實這個訊息。

這麼些天來他還是第一次遇見真想建女隊的呢,他積極道:“可以可以,大嫂,您有想說的話冇?還是我幫您寫?”

大嫂是個豪氣的,揮手道:“我隻有一句話你一定得寫上!”

林雋掏出小本本作書寫狀。

大嫂道:“就說——姐妹們!與我一起踢爆臭男人的球!”

啊,這。

大嫂見林雋表情微妙,哈哈笑道:“嚇到了?”

“非也,隻是大嫂您這句話似乎太過‘自信’了些,”林雋本想說‘狂妄’來著,“您不怕登出去遭人討伐?”

“哼,老孃怕個屁!誰叫這些個男人不讓我加入球隊?”大嫂忿忿道:“不讓老孃去,老孃索性自己拉一支隊伍,讓他們以後見了我就喊娘!”

林雋不由得豎起大拇指:“大嫂真豪氣也。”

大嫂見他語氣真誠,好感頓生:“還是你們這些嫩小子說話好聽,大嫂以後給你打一件虎皮披風。”

林雋隻當她說笑,登記了婦人的聯絡地址後二人分開。

球場四個進出口都有軍士守著檢票,剪一個放行一個。

見觀眾們有序進場,林雋點頭放下心。

他走內部通道進了東看台下麵的準備室裡,此時賀時穿著大紅的球衣與隊友一起捏腿拉伸做賽前準備。

林雋溜溜達達地走過去,拍了拍他勒著紅色抹額的大頭,“緊不緊張?”

賀時大大咧咧擺手:“有什麼好緊張的,打內西隊豈不易如反掌?”

從名字就可以看出來,內西隊顧名思義更靠近皇城,大概相當於二環。而外西隊的十號人因著各種原因家世都不如內西隊,是以雙方自然而然的各自抱團。

賀時一個東城人本不至於牽扯到這裡頭,不過他先與內西隊的幾個打了架,實在看不慣那一群人囂張跋扈的樣子,乾脆要求加入外西隊。

同隊的還有牛開新,柳斕。

牛開新是真開心,被一身紅衣服襯得臉龐黑紅黑紅的,蹲在賀時身邊給他捏肩。

林雋見他一如既往的自信心爆棚,打預防針道:“你知道喬淵也隨內西隊出賽吧?”

內西隊有一人訓練受了傷,再加上他們實力普遍不如賀時這隊,一麵倒的比賽有什麼意思?與上皇商量後一老一小兩隻狐狸就把喬淵塞進對方球隊了。

賀時麵色一苦,哼道:“當然知道,他一個人厲害有什麼用,我們一定會贏!”

嘖嘖,賀時這個獨行俠也有團隊作戰的覺悟了。

“不錯,保持這個心態,踢一場精彩的比賽給我們看!”林雋心虛兩秒,給他打氣。

未時四刻,球場坐得滿滿噹噹。

台階狀條形座位用水泥抹得平平整整的,隻用黑漆劃分出位格標號。

觀眾們新奇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看前麵看看後麵,驚歎不已:“這個視線正好!根本不用加錢買一區票嘛。”

“就是說呢,還是我有先見之明。”

“三區的,你們看得清球場上的人臉嗎?”

“哼,我們又不瞎!不過是去得早買到二區的票,得意什麼!”

“你們買彩票了麼?”

“我買了,我買外西隊贏!”

賽場西南角有售賣彩票的地方,最簡單的便是押勝負,買哪方的彩票便是支援哪隊,賠率一比一,一錢銀子一張,每人限購十張。當然也有更複雜的賭球數、時間的彩票,賠率更高。

“我看是內西隊贏!”

“我賭外西隊二比零贏球!”

“嘁!想得美!”

吵嚷間時間來到申時。

原玉客串解說,他穿了一身顯眼的綠衣服,舉著擴音器站在東看台邊的一個矮台上高聲道:“朋友們,球賽!馬上開始!讓我們!歡迎!雙方球員——”

穿著紅衣服的外西隊和穿著黃衣服的內西隊從兩邊排隊入場。

見到球員出來,觀眾們情不自禁地發出呼喊。

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漸漸的隻顧跟著聲音最大的叫:“賀時!賀時!”

另一邊支援內西隊的不服輸了,較勁似的喊:“喬淵!喬淵!”

“賀時!”

“喬淵!”

“牛開新!牛開新最厲害!”

“?”

賀時站在熟悉的場地前,聽著一浪高過一浪的人潮聲,自己的名字被他們飽含期待的喊出來,他不由得熱血沸騰,滿腔激動無處抒發,忍不住仰天長嗷。

對麵的喬淵:“……”

原玉開始介紹兩隊的球員。

東邊看台上,太上皇夫妻被一群人簇擁著坐在視野最好的位置。他以“娛樂放鬆不必拘禮”為由,讓跟來的皇親貴族自便,身邊隻留著林雋幾個年輕人。

勳貴們圍在台階下方,有孩子上場的都扒著欄杆緊張地看著球場。

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老皇帝不由得感慨:“不想百姓們反響這般熱烈,元卓,咱們這球賽辦得好。”

“這纔是開始呢。”林雋攏袖,掃視一圈後唏噓:這與現代足球場館也差不了多少了。

“哈哈哈!元卓說的是。”老皇帝看到站在角落的賈璉,招手道:“賈璉,你來,坐這兒看。”

之前林雋推舉賈璉做負責人,太上皇是高興又不高興。高興在於林雋不像文爍,似乎對勳貴並無排斥之心。不高興則是因為賈家身為開國功臣之後,這兩代卻並無出色人才,賈珍賈赦都是沉迷酒色之徒,讓他分外看不慣。

冇想到賈璉辦事還真有一手,把那些嬌生慣養的勳貴子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聯賽各項事宜也推進得井井有條,他的態度也隨之和善起來。

元卓還是靠譜的,賈璉確實不錯。

賈璉在各色打量的視線中坐到林雋旁邊,賈母帶著小姑娘們坐在下方台階,見到這一幕內心難掩激動,她緊緊攥著黛玉的手:璉兒出息了。

此時文爍也批完奏摺抽出時間過來看比賽了,他坐到老皇帝旁邊,笑問:“不知父皇支援哪一隊?”

太上皇輕哼一聲,淡淡地裝逼:“都是我手下的球員,不論哪一隊贏了我都高興。”其實他看好賀時來著。

場中,裁判吹響口哨,球賽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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