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 152

紅樓升官發財在紅樓 15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26:46

烽煙

南安郡王唰唰寫下一封密信,交給手下:“務必親手送到王巡撫手上,倘或有失提頭來見。”

“屬下領命!”

待手下出去後,南安郡王神色陰鷙:林家小子,你要做初一,就彆怨我做十五了。

怪隻怪林雋狂妄自大,行事不加收斂,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兩年他能與這位滇南的巡撫王寧聯絡上多虧吏部尚書顧平從中牽線。

兩人均視林雋為眼中釘,可謂一拍即合。

若非林雋手伸太長,他何須……

南安郡王一時又憤恨起來,往前數十年,他們家可會被一個黃口小兒逼到如此地步?

想到母妃從京中傳來的訊息,南安郡王心下一狠,喚道:“來人!”

一名黑衣人默不作聲地進來候命,南安郡王:“告訴史密斯,此前本王與他談的合作……可以生效了。”

他既已下定決心便不再顧忌,一道道隱晦的命令從南安郡王府向各處傳下去。

林雋此時正和臨安衛的陳、徐二千戶檢視由猛賴寨全族勘探開發出來的這處私礦。

礦場的監工、護衛早已被林雋帶來的人馬拿下,陳千戶寶貝的撫摸著林雋帶來的燧發槍,“這就是新式□□?乖乖,好,真好啊。對麵傻呼呼的裝填彈藥呢咱們就能砰砰開·槍了,搶占的這一點先機夠對麵見好幾次閻王了!”

早聽阿爾木說私礦這邊的護衛手上有鳥銃,若非是幫林大人的忙他們指揮使根本不會答應借人。林大人對他們衛所有恩,去歲教他們做的鮮花餅在滇南賣得可好了。大人還保證以後弄出什麼“塑料包裝”將其賣到全國各地,陳千戶也不懂,但他知道是元指揮使和林大人叫他們過上了好日子。

陳千戶等人對此番行動彆無二話,他們早已好這遭有所傷亡的準備。誰想林大人手上竟配了十幾桿新式□□,鳥銃在其麵前就是個弟弟,根本不夠看。

有了這樣的武器加持,他們可不就不費一兵一卒將礦場控製住了?

這樣有鳥銃有私兵的隊伍一看就不是普通私礦販子能組織上的,想必牽扯到某些大人物。陳、徐二千戶對此心知肚明,也不打算細探,做出一副隻對燧發槍感興趣的樣子與林雋說個不停。

“嘖嘖,根本與砍瓜切菜不差什麼了嘛。”

徐千戶捋著短鬚頷首:“咱們雖有數十年冇上過戰場了,但若是用上此槍,我是一點不虛的。”

“嗐,可惜現在冇有你我上場的機會了,咱們還是好好種地罷。”如今種糧食種花都不錯。

林雋聞言不由得擺手:“兩位大人,不好立旗子的。”

陳千戶眼裡冒出一個問號:旗子還有啥不能立的?

“林大人,”一名倮族老人被布朋扶過來,老者身材消瘦,漢話卻比布朋還流利,老人拱手:“多些大人救我一族老少。”

“阿利茲莫不必客氣,這是我等為官的本分。”林雋扶起他:“倒是猛賴寨遭了無妄之災,平白受人拘禁驅使這幾年,使我等來晚了。”礦場豈是一般人能呆的?猛賴寨好些老人孩子經受不住重苦力活的折磨,累死在礦上。

這個話題太沉重,林雋轉移話題:“紅沙阿嫲在山下備好了飯食藥品,我著人送你們下山。”

阿利茲莫讓族人們下山,隨後溫和的看向林雋,問:“老朽與大人再講講此處的情況罷。”

兩位千戶見狀找藉口溜走了,這銀礦與他們無關,橫豎是要被收歸朝廷的,聽得抓心撓肺的做什麼?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來得快樂。

阿利茲莫輕聲說:“這邊一月大概能煉出千兩白銀,雖產量中規中矩,成色比之威楚、金齒卻又好上幾分……”

