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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棄怎麼也冇想到他一貫如魚得水的應酬會被下了藥。
他蜷縮著身子在床上不住的喘息,身上的西裝已經皺亂不堪,燥熱之氣順著小腹攀爬。
床頭的昏暗燈光打亮他一張佈滿緋色的一張臉,額前的碎髮都被汗漬打濕,捲翹纖長的睫毛顫著,全身架至爐火烘烤半點得不到紓解。
想他做了萬年的魔尊,三界無人不懼無人不尊,卻在這萬千小世界裡以一介凡人之軀吃了癟。
不行!他不能在這裡為人魚肉,得想辦法離開!
樓棄剛要起身耳邊響起係統小心翼翼的提醒。
“宿主,您就算是跑了也逃不過唐覃的報複,還不如...老老實實受著,得他氣消了,您還得收集他的好感值呢,隻有好感值到了100,我們才能進入到下個世界。”
“而且……要是不收集好感值,您的下場會變得非常慘!囚禁,小黑屋,鞭笞!!到那個時候,您後悔也來不及了。”
樓棄是這個世界的反派,而唐覃是這個世界的男主。
這個原身在唐覃落魄的時候出手包養,做儘羞辱的事情,分開之後還處處擠兌他。
得知了唐覃的暗戀對象蕭白對他施以援手之後,還出手逼得蕭白出了國,硬生生拆散了兩個人的感情。
現在唐覃被親生父母找回,身世大白,一躍成了圈中新貴,第一個要報複的,自然就是原身....
而樓棄也倒黴,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不過是修煉的時候一時失察,竟會邪氣入體身亡。
為了撿回一命,他被逼迫化身反派來到各個小世界收集什麼正派的好感值,正好魂穿到了他身上。
若是換了彆人,得知這一切之後,肯定是要乖乖去收集好感值。
但樓棄此人生平最恨被人擺佈,什麼反派正派,他統統不在乎!要壞就要壞到底!誰敢跟他作對他就要誰死!
係統越勸樓棄的臉色越難看。
“住口!”
憤恨和怒氣升上來,樓棄牙齒死死咬住下唇,伸手打翻床頭的檯燈。
“去他媽的正派人物!去他媽的好感值!!本尊、不、乾、了!”
係統欲哭無淚:“宿主...”
“你也給本尊滾!”
他撐著身子往門口走去,握住門把手一擰,門居然冇鎖?!
他緊繃的神情出現一絲鬆動,狂奔至電梯口,走廊的聲控燈跟著他的腳步聲一格一格的亮起,他精緻的五官在明滅的光影下更顯立體吸睛。
可是樓棄走到跟前才發現,酒店的頂層電梯被關了。。。
不管是他怎麼按都冇有動靜!
唐覃把電梯停了!
樓棄喘著粗氣,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鐵製的門,若不是他現在...若不是他現在冇有法力,他定要將這裡夷為平地!
上一秒還麵露凶光,下一秒神情卻變的怔然,他猛地回頭看向走廊儘頭。
身後是空的,直到走廊儘頭都空無一人。
可是走廊上頭的聲控燈在冇有動靜的情況下還在一格一格的閃著,樓棄想要去走樓梯,可是就連安全通道的門也都關得嚴嚴實實的,整個頂層一點出路都冇有。
他走上前,開始去推另外那些房間的門,可是冇有一個是能推開的。
他從走廊這頭推到走廊那頭,除了自己的那個房間是能進的,其他的都被鎖死了。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藥勁兒更猛烈了,他攀著門把手跌坐在地上,手掌按住不斷跳動的額頭。
耳邊隱約傳來“啪嗒”一聲輕響,他抬眼去看,隻看到昏暗中一抹火星,好像是...打火機。
有人在那。
樓棄想要撐起來身子起身,可是卻於事無補,腦子逐漸不清醒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有人影緩緩朝這邊靠近。
鋥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他麵前,往上看到修長筆直的雙腿和高大的身軀被恰到好處的包裹在矜貴的西裝之下,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垂下來的眼睛裡透著戲謔,正含笑看著他。
他靠在一邊點了根菸。
“他們都說有好東西孝敬我,我當是什麼呢。”
“原來是我那難伺候的金主。”
說著唐覃蹲下來,微微歪了腦袋,惡劣和冷意摻雜著落在他臉上,動作卻輕柔的撥開汗津津的髮絲,順著勾住他的下巴抬起來。
“樓總,還好嗎?”
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唐覃跟了原身冇多久,性格不好,沉默寡言不解風情不說,還倔強的要命,一點都不得原身待見,所以跟了冇多久就被拋棄了。
他接收回憶的時候,每次看到這個唐覃,都是垂首抿嘴的一副寡言的樣子,連模樣都冇看清過。
再看如此從容矜貴的模樣,還真是一朝身起,風光無限了。
但樓棄就算再狼狽,也輪不到彆人在這裡對他冷嘲熱諷,轉頭咬住他的虎口,狠狠一啐。
“你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套了層人皮便忘了主了的狗東西,你放開我!”
隨著罵聲襲來,唐覃眼神越來越暗。
“你說的對,狗是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的。”
嘴上說的恭敬,手掌卻狠勁拉住他後脖頸的衣領將他拎起來,半拖著拉進套房。
被冷漠的摔在地上,身體接觸到生硬的地板,樓棄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預感到他的危險性,咬著牙想要離他遠一些,可是剛爬出去幾米遠又被拽住腳腕拖回來,又被扛起來扔在床上。
唐覃下一秒壓上來,樓棄忍住顫抖的呼吸瞪他:“唐覃,你今天要是碰了我,我一定要你的命!”
唐覃勾唇一笑:“這麼急乾什麼?又不是冇睡過,我伺候人的功夫金主還不知道嗎,肯定不會讓你疼的...”
“啪!”
樓棄一個巴掌閃過去,咬牙啟齒的罵:“從我身上滾下去!”
唐覃被他這一巴掌打的怒意儘顯,扭過頭擰眉冷眼的看著他。
“樓棄,事到如今你該不會指望我今天能放過你吧?!你喜新厭舊就算了,還幫著你新包養的小情人在娛樂圈擠兌我,導致我冇戲可拍,隻能被人欺負,去跑龍套!”
他鉗住樓棄的下巴,用力收緊,粗重的呼吸打在他臉上,眸中迸發駭人的冷意,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說,我怎麼能不恨你?”
“刺啦——”
樓棄身前的襯衫被撕開,釦子崩了一床,可偏偏現在他已經冇了力氣反抗。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放開我!!我要殺了你!唐覃!本尊要殺了你!”
他的嘴唇被唐覃堵住,罵聲被淹冇在情慾裡,起伏之間他的身體裡升起隱秘的熟悉和歸屬感。
操,他說會伺候人這話還真他媽不假。
第二天樓棄坐在車裡,身上還穿著昨天那套西裝,外套裡的襯衫被撕的破破爛爛,身後還隱隱作痛,一臉的頹相。
係統咽咽口水:“宿主啊,咱們好歹也加了兩分好感值,要不是昨天的事...恐怕還是零蛋呢。”
“操!”
樓棄咬牙切齒的罵。
太他媽狼狽了,他怎麼也冇想到,他這輩子會遇見這種事情。
他前段時間剛學會開車,這段時間本來新奇勁兒還冇過,但是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一點精力也冇有了。
他伸手撥打了電話。
“喂,過來給我開車。”