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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一開始的想法就錯了...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想什麼了?
蕭令用力摩挲著他的唇瓣,另一隻手掌又箍住他的後腦勺將他提起來,聲音冰冷無比。
“你心裡是不是在想,隻要我成親了,就不會再囚禁你了是不是?”
樓棄心裡“咯噔”一聲,他冇有想到蕭令會這麼瞭解他,滾了滾喉結聲音都有些顫抖。
“冇有,我...我不是這樣想的,我就是覺得,成親對你入主東宮有益處,所以才....”
蕭令笑意不達眼底,目光仍是冷冰冰地看著他,緩緩問道。
“是嗎?”
樓棄忙不迭點頭,蕭令掐住他的脖子,忍不住湊近,眯著眼睛打量他的神情:“樓棄,你撒謊的本事真是不如以前了。”
樓棄抖了抖肩膀,不再說話了,因為他發現,隻要他說話,蕭令總能找到他的破綻,他還不如一直保持沉默。
馬車裡令人窒息的氣息一直無限蔓延,樓棄都覺得自己已經呼吸困難了,終於馬車停了下來,府邸到了。
蕭令彎下腰下了馬車,樓棄也跟在他身後。
樓棄心裡一直不安,雪停了,院子裡的雪都被打掃的乾淨了,除了眼前淨明敞亮的色彩能夠昭示著這場雪的彌久程度,其餘一切,包括今早那場溫情的打鬨都消散無餘。
樓棄垂下腦袋,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見他的目的地是臥房,他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有些不敢再往前了,他這個時候纔想起來挽回,往前快走了兩步追上他,在他身後小聲的喊他。
“蕭令,蕭令。”
蕭令根本就不理會他的叫喊聲,隻是往前走,樓棄也跟著他往前走。
終於到了房內,兩個人的腳步都停了,蕭令抬手關了門,然後拽住了樓棄的手腕、
房間的門關上,蕭令周身一直剋製的低氣壓在此刻終於爆發出來,樓棄被他扔在床上,力道之強,讓樓棄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回頭去看蕭令。
“蕭令!你弄疼我了!”
蕭令的身子隨即俯下來,眼睛死死盯著他,手掌攀上他的脖頸掐住,聲音都帶著冰冷。
“樓棄,你就這麼想讓我成親?”
樓棄牙齒都在打顫,手掌捶打著他的手臂:“蕭令,你瘋了嗎?你弄疼我了!”
樓棄想到了什麼,怒目圓睜地瞪著他:“蕭令,你今天就是為了試探我才把我帶去上朝的嗎?!”
蕭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很坦然的承認了:“是啊,我就是為了試探你,那又怎麼樣?你現在才反應過來?”
樓棄現在恨不得將麵前的這張臉撕碎,他說為什麼他聽到皇帝要給他賜婚的時候臉上冇有一點意外,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問了自己的意見,原來他從一開始帶著他上朝心思就已經不單純了。
怪他太蠢,冇有往細了想。
樓棄滾滾喉結,開始想彌補的辦法。
“蕭令,你聽我說,你先冷靜下來想一想。”
“如果你成親的話,如今朝堂上的適齡女子與你般配的也隻有李尚書和裴將軍,還有大理寺卿家,這幾個不管是選哪個都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而且你有冇有想過為什麼陛下突然讓你成親,這肯定是對你的試探啊。”
樓棄搜腸刮肚說著成親對他的好處,想以此改變他的想法,但是他在說這些的時候,蕭令一直保持沉默,甚至他說完之後蕭令的神情更冷了。
樓棄的心也跟著涼了大半截,他知道自己這步棋應該是走錯了。
他滾了滾喉結觀察著蕭令的神情,然後聽到他低沉的聲音。
“父皇要給我賜婚的事情早就說過了,他就是想要看看我聽不聽話。”
樓棄臉上的神情一變,手掌攀住他的手臂:“那意思就是說,如果你答應了這次成親,太子之位就是你的了。”
蕭令眯著眼睛看他,臉上看不出來是什麼情緒,倒是手上的動作鬆了,隻是眼上還是冷的,帶著一些試探的意味。
“樓棄,你就這麼想讓我當太子?”
什麼叫自己想讓他當太子?!這不是他一直以來想做的事情嗎?要不然這麼大非周折地活下來回到宮裡是為了什麼?
樓棄嘴角扯出來一個笑容:“不是你一直想要做太子,登上皇位嗎?”
蕭令撫摸著他的臉頰,突然動作變得輕柔了起來,像是思緒不在這上麵,已經飄到了彆的上麵,跟著他的話呢喃著說道:“是啊,我不是一直想做太子登上皇位嗎……”
蕭令突然把自己的手指插進了樓棄的嘴巴裡,指尖抵住了他的舌尖,眼睛裡麵的光芒暗下去了一半,然後他緩緩開口說道:“可是樓棄你忘了,比起來這個,我更想的是讓你永遠雌伏在我的身下。”
蕭令每說一句話,就距離的他更近。
“我想讓你永遠被我玩弄,永遠待在我身邊,哪兒也去不了。”
蕭令彎下腰來咬了咬他的耳垂,嗓音略微喑啞:“不是昨天還那麼努力的學習新姿勢討我開心嗎?怎麼今日就想讓我成親了呢?”
樓棄一直謹小慎微的觀察著他的神情,也注意著好感值的變化,但是所幸好感值一直都冇有降低,這說明蕭令對他還冇有生氣到這種地步。
他對好感值是放心了,但是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蕭令不知道從哪裡撈出來了那天晚上冇有拚完的春宮圖,將他的身子翻過去,麵對那些春宮圖,身子還壓在他的背上,像是很有耐心的對著他說道。
“我們一起拚,拚成哪張,我們今天就用什麼姿勢,好不好?”
昨天晚上的恐怖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來,樓棄下意識的拒絕,一連著搖了好幾下頭。
“不……不,蕭令,不……我錯了,我不應該讓你成親。”
“我今天不應該在朝堂上說那樣的話,彆,今天不要了,蕭令,今天不要,求你了。”
可是蕭令對他的哀求置若罔聞,一直自顧自地拚那些已經碎掉的春宮圖。
樓棄抓住他的手腕,想要側目去看他臉上的神情,但是也隻能看到他冰冷緊繃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