林雋邊聽邊點頭,按照阿利茲莫的預估這處銀礦開采出來的還不到三分之一,儲量算得上豐富了。

他放眼掃視一週,山頭背麵的大樹都被砍光用來燒成木炭煉銀,光禿禿的一看便知這裡有貓膩。可惜此前南邊所住的倮民根本不與北麵來往,導致一寨人消失了都冇個訊息露出來。

“阿利茲莫,南邊十五寨現在就差你們寨了。”林雋笑著說:“你們要儘快養好身體啊。”

阿利茲莫消瘦的臉頰上也露出一個笑:“若非發生這事,老朽早就領著族人去外麵謀生活了。大人為我等謀劃,老朽感激不儘。”

“阿利茲莫客氣什麼,說起來您還是我的長輩呢。”

見阿利茲莫疑惑,林雋取出那把銀質小刀:“壽朋先生便是小子師叔祖,當初臨行時師叔祖特地將此物贈與小子。多虧這把小刀阿爾木兄弟才能放下戒心與我指路,真可謂天緣湊巧。”

阿利茲莫見此激動的咳起來:“我的老朋友可還好?”

林雋點頭:“師叔祖如今在書院做先生,灑脫得很。阿利茲莫好生將養,說不得日後您二老還能在一塊談笑風生呢。”

阿利茲莫聽到老友的訊息頓時渾身有了力氣,他本就對林雋有好感,如今更是將其當作子侄看待,自是林雋怎麼說他就怎麼做,聽話的和布朋一起下山看大夫。

林雋留在山上收尾,收集礦場的各類數據上報文爍。又留了人在此守備,以待朝廷派人下來接手。

如此他下來滇南的任務也完成了一大半。

文朝對火器配備稽覈極嚴,鳥銃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火器局製造的每一批火器上都有編號,通過收繳的這批鳥銃查到南安郡王頭上隻是時間問題。

去了一樁事,林雋心下輕鬆。

隻他還冇鬆快一天,就從阿利茲莫那裡得到一個壞訊息。

阿利茲莫告訴他礦場煉出來的白銀原本是從內陸運出去,不想前年秋他們卻突然不走陸路,阿利茲莫暗中留意,發現他們竟是從藤條江上走水運的。

林雋恍然,南安郡王在南邊經營半輩子,文爍能收到舉報他自然也能察覺動靜,暫時廢了內陸這條運輸路線也是有的。隻是冇想到這個老謀深算的傢夥竟然走藤條江,要知道這條河流下遊可是在越南境內。

一省境內有人開私礦往外運私銀,各處關卡、礦課提舉司、淘金總管不乾淨都在林雋和文爍的預料之內,隻冇想到南安郡王還會與越南勾勾搭搭。

聯想到當初南安郡王為壕境內的佛郎機人辯駁,林雋霍然起身——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在書房裡轉了幾步,文爍這些年對南安郡王不滿,南安郡王又不是個死的,哪裡看不出?如今又被他查出私礦的問題,難保這位不會魚死網破。

幾代南安王在南邊耕耘幾十年,手上有錢有兵還與周邊小國、海外商人有利益往來——林雋擔心他借本就不太平的西南生事。

按說西邊本應是西寧郡王的管轄地,但他能放任南安郡王在滇南上下其手,隻能說“四王”恐怕是一丘之貉。

林雋寫下一封密信叫毛山發出去。

外援要求,自救也要搞起來。他找上元指揮使,對其長長一拜:“元大人,臨安甚至滇南處境堪憂,還請大人助我。”

元指揮使知道林雋不是無的放矢之人,凝重道:“元卓可是收到什麼訊息了?”鄧將軍病重,對於滇南局勢他也擔憂無比。

元指揮使同褚指揮一般,都是身先士卒願為底下人考慮的衛所長官,值得信賴。林雋將自己的推測道來,苦笑道:“緬甸虎視眈眈,越南也不是省油的燈,再加上那位……我等要做好以防萬一的準備。”關於書裡那一場導致探春和親的戰敗眾說紛紜,但有一種說法便是東南亞小國,林雋不敢大意。

元指揮使頭皮發麻:“若果如此滇南危矣,隻是我等早已卸甲,要出人我等彆無二話,可武器方麵卻是一個大問題。”

林雋一雙長眼凜冽:“隻要有人便什麼都有了。元大人,勞您點一批能托付信任的人與我,武器我來解決!”

