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043

準備

項目負責人找到了，林雋還需要給球賽拉讚助。

他扒拉一番手中的人脈，發現他認識的有錢人就倆：一個薛家一個金陵吳家。

吳家到底路途遠，林雋便準備找薛蟠，再以廣告位吸引一些京城有錢人注資就妥了。等貴族子弟們的表演賽打響名聲，後麵的聯賽就不需要他再去拉投資，精明的有錢人們不會放過這個做活廣告的機會的。

正好他要去賀家一趟，要是薛蟠在便順道與他商量罷。

兩家隔得近，賀長思見到林雋來，拉著他道：“你爹這幾日在忙什麼，怎的也不來與我一起打拳了？”

林沛到京後相熟的也就賀家了，都是姻親，賀長思對林父照顧得很。得知林沛每天都打拳鍛鍊身體，賀長思便熱情的邀請林沛到自家來一起練，他有一套祖傳的拳法，家裡人能長這麼健壯都仰賴這套拳法哩。

林沛也欣然答應，還時不時留下來與賀長思聊天。雖是一文一武，但他們都不是古板的人，談興起來也有話題的。

這幾天卻冇來麼？

林雋撓頭：“我爹冇來嗎？我還不清楚哩，待我回去問問。”

他左右看了看，問：“嶽叔，時二弟在家嗎？”

“在武場呢，你找他？”賀長思轉身要去叫何時，被林雋拉住，“您彆忙，我去武場與他說。”

到武場一看，不止賀時在，薛蟠也在呢，此時正被賀時趕著繞武場跑步。

見到林雋，薛蟠眼睛一亮，腳步慢下來，被賀時吼道：“繼續跑不要停！還有五圈！我從未見過如此廢物的男人！你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個！”

薛蟠迎風流淚，不敢忤逆，默默加快步伐。

林雋攏袖圍觀：賀時乾得太……棒了！薛蟠就是要這麼練！

賀時幾步蹦到林雋麵前：“林大哥，你來了？走，咱們比過一場，我最近的箭術又精進了。”

林雋笑眯眯：“唔，先不忙，我找你有點事。”

“啥事？你說。”賀時一雙虎目瞪大，好奇的盯著林雋。

“你想不想參加足球比賽？又有麵子又有錢拿。”林雋衝他眨眼，解釋一番後拍拍他的肩，“你身手這麼厲害，一定能成為球場上最耀眼的球星之一。”

“什麼之一！我就是第一！”賀時連‘球星’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爭強好勝起來，他不加考慮便一口答應：“我要去，林大哥你等著，我一定是第一。”

那可不一定，這可是團體運動呢。林雋憐愛的拍拍他的大頭，但願你的隊友都靠譜吧。

他們站在場中等薛蟠慢吞吞地跑完五圈，天都快黑了。

賀時的臉也與天色一樣深沉，瞪了薛蟠一眼道：“半個時辰！短短的五圈你居然花了半個時辰！”

薛蟠喘著粗氣喏然低頭，他真的儘力了嗚，以前跑一圈都快要半個時辰好嗎？他已經進步太多！

可是他不敢頂嘴，怕被賀時揍。

等他歇息一陣後，林雋蹲在他麵前道：“你的禮物還要不要？”這都六月裡了，薛蟠也已練夠之前答應的天數。

薛蟠頭髮散亂著毛渣渣的連連點頭：“要的要的，大哥你要送我什麼？接下來我是不是不用再來了？”

“隨你。”林雋對上他希翼的眼神後淡淡道，“至於禮物嘛，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送你的好玩的東西；另一種則是送你們薛家一個參與到上皇要舉辦的活動中的機會。你好好想想罷。”

賀時斜眼看向林雋：林大哥也太雞賊了，明明是要薛家掏錢的事，偏還要讓人心甘情願地捧著錢送過來。

林雋無辜回望：這有什麼，薛家讚助的錢最後都會連本帶利地賺回來好嗎？還能打響知名度。

薛蟠原本想都不用想就要選第一種，賀時好心勸告：“我勸你還是回去問問你家大人再說罷。”

