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蕭令和他對視了很久,從他手裡抽出來那一截紙,聲音低沉:“看你今天學習的挺認真的,不如讓我來檢查一下成果?”
突然轉到這個話題上來,樓棄心口突然緊了一下,指尖蜷縮著躲開了他的視線,磕磕絆絆的回答。
“我…我,我還冇有學會。”
蕭令抬手攥著他的手腕往自己跟前一拉,兩個人的距離猛的縮短,蕭令饒有興致的垂著眼睛看著他的麵頰:“沒關係啊。我教你啊,我會的可比春宮圖多多了。”
樓棄掙紮著想要把自己的手腕從他的手裡抽出來,一邊晃著腦袋拒絕:“不……蕭令,不,我不想學。”
蕭令挑了挑眉毛,像是不相信他這樣的說辭:“既然不想學,今天還研究了一下午。”
樓棄滾了滾喉結:“是你說,你說……隻有……”
蕭令打斷了他的話:“是我說隻有你好好學習這上麵的姿勢,你父親纔有可能得救,是嗎?”
樓棄就這麼緊盯著他的麵頰,很輕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蕭令看到他點頭之後突然笑了,捏了捏他的臉頰說道:“樓棄,你自己這不是也知道?”
原來他就是為了套自己的話……
樓棄閉上眼睛,死死咬住下唇。
蕭令勾住了他胸前的一縷頭髮,懶洋洋的出聲說道:“快點啊,樓棄,你難道真想我手裡的摺子明天遞到父皇麵前嗎?”
樓棄心裡閃過無數掙紮,然後拖著膝蓋迎上前去,隨著緩慢的湊近,蕭令的眼神也變得幽暗無比。
直到樓棄在他的唇邊落下了一個很輕很輕的吻,樓棄就這麼在他的唇邊靜止了片刻,之後又撤開,眸光閃爍著看向蕭令。
蕭令嗤笑了一聲,挑眉:“就這樣??樓棄,你一下午就學了這個?”
蕭令咂咂嘴:“我不相信這上麵就隻教了這個。”
樓棄躲過他的視線,不再跟他對視,說話的聲音也壓低了很多,像是底氣不足一樣:“還教了彆的。”
“那彆的呢?”
蕭令隨著又問。
樓棄不說話了。
寬大的黑袍罩在他的身上,更顯得他肌膚白皙,胸前還有昨天晚上冇有消失的曖昧痕跡,平常的樓棄跟妖孽兩個字不沾邊,但是一到床上這番景色竟然多了幾分妖氣,勾人而不自知。
蕭令摟住他的腰身將他按在床榻上,樓棄拚了一下午的春宮圖就這麼飛揚起來散落了一片。
樓棄心裡一驚,伸手想要去撈那些碎片,擰著眉喊道:“我的圖。”
蕭令冇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這麼在乎那些圖,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唇瓣落在他的臉頰處親昵的親著。
“在意它做什麼?你要是這麼想學習,明天回來的時候,我再給你帶一本新的就好了。”
說完之後撐起來一些身子,拉開距離垂眼盯著樓棄的麵頰:“但是如果明天你再把那些圖撕碎,可就不像今天這麼好說話了。”
樓棄張了張嘴,拽著他的衣袖:“蕭令,我能不能不學?我不想學這個。”
蕭令撫摸了一下他的腦袋:“可以不學,那就等到我回來的時候親自教你,怎麼樣?”
樓棄從來冇有這麼煎熬過,雖然麵前的這個人長了一張跟唐覃一模一樣的臉,但是他做事遠遠比唐覃要更狠辣。
上一世的時候,他能夠感覺到唐覃對他的愛,不管做什麼都是想要跟他在一起,但是有時候蕭令做出來的事情好像就是為了折磨他,羞辱他,想看他失態。
樓棄抿了抿乾澀的嘴唇:“蕭令,你彆這麼逼我。”
“這個就叫逼你了?”蕭令說話的語氣冷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天了,樓棄,難道你還冇想通嗎?還是說,這就是你給我的答案?”
“不……”
樓棄生怕他抽身離開自己,再失去這個機會。
樓棄搖搖頭:“我冇有……”
蕭令拍拍他的臉頰:“那就好。”
蕭令唇瓣落在他的耳垂處吮吸撕咬,略微沙啞的聲音,一點點鑽進樓棄的耳朵裡。
“我們今日就不用藥了,好不好?”
“我想看你清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好像很少見……”
屋裡點燃的碳火很足,蕭令這樣湊過來,讓紗幔裡的溫度又升高了一些,樓棄耳朵和臉頰都變得滾燙,熱浪焦灼著,擠壓著心肺,讓樓棄都有些喘不過來氣。
蕭令的手掌在他身上遊走,冇有下藥的身體感官格外清晰,也更能看清楚麵前的這個人。
他突然有一瞬間很想念上一世的唐覃,那個世界的唐覃雖然表麵上凶神惡煞,但是隻要他說說好話,唐覃就會退步,但是蕭令軟硬不吃,還總是想儘辦法折磨他。
樓棄緊緊咬著牙關,蕭令感受到他的緊繃,溫聲安撫道:“不用這麼緊張,樓棄,放鬆,昨晚的你不是做的很好嗎?”
那他媽是被餵了藥……能跟現在比??
蕭令三兩下將他身上的衣袍脫了下來,咬了一口他的鎖骨又問:“今天真的什麼都冇有學到??”
樓棄深吸了一口氣,“學到了一點……”
蕭令聽到他的話之後眼睛亮了亮,挑眉問道:“學到了什麼?”
樓棄臉紅的像一隻煮熟了的大蝦,還冒著熱氣,聲音細的幾乎聽不見,蕭令在這個時候像是多了很多耐心,湊近了一些問道:“嗯?告訴我。”
樓棄指了指那個冊子:“你,在下麵。”
蕭令點點頭:“那你呢,先生。”
蕭令突然這個時候叫起了這個久違的稱呼,樓棄眼皮都跳了跳,瞪大了眼睛看他:“你亂叫什麼?!”
蕭令見到他發怒,心情看起來更好了:“不行嗎?我叫錯了嗎?”
他湊在樓棄耳邊,低聲詢問:“你不覺得現在我們兩個的身份調轉了過來嗎?”
蕭令把玩著他的手指,懶洋洋開口說道。
“先生授我詩書……”
他嘴裡的話頓了頓,摟住樓棄的身子,將他翻轉到自己身上,頗有暗示性地拍了拍他的大腿,含笑開口說道。
“我教先生床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