元指揮一愣,對上林雋鎮定的雙眼,一抹臉:“你等著!”

元指揮從衛所挑了兩百名祖上三代都是再忠良不過的人家交給林雋。

林雋將公事交托給魏同知,令毛山帶領陳千戶到南邊巡視。隨後便征用了臨安衛初初建成還未來得及投入使用的鮮花餅工坊,將黛玉、青知以及毛江都抓了壯丁。他和黛玉青知三人一起製作黃色火藥,毛江則領著三百人製作震天雷。

本為製作美食而建成的工坊赫然成了一座小型兵工坊。

震天雷是前朝就出現的一種鐵火砲,生鐵鑄成外殼,形如罐子,內填火藥,外有引線,與現代的手榴彈頗為相似。

林雋將內中填充物換成殺傷力極強的黃色火藥,震天雷威力再上一個台階。

他到臨安隻帶了十幾桿□□,再怎麼分都不夠,索性多做些震天雷,這樣的遠程武器用起來想必香得很。

很快臨安府百姓就發現衛所和府衙在大量購買動物油脂,城裡的探子正提起心神準備四處探查時就有流言傳來——原來是衛所要大量上市鮮花餅,所以纔買這麼多油。

探子們鬆了口氣。

林雋泡在工坊裡不知今夕何夕,這日魏同知找上門:“大人,巡撫大人有公文下來!”

林雋接了一看,氣笑了。

魏同知皺起老臉:“巡撫大人可是有何指教?”

“無妨。”林雋渾不在意。

魏同知乾脆翻開公文看起來,驚道:“王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一紙斥責令,臨安邊軍狀告林雋肆意妄為,派人在邊地窺探軍情心懷不軌等等。魏同知這兩年很是服氣林雋,不滿道:“此前一寨倮民被擄冇見他們著急,又不是大姑娘,看看又怎的了。”林大人有冇有壞心他還不知道麼?

林雋:“……”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

“這有什麼,鮮花餅需用的原料缺口大,我等不過是派人到南邊摘花罷了。”林雋睜著眼睛說瞎話,抓來一張紙刷刷幾筆寫完:“勞魏大人幫我差人遞上去罷。”

魏同知:“……”好吧,他有些想看巡撫大人看到這頓胡話後的臉色有多精彩呢。

林雋領著人趕工,六月的天氣燥熱無比,驕陽讓各方心裡火熱,空氣中佈滿躁動的氣息。

建寧二十一年六月二十日,商人風嶽誘殺好友隴川宣府司一家並奪其金印,偽受其命開天馬關,放緬軍入關。

風嶽引緬軍入關進攻隴川、乾崖,沿途殺掠無數。

鄧將軍拖著病體與緬軍交戰,戰死於鐵壁關。

訊息擴散開來,震驚四野。

六月二十二日,一夥南部緬軍偽裝成商人到猛臘行商,進入猛臘後大肆殺掠。王巡撫以“臨安邊境平穩,越南實為友邦”為藉口強調臨安守將領兵入車裡宣慰司馳援猛臘。至此,臨安隻有少量守軍,邊防空虛。

越南對於王巡撫的信任感動無比,很快便在邊境線外探頭探腦。

元指揮破口大罵:“王寧老賊是對麵的人罷!”

林雋默默點頭,時至今日誰不會懷疑這位的立場呢?

毛山在南邊有發現。

“大人,您給的望遠鏡千裡之外分毫可辨,越南不安分,但……”毛山麵有疑惑:“但我等發現在境外集結的竟是一夥紅毛夷人。”

海外夷人和越南夷人長相大不相同,輕易不會混淆。毛山凝重的說:“我看他們似乎都配了□□。”

元指揮深吸一口氣:“佛郎機人?他們摻和什麼?”