林雋也頷首，“不急，拿了主意你明日再告訴我就是。”

薛蟠眼珠一轉，點頭，他們家本就是自己作主，問不問都一樣嘛。

他又想湊到林雋身邊說話，自從林雋上京後他們也就之前見過一麵。後麵賀伯父就拘著他不讓他去打擾林雋讀書，等林雋做官後又拘著他不讓他去打擾林雋忙碌。

他能怎麼辦，賀伯父父子三人都有砂鍋大的拳頭，他又不敢不聽話。

薛蟠：我好委屈的。

與林雋說了會兒話後，賀長思便尋過來喊林雋吃飯。薛蟠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副也想蹭飯的樣子。

賀長思掃了他一眼，皺眉：“你怎麼還冇回去？時間也不早了，再不回去你家大人就該著急了。賀四，帶薛大爺去看看接他的車來了冇。”

薛蟠眼裡的光都冇有了，蕭瑟地跟在賀四身後一步三回頭，就盼著哪個善良的男人能出聲留人。

林雋：？他揮揮手。

嘿嘿，薛蟠也揮揮手，樂嗬嗬的走了。

賀時：“……他是傻子嗎？”

林雋拍了拍他的腦殼：“不許歧視腦子有殘疾的人。”

……林大哥好狠一張嘴，不愧是林解元！

也不知他一個練武的從哪裡得知這個流行在文人圈裡的梗。

飯桌上，賀長思聽說林雋找賀時的目的後，感動的猛拍賀贏肩膀，“雋哥兒，叔父多謝你為時兒著想。“

他也很惆悵啊，大兒子還能安排在自己手下做個小卒，等小兒子長大時職位就緊缺了。他隻是副指揮之一，東城兵馬司還有其他仨名副指揮呢，小兒子就冇有空缺安排了。

賀時今年都十七了，賀長思整日發愁給他謀個什麼差事，冇想到林雋送來這份大禮。

雖說踢球算不得什麼正經事，但能在上皇麵前露臉，憑自家傻兒子這體格，這身手，搞不好以後還能進皇城當差哩。

“嶽叔說什麼客氣話，賀時什麼都不說就答應我去纔是幫了我好大一個忙呢。”林雋道。

賀長思一口乾了一杯酒，雋哥兒就是謙和，他記在心裡了。

在賀家吃飽喝足後，林雋乘著月色慢吞吞地走回自己家，賀贏將他安全送到門口纔回去。

林雋進門就見安叔與德福坐在院中等他，他探頭看了眼自家老爹的房間，裡麵靜悄悄的似乎冇人。

林雋疑惑：“安叔，我爹在忙什麼？賀叔說他這幾天都冇去打拳。”

安叔老神在在：“老爺似乎與廣平書院的山長一見如故，徹夜長談也是常有的，大爺放心，明早我會去接老爺。”

“廣平書院？”林雋眼睛一亮，攏袖暢想：“也不知山長會不會邀請我爹去教書？”如此爹就能留在京城了罷。

林沛早就說了之後他還是要回宿州做先生的，林雋雖然不捨但也不能強求林父為了他放棄工作困在京城。畢竟林父才四十多歲呢，他自己也樂意教書，實在不是閒下來的年紀。

如果能在廣平書院做先生就不一樣了，皆大歡喜呀。

安叔神秘一笑：“想必大爺會如願的。”

林雋瞄了他一眼，直覺這件事裡有安叔的推波助瀾。

安叔笑得慈眉善目，他不過是‘偶然‘遇見山長的管家。兩人熟識後‘不經意’提起自家老爺如何如何學識淵博，如何如何會教書育人，畢竟林雋三人都在林父的教導下考上進士了嘛。

果然山長感興趣得很，親自找到林父，二人一番交談，可不就是傾蓋如故麼。

中老年文人間的交情，就是這麼來勢洶洶。

安叔插袖：老夫不是捨不得大爺，老夫隻是不想看到老爺孤單一人留在宿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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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身心疲憊的被阿圓扶出馬車，本想回去兜頭躺下，冇想到賈政身邊的長隨見了他趕忙迎上來：“薛大爺，快，老爺等您呢，讓您一回來就去書房找他。”

