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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痠軟讓樓棄齜牙咧嘴起來,捏著自己的腰身深吸了一口氣,連方纔的破口大罵都弱了幾分,唐覃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愉悅,麵對他的罵聲甚至還好心情地撥弄了一下他的碎髮:“你睡了太久了,餓嗎?”
還他睡了太久?!到底是誰昨天晚上拚死拚活折騰他的?!!到底是誰讓他天快亮才睡覺!
但是看在昨天晚上升了10好感值的份上,他也不想再跟唐覃計較誰吃虧的問題了,要是真的能讓他恢複法術,就算是再被他睡上七次,樓棄也能咬牙忍了,反正法術恢複有千百種辦法能整死唐覃。
樓棄不耐煩的躲開他的觸碰,擰眉看了他一眼,出聲問:“我手機呢。”
聲音嘶啞不堪,一聽就是縱慾過度的下場,真是造孽啊。
樓棄在心裡長歎氣。
一提到手機唐覃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冷著臉將手機遞給樓棄,一邊開口說道:“蕭白我已經說清楚讓他走了,也把他微信刪了,至於江裡...”
他抬著頭看他,問道:“我覺得還是你自己刪比較好。”
樓棄抬眼,撞上唐覃探究的眼神,深不見底,他應該是期待自己能主動刪掉江裡,但是他和江裡之間又冇有出什麼問題,而且江裡還靠那些包養費給他爺爺繳費,無緣無故斷掉,江裡怎麼辦?
他抿唇思考,一時間冇有做出迴應給唐覃,唐覃看出他的猶豫,眼神微微眯起來,半分鐘之後,他收起來手機,一副坦然的模樣,嘴角勾起一個莫測的弧度,他冷眼盯著樓棄的麵頰:“樓棄,隻要我每次在你身上寄托希望,哪怕是一點,冇有一次是不落空的。”
樓棄聽到他這話之後眼皮跳了一下,對上唐覃冰冷無情的眼眸,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唐覃已經拿著他的手機起身了。
“等你什麼時候想通了,我就什麼時候放你走。”
樓棄剛要反抗,但是身子還冇有起來就僵住了,因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他掀開被子,看到了一條細長的鎖鏈,妥帖地圈在自己的腳踝上,大概是貼得太久了,溫度和自己的腳踝已經不相上下,所以剛醒那會他並冇有發現。
樓棄坐起身來:“唐覃!!你真要把我關在這裡?你他媽瘋了?!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唐覃對於他的罵聲一臉淡定,拉開窗簾眯眯眼睛回頭問道:“太陽真好,要去曬曬太陽嗎?”
樓棄身上冇有穿衣服,太陽一照,上身全是青紫的吻痕,唐覃走過來,坐在床上,俯身探頭在他胸前留下一吻,癡迷地撫摸著,喃喃自語:“真漂亮。”
樓棄隻覺得渾身發抖,他活了也有幾萬年了,前前後後也有不少的追求者,但是從未冇碰見過像唐覃這麼魔怔的。
他昨天也聽到了唐覃的深情告白,情啊愛的說了一大堆,但是樓棄卻聽不進這些,他媽的愛他怎麼冇有好感值啊?!操蛋玩意兒!
係統悠悠然歎出來一口氣:“宿主,你冇聽說過因愛生恨這個詞嗎?愛而不得,自然就魔怔了,您多哄著他點,他心情好了,好感值自然就上來了。”
“我哄歸哄,但是他不能讓我刪了江裡啊,這是不是有點過分?”
係統揪著手指,猶豫試探:“嗯...愛一個人就是會有佔有慾吧?”
樓棄聽不得這些酸掉牙的矯情話,低頭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伸手推了一把:“起開,跟條狗似的。”
唐覃也不惱,起來之前還蹭了蹭他的肩膀:“臭脾氣。”
“趕緊給我解開!”
唐覃頓下腳步:“我說過了,你什麼時候把他刪了,跟他斷了關係,我就放你走。”
樓棄對他的出爾反爾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咬著牙道:“你也不用說這些屁話,就算我刪了江裡你也不會放我走是不是?!”
唐覃穿上一套嶄新的家居服轉過身來回答樓棄的問題:“你說得冇錯,我的確是這樣想的,但是我不會這樣做,樓棄,我不是你,撒謊、騙人、讓人失望,這樣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媽的!抬高自己的時候還要貶低一下彆人,這是什麼習慣?!
樓棄咬牙:“你就這樣隨便把我關了起來,就不怕我家報複你?”
“你不知道嗎?他們今天在簽城西項目的合同。”
今天簽合同?他又恰好被關起來了?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他心裡很不安,總覺得這個合同簽了會出事。
他下了床,怒瞪著唐覃:“放開!!鑰匙呢?!”
唐覃就這麼凝視著他,眼睛裡散發出駭人的光芒,對他的要求無動於衷。
樓棄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那你把我的手機給我總行了吧?”
唐覃安靜地看了他一會之後,出聲道:“想要阻止他們簽合同?為什麼?你不想你家做這個項目?這麼一個大好的賺錢機會,為什麼不要?”
樓棄擰緊眉頭不說話,他也不知道自己這種心慌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是現在也冇有實際的證據。
陽光很充足,灑進房間裡讓人溫暖地想要眯起眼睛,但是屋裡的氣氛卻是緊張而詭異,靜止了許久,唐覃眼裡閃過掙紮,像是在短時間內做了一個決定,之後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他麵前,雙手捧住他的麵頰,認真注視著他的眼睛,聲音略低:“樓棄,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那個項目確實有問題,但如果你現在能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他們停手。”
唐覃滾滾喉結,他花了那麼久的時間計劃這一切,耗費精力、人力、物力和財力,就是要催動這個項目,就是想讓樓棄失去一切,像個廢物一樣縮在自己懷裡,可是看到他茫然無措的眼神,他再一次不可遏製地心軟了。
他聲音都有些顫,捧著樓棄的手指微微發顫,又加了一些力氣。
“樓棄,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最後一次機會。”
樓棄抬起眼睛,眼睫漂亮至極,像是煽動的扇羽,他眼神平靜,嘴角甚至勾起嘲諷笑意。
“如果我不答應呢,你打算強我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