林雋思索片刻,結合上輩子的曆史知識,他扔下一個大雷:“我大文富庶,佛郎機人多有垂涎,此番恐怕與越南勾結要犯我邊地了。”

他與幾人解釋海外有一種雇傭兵,隻要你給錢他們什麼都做,境外的夷人應該就是雇傭兵了。

林雋擰眉:這些人最終還是湊到一塊兒了。

這邊有了,瓊州也處於危險境地。

元指揮瞭解完這些情況反而鎮定下來:“咱們不要慌,陛下肯定會派人增援,咱們隻要撐到援軍來就好了。”他有些牙酸,鋪開輿圖檢視臨安駐地情況。

“坐以待斃不可取,我要主動出擊。”林雋說完看向元指揮:“緬甸、越南、佛郎機人商量好似的犯我大文,隻怕早已將我等當成肥肉似的分來割去呢。身為朝廷命官如何能忍?他們真以為我等好欺負麼!”

元指揮對上他光華湛然的雙眼,被他震住——林元卓一個文人尚且如此有血性,他響噹噹的軍漢還顧忌什麼?當即暴脾氣上來,猛地拍桌:“是極!我能叫他們欺負了去?當我臨安衛的刀不夠快麼?元卓,你打算怎麼辦?”

元指揮使被激起鬥性,林雋欣慰道:“指揮使放心,咱們手上有秘密武器,必定叫其有來無回。”

“哦?說來你們在工坊看得緊,我還真冇見過你們做的東西呢。”元指揮來興趣了,“現在總可以讓我等見識見識了罷?”

林雋輕輕頷首,去工坊取了兩顆震天雷。元指揮瞪眼:“這、這不就是震天雷?”這樣東西還要遮遮掩掩的麼?

林雋笑而不語:“這是震天雷進階版。”

索性衛所西南角有一處小山坡,林雋領著幾人來到山下,清空閒雜人等後向元指揮、毛氏兄弟道:“幾位且看。”

他點燃震天雷的引線彈腰往遠處一扔,“砰——”的一聲巨響,震天雷的爆炸後的鐵片四處飛射,將一棵鬆樹削得枝斷葉落。

“這、這是震天雷?”元指揮目瞪口呆,這動靜都快抵上大/炮了!

他反應過來,猛地搭住林雋肩膀大笑三聲:“哈哈哈!這東西在手還怕個鳥!”

”我就不問你們是怎麼做的,隻有一句,這樣的震天雷你們做了多少?能人手配備一個不?”

林雋哭笑不得的搖頭,他比了一個數,說:”咱們隻要震懾住他們,趁此再以傳統武器收割敵人也未嘗不可。”

再不好還有炸·藥包呢。

元指揮信心大增,眼裡精光閃爍:“這就儘夠了!”他到底家學淵源,很知道該如何排兵佈陣。

回到元指揮的書房,這位老大人看向林雋,讚歎此子真可謂人中龍鳳。他讓出位置,說:“元卓,你與我們講講你的計劃吧。”

林雋也冇謙讓,站到輿圖前指著一處道:“咱們武器比他們先進,主打一個奇襲。”

“毛山,你帶領兩千人支援隴川、乾崖,即便不能將人趕走也要攔住他們以防緬軍深入永昌、大理,以待長青到來。”滇北生亂,易修武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毛山糾結:“但將軍令我等……”

“現在非常時刻,我的身手不比你們差,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聽聞緬軍驅使戰象殺虐百姓,暴虐無比,此仇不共戴天。”他將大象怕火的道理講與毛山,加上震天雷,不怕對方的象兵不亂。

“毛江領一千人入兩粵,除了瓊州衛和瓊州知州,誰都不能信。”林雋神色憂慮,也不知道李茂那邊情況如何。

毛江領命。

“我會帶領一千人從禮社江而下,你我在瓊州彙合,屆時將不長眼的入侵者包抄!”

林雋點著輿圖上禮社江的位置,這是一條發源於滇南境地的跨境水係,在越南境內被稱之為紅河,奔流入海。

若不是另一半在他國境內,臨安的東西走水運出海可以說再方便不過。

先撩者賤,既然越南要生事,他不回敬一番豈不是看低了他們的“友邦”?

千裡送紅河,禮重情更重啊。

林雋眯起一雙長眼彷彿一隻馬上就要偷到肉的小狐狸,輕聲說:“本官代表大文笑納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