“姨爹找我有什麼事？”

“您一會兒就知道了。”

薛蟠隻得跟他去賈政書房。

賈政書房亮堂堂的，他一踏進門就發現房中坐著兩箇中年男子。其中一個是姨爹，至於另一個嘛，薛蟠驚訝的叫道：“二叔？您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帶個信兒。”

薛二叔看著自家傻侄子，招招手：“過來坐，我聽親家兄弟說你最近長進了，在跟著人練武是怎麼回事？”

薛蟠訕訕撓頭，少不得將與林雋約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來，他有點怕這個二叔來著。

薛蟠：奇怪，老子上京後怎麼到處都是讓我害怕的人？

隨著他的講述，賈政含笑捋鬍鬚，他也是頭回知道雋哥兒還有這麼促狹的時候。又讚：雋哥兒果然是個心善的好孩子，對非親非故的薛蟠是這樣，待寶玉也親如兄長。

薛二叔歎了口氣：“就是之前讓你給我寫信的那位林家哥兒？他這麼儘心待你，你小子運氣倒還好。”他一路都在擔心薛蟠被京城的花花世界吸引，變得越來越難管教呢，能被訓練絆住手腳太好了。

去年薛二叔收到薛蟠的信後驚怒不已，驚的是薛三存了奪取薛家的心，怒的是他竟設計自己的親侄兒，大哥也就留下薛蟠這一個男丁！

當即收拾好行李帶著一雙兒女回到金陵，整頓好薛家後又馬不停蹄地趕上京城。

他以前想差了，當時顧慮著插手薛蟠的教養會讓嫂子多心。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侄子還得自己教導才放心，看看薛蟠被放養著都成什麼樣了！

再者正好讓寶琴與梅翰林家的兒子見見麵，認認門。

看著一臉傻相的薛蟠，薛二叔又問：“你剛纔提的林家哥兒送你的禮物為何物？”侄子也太缺心眼，人家林家哥兒又不欠你的，怎麼好意思管彆人伸手要東西？

該他們薛家感謝林雋纔是。

薛蟠支支吾吾：“我、我剛纔說了嗎？”

薛二叔淡淡地看著他。

薛蟠悻悻，隻得將林雋給的兩個選擇交代出來。

“果真如此？！”薛二叔失態地站起身，片刻後又愣愣坐下，與同樣愕然的賈政道：“存周兄，老話說‘傻人有傻福’，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了。這天大的機緣，偏偏我家這不知事的傻小子還就願要耍玩意兒。”他搖頭歎息，不知該怎麼說薛蟠為好。

賈政也笑道：“雋兒為人厚道，是這樣的。”

薛二叔不用腦子想就能知道參與進這場活動裡他們薛家能得到多少好處，即便是虧錢又如何？

他正愁自家在戶部冇了關係，“皇商”名頭愈發名不副實。這其中固然有薛蟠不中用的乾係，更多則是朝中無人的緣故，否則薛家族老怎會想出將寶釵送去參選的法子？還不是盼著寶釵或能選上公主或郡主的陪讀，以此多為薛家結交人脈。

若是為太上皇辦事又不一樣了，此事之後還怕戶部卡他們的錢銀？

何況也不一定會虧錢。

這位林家哥兒他是一定要見一見了。

“這人情欠得太大，改日還煩請存周兄做箇中間人，小弟請林家哥兒聚一聚纔好。”

“一家人，客氣什麼。”

薛蟠垂頭喪氣，聽這意思他的好玩的是麼有了，唉。

薛二叔一家住在薛家自己的房舍裡，他們又說了會兒話，薛二叔看了眼薛蟠，輕輕一歎，告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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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林雋到翰林院點卯後，將孔翎與吳圭拉到自己的角落位置，道：“觀樸兄，尺玉兄，你們手上有冇有要緊的事？”

孔翎嘴角一撇：“冇有。”庶吉士通常負責為皇帝起草詔書、講解經籍等事宜。但有這機會李學士哪裡會分給他們，恨不得都讓顧宜上呢。

吳圭亦冷著一張臉搖頭：“並無要事。”

那就好，林雋眯起一雙長眼：“小弟這裡有一件要緊事需要二位幫忙。”

吳圭冷淡的眼神裡透出一絲疑惑，孔翎知道他一向鬼主意多，道：“囉嗦，你就直說便是。”

林雋神神秘秘道：“我準備創辦一份名為《足球前線》的報刊，二位兄台皆是纔多識廣之人，我看非常適合我們報刊的主編一職，兩位可有興趣？”

足球要被大眾熟知，表演賽是一方麵，更多的需要宣傳口大力宣揚纔是。林雋瞬間便想到辦一份集休閒、娛樂、八卦、廣告為一體的民間小報。

孔翎：“等等，你先解釋清楚足球是什麼東西。”報紙他們都很熟悉，朝中每隔五天便發行一次邸報，他以為林雋也要效仿邸報的形式弄那個什麼《足球前線》。

吳圭也有問題：“元卓，邸報不能隨意發行罷？”

文朝的邸報屬於朝廷官方發行的公文、朝報，由通政司將各地官員的奏摺及民情彙總抄錄後上報皇帝，再由內閣編纂邸報發行給各級官吏。

他們三個小小的翰林官，等級最高的林雋也不過才從六品，哪裡有資格發行報刊？

“小弟要辦的不是官方朝報，是足球專報啦，”麵對二人的質疑目光，林雋豎起一根手指保證，“當然，經過陛下批準的。”

林雋攏袖，他昨天就提前給文爍打了預防針的嘛。隨後詳細解釋了足球這項運動，又說明辦報紙的必要性。聽說是兩代帝王都支援的事業，二人的顧慮總算被打消，正好閒著冇事乾，他們已經忍不住伸出試探的腳腳了。

隻他們還有些擔心取材的問題，朝報不用擔心缺乏內容，全國各地民情彙聚成山，主編們要考慮的是從海量的資訊中選出最有代表性的幾則。而這個足球小報要刊登什麼內容呢？這個娛樂八卦又是何意？

林雋老神在在：“咱們初期就從各大勳貴子弟身上薅羊、不對，取材嘛，這些小夥們身上總有一點子大眾喜聞樂見的新聞滴。”後世那些球星都養活了多少家報紙啊。

他大手一揮：“等球員到位後，咱第一期就弄個專訪，項時二位兄台就知道我們報紙的定位到底是什麼了。”

孔翎與吳圭對視一眼，默認了。

吳圭回自己位置上還有點疑惑：自己怎麼就答應林雋了？不對，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與林雋這麼熟了呢？

林雋又與孔翎悉悉索索的討論：“觀樸兄，咱報紙發行量要多、快，印刷方式就必須改進了，你看，”他遞給孔翎一張草圖，給他指各部分的功用：“這個大方盒裡放字板，盒蓋卡印紙。刷墨後合上蓋板將整個方盒推送到這裡加壓，壓緊後就印出來了，比現在的印刷術快幾倍不止。”

這就是現代印刷機的鼻祖——一個木製的凸版印刷機。采用平壓平的方式印刷，冇有圓壓平印刷機速度快，後者對動力有要求，還是等蒸汽機發明出來了再說，現在先將就一下罷。

如今的木活字印刷術蓋上紙後需要師傅用棕毛刷反覆摩擦直到字跡清晰，壓製卻不一樣，通過旋螺絲似的加壓裝置直接一步壓印到位。

孔翎聽明白了，也驚喜這樣的機器能使印刷行業邁入新階段，但他還是皺眉不滿道：“你這圖畫得也太潦草？”林雋以前的圖紙明明不是這樣歪歪扭扭的。

林雋眼神飄了飄：“所以需要觀樸兄你幫著完善嘛，你可是咱科研部部長哩，弄好圖紙再去找印刷行合作。”他在孔翎發怒前趕緊道：“我要忙著去找商家談投資的，咱們的報紙可是自負盈虧的，你也不想打白工罷？”

孔翎哼了一聲，回去抱著圖紙研究了。

林雋轉頭又去寫了一份計劃書給皇帝畫餅，詳細描繪了以《足球前線》為試驗點推動大文報業發展壯大的美好前景。下班後他讓德福跑腿將計劃書送去易府，拜托易修武遞給文爍。

之後又馬不停蹄地準備去賀家找薛蟠，也不知他想好了冇。

誰知走到半路卻聽斜上方傳來易修武的聲音：“雋弟——”

林雋抬頭，原來旁邊正是一家酒樓，此時易修武正從二樓視窗邊探出一個大腦袋笑嘻嘻的衝他揮手，“餓了冇，上來吃好吃的。”

林雋還真有點餓了，也不與他客氣，上到二樓包間後才發現裡麵除了他，忠順王文煜也在。還有一位熟人，即是之前與他做過幾次織布機生意的金陵吳二爺。

易修武把他拉到旁邊坐下，將擺在桌子中間的幾盤點心都扒拉過來：“餓了？快吃。”

文煜看得嘴角微抽，長青對他們易家那些兄弟都冇這麼周到罷？

他身邊的人都怎麼了，長青也是父皇也是，都對這個林修撰這麼好。連皇兄都有點這個苗頭了，林修撰是有什麼妖法不成？

林雋衝忠順王打招呼，又看向吳二爺：“吳先生也來京城了。”

吳二爺亦笑嗬嗬的應答著：“還未恭喜你高中。”

易修武挑眉：“怎麼，雋弟認識吳先生？”

吳二爺笑道：“在下那織布生意便多虧林修撰改進的機器，效率又高又節省成本。”他已經備了好大一批貨，很快就能出海。

“這樣，”易修武點頭，理所當然道：“雋弟本來就聰明。”

“咦，那你之前尋來的萬花筒也是？”文煜想起吳二說萬花筒是一名姓林的秀才製作，這樣看來就是林雋嘛。

吳二微笑點頭，文煜有些訝然，這林雋還真不似一般讀書人呐。

易修武則一副看自己能乾弟弟的驕傲模樣。

林雋恍然：原來吳二所說的貴人就是忠順王啊。不過也不稀奇，吳二做海貿嘛，背後肯定要有硬關係的。

老皇帝知道他在前麵海禁，自己的兒子們卻在背後搞小動作麼？

大家都是熟人，等菜上來後就其樂融融的吃起來，林雋聽吳二說他要的橡膠已經找到了，正在送來的路上，頓時喜不自禁。

席間易修武提起太上皇的足球賽，詢問林雋是否找到商家注資。林雋冇想到易修武這個糙漢也關心起這個事了，正疑惑間，卻見易修武向他眨眼。

“太上皇要舉辦比賽？”吳二爺滿臉好奇，“易將軍，雋哥兒，在下可否能知道詳情？”

林雋：長青兄啊。

他眉開眼笑，“當然，來來來吳先生，且讓我與你說道說道。”

其實前期需要花費的地方也就球員的訓練、工資，球場的修建、足球物資等，說多也不多。

吳二十分感興趣，聽完後當即豪氣地表示：打錢！

不管他是真有興趣還是其他目的，但打筆钜款是真的就行，林雋握著他的手感謝：“多謝吳二爺為我們足球事業慷慨解囊！”

“好說，好說。”

飯畢，送走文煜與吳二後，林雋對易修武道：“長青兄，勞你費心了。”

易修武撓頭，他也是見吳二有錢便想為林雋拉筆資金來著，“早知你們認識，想必不需我多言，以吳二的精明勁他遲早會找上你的。”

林雋笑了笑，“反正這次你幫了大忙。”

“那你可要請我吃頓好的。”易修武搜腸刮肚地回憶哪家席麵好吃。

說說笑笑的走了一截路，兩人分開。

回到家安叔遞給他一張帖子，林雋打開看後挑了挑眉：薛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